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東山劍
曾梨漲紅了臉,感覺自己像是小丑。
第158章 “曾梨,你也不想……”(求訂閱求票)
曾梨啊曾梨,你也太自戀了。
她正在心裡批判自己。
唐文忽然扭頭盯著她看。
曾梨唰地一下捂住臉,只從指縫裡露出一雙眼睛,寫滿了不好意思。
唐文好奇地打量她一眼,眼裡透著笑意:“不是什麼秘密,偷看被發現了,不用這麼羞愧的。”
曾梨感覺自己要冒煙了。
我不是偷看羞愧……
我是以為你……
她臉頰發燙,她張不開嘴,更說不出口。
曾梨,看來你真是被那些男人誇暈了頭。
以為唐文導演,也會打你的主意!
啊啊,你以為自己是誰啊。
她雙手合攏,將眼睛也捂住了。
唐文被她這副模樣,逗得笑出了聲,雖然不知道曾梨的心理活動,但多少能猜出來點。
不能放過這種機會。
唐文眼帶壞笑看著她:“梨子,這個反應,看來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兒啊,你剛才想什麼呢?說說我聽聽。”
“沒!沒有!”曾梨緊緊捂住臉。
“沒有啊——”唐文拖著長長的尾音,語氣裡充滿質疑,半點不信。
曾梨想把頭埋進地板。
不料手腕一緊,被唐文拉住了手。
“呀!”
唐文笑著推理:“梨子啊梨子,你不敢看我,看來剛才想的事,和我有關啊。”
說完,用力拉開她的手。
歪著頭看向她紅得像蘋果的臉。
男女之間的邊界感,被打破了。
曾梨臉皮薄,吃不住,含羞帶怯地瞪他一眼,轉移話題:
“唐導,我是學戲的。”
“中戲笑話,啊,不,校花嘛。”唐文語氣自然地調戲。
“你,哼!”曾梨氣鼓鼓地:“我說的不是中戲,是戲曲,我是學青衣的。”
“哦,是嗎,那真是巧了,我是學老生的。”
話雖這麼說,但唐文的語氣,半點找庖矡o。
顯然是不信自己是學戲出身。
她靈光一閃,扳回一局的機會這不就來了?
於是微紅著臉說道:“如果我真是青衣,怎麼說?”
怎麼說?
我當然知道你是。
唐文故作狐疑:“要打賭啊?”
“對,打賭。”曾梨美眸閃爍,盯住唐文,像盯住獵物。
奇妙的感覺,浮上心頭。
剛才以為他知道自己學戲曲出身。
在這兒特意吸引自己注意呢。
一轉眼,發現完全不是這回事。
但因為,他不瞭解自己,又能扳回一局。
還挺奇妙。
“賭什麼?”唐文嘴角帶笑,漫不經心。
看著他帥氣的臉,曾梨心裡有點落差。
就像,你在咖啡店遇見一位大美女,她老衝著你笑。
你以為她對你有意思,結果轉頭一看,你身後坐著一位大帥哥。
是你自作多情了。
賭什麼。
贏了給我一個角色?
不行,太功利。
請我吃飯?
太普通。
曾梨飛快地開動腦筋。
下意識地,她想給唐文留下既正面,又特殊的深刻印象。
“到底賭不賭啊,大青衣。”
唐文恰到好處地拱火。
聽著他滿是調侃的語氣,曾梨又哼了一聲,眼神不經意掃過他剛才寫的兩頁紙。
頓時說道:“賭!你是在寫歌對吧?”
“嗯。”
“如果我是大青衣,等你寫好這首歌,要找我來演MV。”
她底氣十足地說完,唐文臉色微變:“不是,你該不會真的學過吧?”
“你先答應。”
“行,我……”唐文眼珠一轉,拿出手機:“你等等,我先在網上搜搜你的資料。”
“不行!”曾梨大急,顧不得別的,一把握住他的手。
“好吧。看你怎麼證明。”唐文只好勉為其難地答應。
“瞧好吧您吶。”
學著老京城人說了一句,曾梨正要起範兒。
忽然被唐文拉住袖子:“險些被你糊弄過去,你要是輸了怎麼辦?”
我會輸?
我曾梨學了十幾年的戲,進過專業的戲曲劇團的好吧!
曾梨好笑道:“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這可是你說的。”
“嗯。”
曾梨深吸口氣,眼神忽地凜然起來。
蘭花指捏著袖口,另一手翻腕並起兩根手指,衝唐文一指。
正妻看向負心漢的感覺,瞬間就出來了。
“你忍心將我傷,端陽佳節勸雄黃。
你忍心將我誆,才對雙星盟誓願又隨法海,赴禪堂。”
專業的唱功、唱腔先不說。
這恨恨的內容,眼神,讓唐文有點繃不住。
好傢伙,我還沒怎麼樣呢,怎麼就成渣男了?
這是京劇《白蛇傳》的一段,劇情大概是:
丈夫許仙,聽了法海的話,勸妻子白素貞,端午飲下雄黃酒。
事後,被妻子用劍指著,指責許仙的一段戲。
“你忍心叫我斷腸,
平日恩情且不講,
怎不念我腹中懷有小兒郎
……”
“渣男!許仙真是渣男。”唐文幫著罵了一句。
又衝曾梨說道:“但梨子你眼神收一收好不好?這會要有人看見,准以為我是許仙呢!”
撲哧。
白娘子一笑破了功,收起了要“吃人”的眼神,笑盈盈道:“改天扮上唱,才有意思呢。”
唐文撇嘴:“我是不是還得配合你躺在地上?”
“嗯嗯,那再好不過了。”想到那場面,曾梨就開心:“現在,總是我贏了吧。”
“咳,你還真是學戲曲出身。怎麼沒走京劇這條路?”
曾梨坐回他身邊,眯著眼哼道:“先承認我贏了,我再解釋。”
唐文一臉無奈的樣子:“好吧,算你贏了。”
“什麼叫算,明明就是我贏。”曾梨揚起頭,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
“是、是”,唐文親自給她倒了杯茶。
曾梨終於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開口聊起自己的經歷。
她自幼學習形體、聲樂。
後來,他們省內的戲劇院,到各個學校去挑選戲曲苗子。
看中正在上小學的曾梨。
她被華夏戲曲學院中等學校選中,開始了戲曲生涯。
學戲,眾所周知的辛苦。
早功、毯子功、身段、唱腔……
這麼練了七八年。
曾梨終於畢業了,被分配到省劇團。
結果到了劇團,已是90年代中期,京劇開始式微。
平時,劇團壓根沒多少演出。
“沒有演出機會,拿不到補助,工資又少的可憐,我覺得這麼下去不行。於是又考了中戲。”
“我聽你們老師說過,當年你以專業課前三的成績,考進了中戲。”
聊完這些,兩人距離近了很多。
不是物理上的距離,是心理上更親近了。
“所以,你創作的這首歌是關於戲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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