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重生了,還逼我做渣男啊 第1025章

作者:跳水蛙蛙

陳諾看了看時間,現在是四點半。

他目前每天的練舞時間固定在下午5點到晚上9點,總共4個小時。

之所以定在這個時間段,是因為必須等夏老師的學生下課、員工下班離開後,他才能去使用場地。

至於之前提過“1萬塊一小時包下3個月”的渾話……夏野禾連200萬的房子都不收他的,又怎會收他的錢??

因此他也不可能去霸佔別人的工作時間,只好乖乖排隊。

陳諾將甲殼蟲開上延安西路高架,向著古北方向疾馳。

大約二十分鐘後,車子停在古北路一排沿街商鋪前。

舞蹈工作室位於商鋪的二樓,外牆掛著一塊白底黑字的招牌——“Cindy舞蹈工作室”,下方附有一行小字:“爵士舞·現代舞·少兒舞蹈”。

正好門口有個空位置,停好後,他也沒有戴什麼口罩,反正今天他算明白了,別看媒體網路上吹得兇,也不是特麼人人都認識他的,少自作多情了,明天他就摘掉口罩墨鏡去逛外灘!!!

戴了個帽子,低頭快步就進了門,順著一段狹窄的樓梯上到二樓。

在密碼鎖上輸入密碼後,他拉開玻璃門,走進了工作室。

不出所料,雖然差一點到5點,但前臺已經沒人了。

裡面的舞蹈教室一共有三間,兩間大的一間小的,還有一個換衣間跟辦公室。

他剛走到第一間,就看到夏野禾身上穿著一套黑色的緊身練功服,正坐在舞蹈室的地上揉腳。她常年練舞塑就的纖腰長腿,即便只是這麼隨意地坐在地上,也透著一種柔軟的美感。

“你怎麼了?”他問了一聲,快步向裡走去。

聽到他的聲音,夏野禾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把腳縮回去,試圖站起身來。

“你別動,坐好。”陳諾走到近前,語氣帶著些許煩躁地低吼了一句。

他順勢蹲下身,目光落在那隻腳上。

無論看多少次,眼前的景象都讓他心裡極為難受,這也是他今早與夏野禾爆發爭吵的根源。

那是一雙完全可以用“觸目驚心”來形容的腳。

原本應該纖細柔美的足弓,因為常年發力而變形了。大腳趾根部的骨節突出,腳掌和腳後跟上,都是老繭,幾乎看不出原本的膚色,連腳趾甲都是凹凸不平的,那是反覆淤青充血,又剝落後留下的痕跡。

如果說夏野禾的那張臉依舊清麗動人,跟十年前相比都沒什麼變化,依然透著少女般的感覺,那她的這雙腳,簡直看上去都要廢了!

可以想見,這些年來,她究竟一個人在這間舞蹈教室裡流了多少汗,吃了多少的苦,才能賺上幾百萬來還給他!

陳諾剛把手放在她腳上,夏野禾就小聲說道:“真沒事,就剛才跳舞的時候不小心崴了一下。等會兒就好了。你怎麼回來得這麼早,不是說有可能要跟人吃飯嗎?”

陳諾沒吭聲。

其實他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就只是用手在夏同學的腳上碰來碰去。

憋了半天,他好不容易憋出來一句,“要不要去醫院?”

夏野禾噗嗤一聲笑了,她修長白皙的天鵝頸還是汗津津的,儼然是剛練完不久。

隨著她微微傾身的動作,領口露出一截精緻的鎖骨,她捏了他臉一下,說道:“去什麼醫院?真就崴了一下,等下噴點藥就好了。”

“那藥呢?”

“用完了,等下下去買。哎呀,別板著一張臉了,我說了,沒事。”

陳諾沒好氣道:“沒事個屁!夏野禾,你有病!”

“我有什麼病?”

“神經病!就你這樣子,你還開分校?還想著兩邊跑?你生怕你以後老了不能坐輪椅是不是?”

“哪有你說的那麼嚴重?”夏野禾笑著想要把腳往回縮,“我以前在團裡的時候,那麼多前輩和老師,跳了一輩子,現在退休了不也都好好的?哪有坐輪椅的。”

“好笑嗎?你以為我真的什麼都不懂?”

陳諾手上猛地用了點力,一把攥住了她的腳踝,沒讓她縮回去,眼睛狠狠地瞪著她。

好好的?

糊弄特麼鬼呢。

他都百度過了,說是吃青春飯的舞者和邉訂T,老了之後有幾個身上不是帶著一身的暗傷?60多歲可能暫時確實不用輪椅,但什麼關節炎,腰間盤突,出半月板磨損,會特麼好得了?再大一點,十有八九都躺床上了!

