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重生了,還逼我做渣男啊 第1096章

作者:跳水蛙蛙

“我並不討厭陳諾,但我拒絕跟特朗普站在同一條戰壕裡。抱歉,我退出這場討論。”

“問題已經不是陳諾該不該拿奧斯卡了,問題是你願不願意看到特朗普在推特上發一條'恭喜我的好朋友陳拿下奧斯卡!美國夢!'然後走進白宮,坐在橢圓形辦公室裡?”

唐納德沒有再繼續發帖,但原本只是一場屬於好萊塢內部的頒獎季公關戰,在這種左右互搏的裹挾下,不可避免地滑向了一場充滿偏見與意識形態攻擊的政治泥沼。

也就是在這篇文章釋出三天後,12月6日,進入12月以來的第三個前哨獎,洛杉磯影評人協會獎(LAFCA)公佈了獲獎名單。

轟然一聲。

如果說之前是小石頭跟磨盤,那這一次,在這樣一個敏感時刻,絕對算得上是一塊千鈞巨石掉進了湖泊。

是的。

在最受人關注的最佳男演員一欄,“《絕命火星》,陳諾”這幾個字,在這個頒獎季的開局的第三座影評人獎項裡,第三次出現了。

這一次,按照慣例,不同於紐約影評人協會和國家評論協會的惜字如金,洛杉磯影評人協會會在獲獎名單後面,附上一段獲獎理由。

他們在最佳男主角一欄之後如此寫道:

“陳諾在《絕命火星》中,以近乎獨角戲的方式,僅憑面部微表情、剋制的肢體語言和精確的情感處理,獨自撐起了一百二十分鐘的銀幕敘事。

他用驚人的表演張力,詮釋了人類在絕境中對生命的渴望,用最少的工具完成了最難的事情——讓觀眾忘記自己正在看一部電影,和角色一起哭泣與微笑。

我們頒發這個獎項,只有一個理由:這就是2015年我們看到的最好的表演。

最後我們想要申明一點:電影藝術不應該被任何政治陣營所綁架,更不該淪為偏見與陰终摰臓奚贰K粚凫躲y幕、屬於觀眾,屬於震撼人心的偉大表演。”

至此,全美影評人協會獎中最重要的三個獎項,都屬於了同一部電影的同一個人。

“橫掃三座影評人獎項,這在過去十年的頒獎季歷史上從未發生過。

要知道,這三個評審團體的審美取向幾乎全然不同,它們在同一年裡各自選出三個不同的最佳男主角,才是常態。

就拿剛剛過去的2014年來說,紐約給了奧斯卡·伊薩克,洛杉磯給了湯姆·哈迪,國家評論協會給了邁克爾·基頓——三個獎,三個人,三部完全不同的電影。

而上一次有人在這三個獎項上實現橫掃,還要追溯到2007年的丹尼爾·戴-劉易斯。那一年他憑藉《血色將至》包攬了幾乎所有前哨站獎項。

這次,由一箇中國演員做到了同樣的事……“

這篇來自《好萊塢報道者》的報道只是眾多媒體反應中的一篇。

實際上,整個輿論一時譁然,甚至驚動了CNN、BBC和福克斯新聞等公共新聞臺,它們也都紛紛加入到報道中。

而那些吵了整整一週的兩派終於安靜下來。

許多原本為陳諾說話的路人或者影迷們揚眉吐氣,紛紛轉發了LAFCA那段獲獎理由。

“這就是我想說的。”

“完美的打臉。”

“在洛杉磯影評人面前,哈維跟他的追隨者們難道沒有感到羞愧嗎?”

就在這樣的情況下,

三天後,12月9日,SAG演員工會獎公佈了提名名單。

緊跟著,12月10日,金球獎公佈提名。

連續兩天,兩份重量級提名名單接踵而至。

……

……

“陳。”

陳諾從金碧輝煌的衛生間裡出來,就看到一個高挑的金髮女人牽著一個小男孩的手,站在他不遠處,叫住了他。

“噢……嗨。”他笑著走過去,“好久不見,拉梅麗婭。”

“是的,好久不見。對了,恭喜你。”

“謝謝。”

陳諾走過去,跟女人握了握手。

女人側頭,對身邊站著的那個,身高比她矮了大概一個腦袋,看上去有些可愛,也有點害羞的小男孩說道:“巴倫,還記得陳叔叔嗎?打個招呼。”

小男孩抬起頭,看了陳諾一眼,靦腆地用童聲說道:“Hi,陳叔。”

“巴倫啊,都長這麼高了啊。上次見你才這麼矮一點。哈哈。”陳諾伸手揉了揉小孩柔軟的頭髮,很是親暱地問道:“怎麼樣,最近炒股……不是,有好好學習嗎?”

