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後鹹魚藝術家,整頓娛樂圈 第230章

作者:我住汉江尾

  紅姐直接給做飯阿姨打電話,讓她開門,周孝愚直接去拿。

  做飯阿姨有她家的鑰匙。

  約好時間後,周孝愚在小區門口刷了一輛共享單車,慢悠悠的朝着魚得水小區駛去,在小區門口登完記,然後跟着阿姨在別墅的儲藏間拿酒。

  他一口氣拿了兩瓶五糧液。

  正準備出門時,突然發現一樓的臥室裏面亮着燈,他問旁邊的阿姨道:“紅姐不是說家裏沒人嗎?”

  阿姨面色複雜的解釋了一句,“估計是豆豆在家。”

  兩人在外面的動靜也引起了豆豆的注意,她噌的一下拉開房門,雙目紅彤彤的,一看就不太對勁。

  好像哭過。

  阿姨顯然是知道一些內幕的,不願意留在這裏觸黴頭,趁機離開。

  那房門開了一下後,砰的一下又給關上了。

  周孝愚一時間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他想了想,還是決定過來看看情況,現在紅姐不在家,若是她家裏出了事,也只有周孝愚能幫上忙了,畢竟他住得近。

第234章 月下作曲

  周孝愚來到豆豆房門口,敲了敲門,喊道:“豆豆,我是你周哥,你媽不在家裏,開門。”

  如此敲了兩下,門開了。

  豆豆冷不丁的將房門拉開,然後留給他一個冷冷的背影。

  房間中的面積還算寬敞,只是這會堆滿了各種零食,顯得有些凌亂。

  豆豆直接趴在牀鋪上,像一個沒睡醒的殭屍。

  周孝愚也不見外,直接在牀鋪邊找了一個凳子坐下,用腳踢了踢豆豆的一隻腳,一副大哥哥做派,“怎麼了?是不是在學校被黃毛欺負了?你和我說,我幫你出氣。”

  豆豆依舊趴着腦袋,語氣不善的懟道:“你是明星,你要是敢去我們學校打架,你明天就會上新聞,所以,你這句話就是一句廢話。”

  周孝愚摸了摸鼻樑,“我並沒有騙你,我肯定不能去直接打架,但是我有錢啊,我可以叫人,或者我直接請一位派局所的帽子叔叔幫你去學校把黃毛提溜出來問一下話,保證把他嚇得屁滾尿流。”

  豆豆的肩膀有了一絲動靜,她繼續問道:“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和我媽的關係是不是很好?”

  周孝愚想了想道:“我和你媽是一條戰線上的朋友,以前她是我經紀人,現在則是我的生意合作伙伴,關係肯定好,算是信得過的自己人。”

  “那她身上發生的事你應該都知道咯?”

  “算是吧,不過也要具體看看是什麼事。”

  豆豆噌的一下從牀鋪上翻身爬起來,臉上果然有淚痕,雙眼腫的像個包子,明顯哭過。

  “那你告訴我,我媽爲什麼要去拍小視頻?”

  周孝愚的神經噌的一下炸了。

  “你從哪裏知道的?”

  “我班上的幾個男同學告訴我的,現在整個班級的同學都知道了。”

  “他們怎麼認識你媽?”

  “因爲我微信朋友圈裏面有不少我和我媽的合影生活照。”

  這個問題,周孝愚也曾經想過,萬一某一天紅姐的事被她的家人知道了會怎麼辦?

  沒想到這一天還是來了。

  他思維飛快的轉了一圈,想到了一個還算合理的藉口。

  “那些都是假的,視頻上的人根本就不是你媽,而是AI換臉,懂吧?”

  豆豆糾結的內心明顯鬆了一口氣,“是什麼人要這樣對付我媽?”

