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重生了,還逼我做渣男啊 第1097章

作者:跳水蛙蛙

哪怕是在跟一個不算熟悉的男人,談論自己的某種隱私,臉上卻依舊彷彿帶著一張讓人看不穿的面具,也不知道她心裡究竟在想什麼,

等等。

如果順著他現在腦子裡的這條思路繼續下去——幾年後愛潑斯坦在重刑監獄裡究竟是怎麼自殺的?

以前,包括他在內,都認為是那克林頓兩口子。

現在說起來,其實愛潑斯坦死的時候,更方便下手的其實另外有人,而那個人一直處於顯眼的位置,但卻反而讓所有人都視而不見——

一張笑呵呵的老臉在他腦海中浮現。

陳諾突然感覺背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一股寒意從內而外的散發出來。

不行,不能再想。

就事論事就好,別他媽自己嚇自己瞎編故事。陳諾啊陳諾你他媽只是個臭演戲的,是來好萊塢搞錢拿獎的,不是他媽寫政治驚悚劇本的編劇!!!

迅速掐斷了腦海中不靠譜的聯想,陳諾讓自己鎮定下來,直視著梅拉尼婭那雙狹長的眼睛,開口道:

“梅拉尼婭,首先非常感謝你的信任。我給你的建議是,你必須立刻把這件事告訴唐納德。你要知道,他是你的丈夫,如果有人拿東西威脅你,他是世界上最有權力知道的那個人。”

“可是唐納德的脾氣……”

“聽我說完,梅拉尼婭。你當然不能說‘傑弗裡手裡有我的黑料’。你得換一種說法——你要告訴唐納德,傑弗裡·愛潑斯坦正在用一些捕風捉影、移花接木的假料試圖敲詐你,想從特朗普家族身上咬下一塊肉,而他跟克林頓家族的關係極其密切,這很可能是一場來自民主黨陣營的政治陷害。”

陳諾其實並不奇怪梅拉尼婭為什麼連編個藉口、撒個小謊這種簡單的做法都想不到,因為他在國外呆得久,什麼人都接觸過,而他所知道的,斯洛維尼亞人也是屬於斯拉夫人的一支,這個族群的思維方式往往是出了名的一根筋——

要麼沉默到底,啥都不說。要麼就是徹底攤牌,把一切和盤托出,魚死網破。

在全藏和全說之間,存在著“說一部分、換個說法說”這種迂迴的中間地帶,這種彎彎繞繞的東方智慧,確實不在他們的本能反應裡。

“記住,在美國,你丈夫擁有最頂級的律師團和清道夫。讓他的團隊去解決這個麻煩,才是最安全的辦法。”

“我能給你的唯一建議就是,從現在起,絕對不要回復愛潑斯坦的任何郵件,哪怕是一個標點符號。”

“最後,梅拉尼婭,我想告訴你,不管什麼事情,你都要諏嵉膶Υ愕恼煞颍驗樗前蛡惖母赣H,是你們母子未來生活的唯一憑仗,所以,你不要對他隱瞞任何事,那才是傑弗裡這種人最害怕看到的局面——敲詐的全部威力都建立在'秘密'這兩個字上,一旦你們夫妻之間沒有秘密,他手裡的牌就全部變成了廢紙。”

聽他說完之後,女人怔了好久好久。

最後,'畫像'的臉上湧現出了一種極其複雜的神情————那裡面有如釋重負,有後怕,有感激。

彷彿在這一瞬間,終於從沒有生命的紙片變成了活人。

她抬起手,用指尖輕輕按了按眼角,低聲說道:

“謝謝你,陳,我知道該怎麼做了。但是,你能不能再幫我一個忙……”

……

……

“陳呢,陳去哪裡了?我想聽聽他的意見。來個人去外面找找他,為什麼上個廁所需要這麼久。他是不是迷路了?如果是的話,趕緊把他帶回來。”

會議室裡發出一陣識趣的低笑聲,而後一個坐在門邊的年輕人站了起來,準備出去。

而就在這時,門突然開了。

一個黑頭髮的人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眼前的情況不由得愣了一下,而後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說道:“會開完了?那正好,唐納德,我先回去……”

“NoNoNo,沒有,快進來坐下,我們正說到關鍵的地方,就等你了。”老金毛笑呵呵的說道。

在往常,陳諾看到金毛這副樣子,可能還會覺得有些親切。

但現在……

他越看這張橘色的大臉越他媽的覺得毛骨悚然。

他在心裡罵了一萬句mmp,要不是他媽的是唐納德叫人過去接他過來,他就沒有開車,他根本不會回來,直接就溜了。

沒辦法,他走到桌邊坐下。

“什麼事?”

ps:

今天白天有點事,少了點。

第八百一十九章 感情好

《拉斯維加斯之夜:誰給唐納德·特朗普寫了一個新劇本?》

——《Politico》雜誌,特約記者:瑪格麗特·考夫曼

2015年12月18日

“三週前,本刊曾在《誰是艾莉森·格雷厄姆?》一文中提出過一個大膽的假設——唐納德·特朗普,可能並不是一個即興產物。

彼時,這個判斷為我們招來了不少嘲笑。

同行們對我說:“瑪格麗特,你把一個真人秀明星想得太複雜了。”

