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住汉江尾
至於稍遠一些的保安,就沒有這麼激動了,兴苤0捕际悄械模械谋容^理性,很少追星。
他們只是遠遠地站在一邊看熱鬧。
程蕭陪着趙紅豆和她身邊的工作人員合影完,又被幾個膽大的酒店女性工作人員團團圍着開始了打招呼、兼問東問西。
趙紅豆趁機小聲湊到周孝愚耳邊,“周哥,你和她是不是在談對象?你們剛纔是住在一間房裏面對吧?”
她說完狡黠一笑,一副抓住了周孝愚把柄的樣子。
後者直接一改和善的臉色,對着她的額頭來了一記鋼鏰。
“小孩子別好奇,不該打聽的別打聽。”
“周哥,你才大我幾歲,裝什麼大人啊,不就是搞對象唄?我又不是不知道這些?”
程蕭在旁邊應付五六個粉絲,一臉的職業笑容,毫不怯場,同時抽空看着不遠處的兩人在竊竊私語,不一會就被熱情的酒店工作人員拉過去開始了新一輪的合影。
等到合影完成後,程蕭悄默默的將趙紅豆拉到一邊,指着自己肩膀上的小包包,“豆豆,我可以這樣叫你吧?”
“請你幫我一個小忙,這個包包你知道吧?LV的正版,像這樣的我還有一個,在我樓上的酒店中,一會送給你。”
趙紅豆瞥了一眼程蕭肩膀上挎着的小包包,滿臉的羨慕。
其實趙亞紅也不算窮人,畢竟是住別墅開公司的小富婆,這種名牌包包家裏也有好幾個,平時趙紅豆悄咪咪的也帶去學校向同學炫耀過。
只不過那些包包的主人是她媽,並不是她。
沒有哪個十多歲的年輕女孩能拒絕得了奢侈品包包的誘惑,對於齊曦、周孝愚和程蕭之間的三角戀,她其實是知道一些的。
此刻見程蕭這種大明星居然低聲下氣的求她幫忙,那種來自虛榮心的滿足感就別提有多爽了。
她帶着謹慎反問道:“你是大明星,要我幫什麼忙啊?”
程蕭不慌不忙道:“你幫我帶一句話給一個人就行了,這個忙不算大吧?就帶一句話。”
趙紅豆:“帶什麼話?給什麼人?”
程蕭:“你們公司不是有一個叫齊曦的女藝人嗎?今天她應該也會出現在體育館,你找到她,就說我想和她見一下,我保證我們之間不吵不鬧,就說幾句話而已。”
趙紅豆的一雙眼睛瞬間瞪得滾圓。
她腦海中一下子蹦出了‘現任上位,爆殺前任’‘小三上位,腳踢原配’之類的刺激字眼。
讓她有一種自己即將參與進某種歷史大事件中的興奮感。
畢竟,這種情節以往大多出現在狗血都市劇和小說中。
現實中她一次都沒遇見過。
“這不好吧?畢竟你們……”
趙紅豆矯情的搪塞了一句,眼神依舊盯着程蕭肩膀上的包包。
程蕭繼續加碼,“我還給你要一張吳宣衣的簽名照,行不行?就一句話,年輕人別婆婆媽媽不爽快。”
趙紅豆心虛的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周孝愚,小聲道:“可以,不過你要先把包包給我,我得檢查一下是不是正版。”
這句話就有些小家子氣,外加不成熟了,考慮到趙紅豆的年齡和生活閱歷,倒也不奇怪。
程蕭絲毫沒有被人質疑和冒犯後的惱怒,得意的笑了笑,“可以,一會去體育館前我回一下房間,你跟我一起上去。”
對付趙紅豆這種年輕女孩,程蕭可謂是手拿把掐,畢竟,她的親妹妹程程只比趙紅豆大幾歲而已。
她覺得,只要趙紅豆將話帶到,齊曦是願意見她一面的。
只是見個面而已。
她對齊曦這位周孝愚的前女友很好奇,而齊曦又何嘗不是呢?
