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重生了,還逼我做渣男啊 第1026章

作者:跳水蛙蛙

實在是說不出那個單詞來,陳諾趕緊頓了頓,自然地跳過了這個稱呼,繼續憂鬱地說道:“看到他這麼被人全網嘲諷,我的心情真的很糟糕。我甚至覺得,我們現在在這裡享受幸福和甜蜜,簡直就像是建立在他的痛苦之上,這感覺很不負責任,也有些不對。”

伊萬卡徹底愣住了。

“噢,陳……”

伊萬卡深吸了一口氣,重新貼近他的胸膛,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腰。

而後她仰起頭,眼神有點紅。聲音因為動情而變得有些沙啞軟糯:“你真是個傻瓜……這根本不是你的錯,這就是美國政治的殘酷規則。”

“我知道。”陳諾又嘆了口氣,“唉……他現在在哪?我想見見他,跟他聊聊。”

“你想跟他聊什麼?”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想見見他。或許給他一些安慰吧。”

“……你真的太善良了,陳。唉,他現在正在特朗普大廈26樓的會議室裡,和他的競選團隊開會議。”

說到這裡,伊萬卡鬆開了環在陳諾腰間的手,手指梳理了一下鬢角的金髮,帶著嘲諷的意味,說道:“不過,現在那裡的氣氛恐怕比葬禮還要糟糕。”

感謝“別人的夢啊”的盟主和一些夜半感言

今天睡到半夜起床噓噓,回來睡時看了一眼時間,無意點開了軟體。

結果看到“別人的夢啊”兄弟的打賞,一時間思緒萬千,就難以入眠了。

決定用手機打字,說點什麼。

先說盟主肯定會加更。

但這個加更,我會在某一天用萬字大章來替代。

為什麼呢?

因為本書現在的均定是9530,換句話說,離拿到萬定的那個徽章,還差470均。

在我每天一更的情況下,一天能漲2-5個均定不等。每個月加上推薦,能漲240-260均。如果多一更,均定就會掉20。

換句話說,我按照現在的節奏,到6月份,我應該是能萬定,但加一更,可能就要多4-10天……我等不及了。

均定一萬。

對於我這麼一個從均300開始寫,寫到現在快兩年的人來說。就像奧斯卡之於陳諾,是我們眼前吊著的胡蘿蔔,是我想了很久很久的東西。

我記得我300的時候,我問我的編輯,我說我這書能寫嗎,成績大概最後是什麼呢?

我的編輯說,千均應該可以,但是精品有點難。

我說,噢。

心裡不算難受,但有些遲疑。

該繼續寫嗎?

我當初十分猶豫。

因為。這本書的誕生來自一個巧合。

寫它純粹是因為我閒來無事,在家看了一個演員綜藝,突然覺得演戲這事兒挺有意思,又想起多年前看的《文藝時代》,一時間就這麼開始寫了。

寫之前,我沒寫過小說,一本當前的華娛小說沒看過,一個女明星都不瞭解,更對現在的什麼粉圈生態、起點熱點一無所知。

可以說,除了我一直喜歡看書看電影之外,我對我寫的題材什麼都不瞭解,對讀者愛看什麼不愛什麼,更是屁都不懂。

就這麼,我傻不拉幾的簽了約,悶著頭,按照心裡的慾望和感受寫。只上了2輪推薦,熬到30多萬才上架,上架當天收藏不到4000,首定370,均定300……

我又怎麼不會猶豫呢?

但幸好,我那時候實在是沒有其他事可以做,暫時沒有工作,心想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這麼,我開始了一段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漫長旅程。

截止目前,將近兩年,加起來應該是沒有休息超過10天。

我每天早上花1-2小時散步加構思,然後回家碼字。避免暈碳,幾乎中途不吃東西…..

天吶,我特麼從小就是個懶批,有時候想想,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但我真就這麼寫下去了。

在這個過程中,錢只是一個不太重要的方面。

重要的是,我發現我居然挺擅長做這個,我從中找到了樂趣,我發現了自己的成長,找到自己在寫作上的優點和缺點,彷彿跟著陳諾一起進化演變,知道自己擅長什麼不擅長什麼…….

我開始對書裡的人物有了感情,喪失了其他的愛好,不想玩遊戲,不想幹別的,有的時候想到有趣的情節,會覺得身心舒暢,卡文的時候又如鯁在喉,坐立不安。

林林種種,一言難盡。

當寫到8000均的時候,我又問了一次編輯,我說我能萬定嗎?

我編輯又一次告訴我,有點難,越寫到後面越難什麼的。

但現在,距離那次問他,又快半年過去了,而這本書來到了9540均。

這個時候,我不會再問他了,我也不會再問任何人了。

因為我自己知道,我可以。

如果說行百里路半九十,那我現在已經走了四分之三。我既然走過了四分之三,剩下的那一段路,我又憑什麼不可以?

