華娛:重生了,還逼我做渣男啊 第784章

作者:跳水蛙蛙

又是忙碌的一天結束了,當陳諾回到旅館的時候,又是晚上了。

古麗娜扎今天給他準備的不是披薩,畢竟,哪個中國人能連吃20天披薩?

最開始那兩天吃了兩頓之後,女孩就開始趁他拍戲的時候,叫令狐陪她去逛超市,買菜,然後找了個附近的餐廳,自己鼓搗各種食物。

前幾天,居然還弄了一頓XJ炒麵出來,他真是歎為觀止。

今天女孩準備的比較中規中矩,是壽司。

陳諾也懶得去想這其中的含義,反正現在該知道的人也都知道了,綾瀨遙在他房間裡特訓演技。

綾瀨遙的那個女經紀人中間還來過一次,跟她聊了一會兒。

當時他特意避開了,也不知道兩個人說了些什麼,不過後來那個經紀人還一臉感激涕零地對他起碼鞠了十幾個躬。

其餘的人嘛,則是都知道了,卻又都裝作不知道。

他也難得去管了。

反正他陳諾做事,從來都對得起自己的良心的。

拎著壽司站在房間門口,陳諾沒有急著開門,而是觀察了一下四周,確定沒有人之後,才慢慢地用鑰匙把房間開啟一條縫,閃身而入。

一進門,被吊在那扇吊扇下方的女人,就立刻發出嗚嗚的聲音。

如果說幾週之前,陳諾聽到這聲音,就會忙不迭地給她鬆綁,那現在,他已經摸清楚了女人的極限。嗚嗚叫的時候,那都說明還有餘地。所以,他根本不著急。

陳諾把壽司放在桌上,就開始吃,一邊吃一邊審視著今天的特訓效果。

果不其然,女人說的沒有錯,當把上半身的內衣脫掉之後,她的反應是出奇的大。不再是之前那麼平靜了。

只見她雙臂被繩索高高吊起,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皮膚似乎是因為羞恥而泛著一層薄薄的粉紅。

她的頭顱卻拼命下垂,彷彿想要用頭髮遮擋住自己的臉和胸口,試圖把自己藏起來。但很顯然,這注定是徒勞的。

看到這一幕,陳諾不得不說,這一次對味了。

此刻綾瀨遙通過動作表現出來的羞恥感,根本無需語言,就已經直抵人心。

之前那什麼,尺度果真太小了啊。

想想也是,日本妞,還當過泳裝模特、拍過性感照片,想要她穿個內衣在陌生男人面前就感受什麼屈辱啊啥的,那是純屬想多了。

這也算是這20天裡,每天晚上躺在床上聊天,討論電影的成果吧?

作為啥事都喜歡埋在心裡的日本女人向他敞開了心扉,

說是過不了幾天,就該真正的輪到她的戲份了。其中過分的戲份都少不了,雖然都是假的,但也正因為是假的,如果還是像之前那樣無法演出感覺,估計全劇組上下都不會對她有什麼好臉色。

當時他驚訝之餘,也有點懷疑是不是耳朵出毛病了。

這尼瑪,加強度?

是真的沒有把他當男人吧?

睡了二十天,除了每天晚上不自覺地會抓胸之外,什麼都沒做,就真被當做無能了?否則,哪怕是日本人,他也很難理解對方憑什麼敢於在他面前主動提出加這種強度,而不擔心發生什麼事?

簡直離譜。

但事已至此,他不得不成全對方一番苦心。

陳諾吃了幾塊三文魚壽司之後,填了個七分飽之後,就走了過去。

估計是感覺到他走近了,女人蒙著眼睛,嗚嗚叫得更歡了,全身從腳到腰,都開始不停的扭動。

陳諾視若無睹,拿起了桌上的一根皮帶。

皮帶不是他的,而是綾瀨遙自己穿來的一根巴寶莉的細皮帶,粗細剛好,跟電影裡的皮鞭非常像。

隨後,

“啪!”“啪!”“啪!”

