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重生了,還逼我做渣男啊 第723章

作者:跳水蛙蛙

見對面兩個女孩還是不理他,圓臉女生立刻對中間那胖子說道:“秋元社長,你看到了吧?她們已經完全不把你放在眼裡了!這種狀態,根本沒資格繼續爭東京巨蛋的 C位!我請求你,命令她們把霸佔了四年的C位讓出來!反正,她們這次第27張單曲總選舉都已經輸給前田前輩了,不是嗎?!”

不過眼鏡胖子卻沒有如她所料,反而椅子一轉,皺著眉頭對她說道:“麻友,有什麼事等會再說,現在先把新聞看完。”

渡邊麻友愣了一下,隨後趕緊低頭說道:“是,社長。”

隨後她和身邊坐著女孩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眼裡看到了加油打氣的意思。

今天終於看到了把兩個大魔王從AKB48裡剷除掉的希望,而且秋元社長也終於沒有不分青紅皂白的站在她們一邊,一定要加油,再接再厲,終結掉AKB48團裡的加藤王朝!

渡邊麻友在心裡給自己默默打氣著,隨後看著秋元社長和加藤姐妹都在看電視,她也只好把目光投向新聞上。

這是幾分鐘前,在他們開會的時候,秋元社長正因為雙胞胎裡的妹妹態度不好,大罵其目中無人之時,突然社長秘書進來,跟他咬了一下耳朵之後,就立刻沒有再說話,而是開啟了電視,調到了TBS,上面就正好在緊急插播著這麼一條新聞。

渡邊麻友也不知道為什麼秋元康看上去會這麼在意這個新聞。這根本跟她們AKB48沒有任何關係啊。

在女孩把目光投注過去的時候,電視上的新聞還在繼續。

在回答了剛才那個問題,電視畫面轉到機場外的熱鬧景象,

之後,

鏡頭這時又轉回到了那個戴著墨鏡和鴨舌帽的男子,只見他的面前有著密密麻麻的話筒,上面貼滿了各種電視臺和娛樂節目的臺標。

一個記者在鏡頭外,用有些激動的聲音問道:“有傳言你會在今年NHK紅白歌會出現,這是真的嗎?”

男子搖搖頭道:“不,沒有這個安排。”

畫面外頓時一片失望的聲音。

然後緊跟著又有人問道:“在正在歐美市場熱播電視劇《老鷹捉小雞》,現在已經在日本網路上掀起了討論的熱潮,現在很多日本民眾人都想看,但是我們國內還看不到,請問什麼時候能夠引進日本市場?”

男人道:“呃,這個要問奈飛。日本也知道這部劇?”

“是!”畫外音齊聲說道!

剛才那個記者立刻補充道:“在過去一個月裡,陳君你的這部劇在我們日本的網路上引起了很多討論,尤其是看完《水滴》電影的民眾,對這部在海外引起超級現象電視劇更是非常渴望。”

男人笑了,說道:“既然這樣,我跟奈飛聯絡一下,看能不能讓他們儘快在日本開通服務。”

“哇!!”

畫外鼓掌聲響起。

接著下一個問題,一開口,就讓渡邊麻友一下子打起了精神,

只聽一個女記者問到:“陳君,你這次過來有跟gakki見面的安排嗎?”

男子搖搖頭道:“目前沒有。但如果gakki有時間的話,我們可能會私下聯絡一下,如果她不介意,或許可能也許會見見面。”

“噢~~~!”

話音剛落,現場頓時爆發出一陣歡呼聲,伴隨著此起彼伏的尖叫,場面瞬間熱鬧到極點。

渡邊麻友也忍不住跟著微微激動起來。

想當初,她也是守在電視機前,追著看《人間觀察》的一員啊!

親眼見證了那這個男人和gakki的點點滴滴。從一開始在街角偶然相遇時的“摸頭殺”,到第二次浪漫的整日約會,再到那一幕夜晚路燈下的深情擁吻。

要是這一次,兩人能夠再續前緣就好了啊。

另外一個記者緊接著又問道:“那陳君你這次過來,會錄製節目嗎?”

“目前沒有這個安排,我這次過來,其實也沒有什麼特別的目的。”螢幕上的男人繼續說著,然後嘴角微翹,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頭抬起,彷彿墨鏡後的眼睛正在注視鏡頭,“只是單純的想來看看好久不見的一些朋友。”

說完,他張開手掌,朝著電視鏡頭揮了揮,“halo,大家,你們好嗎?”