第八百一十八章 毛骨悚然

被人摸上腦袋,巴倫微微縮了一下脖子,似乎有些不太適應這種親暱的肢體接觸。

但他還是沒有躲開,小聲回答道:“我討厭上學。”

陳諾看了一眼梅拉尼婭,笑著問道:“為什麼?”

“他們總是在背後議論我爸爸。”巴倫低著頭,小聲說道,“我不喜歡他們這樣。”

梅拉尼婭的臉色微微一變,轉身摟住了兒子的肩膀,柔聲說道:“巴倫,我們說過的,不去理會那些話。”

巴倫低著頭,沒有做聲。

陳諾收起笑容,沉默了一秒,然後蹲了下來,跟小男孩平視。

“巴倫,看著我。”

小男孩抬起眼睛。

“下次如果聽到有人這麼說,你就走上去,踢他們的屁股。如果他們敢還手,你就往他們臉上打。”

小男孩猛地抬起頭,一臉愕然的看著他。

“陳~”梅拉尼婭驚訝道。

“你能打過他們嗎?”

男孩猶豫了一下,而後用力的點頭,“YES!”

“如果輸了,會哭嗎?”

“不會!”

陳諾伸出拳頭,小男孩兩眼放光的伸出手,也握成拳頭,跟他碰了碰。

“好孩子,是個男子漢。”

陳諾笑著又伸出手,揉了揉未來股神的頭髮。

而這次股神並沒有閃躲。

等他站起來,梅拉尼婭輕輕嘆了口氣,也沒有說什麼,而是朝旁邊點點頭,一直守在一旁的一個傭人便走了上來,把巴倫牽走了。

小男孩走的時候還一步三回頭,感覺戀戀不捨的樣子。

等人離開了視線,梅拉尼婭才道:“唐納德一直都很忙,巴倫從小都是我在管他。我知道,他其實一直在學校都過得不是很愉快,但是我一直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梅拉尼婭,母親總是害怕孩子受到傷害,我有兩個孩子,我非常清楚這一點。但是小孩子其實打打架也不會有什麼問題,畢竟,作為一個男孩子,巴倫遲早都要學會如何面對別人的惡意。”

“我明白,但是——唉,或許,我早該告訴他要反擊回去,但是我又擔心如果對方的家長鬧出什麼事情。”

“能鬧出什麼事情?他是唐納德·特朗普的兒子,而且,他還是伊萬卡的弟弟。放心吧,如果唐納德搞不定,你告訴我,我來擺平。”

他在這裡大吹牛皮,梅拉尼婭卻彷彿沒有覺得有什麼問題,一直都沒有太多表情的臉上露出動容的神情,說道:“謝謝你。巴倫是個聰明的孩子……你對他做的一切,他會記住的。陳。我保證。”

陳諾微笑道:“不用這麼客氣,梅拉尼婭,我們是朋友,以後有什麼事情儘管跟我打電話。”

他這純屬客氣。

結果沒想到,女人聽了,臉上還真就出現了躊躇的表情,稍一猶豫,就彷彿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開口說道:“陳,能單獨聊聊嗎?”

“……”

……

海湖莊園的夜空繁星點點,不遠處的宴會廳裡隱隱傳來人聲。

陳諾站在側面的露臺上,隔著落地玻璃窗,能清楚地看到艾莉森正站在白板前比劃著什麼。而下方坐著的,全都是老唐競選團隊裡的核心人物——新聞發言人霍普·希克斯、資料分析師傑克·莫頓、首席政治顧問大衛·默瑟,還有幾位頂級的民調專家和廣告投放顧問。

他今天其實也是來參加這個會議的。

說起來也巧,他為了避免在頒獎季被洛杉磯的狗仔拍到,特意跑到棕櫚灘來躲兩天清靜——畢竟一天到晚往夏威夷跑也不是個事兒,結果正趕上老唐也在海湖莊園度假休整。

到了現階段,老唐跟他之間的來往,其實已經不像競選之初那麼謹小慎微了。想當初,兩人連電話都要通過伊萬卡,私下見面更是能免則免,生怕落人口實被政敵抓住把柄。

但近期,老唐在各種公開場合一而再、再而三地提到他,對於他的國籍非但沒有避諱,反而故意拿出來大講特講。而令人大跌眼鏡的是,民調結果並沒有因此受到什麼負面的影響。

所以,現在兩人的私下見面也就沒那麼多顧忌了。

這場會,他其實也可以不參加。只是他這次過來休假確實閒得無聊,於是就抱著旁聽的心態來了。不過聽了半天覺得有些氣悶,便出來上個洗手間透透氣,結果沒想到遇到了梅拉尼婭跟巴倫。

怎麼說呢?

