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重生了,還逼我做渣男啊 第724章

作者:跳水蛙蛙

那個女人點頭應是。

而後井上弘就站起來,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陳諾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那個叫阿穗的老闆娘弓著身,說道:“十分抱歉,陳君,突然有些事情需要井上君去處理,非常非常抱歉。”

“沒事。”

陳諾體貼的笑了笑。

正好肚子餓了,趁此機會吃點飯吧。

他從面前的女體盛上夾了一片生魚片,喂入口裡。

陳諾敢肯定,這盛放著菜餚的盤子,一定是精挑細選過的。

不僅通體潔白,看上去沒有一絲瑕疵,細膩得連一點小孔都看不見,更沒有任何會讓人不適的顏色斑點或者毛躁。整個盤子就像是剛剛從瓷窯裡燒製出來的一樣,給人一種一次都還沒被使用過的感覺。

看來,還真是專門接待皇族的地方。

可能是覺得他盯著盤子看得有點久了,阿穗在一旁開始小心翼翼的說話了。

但是話題非常不雅,陳諾心裡有點不喜。

他是那種吃完了東西還要端盤子走的人嗎?

開什麼玩笑!

見他臉色不好,阿穗提了一嘴之後,登時不敢再說話,只是一旁殷勤的給他端茶滴水。

他吃了可能有五分鐘,井上弘回來了。

老頭臉色神情略有奇怪,感覺有些無奈又有點緊張。

陳諾偏偏頭,有些詫異。

井上弘低聲說道:“陳君,有人想要見見你。你能不能撥冗和她照一張相,籤一個名,但是,不要……表現得太過親密。非常抱歉,實在是,拜託了。”

陳諾覺得這要求有點莫名其妙,不過還是點了頭。

過了一會兒,一個長得有些可愛,年齡大概十七八歲的女孩,穿著一身淡藍色的和服,在阿穗的陪同下走了過來。

只見老闆娘阿穗在這個時候,比剛剛表現得還要過分,小碎步走在女孩前方,連腰都不敢抬。

看到他的時候,那個女孩子臉色一下變得有些激動,挺遠就在鞠躬,而後走到面前,立刻膝蓋微屈,雙手交疊在腹前,低頭鞠躬九十度,聲音細若蚊鳴,顯得十分拘謹的說道:“陳君,今日能夠與您見面,深感榮幸。”

陳諾哈哈道:“我也很榮幸見到你。”

女孩臉蛋微紅,道:“不敢。恭喜陳君這次在威尼斯得到大賞,完成前無古人的成就,成為亞洲的光榮,我……全日本都在為您驕傲。”

陳諾笑了笑,微微擺擺手,道:“不用這麼客氣。”

女孩終於抬起頭來,臉頰已經紅得像煮熟的蝦,低聲道:“陳君,如果可以的話,能和你……握個手嗎?”

陳諾伸出手,“當然可以。”

井上弘在一旁張了張嘴巴,看上去想說點什麼,但最後卻還是都沒有說出來。

女孩雙手接住陳諾的一隻手,低著頭,像捧著什麼聖物般小心翼翼,就握了短短兩秒鐘,整張臉卻紅到了耳根,感覺就跟沒接觸過男人似的。

女孩沒有呆多久。

合了影,陳諾又給她簽了個名,然後,女孩就被井上弘急匆匆的送走了。

井上弘之後沒有再提起這個女孩,彷彿剛才那件事完全就沒有發生過,又接著之前的話題聊了起來。

聽著井上弘繼續說下去,陳諾才知道,原來這位執掌了TBS十多年的臺長,已經有了想法了。

他最近看上了一個劇本,是由一部小說改編而成的,講的是銀行業的故事,井上的想法呢,是想參考富士電視臺的那種方式,和煥新公司合作。

聽著井上弘講著劇本里的情節脈絡,陳諾發現,雖然這網路小說的名字他沒有聽過,但是,這故事,他可是耳熟得很啊。

這不是十倍奉還麼?

