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重生了,還逼我做渣男啊 第14章

作者:跳水蛙蛙

兩人握了個手,劉文經就帶著陳諾往基地裡走。

“你這是從哪走過來的?”

“我就住在河對面的鎮子裡,想著不遠,就沒坐車。”

“你就一個人?”

“嗯,經紀人有點事,我自己過來的。”

“…….挺好。”

影視基地很大,陳諾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兩邊都是各種二三十年代的老式洋樓,繁體字的老字號招牌,舊式的路燈,地上還鋪著有軌電車的鐵道,一路行來,恍惚間真的好像回到了曾經那個燈紅酒綠,叱吒風雲的上海灘。

注意到他的目光,劉文經介紹道:“你的戲都在這裡拍,今天讓你到這來,是讓你跟著舞蹈老師走一走位,讓你有一個基本的概念。小陳啊,我比你大一點,我就喊你小陳,不介意吧?”

“不介意。您說。”

劉文經道:“你的戲場面會很大,到時候配合你的演員會很多。希望你這段時間好好練習。”

雖然對方方才的行為讓他有點改觀,不過心中疑念未消,劉文經說話也挺直接,沒有多客氣。

陳諾也感覺到這位副導演似乎對自己印象不算好,就點點頭說了聲:“好,我會的。”

舞蹈老師叫Cindy,劉文經介紹說是本地歌舞團的一名舞蹈演員,畫著很濃的妝,看不出具體的年紀,抹著鮮紅色的口紅,170左右的身高,非常瘦,穿了一身黑色系的衣服,站在那兒就像路燈投下的一道剪影。

劉文經給兩人相互介紹之後,就把陳諾扔給了這位舞蹈老師,忙自己的去了。

“你年紀應該不大吧?”Cindy聲音有些沙啞,不知道是累的還是本來就是煙嗓。

“馬上19了。”

“那就是才18歲?嘖嘖。你要跳的舞編好了,我帶你看看實地,之後就去我們團的舞蹈教室。如果可以,今天下午就開始練習,沒問題吧?”

“沒有。”

陳諾於是跟著Cindy又在片場逛了一圈,之後,Cindy又問道:“你們公司給你安排車了嗎?”

“呃,沒有。”

Cindy道:“那坐我的車。你就一個人?”

陳諾不好意思的笑笑,說:“對,我經紀人有點事,我就一個人過來的。”

Cindy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她的車是一輛黃色的奇瑞QQ,這是一款在2000年初非常流行的微型車,幾萬塊錢就可以買一輛,所以一經推出就很受歡迎。

雖然車裡空間不大,但看得出來,車主很有少女心,內飾全都是粉紅色,坐進車裡還有一股清香味。

上路不久,Cindy就主動問道:“你還在上大學吧?”

陳諾坐的後座,注意到Cindy的目光正從車內後視鏡裡觀察他。

陳諾突然發現,Cindy的眼睛很年輕,似乎不像她的裝扮那麼成熟。

“還沒有,今年大學入學考試。”

Cindy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說道:“真羨慕你。這麼年輕,就能當主演。”

陳諾有點想糾正她,他這個角色真談不上是什麼主演,但Cindy在此之後就沒有再說話。

第二十八章 我叫夏野禾

Cindy帶他去的舞蹈教室是一個大院,外面掛了一個“SH市星光歌舞團”的牌子,其中一棟三層樓裡都是一間一間的舞蹈練習室。

Cindy帶著陳諾找了間沒人的教室,先介紹了一些舞蹈要點,再帶著他一個動作一個動作的練。

練了一個小時左右,兩人坐在地上休息,汗水讓Cindy臉上的妝有點花了,她看著鏡子,嘆了口氣“你基本功比我想像的好,之前練過是吧……哎,以為今天要見大明星,還特地打扮了一下。”

陳諾一邊喘氣一邊說:“讓你失望了。”

Cindy搖了搖頭,“沒有。”沉默一會兒,又說道:“你知道周訊以前也是跳舞的,江浙那邊的一個團,水平還沒我們團好。”