夏野禾被他盯得有些心虛,似乎想再狡辯兩句。

可就在這時,陳諾聽到身後傳來咔噠一聲門響。

夏野禾那一雙盈盈如水的眸子忽然飄忽了一下,越過他的肩膀看向了門口,整個人瞬間傻眼的樣子,結結巴巴的張口道:“小禕、思意,你們……”

陳諾轉過頭去。

只見三個青春靚麗的女生正一起走進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個二十歲出頭的瓜子臉女孩,她手裡舉著個小紅盒子,說道:“夏老師,我們去藥店給你買了雲南白……”

她身邊一個女孩跟著笑道:“哎喲,夏老師,不好意思,是不是打擾你們了啊?這是哪個帥哥……”

兩個人都沒說完,視線就都撞上了回過頭來的陳諾。

於是,雙雙戛然而止。

……

……

半個小時之後。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夏野禾一瘸一拐的走了進來。

正站在窗邊的陳諾回過頭,

夏野禾嘆了口氣,說道:“好說歹說,她們嘴上反正信了你是來找我學跳舞的。但究竟信不信,只有她們自己知道。”

“管他的。”陳諾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夏野禾不滿道:“喂,你就不怕傳出去對你不好?”

陳諾哈哈道:

“我怕什麼,我未婚有女的事情全國都知道,我怕人說我摸你腳?”

“你……”夏野禾看著他,想說什麼,但彷彿一下子被什麼東西噎住了喉嚨。

“好啦,放心吧,她們要是聰明的話,肯定不會往外說。”

夏野禾撇撇小嘴,“你怎麼知道?”

“我肯定知道。”陳諾看了看她的腳,說道,“今天要不就不練了,說說你那個分校的事,這次我們不吵架,我跟你心平氣和的說,你要是真的要自己幹,我肯定不同意。你要不去請兩個老師,幫你。”

“哪裡有那麼容易請人。”夏野禾瘸著腿走過來,把手裡的雲南紅藥放桌上,清麗的臉上滿是無奈,說道:“我這些年也不是沒試過,不是這裡有問題,就是那裡有問題,唉。”

“還不是錢不夠,我給你說……”

陳諾正準備繼續說一些豪言壯語,就在這時,他兜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止住了話,拿出來一看,晃眼看到英文,還以為是詹姆斯·默多克真的去找他老爹打電話來了,結果定睛一看,居然是Ivanka。

他心裡有些奇怪,這個時間點,不正是唐納德競選的關鍵時期麼?

當即接起來,說道:“Halo,怎麼了?”

只聽對面傳來一個興奮的聲音,“Oh,陳,你在忙嗎?!”

“沒有。什麼事?”

“哈哈,親愛的,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我們過不了多久,就可以結婚啦!!”

陳諾一下子愣住了,不可思議道:“你,說什麼?”

伊萬卡的聲音興奮得很,大聲的說道:“我說,也許我們現在就可以籌備婚禮了。我爸,哈哈,唐納德在今天早上的共和黨第一場辯論裡,輸得一塌糊塗。現在他徹底完蛋了!我給你打電話之前,他已經在準備退出競選了。”

“What The Fuck????”

第七百六十五章 比地獄還糟糕

“……有人會對今晚的結果感到意外嗎?我的答案是,沒有。在全美2400萬觀眾面前,唐納德出了一個大丑。當梅根·凱利就他以往對女性的侮辱性言論發難時,他結結巴巴的樣子,完全就是一個小丑……”

“……今晚克利夫蘭的辯論臺上,我們看到了一個'新唐納德'——但這並不是一個褒義詞。他似乎準備重塑他的形象,準備讓美國人相信他真的可以成為總統,但可惜的是,他最終得到的是一場徹底的失敗……”

“……各位觀眾,關於2016年大選候選人的共和黨第一場辯論,今天晚上10點,在俄亥俄州克利夫蘭的快貸球館落下帷幕。備受關注的唐納德,在他人生中的第一次總統辯論中,沒有出乎意料的,成為了全美國的笑柄……”

“……辯論後的即時民調顯示,在共和黨選民中,盧比奧的支援率飆升了十一個百分點,卡西奇憑藉在本土俄亥俄州的主場優勢也有顯著上升。而唐納德的支援率,從辯論前的百分之十三,暴跌到了百分之三,幾乎可以宣告提前出局……”