女人的心思,就是這麼奇怪。
至於趙紅豆,也並沒有覺得自己做了一件什麼大逆不道的錯事,她只是帶個話而已。
唯一對不起的人應該就是周孝愚了。
誰叫他是個渣男來着。
渣男該死。
兩人商量完後,趙紅豆盯着周孝愚的背影,口中腹誹了一句,心中原本就不多的內疚感很快消失得無影無蹤。
轉而被名牌包包的喜悅感代替。
幾人在酒店的自助餐廳喫了一頓午餐,時間已是下午。
距離去體育館彩排的時間已經不遠了。
程蕭說是要回房間收拾一下東西,換下衣服化下妝,周孝愚則無聊的坐在一樓大廳的角落,繼續拿着手機和人聊微信。
只不過這次聊微信的對象換成了阿蘭。
額,是對方主動找上他的。
晚七點左右,體育館。
除了體育館負責安保的工作人員外,籌備和舉辦演唱會的中介公司一下子來了大幾十人,其中一半是負責舞臺演出的工作人員,另外一半則屬於後勤人員範疇。
後面的休息室、化妝間外面的走廊上熙熙攘攘,時不時有化好妝,穿着另類舞裙的年輕女孩提着裙子倉促跑過。
舞臺後方的大喇叭中陸續傳來工作人員的叫喊聲催促聲,宛如菜市場晚高峯時的場景。
周孝愚被帶進一間寬敞的男性藝人化妝間內。
額,程蕭也跟着一起跑進來,不一會又出去了。
兩名《奇遇人生》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寸步不離的跟在周孝愚身後,繼續拍攝素材。
兩位女性化妝師圍着周孝愚忙前忙後,一個負責化妝,一個負責給他準備舞臺表演的服裝和道具。
在他身前還蹲着一個拿着筆記本的男性工作人員。
“周先生,你的排練節目臨時調整爲一支竹笛獨奏,一首華夏風《赤伶》單曲對吧?程蕭小姐會陪你一起上臺,在你獨奏時負責伴舞?”
“是的,不好意思,臨時調整了一下,我之前和紅姐打過招呼的。”
說到這裏,周孝愚左顧右盼,“對了,蕭蕭呢?”
“幾分鐘前纔出去,她說讓你先化妝,等你化妝完她就回來了。”
身後的攝影師插了一句話。
一時間,周孝愚有些坐立難安。
其實在他踏進體育館的那一刻,心中的某根弦就開始劇烈跳動起來,腦海中的那個身影不可抑制的跳出來,佔據了他的大半個心房。
齊曦,應該算是他的初戀。
之前的他一直生活在樂器的陪伴中,與系統空間爲伍,這也是他性情淳樸的根本原因。
自從認識齊曦後,無疑爲他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
這扇大門中,有男人,有女人,有姐姐,有弟弟,還有一股獨屬於年長姐姐帶來的溫柔和體貼照顧。
周孝愚從小就是標準的留守兒童,記憶中對父母的印象很淡,反而對爺爺的印象深刻,其次就是齊曦這位領他進門的大姐姐。
雖然他明知道在和程蕭交往的過程中,腦海中想着齊曦是一件不對的事。
然而,控制不住。
“她今天應該也在這裏吧?”
周孝愚默不作聲,想着緊鄰他休息室附近的另外幾間休息室。
說不定此時的齊曦,就在其中一間內。
“糟了,程蕭會不會是去找齊曦去了?”
周孝愚心中一頓,緊張的直接站起身。
“周先生,你還有其他吩咐嗎?”