第五百五十七章 排放雜質

夜晚的東京,夜風微涼。

坐在回去住所的車上,陳諾開啟車窗,吹了一會風,讓微醺的腦子清醒了一會兒,隨後微笑著說道:“這都是你的功勞,要不是legal high這個劇做得好,今天井上也不會主動找我。”

果然,日本人的職場文化是深入骨髓的。

哪怕他跟宮澤繪里認識這麼久,甚至可以說是朋友,但是如今他成了boss,聽他這麼一說,身邊的女人頓時埋下頭去,說道:“實在不敢當……其實都是劉理事的功勞,我根本什麼都沒做。”

劉理事。陳諾忍不住哈哈笑了,“好了,繪里,她是什麼樣的人我還是清楚的,不給你添麻煩就算好的了。”

宮澤繪里臉上更是不好意思了,低頭道:“沒有,陳君,劉理事真的……”

陳諾擺擺手,沒讓她繼續說下去,繼而道:“legal high今天能夠取得這樣的成績,你的功勞肯定是第一位的。我想知道,現在第二部的籌備情況怎麼樣?”

“gakki醬那裡沒有問題,十分配合。只是堺君明年上半年已經接了新戲,可能正式開拍,要等到6月到7月份去了。”

陳諾有些吃驚,“他接了新戲?”

宮澤繪里道:“是的。怎麼了陳君?只因我們當時的確都沒有料到LEGAL HIGH的收視率會這麼好,所以在簽署合約的時候,對續集的拍攝也沒有約束。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說完,又俯身行禮。

陳諾道:“跟你沒有關係,只是……”

他撓了撓頭。

假如堺雅人明年上半年已經接了新劇,下半年又要拍legal high2,那剛才井上弘說的《半澤直樹》又該怎麼辦呢?

毫無疑問,時空再次在他的蝴蝶翅膀之下,發生了偏移。

在他的記憶裡,上一世的 Legal High雖然口碑極佳,但第一季的收視率其實並不算誇張,只是在影迷和日劇論壇裡成為小眾神劇,靠口碑發酵,第二季才真正大爆。

但這一世完全不同。

從宣傳期開始,富士電視臺就拿了他跟女主角新垣結衣之間的關係做噱頭,爆炒了一通,導致後來首播的收視率直接突破21.8%,到了大結局,最終回收視率更是飆升到 23.1%,整季平均高達 19.6%,是截止目前的日本電視劇收視第一。

日本本土天王木村拓哉的新劇《PRICELESS》都被壓過一頭,tbs推出的兩部電視劇,更是被碾壓得渣都不剩。

這想必也是井上弘如此急切,在他赴日的第一天,就立刻約他見面的原因了。

在這種情況下,當初其實並不被富士電視臺看好的新垣結衣一炮而紅,成為2012年如今最炙手可熱的女優之一,那作為男主角的堺雅人趁機接新劇,那是再正常不過。

只是如此一來,《半澤直樹》的男主角一職就空了出來。

legal high的熱映,給日本煥新公司帶來了巨大的收益。

截至目前,賬目利潤已達6.4億日元,算下來大概900萬美元。

這對他來說或許不算什麼,但以日本目前的行業標準來說,這幾乎是中型製作公司三年的收入總和。對於這個員工不到十人的株式會社來說,卻是一份突出的成績。

那麼,要是再和電視臺合作製作一部《半澤直樹》,那煥新日本分社的招牌估計也就真正能被打響,在日本紮下根來了。

其實,堺雅人沒有時間,最簡單的辦法,當然是他來演。

本來從公司和他個人的發展角度來說,東亞三國作為他的基本盤,他一直以來都欠缺一兩部針對日本市場的作品。

可是,明年他的檔期,必然首要是要給昆汀的。

所以陳諾想來想去,只能等著昆汀定下檔期之後再說了。

這次來日,他目前安排的行程有三天,

今晚見了井上弘,明天晚上去見富士的豐田皓,後天則是北野武和是枝裕和等人,而後收拾收拾就可以去美利堅參加《雲圖》首映禮了。

他的住所呢,是宮澤繪里為他安排的,是在東京塔附近的一個古意森森的庭院,原是昭和初期一位茶道家族的宅邸,三進院落,石燈弧⒊靥痢⒅窳侄加小M饷娓郀澐忾],附近就是芝公園,非常方便隱藏車輛和安保,可以說十分隱蔽。陳諾肯定,把這裡包下來,繪里肯定沒這本事,這百分百這是她姐姐宮澤理惠的手筆。

到了的時候,令狐和宮澤繪里都在二進院落停下了腳步,進入各自的房間休息,他獨自一人沿著長廊,走到最裡面的小院子。

人還沒走到,就聽到有人在說話。

但說話聲音不大,聽的不是很清楚。

“哎呀,時間到了,怎麼辦怎麼辦。”