而後,這篇文章遭到了唐納德·特朗普本人的猛烈抨擊,卻讓我堅定了想法。

昨天晚上,發生在拉斯維加斯威尼斯人酒店裡的共和黨內第五次辯論,也從側面印證了本人的這一判斷。

在此,我們重新審視一遍昨晚在拉斯維加斯發生的事情。

讓我們從那個所有人都驚愕無比的時刻說起。

當沃爾夫·布利策丟擲“核三位一體”這個問題時,估計全美國的每個人都認為,自己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唐納德·特朗普,這個連自己的競選綱領都懶得讀完的男人,將在兩千萬電視觀眾面前,出一個大丑。

他會怎麼做呢?

當時作者本人甚至都在腦海裡勾勒出了一個完整的景象——

他會先說一大堆廢話來拖延時間,掩飾他空白的大腦對這個專業詞彙的全然不知,而後他會開始又一次的自吹自擂,最後用他那些空洞的口號來糊弄過關,並可能倒打一耙。

但實際上發生的情況,卻和我所想像的截然不同。

唐納德·特朗普,這個所有人眼中的弱智、自大狂,還有口無遮攔的跳梁小丑,他居然沒有發飆,而像是一個合格的政客一樣,從容地說道:“沃爾夫,我不會站在這裡假裝我是個將軍,但我是全世界最好的管理者,你知道管理軍隊和管理一個國家,跟管理一個上萬人的企業有什麼不同嗎?那就是後者更難,因為你得想著賺錢。我告訴你我會做的,我會找到這個國家最優秀的將軍,去操控這件事——而不是像華盛頓的某些人那樣,背熟了所有的專業術語,然後打輸了所有的戰爭。”

這一番話,為他贏得了現場長達十一秒的雷鳴般的掌聲。

而這,絕對不是特朗普以往的風格。

毫無疑問,在民調大幅領先之後,他的團隊替他選擇了更加保守的競選策略。保證不出大錯,這對於民調已經高達41%的一個候選人來說,絕對是明智的。

而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當晚的第二個時刻,是傑布·布什跳出來攻擊的時候。

每一個在場的記者都看得出來,這位前佛州州長憋了整整一個月。當他面對特朗普,說出那句“唐納德,你永遠沒法靠羞辱別人進入白宮”時,他的眼睛裡有一種殉道者點燃火柴般的鬥志。

但接下來,特朗普又作出了讓所有人大跌眼鏡的回答,讓傑布的鬥志化為了地上燃盡的灰燼。

特朗普輕描淡寫地說:“傑布,我從來不是一個喜歡羞辱別人的人,我會尊重值得尊重的每個人。你知道我會羞辱誰嗎?那些毀了美國的人。因為正是華盛頓的無能政客們,把這個偉大的國家變成了一個任人取笑的爛攤子。其中就包括你,你毀了佛羅里達,你現在還想毀了美國。所以帶著你那少得可憐的支援率回老家去吧,低能量的傑布,這個舞臺對你來說太高階了。”

目睹這一刻的我,整個人都感到毛骨悚然。

在跟同行的交流過程中,他們告訴我,任何一個在娛樂行業待過的人都知道,

當對手試圖用情緒化的表演搶戲的時候,你不要針鋒相對,那並不會多麼像個勝利者,你要在鏡頭面前表現得比試圖搶戲的對手更加遊刃有餘、鬆弛自然。

是的沒錯,

這是演技課上的課程。

這門手藝不屬於華盛頓,屬於好萊塢。而恰巧,在唐納德·特朗普的朋友列表中,有人對此爐火純青。

第三個時刻,則是當休·休伊特問出“你是否承諾不以獨立身份參選”時,

我們看到,那個心胸狹窄、睚眥必報的房地產商人,居然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說:“我百分之百承諾。我會以共和黨人的身份贏下這一切。”

請注意,

就在六天前,也就是12月10日,本報剛剛披露,共和黨全國委員會的二十餘位大佬在華盛頓密會,商討假如特朗普真的贏得了黨內初選,他們強行奪走其共和黨提名人身份的可能性。

四天前,一份極具威懾力的民調報告傳得人盡皆知——高達百分之六十八的特朗普支持者表示,無論他披著什麼黨派的外衣,他們都會誓死跟隨。

兩天前,RNC主席普里巴斯公開表態“共和黨全國委員會將支援選民選出的任何提名人”。

到了今天,特朗普站在臺上,表現得就像是一個寬宏大量的人,微笑著向對方遞出了橄欖枝。

——極限施壓、逼迫退讓,最後再送上和解,一套極其高明的外交動作,在短短五天之內行雲流水般地完成。

事實上,這樣的外交手段在近十年的世界政壇上並不罕見。

某方正是其中的佼佼者,他們按照極其類似的處理邏輯,完成了在亞投行籌建中的勢力分配,並在南海地緣博弈中佔據了有利地位,還在跟歐盟以及美國的貿易談判裡步步為營。

本刊不禁要問:

為什麼唐納德·特朗普先生能夠突然熟練掌握並施展出這種手段?