剛開始他還以為只是巧合,但聊到這會兒,他突然反應過來了——這女人搞不好是特意在這裡等他的。

“唐納德很依賴你,陳。”梅拉尼婭站在他旁邊,跟他一起看著夜景,過了一會兒,突然說道。

陳諾回過頭,輕笑一聲,道:“天哪,梅拉尼婭,你在說什麼。”

“是真的。我覺得你現在就是他最信任的人。他雖然嘴上沒明確這麼說,但我心裡清楚。否則,他也不會給你打了好幾次電話,非要拉著你來參加這個會議,你應該知道這個會議對團隊接下來的大選有多麼重要。”

看著他臉上呵呵的表情,梅拉尼婭語氣篤定地補充道:“他對你的信任,不僅僅是因為伊萬卡的關係,當然那也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你跟他提的每一個建議,都起到了切切實實的作用,幫助他走到了今天。我覺得,如果沒有你,他可能早就退出選舉了。”

陳諾搖搖頭,笑道:“我不這麼認為。”

梅拉尼婭也沒有再說,沉默了一會兒,說道:“陳,其實不只是唐納德,我也很信任你。我一直把你當做朋友。而在美國,我其實沒有別的朋友。”

“謝謝你,梅拉尼婭。”

“所以,我想告訴你一件事,我希望你告訴我,我該怎麼做。”

陳諾猶豫了大概三秒鐘。

雖然時間不長,但實際上,他大概在“掉頭就走“和“留下來“兩個念頭之間徘徊了三萬八千多次。畢竟啊,他事情就夠多的了。

雖然金球獎和演員工會獎都如願入圍了,然而入圍不代表輕鬆,而是代表真正的戰爭才剛剛開始——影評人階段的橫掃只是序章,接下來面對的是數千名行業評委,是哈維的主場,每一步都不能走錯。

接下來怎麼走?

他明天就要回LA去,跟那個操盤手安東尼親自見面開會商討……而看到梅拉尼婭的表情他就知道,這女人要跟他說的事情絕對不是小事,他何苦在這個節骨眼上再往自己身上攬一攤渾水?

但是。

唉。

“我盡力而為。”他輕聲說道。

“謝謝。”

梅拉尼婭說道,然後又沉默下去。

大概過了半分鐘,當她重新開口的一瞬間,陳諾就立刻想要捂住耳朵,跳進海里去——叫你特麼好奇!!!!

兩輩子加起來都快70歲的人了,怎麼就特麼還是一天天的改不了臭毛病!

“我想先問你一個問題,你為什麼討厭傑弗裡·愛潑斯坦?”女人說道。

“……………………怎麼這麼問?”

“我聽唐納德說過,你叫他不要跟傑弗裡多來往。包括你甚至不希望他搭乘你的私人飛機。我想知道原因。”

“呃,哈哈,其實我也談不上討厭,可能只是單純的覺得這個人沒有那麼……簡單單純,所以為了減少麻煩,我就這麼做了。怎麼了,梅拉尼婭,你要說的事情,該不會跟他有關吧?說真的,我覺得要不你還是跟唐納德商量一下?畢竟我只是一個外人……”

“不,陳,我相信你。”斯洛維尼亞女人說道,“當你在SNL主持的那天晚上,在電視說出‘斯洛維尼亞’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人,你不會因為我的過去而輕視我。”

“所以,陳,我只能來找你。”

說到這,梅拉尼婭深吸了一口氣,看了一眼宴會廳的方向,壓低了聲音,“傑弗裡·愛潑斯坦最近通過一些郵件,向我傳遞了資訊。當年我在紐約模特圈打拼的時候,發生過一些事情,你知道的,那個圈子很複雜……我懷疑,他手裡可能握著一些我過去犯下的錯誤的證據……我現在不知道怎麼辦,我擔心它會影響唐納德的競選,也擔心會影響我跟唐納德的感情。陳,你能不能給我一些建議。我現在該怎麼做?”

聽到這,陳諾只覺得腦子一陣發麻。

愛潑斯坦是什麼人,牽扯到什麼事,可以說,除了那個圈子裡的人之外,很少有人比他清楚。

不過他心裡也有些疑惑,在他重生的時候,他卻並沒有聽說過什麼梅拉尼婭跟那個老鴇之間有什麼關係啊……

陳諾看著眼前,正木著一張臉,用那雙狹長的眸子看著他的梅拉尼婭。

伊萬卡給她取個“畫像”的外號,是真的沒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