我不知道起點有幾本書,曾經花2年時間寫到萬定。我也不清楚,都市或者華娛有幾本書做到過。

但萬定那天,我一定會喝一杯酒,為自己祝賀。

就這麼吧。

最後,再次謝謝盟主,也感謝各位一直以來的陪伴。希望大家如果哪天心情好,點點沒有訂閱的章節。十章不嫌多,一章不嫌少,讓萬定的那天來得更早一些,我就真的跪謝了。

啊午夜夢醒,一時興起,寫了這麼多,切勿見怪。晚安。我該睡了。醒了之後,諾哥還要去見唐納德。

(上一章,765章已經發了,在前面,只有2000字,是因為我沒睡醒,傻逼了,把感言當vip章節發了,只好臨時用僅有的一點存稿修改的。只收1000字的錢,但有2000多字,划算得很,希望大家都去訂一下。那,今天我就不更了哈。理由如上。那個,明天更10000。拉鉤。)

第七百六十六章 上帝之子

特朗普大廈,26樓,會議室。

“這是轉型期的陣痛,我早就說過,塑造一個正經的總統形象需要時間!”

一個髮際線嚴重後移的中年男人,正大聲說道:“我們在第一場辯論的準備時間太短了!我7月中旬才入職,才重新確立競選策略,這不能怪我,當然也不能怪唐。我們現在要做的沒有別的,只是堅持。現在離第二場辯論還有一個多月時間,我們只要加強辯論方面的訓練,當選民會看到一個理智、穩重的新唐納德的時候,他們會改變主意的!”

“理智?穩重?理查德,你完完全全就是一個白痴。你讓唐在辯論場上變成了一個結結巴巴的傑布·布什,告訴你,你已經完蛋了,而且還連累了我們!”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光頭男人,打斷了他,一臉譏諷的說道:“現在我們在共和黨內的支援率已經從百分之十三掉到百分之三。聽到沒有,百分之三。現在全美國都在嘲笑我們,這不是唐的錯,也不是我的錯,完完全全都是你的錯!堅持?去你媽的堅持。”

“大衛,這只是一次小小的失敗。全是因為梅根·凱利那個婊子,她的提問針對我們,這完全是一個突發狀況。”競選經理理查德·索恩漲紅了臉,轉頭看向主座,“唐納德,請相信我,下一場我們絕對能贏回來,我曾經為三任共和黨參議員做過辯論準備,我保證……”

“你什麼都保證不了,告訴你,我們沒有下一場了。”

光頭男人,也就是唐納德集團首席政治顧問大衛·默瑟打斷了他的話,“現在的情況是,這場選舉遊戲對我們來說已經結束了。如果唐繼續硬撐到第二場,一旦支援率繼續下跌,我們將淪為徹頭徹尾的笑話,沒有會尊重我們。”

“大衛你閉嘴……”理查德攥著拳頭。

“該閉嘴的是你,理查德。”大衛·默瑟轉過頭,看著坐在主位的一直陰沉著臉的老金毛,說道:“唐納德,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只有一條路,退選。”

“趁著我們手裡還有一點支援率和媒體關注度,我們可以立刻和共和黨全國委員會談判,把這些選票資源置換成一些商業特許權。”

“唐納德,是時候止損了,目前為止,我們為了辯論,沒有找捐贈人,全是用的你的錢。我們的競選開支在過去兩個月翻了三倍,光是解聘科裡·萊萬多夫斯基和他那個團隊,加上遣散羅傑·斯通、山姆·納恩伯格那幫人的違約金,再加上重新聘請這個——”

他斜了理查德一眼,“白痴。加在一起,已經燒掉了將近七百萬。按照這個速度,就算你再往裡砸錢,也不可能撐到明年二月。更何況——”

他攤了攤手,“辯論之後,根據調查,你的個人品牌價值在公眾眼中已經在縮水了。唐納德,這是非常不妙的跡象。”

老金毛皺起淡色的眉毛,雙手像拉手風琴一樣在胸前比劃著,打斷了他:“聽著,大衛,有一個人,一個非常、非常聰明的人,他告訴我,我會贏。不是可能,是絕對會贏。”

大衛·默瑟愣了一下“什麼人?”

“一個極度聰明的年輕人。”老金毛的食指和拇指捏在一起,“聽著,12年,米特·羅姆尼像條狗一樣輸掉那個晚上的,他給我打電話,他說:唐納德,只有你,美國需要你來拯救這堆爛攤子。”(561章)

理查德忍不住插嘴道:“唐納德,你的確是有機會,但是,他未必太言過其實了,一個局外人的話不能作為——”

“閉嘴,理查德。我沒讓你說話。”金毛冷冷地掃了他一眼,撅起嘴,“我在跟大衛說話。”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

老頭往椅背上靠了靠,兩隻手交叉放在腹前,拇指互相繞著圈。

“所以這次,我是認真的。前所未有的認真。我炒掉了科裡那幫白痴,因為他們鼠目寸光,他們居然只想著讓我上去罵兩句,賺點眼球就退選。荒謬!我是個天生的贏家!我想要贏,所以我就花大價錢請了你們這些所謂的‘華盛頓專業人士’!”