是艾莉森·格雷厄姆的手段嗎?

還是說有別的答案?

再重複一次,我沒有指控任何人,我只是合理推測——

假如本刊的讀者留意到這段時間好萊塢的風起雲湧,或在娛樂新聞裡瞭解到正處於風口浪尖上的某個人出乎意料地消失在大眾視野裡,那麼,你們一定會有似曾相識的感覺。

當對手們在紅毯、酒會、深夜訪談裡疲於奔命時,這位先生卻往後退了一步,彷彿人間蒸發了。但這樣的退讓策略卻起到了出人意料的效果,是的,沒錯,他橫掃了整個評論界的獎項,還順利拿到了金球獎和演員工會獎的最佳男演員提名——這可能是近十年來好萊塢最好的頒獎季開局了。

這樣平和的策略和最後達到的結果,會不會讓你們產生某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假如把紅毯換成辯論臺,把提名換成大選?

當然,正如本刊反覆宣告的那樣:

這一切都只是猜測,這一切都很有可能只是個巧合。

不過,在這個所有人都盯著臺前的冬天,本刊選擇繼續盯著幕後。

本刊堅信:

那裡的人,遲早會漏出馬腳。”

……

……

當這一篇文章發出之後,

RealDonaldTrump也是第一時間在推特上發表了回應。

“失敗的《Politico》雜誌和那個滿嘴謊言的三流記者瑪格麗特·考夫曼,剛剛又編造了一篇徹頭徹尾的假新聞!我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給我寫劇本,因為我正在所有的民調中以壓倒性的優勢贏過所有人!他們每個人都在演講臺上被我打垮了,這可能是歷史上最精彩的一次辯論,他們每個人都在說,‘我們投降,我們投降,我們完了,我們受夠了,唐納德·特朗普你才是最好的總統人選’。可瑪格麗特·考夫曼這個毫無底線、充滿嫉妒的失敗者,對此隻字不提。她只會蹭我的熱度,用我的名字試圖挽救她那可悲的銷量!一派胡言!可悲!我會讓美國再次偉大,而這假新聞媒體只會被掃進歷史的垃圾堆!”

緊接著,三分鐘後,第二條推特。

“剛剛出爐,昨晚的辯論,我在所有的民調裡都是絕對的第一名!《德拉吉報道》72%,《時代週刊》68%,全都是第一!看電視的絕大多數人都認為我贏下了辯論,而且贏得非常漂亮!但是《Politico》完全不想報道這些真實的資料,他們只想編造那些令人作嘔的故事。非常不諏嵉囊蝗喝耍『喼笔切侣劷绲膼u辱!”

然後又是五分鐘後,第三條推特。

“如果我直言不諱,他們說我是個根本不懂政治的瘋子。如果我表現得完美無缺,他們又說肯定有人在背後幫我寫劇本。這些媒體人是真的病了!徹頭徹尾的精神錯亂!謝謝拉斯維加斯,極其美妙的夜晚,我愛你們!MAKE AMERICA GREAT AGAIN!”

而在這幾條推文下方,雖然有認同瑪格麗特的人發出質疑的聲音,

但絕大部分美國網民卻都在嘻嘻哈哈地看熱鬧,根本沒幾個人真把這當成什麼嚴肅的政治醜聞。

因為這一年的美國大選之中,類似的新聞真的不少。

假如連“希拉里暗殺政敵”、“泰德·克魯茲是黃道十二宮殺手”這種東西都能傳得有鼻子有眼,那麼“一個好萊塢巨星給總統候選人寫劇本”又算得了什麼呢?

再說了,事情發展到今天,全美誰他媽還不知道這兩個人私交甚篤?唐納德·特朗普甚至在《週六夜現場》的舞臺上,都演過“中國間諜”的戲碼,現在媒體跳出來說他們穿一條褲子,又有什麼值得驚訝的?

不光美國人不當真,

當這則新聞出口轉內銷傳回國內時,微博上,“陳諾特朗普”的詞條在文章發出的當天就空降衝上了熱搜首位。

除了給不少國內的粉絲和吃瓜群眾科普了一下“唐納德·特朗普究竟是誰”之外,絕大多數的評論都在整活:

“臥槽,我知道諾哥在美國混得開,但沒想到連美國總統選舉都能插一腳?”

“所以諾哥現在是西大國師級別了?”

“陳諾:演戲是副業,選總統才是正職。”

“小李子衝奧斯卡衝了二十年,陳諾:奧斯卡?那是我順手辦的事,我其實主要工作是幫人競選總統。”

“諾哥這是要做里根?哇哈哈哈哈哈。”

而在2015年底的此刻,正如日中天的問答社群“知乎”上,也迅速出現了一個破千讚的回答,問題正是:《如何評價Politico雜誌關於陳諾參與特朗普競選策略的報道?》。

最高贊答案的開頭非常簡單直接:“首先,這篇文章的作者瑪格麗特·考夫曼在美國新聞界的定位,大概相當於咱們的胡錫進——有文筆,也很能帶節奏,但核心方法論歸根結底就是四個字:老胡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