陳諾點點頭,喝了一口礦泉水。

又過了一會,Cindy站了起來,道:“來吧,繼續。越累越容易形成肌肉記憶。每多流一滴汗,你就能多一個腦細胞。”

當天,陳諾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要裝不下細胞了。

第二天早上10點,當陳諾拖著全身痠痛的肌肉又一次來到這間教室的時候,看到一個20多歲的女生正在裡面壓腿。

女生穿著緊身的黑色舞蹈服,腿上穿著一雙白色的絲襪,身材很好,腿修長筆直,臀部緊緻圓翹,她張開右臂,身體朝側壓,就像一隻優雅地天鵝正在梳理自己的羽毛。

舞蹈室裡就她一人,Cindy還沒有到,陳諾準備也壓壓腿,做個熱身。

“沒想到你今天還真準時。”

熟悉的聲音響起,陳諾驚訝地朝那個女生望去,“你是?”

女孩的膚色如雪般潔白,透著江南水鄉的細膩與溫潤,是典型的南方女孩長相。她眉眼如畫,但其中帶著一抹淡淡的倦色,透亮的眸子從鏡子看著陳諾。

注意到他驚訝的表情,女孩唇角上揚,挑起一絲笑意,“怎麼,沒認出來?”

“Cindy?”

“嗯哼。”女孩換了一隻腿壓,“今天別叫我Cindy,我叫夏野禾,你可以叫我小禾老師。”

陳諾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這個女生:“小禾老師,你好像跟昨天差別有點大?”

“我說了啊,昨天我以為要見明星,就打扮了一下。結果沒想到,全部浪費。”夏野禾抱怨著。

“你管那叫打扮?”

“不然嘞?”夏野禾橫了他一眼。

陳諾覺得她卸了妝,簡直就像換了個人,不僅外貌變了,說話方式也變了,前後相差得有十歲。“小禾老師,你應該不比我大多少吧?”

“女人的年齡你也問?反正比你大!快換衣服,今天要學的東西可不少呢,不學完不能下課。”

這個上午,陳諾練得很認真,夏野禾也教的很專注。練舞的過程中,時不時就有其他人進來。不過大家各跳各的,也算互不干擾。

時間很快就到了中午,夏野禾說道:“走吧,中午我請你吃我們團的食堂。”

有一說一,這個食堂雖然不大,可味道卻還不錯,比京城電影學院的食堂還更適合陳諾的胃。吃完了飯,夏野禾猶豫了一下,說道:“我要回宿舍睡個午覺,你怎麼辦?”

“沒事,你去吧。我隨便找個地方休息。”

“那好,下午兩點,咱們教室裡見。準時,別遲到了。”

“OK,你放心。”

夏野禾走了,陳諾就回了舞蹈室,找了個牆角,面對著牆,側躺在地上,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在碰自己的背,陳諾一下子醒了,轉了個身,只見一雙穿著貼身舞蹈褲的腿,就站在他面前,離他的臉不足兩公分。

順著這雙筆直的長腿往上看,只見一張嬌俏可人的臉蛋上,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正驚訝的看著他。

不是夏野禾是誰?

陳諾揉揉眼睛,坐起來,說道:“幾點了?”

“2點。”

女孩換了一身舞蹈服,也洗了澡,一身清清爽爽的,用非常不可思議的口氣問道:“你中午就睡這?”

“是啊,怎麼了?”

,“……你可是演員,怎麼能睡地板?”

陳諾笑了笑,道:“我又不是什麼大明星,有什麼不可以?”

