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東山劍
“不能這麼說,我是想吸收利用戲曲的精華,創作一首歌。”
曾梨稱得上有才華,但對創作的事兒一竅不通。
“我不懂,但你輸了,而且答應過我,等歌寫好,我要當MV女主角的。”
“沒問題。”
魚兒主動咬鉤,不枉他寫了兩三頁的創作心得。
唐文展顏一笑:“不過,梨子你也答應我了。輸了以後,我說怎麼樣,就怎麼樣的。”
“誒?”
曾梨美人疑惑:“我贏了不是嗎?幹嗎?你這麼大導演,要耍賴啊。”
唐文大笑。
曾梨瞪眼“威脅”道:“你要耍賴,我可喊了啊,你也不想讓大家知道你不信守承諾吧!”
唐文笑容漸漸消失:“……”
不是,姑娘。
我懷疑你,昨晚指定看過什麼不能說的片子。
“我不是耍賴,MV女主角算什麼。”
“那就好。”
“但你也不會耍賴的對吧?”
“嗯?”曾梨疑惑。
“剛才你說的,如果我能唱老生,你就輸了。”
曾梨臉上笑容漸漸隱去:“不可能。”
你一個既會唱歌、寫歌,又能寫書、拍戲的大導演,要是還會唱戲,別人還活不活了?
“怎麼,要耍賴啊?”
唐文笑眯眯地看著她:“那我可喊了啊。梨子,你也不想讓別人知道,你這位知名女演員、大美女,中戲的八朵金花之一,不守承諾吧。”
曾梨:……哎哎,這是我的詞兒啊!
“我不信!”她紅著臉,眼中卻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那我可唱了。”
“唱幾句可不算,至少、至少”
想到賭注是“隨便他怎麼樣”,曾梨小心臟撲通撲通直跳。
唐文壞笑一聲:“至少什麼?”
曾梨俏臉更紅:“至少唱一段。”
不知道為什麼,雖然賭注後果嚴重。
但她居然有點盼著唐文贏。
那輸贏還重要嗎?
唐文開口:
“我和你好夫妻恩德不湥�
賢公主又何必過於歉言……”
“你還真會。”曾梨瞪大了眼,心中的震驚,難以言喻。
她浸潤戲曲多年,一聽就知道水平。
專業級別!
專業的老生。
發聲與音色。
行腔與韻味。
絕對是專業的。
說他是專業戲劇學校畢業的,曾梨都信!
京劇難學。
唱得好的都是童子功。
普通愛好者,最多能唱幾個小段,絕對到不了這種水平。
“你學過多久?”曾梨探著身子,湊到唐文面前問道。
“不要東拉西扯,先說我唱得怎麼樣?”
曾梨支支吾吾。
有心否認。
但學戲多年,對戲曲是有感情的。
嗯,總之。
她不想說,唐文唱的不好。
“很好。”
“有多好?”
曾梨被他看的不自在,避開他眼神:“學了十年,演了十年的專業老生,也不過如此。”
“那我是不是贏了?”
曾梨閃爍其辭:“可能、大概、也許,哎?”
她抬起頭,想起什麼似的提高了音量:“不對,我說的是我輸了,隨便你怎麼樣?我剛才明明贏了。”
曾梨終於回過神來。
自己根本沒跟打“唐文會不會唱戲”的賭。
反應過來了?
唐文不怕!
“好啊,還是要耍賴。”他哼了一聲,直接衝著門口喊道:“都來看看啊!曾梨始亂終……唔!”
一句話沒喊完。
嘴被曾梨捂住。
“別喊了,你瞎喊什麼!你贏了,算你贏了行吧。”
這人,什麼都敢說。
怪不得在網上那麼多緋聞。
“什麼叫算我贏了?”唐文拿開她的小手,握在手心沒撒開:“講道理。你唱青衣和我唱老生是不是一樣難?”
“嗯。”低頭看看被握住的手,跑不掉的曾梨只好點頭。
“那憑什麼,你贏了,我認賭服輸。我贏了你就不認了?沒有這種道理對不對。”
冰雪聰明的曾梨,不是小丫鬟,沒那麼好糊弄。
但此時被唐文緊緊攥住手,整條胳膊都感覺酥酥麻麻的。
壓根提不起精神反抗。
又點了點頭,只是補充了一句:“你、你提要求可以,但不許太過分。”
唐文滿口答應:“那當然不會!”
反正,不論我要求什麼,我是不覺得過分。
更何況,你說的是太過分。
條件太寬鬆了呀。
曾梨還想再說什麼。
敲門聲打斷了她。
門外夏天提醒道:“唐總,晚上七點半了,工作人員已經在飯店坐下。就等您了。”
“啊?那麼晚了?”屋內兩人異口同聲。
說完,唐文笑了笑。
曾梨輕輕嗔他一眼,抽回了自己的小手,嘟囔道:“時間過得太快了,一點不合理。”
不合理?
不,太合理了。
愛因斯坦都說過:
一個男人與美女對坐一個小時,會覺得只過了1分鐘。
但如果讓他坐在熱火爐上1分鐘,卻會覺得過了不止1小時。
在一起待了好幾個小時。
卻感覺過了不過幾十分鐘的兩人,共同走進飯店。
劇組的人紛紛投來曖昧的目光。
曾梨被看的心裡亂七八糟的。
偷瞄了唐文幾眼,發現他倒是淡定得很。
不知怎麼的,就有點不開心。
劇組懂事地兩人留好了座位,唐文坐主位,緊挨著主位的是曾梨。
兩人的椅子捱得很近。
坐下之後,也有點擠擠挨挨的效果。
曾梨環視一週,發現他們這桌,比別的桌人數多兩個,也就沒出聲。
兩人坐下。
連膝蓋挨在一起。
唐文是來犒賞大家的。
自然沒有不喝酒的理由。
對於劇組主要人員的敬酒,來者不懼
處在全場的中心位置,曾梨依舊低調。
只是,默默地添茶倒水。
偶爾,還給唐文夾上幾筷子菜,提醒他少喝點。
觥籌交錯。
賓主盡歡。
東山漢子太能喝了,而且很能熬。
唐文雖然不醉,但不得不裝醉。
否則,能被纏住喝個通宵。
夏天不在,曾梨扶著他上樓,過了樓梯轉角,他鬆開曾梨的肩膀,站直身體:“謝謝梨子,今晚別走了。”
說完,他舉起手裡的礦泉水瓶喝水。
曾梨身體一僵,眼神平靜地看著唐文。
他明顯沒喝多。
這是藉著酒意潛規則麼?
下午培養的好感,飛速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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