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娛2000:捧女明星百倍返利 第251章

作者:東山劍

  曾梨漲紅了臉,感覺自己像是小丑。

第158章 “曾梨,你也不想……”(求訂閱求票)

  曾梨啊曾梨,你也太自戀了。

  她正在心裡批判自己。

  唐文忽然扭頭盯著她看。

  曾梨唰地一下捂住臉,只從指縫裡露出一雙眼睛,寫滿了不好意思。

  唐文好奇地打量她一眼,眼裡透著笑意:“不是什麼秘密,偷看被發現了,不用這麼羞愧的。”

  曾梨感覺自己要冒煙了。

  我不是偷看羞愧……

  我是以為你……

  她臉頰發燙,她張不開嘴,更說不出口。

  曾梨,看來你真是被那些男人誇暈了頭。

  以為唐文導演,也會打你的主意!

  啊啊,你以為自己是誰啊。

  她雙手合攏,將眼睛也捂住了。

  唐文被她這副模樣,逗得笑出了聲,雖然不知道曾梨的心理活動,但多少能猜出來點。

  不能放過這種機會。

  唐文眼帶壞笑看著她:“梨子,這個反應,看來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兒啊,你剛才想什麼呢?說說我聽聽。”

  “沒!沒有!”曾梨緊緊捂住臉。

  “沒有啊——”唐文拖著長長的尾音,語氣裡充滿質疑,半點不信。

  曾梨想把頭埋進地板。

  不料手腕一緊,被唐文拉住了手。

  “呀!”

  唐文笑著推理:“梨子啊梨子,你不敢看我,看來剛才想的事,和我有關啊。”

  說完,用力拉開她的手。

  歪著頭看向她紅得像蘋果的臉。

  男女之間的邊界感,被打破了。

  曾梨臉皮薄,吃不住,含羞帶怯地瞪他一眼,轉移話題:

  “唐導,我是學戲的。”

  “中戲笑話,啊,不,校花嘛。”唐文語氣自然地調戲。

  “你,哼!”曾梨氣鼓鼓地:“我說的不是中戲,是戲曲,我是學青衣的。”

  “哦,是嗎,那真是巧了,我是學老生的。”

  話雖這麼說,但唐文的語氣,半點找庖矡o。

  顯然是不信自己是學戲出身。

  她靈光一閃,扳回一局的機會這不就來了?

  於是微紅著臉說道:“如果我真是青衣,怎麼說?”

  怎麼說?

  我當然知道你是。

  唐文故作狐疑:“要打賭啊?”

  “對,打賭。”曾梨美眸閃爍,盯住唐文,像盯住獵物。

  奇妙的感覺,浮上心頭。

  剛才以為他知道自己學戲曲出身。

  在這兒特意吸引自己注意呢。

  一轉眼,發現完全不是這回事。

  但因為,他不瞭解自己,又能扳回一局。

  還挺奇妙。

  “賭什麼?”唐文嘴角帶笑,漫不經心。

  看著他帥氣的臉,曾梨心裡有點落差。

  就像,你在咖啡店遇見一位大美女,她老衝著你笑。

  你以為她對你有意思,結果轉頭一看,你身後坐著一位大帥哥。

  是你自作多情了。

  賭什麼。

  贏了給我一個角色?

  不行,太功利。

  請我吃飯?

  太普通。

  曾梨飛快地開動腦筋。

  下意識地,她想給唐文留下既正面,又特殊的深刻印象。

  “到底賭不賭啊,大青衣。”

  唐文恰到好處地拱火。

  聽著他滿是調侃的語氣,曾梨又哼了一聲,眼神不經意掃過他剛才寫的兩頁紙。

  頓時說道:“賭!你是在寫歌對吧?”

  “嗯。”

  “如果我是大青衣,等你寫好這首歌,要找我來演MV。”

  她底氣十足地說完,唐文臉色微變:“不是,你該不會真的學過吧?”

  “你先答應。”

  “行,我……”唐文眼珠一轉,拿出手機:“你等等,我先在網上搜搜你的資料。”

  “不行!”曾梨大急,顧不得別的,一把握住他的手。

  “好吧。看你怎麼證明。”唐文只好勉為其難地答應。

  “瞧好吧您吶。”

  學著老京城人說了一句,曾梨正要起範兒。

  忽然被唐文拉住袖子:“險些被你糊弄過去,你要是輸了怎麼辦?”

  我會輸?

  我曾梨學了十幾年的戲,進過專業的戲曲劇團的好吧!

  曾梨好笑道:“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這可是你說的。”

  “嗯。”

  曾梨深吸口氣,眼神忽地凜然起來。

  蘭花指捏著袖口,另一手翻腕並起兩根手指,衝唐文一指。

  正妻看向負心漢的感覺,瞬間就出來了。

  “你忍心將我傷,端陽佳節勸雄黃。

  你忍心將我誆,才對雙星盟誓願又隨法海,赴禪堂。”

  專業的唱功、唱腔先不說。

  這恨恨的內容,眼神,讓唐文有點繃不住。

  好傢伙,我還沒怎麼樣呢,怎麼就成渣男了?

  這是京劇《白蛇傳》的一段,劇情大概是:

  丈夫許仙,聽了法海的話,勸妻子白素貞,端午飲下雄黃酒。

  事後,被妻子用劍指著,指責許仙的一段戲。

  “你忍心叫我斷腸,

  平日恩情且不講,

  怎不念我腹中懷有小兒郎

  ……”

  “渣男!許仙真是渣男。”唐文幫著罵了一句。

  又衝曾梨說道:“但梨子你眼神收一收好不好?這會要有人看見,准以為我是許仙呢!”

  撲哧。

  白娘子一笑破了功,收起了要“吃人”的眼神,笑盈盈道:“改天扮上唱,才有意思呢。”

  唐文撇嘴:“我是不是還得配合你躺在地上?”

  “嗯嗯,那再好不過了。”想到那場面,曾梨就開心:“現在,總是我贏了吧。”

  “咳,你還真是學戲曲出身。怎麼沒走京劇這條路?”

  曾梨坐回他身邊,眯著眼哼道:“先承認我贏了,我再解釋。”

  唐文一臉無奈的樣子:“好吧,算你贏了。”

  “什麼叫算,明明就是我贏。”曾梨揚起頭,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

  “是、是”,唐文親自給她倒了杯茶。

  曾梨終於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開口聊起自己的經歷。

  她自幼學習形體、聲樂。

  後來,他們省內的戲劇院,到各個學校去挑選戲曲苗子。

  看中正在上小學的曾梨。

  她被華夏戲曲學院中等學校選中,開始了戲曲生涯。

  學戲,眾所周知的辛苦。

  早功、毯子功、身段、唱腔……

  這麼練了七八年。

  曾梨終於畢業了,被分配到省劇團。

  結果到了劇團,已是90年代中期,京劇開始式微。

  平時,劇團壓根沒多少演出。

  “沒有演出機會,拿不到補助,工資又少的可憐,我覺得這麼下去不行。於是又考了中戲。”

  “我聽你們老師說過,當年你以專業課前三的成績,考進了中戲。”

  聊完這些,兩人距離近了很多。

  不是物理上的距離,是心理上更親近了。

  “所以,你創作的這首歌是關於戲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