“……我在政治圈摸爬滾打了幾十年,見過不少候選人試圖在辯論中'轉型'。但特朗普今晚的表現,絕對堪稱教科書級的反面案例……”

在灣流G650寬敞靜謐的機艙裡,陳諾盯著筆記本螢幕,看完了艾莉森傳過來的這些吵吵鬧鬧的美國各大電視臺政治新聞彙總後,才算是徹底明白了究竟發生了什麼。

他煩躁地合上電腦,揉了揉眉心,嘆了口氣轉頭對身邊的令狐說道:“不好意思,確實是突發情況,讓你也跟著提前回來上班。”

令狐摸了摸寸頭,一臉憨厚地笑了笑:“沒有的事,老闆,回去陪了十多天,夠了。”

陳諾點點頭,不再多說什麼。

說再多也沒用。

令狐家的小閨女今年剛滿5歲,但父女倆聚少離多,一年算下來見面的時間估計都不超過一個月。他這個做老闆的,嘴上說再多話都是虛的,不如年底直接多發點年終獎來得實在。

陳諾將視線投向舷窗外厚厚的雲層,心思又轉回到了眼前這堆爛攤子上。

草特麼的!

這該死的蝴蝶效應,就不能讓他省點心!!!

……

經過十二個小時的漫長飛行,美國洛杉磯時間8月8日中午1點過,灣流降落在了範奈斯機場的私人停機坪上。

艙門開啟,加州初秋明晃晃的陽光伴隨著乾燥的熱浪撲面而來。

伊萬卡照例來機場接他。

不過這一次,她沒有自己開那輛拉風的跑車,而是坐在了一輛黑色賓士S級轎車的後座,安排了專門的司機。

陳諾鑽進車廂,第一眼就下意識地瞥向了她的肚子。

還好,現在什麼都看不出來。

今天的伊萬卡穿著一件香檳色的真絲裙,將她本就白皙的肌膚襯托得更加耀眼。

金髮挽在腦後,幾縷微卷的碎髮隨意地落在頸旁。

雖然已經懷孕,但由於月份還湥怯晃盏难琅f緊緻,平坦的小腹完全看不出任何端倪。反倒是胸前的曲線,似乎因為孕激素的緣故,被絲綢衣料勾勒得比往日更加豐滿傲人。

“嗨,寶貝……”

陳諾剛在真皮座椅上落座,女人就迫不及待地撲了過來。她柔軟的紅唇直接印上了他的嘴,給了一個極其熱烈且深情的溼吻。

良久,伊萬卡才微微喘息著退開半分。

那雙漂亮的藍色眼眸水汪汪地望著他,語氣裡滿是藏不住的激動與甜蜜:“噢,親愛的,我真的沒有想到你會這麼積極。我已經跟洛杉磯最好的兩家頂級婚禮策劃公司簽了保密協議,你想我們是現在就約他們見面,還是等明天?”

陳諾伸出手,溫柔地將她攬進懷裡,微笑著說道:“明天吧。我今天什麼都不想做,就想好好跟你在一起。在中國的每一分鐘,我都在想你。如果不是顧慮著你在唐納德身邊幫他競選,工作太辛苦怕打擾你休息,我真恨不得每天每夜都跟你通電話。”

“陳……”伊萬卡靠在陳諾的肩頭,豐滿的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聲音軟得像水一樣喃喃道:“你每次都彷彿知道我在想什麼,總是知道該說些什麼,你說,你是不是一個知道別人想什麼的魔鬼。”

反正這個S400是改過的,中間有個隔音隔板,陳諾也不怕丟人,湊在伊萬卡耳邊低聲笑道:“那你怕不怕我帶你進地獄?”

女人把他臉扳到了正面,凝視著他的雙眼,過了一會兒,她雙手再次捧起他的臉龐,閉上眼睛,狠狠地吻了上去,同時一句低語從嘴角邊溜了出來,“……我早就在地獄裡了。”

……

當車開過繁華的日落大道,離唐納德大廈大概還有5分多鐘車程的時候,兩人終於氣喘吁吁地分開了。

不過,他們依然甜蜜地依偎在一起。陳諾語氣有些沉悶,低聲說道:“其實,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心裡還是有些不忍……這樣的話,他是不是太可憐了。”

“你說誰?”

“唐納德。”

“什麼?”

伊萬卡從他懷裡撐起身來,不明所以地問道:“為什麼你這麼說?”

陳諾嘆了口氣,眉頭微微皺起,眼神里透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憂鬱:“在來的路上,我看了很多電視臺的新聞報道。所有人都在鋪天蓋地地嘲笑他,把他當成笑料。可他是你的父親,以後也會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