這句話結束後,畫面就切換回了演播室。

女主播道:“本次特別插播的新聞就到此結束,好久不見的陳君,在制霸了世界三大電影節之後,突然訪日,我們衷心希望他能夠在日本度過愉快的日子。現在就讓我們播報下一條新聞……”

滋啦。

電視螢幕黑了下去。

坐在主位上的秋元康把遙控板放回了桌子上。

渡邊麻友第一個回過神來,立刻猛地坐直身子,大聲喊道:

“秋元社長!”

秋元康緩緩抬眼看向她,表情平淡的問道:“怎麼了?”

渡邊麻友瞬間把剛才的插曲拋開,繼續追問道:“社長,你難道沒有看到剛才加藤前輩是怎麼做的嗎?她完全沒有把您的話放在眼裡!而她在團裡一直都是這樣,每個人都在被她欺負,你一定要替我們主持公道啊!”

“哦,是嗎?”

渡邊麻友見狀,心裡隱隱有種不妙的預感,但已經騎虎難下,只能咬牙繼續道:“甚至不只是彩夏前輩,社長,其實她旁邊的彩花前輩……她才更加可怕!現在我們每一個團員都已經忍無可忍了!”

“我怎麼可怕了?”

一道清冷又疑惑的聲音忽然插進來,是坐在她斜對面的長髮女生。

渡邊麻友大聲道:“加藤前輩,別裝了,雖然你表面看上去很和善,但是每個得罪你的人,最後的結果都會變得很慘。就像上次大島前輩,登臺前突然肚子痛。前田前輩也是一樣,那次被記者偷拍,也是你在背後搞的鬼。其實大家都知道這些事情。你知道嗎,現在大家背地裡叫你魔鬼彩花。”

長相甜美的長髮女生愕然道:“魔鬼彩花~!?”

渡邊麻友狠狠點頭,冷笑著說道:“對!沒錯!你還不知道吧?大家都叫你魔鬼!加藤前輩!”

……

……

說實話,陳諾挺喜歡日本的。

所以他幾乎隔三差五,有事沒事都會來一趟。

包括為什麼在日本開分公司。說真的,什麼“在日本創業賺錢”之類的理由,不過是順水推舟,冠冕堂皇的幌子。

天下之大,以他重生之後的閱歷,何處不可以賺錢?為什麼偏偏要在日本開公司呢?

歸根結底,都是因為他對這個國家,有一種很難割捨的眷戀啊!

包括他這次過來,其實有在日本置業的打算。

原因很簡單——

每次當他踏上東瀛的土地,就能發自內心地感受到一種徹底的自由。

須知,一個人,只要活在這個世界上,不管是大人物還是小人物,每一天都不可避免地會被各種瑣事、壓力、人情世故摩擦著,在心裡積澱下一些“雜質”。

相信很多人都有過這樣的感覺,某一天某個瞬間,突然覺得看啥啥不順眼,想要大吼大叫、想要打砸一番,甚至會升起想要欺男霸女,為所欲為的犯罪衝動。

這就是心裡殘留的雜質過多導致的。

絕大多數人,只能把這種雜質壓在心裡。

陳諾相對幸咭稽c,他有演技。

他可以通過一個又一個角色,能把這種雜質釋放掉一部分,這也是他喜歡演戲的原因之一。

但是,因為演戲釋放出去的雜質並不是全部。

有一些,它源自人類本能的獸性,那些天性中的衝動與慾望,是無法借角色排解乾淨的。

在這種情況下,就突出了日本這地方的珍貴了。

“在人的地方做人事,在獸的地方幹獸行。”

在陳諾看來,日本恰恰就是那個“獸的地方”。

所以,他每次來東京,都發自內心的輕鬆,快樂,說句實話,無論他在這裡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王八事情,心裡都不會有一絲絲的負罪感,是真的很爽。

除此之外,日本既開放,又極度封閉。

封閉到什麼程度呢?

就是這裡發生的很多事,都能被悄悄掩埋掉,輕易不會傳出去。

而且,跟同樣封閉的韓國相比,日本人更能忍,不管什麼事,都一般都不會鬧成大問題。

最後一個,則是他重生以來非常看重的安全。

和槍擊每一天的美利堅不同,在這裡你基本不會給人從200米開外打爛脖子。

既能為所欲為,又有人身保障,試問這樣的地方,對於一個有錢有勢的男人來說,是不是人間天堂?換你是馬雲王思聰,會不會在這裡置業定居?

就像陳諾此刻享受的這種日本特色,

換做別的地方,有嗎?

或許也有。

可問題是——就算有,他敢用嗎?

他敢在紐約、敢在洛杉磯、敢在巴黎、敢在上海這麼玩?

他就不怕桌下藏著記者,門外埋伏几個狗仔,被朝陽區群眾舉報?