拿着本本的工作人員奇怪的注視着面前的這個男孩。
周孝愚連忙搖了搖頭,“對不起,我突然想起了一點事,麻煩你們先出去一下可以嗎?過一會再進來給我化妝。”
化妝師和服裝師對視了一眼,“其實你的化妝很簡單,基本上也完成了,不過等會上臺要穿什麼衣服,可能還要試幾套,最後選擇一套最適合你的。”
“那我們過一會再來。”
“對了,彩排會在8點開始,時間很寬裕,不着急。”
周孝愚看着三名工作人員依次退出房間,突然有些煩躁,在衣架上原屬於他的幾件衣服口袋中摸出一包皺巴巴的軟華子香菸盒。
正準備點燃,視線中發現了目瞪口呆還留在房間中的《奇遇人生》二人組。
導演愣了一下,伸手拍了拍攝影師的頭,“別拍了,這個不能拍進去,小周,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有我們能幫忙的嗎?”
周孝愚尷尬的搖了搖頭,“我只是想靜一下,一個人靜一下。”
導演尷尬的笑了笑,“那我們就不拍攝了,我們先出去,正好順便採訪下其他人。”
“等會見。”
等到兩人出去後,房間內只剩下周孝愚一個人。
他含着煙,四仰八叉的靠在椅子上,雙目無神的盯着屋頂,腦海中倒映出程蕭氣勢洶洶出現在齊曦面前的一幕。
雖然他不覺得齊曦欠他什麼,更不覺得齊曦欠程蕭什麼。
但有時候,女人的心思往往是最難懂的。
萬一兩人吵起架來怎麼辦?
他要不要過去一下?
一根菸抽了一半,周孝愚突然將手機找出來,從通訊錄中翻出趙亞紅的手機號,直接撥打過去。
“紅姐,你現在在後面的休息室嗎?”
事實上,紅姐此時就在距離他不遠的另一間休息室內,裏面還有阿蘭和趙紅豆。
對於趙紅豆給程蕭和齊曦帶話的事,她們已經知道了。
紅姐故作淡定道:“在的,你化妝完就在裏面等一會,時間到了會有人通知你上舞臺的。”
周孝愚:“不是,我想說的是……程蕭好像過去找齊曦了,你能不能過去看護一下,我怕她們吵起來。”
紅姐目光掃視了一圈正支着雙耳做傾聽狀的另外兩女,用手指在嘴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安慰道:“應該不會,我讓豆豆過去盯着,她們好像就是在房間內聊天,至於聊什麼?我也不清楚。”
周孝愚:“紅姐,我能不能見一下齊曦?”
紅姐的臉色一變,“不是說好了嗎?你不能去主動騷擾她,如果她想見你,她會主動來找你的,我請她來做演出嘉賓可是費了不少勁,你就別添亂了。”
“小周,你現在有了新的女朋友,據說你們都住在一起了,你以什麼身份?有什麼資格去見她?”
齊曦懷孕的事,紅姐並沒有告訴周孝愚的打算。
亦或者說,如果齊曦不讓說,其他任何人都沒有資格幫她拿主意,最多只能在旁邊建議一下。
周孝愚聲音中帶着某種委屈和無奈,“那好吧,她們那邊你們最好去盯着,千萬別出事了。”
掛斷電話後,周孝愚緊跟着撥響了程蕭手機。
響了幾下後,被對方直接掛斷。
他不甘心,繼續撥打。
繼續被掛斷。
片刻後程蕭直接選擇了關機。
周孝愚好似一個被人抽了骨頭的蛇,一股無力和挫敗感瞬間湧上心頭,徽肿∷娜恚谝淮斡X得感情這玩意,並不全是甜蜜,說不定裏面還摻雜了劇毒。
也有煩惱和矛盾。
更多的還有分歧和立場。
如同一張無形的蜘蛛網,將他死死的纏在裏面,已經超出了他的掌控和能力範疇。
齊曦和他的事,他本就被甩的糊里糊塗,讓他如何去對程蕭解釋呢?
周孝愚將香菸踩熄,扔進垃圾桶內。
隨後對着鏡子看了一眼鏡子中的自己,裏面的他眉目如畫,面如冠玉,好一個俊俏的少年郎,只是此刻的少年郎卻滿臉的憂愁。
“唉。”
周孝愚穿着剛剛換上去的舞臺服裝,上半身是一件閃閃發光的魚鱗襯衣,原本就不長的頭髮被重新打理過,臉上還被塗了一層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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