連續三聲清脆的響聲在房間裡響起。

綾瀨遙的身體猛地繃緊,被吊起的雙臂連帶著軀幹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那原本就因羞恥而泛紅的背部,被細長的皮帶抽過的地方,立刻浮現出幾道清晰的紅痕。

綾瀨遙發出了幾聲被布條堵住的、帶著哭腔的嗚咽,修長的雙腿想要蜷縮起來,卻又根本做不到。

陳諾沒有心軟,反正他做事,只需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哪怕估計在別人看來,他現在的行為好像有點怪怪的,很像是個什麼變態,但他也沒有收手的意思。

緊跟著,又是用力的兩鞭子抽下去。

但這一回,他有點不小心。

因為綾瀨遙不停的掙扎,他打下去的時候,女人正好轉了一圈,換了一個方向,他這兩皮帶下去,正正好好就打在了胸口位置。

頓時,白皙的肌膚上立刻浮現出兩道醒目的紅痕,綾瀨遙同時發出一聲被堵在喉嚨裡的、幾乎是非人的尖叫,緊接著,身軀爆發出一陣痙攣般的劇烈顫抖。

陳諾見此,頓時在心裡叫一聲:

壞了!

第五百九十九章 春天來了(已經修改)

大事不妙的念頭剛在陳諾的腦海中閃過,但他還沒有來得及採取任何動作,事情就已經徹底不可收拾。

只見綾瀨遙下身那件原本應該是深灰色的V形褲,顏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中心開始,迅速地向四周蔓延,轉瞬間,灰色就變成觸目驚心的深黑。

緊接著,一股液體從裡面正下方湧了出來,又在左右兩邊化為了好幾小小的股細流,順著兩條大腿流了下來。

“嗚——”

綾瀨遙口中持續不斷地發出壓抑的嗚咽聲,她的身體發了瘋一樣劇烈扭動,胸部隨著顫抖而劇烈起伏,修長的雙腿不停的夾緊,又徒勞的分開,整個人就像一隻被人撈捕上岸,拼命掙扎的大白魚。

可液體還是在持續不斷地湧出,只是一小會兒,就在地面的木地板上匯聚成了一大灘水跡。

一股淡淡的的味道也隨之在空氣中迅速瀰漫開來。

……

十分鐘之後。

地面已經被打掃乾淨,房門也被開啟了,清新的夜風吹了進來。

綾瀨遙背對著他正在吃著壽司,雖然剛才又是拖地又是擦地,來回折騰了可能有七八趟,但脖子和側臉看上去依舊紅暈未消。

顯然失禁的羞辱感對她來說,並沒有那麼容易消散。

於是陳諾拿起第二天的拍攝通告單,看了起來。

在這不得不提,昆汀劇組的通告單,可能是他進組這麼多次,見過最詳細的。

通告單上寫得密密麻麻,把第二天的場次、鏡頭號、機位、到時候他的到場時間,化妝時間全都排得清清楚楚。

雖然作為核心主角之一,每天他都是那個點到,但上面也依舊寫了出來。

這份通告單,就跟昆汀這人一樣,可能外界看起來,覺得他大大咧咧,但實際上在工作中,卻是他除了諾蘭之外,見過的最為嚴謹的一個導演。

在表演過程中,對於演員的要求也是極高,臺詞,表情,動作,都必須嚴格按照劇本要求來。

這時,走廊上由遠而近,傳來一陣逐漸清晰的聊天聲音。

“……聽到導演那麼說,我當時真的想笑,誰他媽能想到,昆汀·塔倫蒂諾的電影,居然會縮減拍攝檔期。”

“哈哈,我聽了這個訊息之後,我就打電話給我的老婆,讓她晚餐的時候,帶著孩子一起為諾陳祈叮兄x他讓我們一家可以早一點相聚。但是,其實我很擔心,你知道那個日本女人上次演得有多糟糕嗎?”

“我聽說他們說過,有那麼糟嗎?”

“糟透了,尤其是前一天才看了陳的表演,再看她的,omg,完全就是災難。我覺得很難在好萊塢的演員工會裡找到一個演員演得比她還爛。如果她繼續這麼發揮,想要4個月拍完?做夢!”

“ohshit,她要是這麼糟糕,那導演當初為什麼會選她?”