他就不怕面前這女體盛裡的女體,第二天就穿上衣服,接受某某電視臺的採訪,說陳某人昨天在她胯下夾了一片青菜葉子吃?

也就只有在東京,只有在這片獸慾橫行的土地上,他才可以如此明目張膽地,從面前這具光裸的女體身上,夾起一片三文魚,蘸點醬油和芥末,喂進嘴裡,

再舉起手邊那隻雕花玻璃酒杯,和身邊的 TBS臺長井上弘碰一碰杯,抿上一口清酒。

整個過程無比順滑自然,從頭到尾,他甚至沒真正去看過那具女體一眼。

他之所以如此心安理得,

是因為他很清楚——在這裡,這樣的行為並不稀奇,人家是日本文化裡真正存在的禮儀服務好嗎。看變態的時候,不要戴有色眼鏡,只要混入其中就好了壓。

所以,陳諾吃得自在,喝得安心。

他都這樣,他身邊的井上弘就更是如此了。

被他敬了一杯,井上弘笑得臉上滿是褶皺,說道:“陳君,這次威尼斯獲獎的喜訊傳來,我們TBS的全體同仁,真的是衷心、由衷、發自肺腑地為陳君感到高興!能夠在這樣的國際舞臺上,為亞洲電影、為我們東亞影人爭得如此榮譽,實在是非常了不起的成就。”

陳諾笑著道:“井上臺長言重了。”

“沒有,完全沒有。嗨呀,每次聽到陳君口中流利的日語,都會讓我特別感慨。別的不說,能夠將日語使用到這種程度的外國演員,陳君是我聽說過的第一人。”

“哈哈,我也就是在這語言上,多少有那麼一點天賦了。”

井上弘感嘆道:“像陳君您這麼謙虛的人,也是世所罕見。不僅是日語,陳君韓語和英語都說得宛如母語一般,在我看來,陳君的語言天賦和演技一樣,都是不世出的天才。”

井上弘這麼一說吧,陳諾覺得好像是這樣。他這輩子的語言天賦的確是強,比上輩子都更強。上輩子跟前女友學韓語,學了快一年也有些磕磕絆絆,這輩子就跟那誰打過幾次炮,居然就能說得如此好。實在是難得。

想一想,可能這也就是重生福利吧。

“陳君,事實上,這一次鄙人其實有些事想對您說。”井上弘說道。

陳諾道:“井上臺長請講。”

井上弘道:“我們TBS,自從2007年,和陳君因為陳君的電影《風聲》而結下緣分,迄今已有5載,在這期間,我們雙方合作過數次,在過程中應該是非常和諧的。陳君,你覺得呢?”

陳諾輕咳一聲,看了看四周清雅優美的環境,臺上閉目平躺的長髮女子,不得不點頭道:“是這樣。”

井上弘道:“那為什麼陳君的公司要拍電視劇,卻要去跟富士電視臺合作呢?今年legal high在日本創下了收拾記錄,龜田君和我上次去皇居參加活動時,他是如此得意洋洋,讓鄙人想到都不吝痛心。陳君,你能不能給我們TBS電視臺一個機會?”

說完,他雙手撐著大腿,猛地低頭,行了一個跪坐的鞠躬禮。

陳諾一時有些語塞,他總不可能說,那是因為看中了李狗嗨這部劇必火,所以順其自然搭個便車?不過他反應極快,當下笑道:“其實都是機緣巧合。實際上,如果有機會,我當然更願意和你們TBS合作。”

“真的嗎?那……”

井上弘眼睛頓時一亮,正說話,突然,有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從門口傳來。

隨後門被敲響。

井上弘皺了皺眉,對話被打斷有些不悅,但強忍下來,說道:“進來。”

嘩啦。

門被拉開了。

一個身穿紅色碎花和服的女人跪在門口,雙手墊額,匍匐於地,“兩位貴賓,實在不好意思,叨擾了。我有急事想找井上社長。”

井上弘冷冷道:“有什麼事不能等下再說。”

女人沒有抬頭,顫抖著聲音道:“實在事情緊急。”

井上弘這才道:“既然這樣,那過來吧。”

女人這才站起來,弓著腰走了進來,在井上弘耳邊嘀咕了起來。

在陳諾眼裡,只見井上弘表情隨著女人的話語慢慢的變化,眼睛也越睜越大,感覺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最後嘴裡冒出一句:“怎麼可能,她怎麼……”

隨後他反應過來,轉頭跟陳諾說道:“陳君,非常抱歉,我可能要失陪一會。阿穗,你在這裡陪陳君說說話,我馬上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