夏野禾定定的看了他一會,方才說道:“那你也不嫌硬。”

也不知道是不是陳諾的錯覺,下午來這個教室練舞的人,比上午又多一些。

壓腿的壓腿,跳躍的跳躍,似乎也沒練什麼名堂,只是在做一些基本功訓練,來來去去的,很是熱鬧。

直到下午3點半之後,人才越來越少,到了五點左右,終於只剩陳諾和夏野禾兩個人了。

陳諾練舞練得很專注。他自我感覺今天又比昨天進步了一點。

“好了,今天就到這吧。”

夏野禾指導陳諾做完最後一個動作,點了點頭,“學習進度挺快的,我覺得用不了三個星期。”

“都是小禾老師教得好。”陳諾擦了擦汗,走到教室後方,“噸噸噸”的灌了一瓶礦泉水下去。

夏野禾走過來,不知道為什麼,臉上神色有點奇怪,似笑非笑的,“走吧,今天我去基地那邊有點事,可以送你。”

“好,謝了。”

“嗯。”

兩人換了衣服,陳諾跟著夏野禾上了車。路上一個紅綠燈前,夏野禾轉頭看著陳諾:“你有沒有覺得今天來咱們這間教室練舞的人有點多?”

陳諾心裡在想著角色的事,沒有聽見,“啊,你說什麼?”

“沒什麼。對了,你有女朋友嗎?”

“沒有,怎麼了?”

“今天有幾個我們團裡的女生想讓我介紹你們認識一下。”

“算了吧。”

“為什麼?”夏野禾驚訝道,“都是很漂亮的女孩子,也都是很正經的。”

正經個屁,沒上床的時候都很正經。上過床,那什麼死纏爛打,魚死網破都可能弄出來。你當我不知道女人的德行?

陳諾堅定的搖搖頭,道:“真不了。”

這時綠燈了,QQ車重新出發,夏野禾一邊開車一邊有些煩躁的說道:“早知道我就不答應了,哎,我還以為你肯定願意呢。那我怎麼給她們說呀?就說你不想、那她們肯定認為是我在裡面作梗,還不恨死我。”

“至於嗎?就這點事?”

“你不懂,尤其是像我們這樣以女生為主的團,人際關係很複雜的。”夏野禾有點苦惱的嘆了口氣。

“欸…你該不會不喜歡女的吧?”夏野禾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問道。

第二十九章 太顛了

陳諾伸出一根手指,彎彎的,朝前方點了一下,“別亂說,開車。”

“啊……”夏野禾看著他彎彎的手指,一臉震驚。

陳諾什麼都沒說,但夏野禾自以為明白了。

第二天早上,兩人練完舞之後,夏野禾對他說:“今天就去我宿舍睡吧。我舍友這段時間去國外演出了,你可以睡我的床。”

陳諾遲疑道:“不太好吧?”

夏野禾說道:“有什麼不太好的,走吧~”

陳諾認真臉:“真的不太好。我是男生,男女有別。”

夏野禾噗嗤一下笑了,道:“什麼男女有別,你還……別說了,走吧。”

“哎,你這樣……我真的……哎,行吧。”

夏野禾的宿舍挺小,裡面放了兩張床和兩個櫃子,中間是一個堪堪可以走人的過道。一進門,夏野禾就說:“我先去洗澡了。紅色的是我的床,你可以坐。”

陳諾坐在夏野禾的床邊,床很軟,很舒服。

他其實只是不想多費口舌,也一時興起,開玩笑逗一逗自家的小老師。沒想到夏老師這麼天真,還真的把脖子伸進來讓他套,最後還讓他混了個這個待遇。

哎,說起來有點不道德。但是,一來他什麼都沒說,是夏老師和他太有默契。他就屈了屈手指而已。二來練舞真的太辛苦,能有地方好好睡個午覺真是個絕大的誘惑。

陳諾觀察著房間。

其實也沒什麼好觀察的,房間裡的佈置和陳設都挺簡單,唯獨夏野禾床邊的牆上貼了許多電影海報。他走到海報跟前,正一張張看過去,突然聽到衛生間的門開了,似乎是夏野禾出來了。

果然,夏野禾的聲音說道:“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好。”

陳諾轉過身來,往夏野禾那邊看了一眼,隨後愣了一下,動作平滑的蹲了下去,在地上放著的包裡翻找起來,嘴裡唸唸有詞:“欸,怎麼不見了,明明記得帶了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