他身子猛地前傾,手指重重地點著桌面,盯住理查德。

“但結果呢?理查德?你這個天才是怎麼告訴我的?你說,‘唐納德,你要看起來像個政客,你要溫和,你要展現對女性的什麼尊重。’當梅根·凱利那個眼睛流著血的瘋女人針對我的時候,我就像個生鏽的機器人一樣,結結巴巴地去唸什麼‘尊重與包容’!這簡直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災難!”

他的聲音驟然拔高,滿臉通紅:“兩千四百萬人,他們看著我像個可憐蟲!你知道今天早上開啟電視看到了什麼嗎?Fake News!到處都是假新聞!每一個頻道,每一個!都在播那個該死的片段!CNN,那群騙子,MSNBC,還有FOX!連他媽的FOX都在跟著那群失敗者一起嘲笑我!”

理查德的臉已經白了。

大衛·默瑟推了推金絲眼鏡,適時地接過話頭:“所以,唐納德,這恰恰證明了我的判斷,這條路走不通。總統競選並不適合你,對我們來說成本太高,風險太大。那個跟你說你能贏的人,不管他是誰,他不瞭解美國政治的咦鞣绞健!�

“錯,大錯特錯!”唐納德哼了一句,“我太適合競選了,沒人比我更懂競選!這全都是你們的錯!我沒有失敗,是你們讓我看起來像個失敗者!”

大衛·默瑟身體前傾,說道:“是的,唐納德,這不是你的失敗。你走到這一步,已經證明了你在美國政治舞臺上的影響力。現在體面地退出,你還是唐納德,你的名字依然值幾十億美金。但如果等到第二場辯論——”

“等到第二場辯論,又會怎麼樣?”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門口。

只見一個身材高挑的金髮麗人,穿著一身香檳色的收腰連衣裙,面無表情地走了進來。

“伊萬卡,不好意思,你說什麼?”大衛·默瑟一臉莫名其妙。

“繼續,大衛,我想聽聽你對我父親前途的判斷,如果他參加第二場辯論會怎麼樣?”

大衛·默瑟聳聳肩,說道:“當然是一場更加徹底的災難,甚至會連累全盤生意。”

說完,他又看著伊萬卡,疑惑道:“你伊萬卡,你似乎看上去有點不對勁。”

伊萬卡靜靜的說道:“我沒有不對勁。好了,大衛,如果這就是你想要說的,那麼你現在就可以出去了。”

這話一說,不僅大衛·墨瑟驚訝的瞪圓了眼睛,坐在會議室裡的人全都看向了她。

每個人眼睛裡都充滿了驚訝。

前天晚上之後,對於第一場自家父親在辯論中的慘敗,明明這位壓根兒沒有表現出任何遺憾的情緒,甚至還有人看到她心情不錯的打著電話,可現在……

這是怎麼回事?

不管怎麼樣,原本被逼到牆角的理查德,立刻喜形於色的叫了起來,“噢,伊萬卡,我就知道,你是明事理的那一個,我們的策略沒有錯,唐納德還有機會……”

伊萬卡眼波微轉,冷冷地看著他,直接打斷了他的話:“理查德,閉嘴。你被fire了,你現在可以走了。”

理查德頓時一臉傻相地呆住了,嘴巴半張著,彷彿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伊萬卡再沒有理會他,又轉過頭,目光冰冷的掃過另外的人:“還有你們。包括你,大衛。所有人,都立刻離開這個房間,離開這棟大樓。後續我會在明天讓人電話通知你們,什麼人還能留下,什麼人被炒,到時候你們會知道的。走,別讓我說第二遍!”

……

兩分鐘之後,不管大衛·默瑟如何氣急敗壞地大聲抗議,也不管理查德怎麼漲紅了臉試圖向唐納德求情,但在伊萬卡那冰冷且不容置疑的強硬姿態下,

這幫精英最終還是灰溜溜地收拾東西,一個接一個魚貫離開了房間。

隨著會議室厚重的大門重新關上,偌大的空間裡只剩下了父女二人。

這時,一直用奇特眼神看著自家女兒的老金毛,他攤開雙手,一臉疑惑地問道:“伊萬卡,你這是在幹什麼?就算大衛是個混蛋,理查德是個徹頭徹尾的白痴,可你把他們全趕走了,接下來誰來幹活?”

伊萬卡站在原地,此刻雖然臉上依然保持著沒有表情,但其實心裡宛如翻江倒海一般,心臟在胸腔裡劇烈地跳動著,連血液都彷彿在燃燒。

剛才那些傲慢的政治顧問和競選經理,為什麼會乖乖聽從她的指令立刻離開?

不是因為她長得漂亮,也不僅僅因為她是唐納德的女兒。

而是因為,在之前向聯邦選舉委員會提交的競選資產調查報告中,他們所有人都清楚地看到了一個驚人的事實——她是唐納德眾多子女中,唯一實質性佔有集團股份,並且還擁有海湖莊園50%絕對股份的實權人物!

在這裡,她同樣是付給他們薪水的老闆!

權力。

毫無疑問,這就是權力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