“當然因為她是索尼的人。全世界都知道昆汀·塔倫蒂諾,諾陳,還有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這鐵三角的卡司意味著什麼的,索尼砸了2億美金投資,當然想要裡面安排自己的人。”

“……那些該死的資本家。”

“唉,我現在只希望她可以在陳那邊學點真東西,而不是……”

兩個人一邊聊天一邊走了過來,路過的時候,看到房門大開,往裡面看了一眼,頓時嚇了一跳,閉上了嘴,快步走了過去。

陳諾聞了聞,覺得屋子裡的味道已經散得差不多了,於是站起來,把房門關了,而後說道:“出來吧,他們已經走了。”

綾瀨遙這才低著頭,從衛生間裡出來。

在那兩個人說到‘日本女人’的時候,這女人就跑到了衛生間裡面去了,陳諾也不知道後來的對話她聽到了多少,聽懂了多少。但看著女人現在這副樣子——

好吧,不容樂觀。

不過他想了想,還是按照預先的想法說道:“遙醬,我想今天你可以回去了。”

綾瀨遙本來心情就極為難受,而陳諾這句話一說,更是如果一記重錘,狠狠的砸在她的心上,在這一瞬,她有種墜入萬丈深淵的感覺。

“陳,陳君……”她努力平息著呼吸,但感覺自己的聲音顫抖得就像是隨風凋零的落葉,不過她還是努力的把話說完了,“……你,要放棄我了嗎?”

說完這句話,剛才並沒有掉落的眼淚,刷的一下就流了出來。

“不是放棄,是我已經沒有什麼可以教你的。”陳老師淡淡道:“你只要記住剛才的那種感覺,記住剛才你的情緒是如何爆發的,到時候在現場你能演出大約七八成,就一定能夠達到導演的要求。”

如果在五分鐘之前,綾瀨遙聽到男人這麼說,或許真就這麼做了。

因為當時她真的羞愧欲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在這個房間裡的每一刻,不,是在陳諾先生面前的每一刻,她的腦海裡都在回放剛才胸口劇痛傳來、頓時雙腿一鬆的感受。她忍不住去想像,那一瞬間,自己在陳諾先生眼中,究竟是何等不堪的模樣。

每每想到這裡,她真的恨不得立刻逃離這個房間。

因為這簡直就像是那些日本深夜電影裡才會出現的情節。那種她從前只會皺眉、覺得噁心的場面。

她從沒想過,有一天,那樣的事情,居然真的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而且,偏偏是在他的面前。

但是,五分鐘之後的現在,當她在衛生間裡,親耳聽到外面那一番對話,意識到自己給劇組的其他人造成了多大的困擾和麻煩之後,她卻顧不得這些了。

那種被人輕視和貶低的屈辱,對於任何一個日本人來說,都遠大於身體和生理上的羞恥。

“陳君……”

她輕聲喚了一句,然後“噗通”一聲,直接跪了下來,手掌交叉放在身前的地上,又把頭埋下去,額頭抵在手背的位置,“請您不要拋棄我!我知道,我的演技還沒有達到完美的境地,我知道我還需要繼續下去。求您了,請讓我繼續接受您的指導,直到您真正滿意為止!拜託了。”

“等一下,你這是做什麼?”陳諾微微一驚,立刻站起來去拉她。

但沒有想到,綾瀨遙這女人力氣居然不小,他用了五分力氣,居然也沒有拉動。

“陳君,請您繼續教導我……”女人抬起頭來,淚眼朦朧的看著他,“求求你,拜託了。”

陳諾眉頭微皺。

他看出來了,這女人是鑽牛角尖了。

這些小日子,內心最是在乎別人的看法,看綾瀨遙這樣,顯然是因為剛才那兩個人的話而受到了極大的刺激和打擊,要是他硬趕人,真說不定會鬧出什麼事情來。

他又一向講良心,到時候豈不是會內疚死?

一念至此,陳大善人只有搖了搖頭,嘆了口氣,“算了,你想呆就呆吧。”

綾瀨遙的臉上頓時煥發出喜悅的神采,“嗨!阿里嘎多各扎一馬斯,謝謝你陳君,我一定會繼續努力的!”

……

……

夜晚。

一處西部荒野上的石丘避風處。

一團篝火正熊熊燃燒,火光在夜色中跳動,將火邊的男人與女孩的臉映得通紅。

男人低頭看著手裡那枚白色的物件出神。火光映在他臉上,他的眉眼微垂,濃密的睫毛在眼眶處投下一抹柔暗的陰影。那側臉的線條分明,在這樣的光影之下,就連他臉頰上那道狹長的傷疤,也不再顯得駭人,反而有一種難言的魅力。

“父親,你在看什麼?”奎文贊妮好奇的問道。

陳諾沒有抬頭,用中文說道:“玉佩。”

“yupei?”女孩用蹩腳的口音重複了一遍,“那是什麼?是中國的特產嗎?”

“我不知道你們這裡有沒有。”陳諾抬起頭,“想看看嗎?”

“想!”

陳諾把手裡的玉佩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