“彩夏,不要急……”

“唔,都是姐姐你出的主意,我不管了…”

“你怎麼這樣……來,幫幫我。”

聽到這兩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陳諾心跳有點加速。

說句實話,他這次興沖沖的不遠萬里來日本的動力,其實一多半都要在這對姐妹身上了。

雖然吃多了會有點膩,身體吃不太消,但好久沒有享受,是真想啊。

門裡面的對話卻還在繼續。

“真重……”

“不行,這個傢伙……”

“……姐,你確定要這樣嗎?難怪人家要叫你惡魔……”

“噓,閉嘴,這是驚喜……”

陳諾聽不下去了,豁然一下拉開了面前的門扉,笑著道:“什麼驚喜?”

然後他就愣住了。

只見門裡除了預想中的那一對姐妹之外,居然還有一個人。

是一個嬌小的長髮身影,正背對著他,趴伏在榻榻米上,雙手被一條絲帶綁在身後,眼鏡也被蒙上了。

加藤彩花和彩夏看到他進來,先是一愣,隨後兩個人從榻榻米上一躍而起,一左一右的撲到了他的懷裡。

……

這一晚上——

還是那句話。

這麼荒唐的事,換做其他任何國家、任何地方,陳諾都一定是拒絕的。

什麼玩意兒啊。

說的就是那個女孩。

這人不僅眼睛被絲帶矇住,手也被緞帶束在身後,甚至連耳朵都用耳塞堵得嚴嚴實實,整個人完全就跟個精緻的充氣娃娃似的。

當然,這個年代的充氣娃娃還沒有加熱、加溼的功能,某些觸感肯定不一樣就是了。

陳諾在過程中,幾乎沒有說話。

饒是彩花再三保證“她什麼都聽不見”,可他依然有一種偷偷摸摸幹壞事的錯覺,心虛得很。

他不知道這女孩到底是怎麼得罪了加藤彩花,才會導致這麼一個安排。

聽宮澤繪里的意思,好像還是對方自願的。

可是,在這樣一個封閉到極致、規則又自洽的國度裡,當這麼一個雖然看不清臉、但從雙馬尾和柔軟的腰肢就能判斷出應該剛成年的少女,用這樣只會嗚嗚直叫的方式出現在他面前,久別重逢的那對雙胞胎女孩又分別在他左右,低聲引導,溫聲安撫……他身體裡那些長久積累、無處釋放的雜質,一下子得到了一個徹徹底底的釋放。

雜質排出,整個人都由不得是清清爽爽,彷彿通體琉璃,下一步就要成仙成佛。

然後,等他在彩夏的陪同下,去把雜質排出的痕跡沖洗乾淨之後回來,那個蒙面少女就已經不見了,只剩彩花坐在榻榻米上看著他笑。

他一臉無奈的搖搖頭道:“真是服了你們了,下次不許這樣了啊。”

彩花跪坐著,俯下身去,頭磕在地板上,說道:“是,我知道了。陳君,祝賀你,在威尼斯拿到了獎盃,成為了亞洲第一人,我和彩夏真的特別為您高興,恨不得在當天就飛去您身邊為您道賀。”

陳諾蹲下來,把她扶起,無奈道:“之前你們兩個不是發了簡訊麼,心意我都收到了,還來這麼一齣幹什麼?”

這時他旁邊的彩夏嘻嘻笑道:“其實姐姐只是想要你過去扶她。”

彩花轉過頭,惡狠狠的說道:“你別胡說!”

彩夏吐了吐舌頭,躲在了陳諾的背後。

陳諾低頭看去,只見燈光下,美人臉頰暈紅,羞不可耐。而當初初識時,才剛成年的女孩,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長成了一個亭亭玉立的女人了。

剛剛才排出去的雜質,彷彿在這一瞬,又重新回到了身體裡。

在他懷裡的彩花,也第一時間發現了他的變化,小小的驚呼一聲,隨後用手摩挲了下,繼而抬頭望著他,小臉上滿是複雜的神情,眸子反射著房間裡的黯淡燭火,彷彿有著漫天繁星。

她嚶嚀一聲,就把頭埋了下去。

半個小時後。

陳諾又一次洗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