  周孝愚站起身,從口袋中摸出一包煙,慢慢來到房門口,“這裏面就涉及到商戰了,你媽上次去過派局所,就是爲了這件事。”

  “至於是什麼人要整她?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是她前公司的老闆,因爲她想帶着我從公司成功解約出來,但是公司的老闆不同意,所以就起了糾紛,對方用了一些骯髒的手段。”

  “這種手段在娛樂圈內其實很常見的,就像有的明星爲了踩人上位,故意編造一些競爭對手身上的黑料,把對方搞臭,最後等到真相大白,那都是幾年後了,一些不明真相的喫瓜羣袇s信以爲真,然後這位明星的前途基本上被毀了,其實她是受害者。”

  提到娛樂圈的各種黑料,豆豆一下子就信了。

  她抽着鼻子問道,“你說的是還珠格格里面的林某人編造段子說周某人拍吻戲伸舌頭的事嗎?然後周某人因爲這件事被人黑了好多年,最後退圈了。”

  周孝愚解釋道:“這才哪跟哪?我說的一些黑料比這個可嚴重多了,就像這次發生在你媽身上的事,她其實也是受害者,所以,作爲她身邊最親密的人,你可一定要相信她,你想想你媽如此努力,爲了什麼?”

  紅姐和前夫離婚後,因爲前夫有小三的原因,直接將女兒的撫養權爭取過來。

  單親母女之間,雖然平時有爭有吵,但不可否認,她們纔是世界上彼此依賴最深的人。

  而紅姐在豆豆心目中的形象,其實就是一個類似於英雄一樣的人物,只是她平時不肯在口頭上承認。

  這次的黑料,直接讓她覺得天塌了,信仰也跟着崩塌了,她又不敢直接問紅姐,這才一個人從學校跑回家生悶氣。

  潛意識中,她其實一點都不相信她媽媽會做出這樣的事。

  這也是她接受周孝愚解釋的原因。

  豆豆的一張臉馬上小雨轉多雲,整個人的精神氣明顯的回來了,她開心的說道:“你和我媽關係好,你抽個時間和她說一聲,就說我不想去學校了,一個破中專也沒什麼好上的,我要跟着你們混,你們不是開了一家新公司嗎?我去公司給你們打雜跑腿好了,一個月只需要給我發3000工資就行了。”

  周孝愚推諉道:“行,我抽空和你媽說下,不過同不同意你退學,願不願意讓你去公司打雜我說了不算,你媽說了纔算。”

  “我等你好消息啊,周哥。”

  事情解決後,周孝愚提着酒離開了豆豆家。

  很快,老錢那邊的消息就來了,聞天明同意赴宴。

  周孝愚拜託老錢介紹一家上檔次的私房菜館,一場宴席下來,他的目的達到了。

  當天晚上,他七分醉三分醒的回到別墅。

  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喝這麼多酒,主要喝的是白酒,一兩白酒的量就超過了兩瓶啤酒的量,不知道是不是喝的酒很貴的原因。

  此時的他頭不算暈,只是腳步有些虛浮。

  而大腦中的思維和神經卻異常活躍,頗有一點想放聲高歌的衝動。

  望着天空中的一輪彎月,周孝愚之前看過的一些古詩詞紛紛在腦海中浮現出來。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當以慷,憂思難忘。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這一瞬間,讓他有了創作的衝動。

  跟着系統當了這麼久的兩界搬吖ぃ耙矅L試過寫歌,但是總覺得缺少了一點什麼。

  可能缺少的就是靈感吧。

  而今天,靈感就來了。

  他快速的返回家中,從書房中搬出一把靠椅,然後捧着一本筆記本,捏着一根圓珠筆,獨自坐在院前的臺階上。

  屋檐下的燈光開着,並不影響他的創作。

  一抬眼,就可以看到天空中的滿目繁星。

  他快速的在筆記本上寫着——空山新雨後,天氣晚來秋。明月松間照,清泉石上流。

  這是一首唐朝詩人王維的著名山水詩。

  王維的詩,最大的特點就是詩中有畫,畫中有詩,被人稱爲詩佛。

  因爲他的詩中蘊含着禪意。

  這裏並不是周孝愚在搬咄蹙S的詩,而是他從李清照的那幾首詩詞中學會的經驗,創造國風歌曲的經驗。

  一般創作歌曲,是先有曲,後有詞。

  但是國風則不同。

  可以把順利倒過來,先有詞,後有曲。

  而曲中的意境,其實可以借鑑歌詞中的意境,因爲古詩詞其實也滿足‘三古三新’的特點。

  國風中的曲其實有點類似古代的八股文,是有一定格式和規律的。

  並不講究大喜大悲,大開大合,而是追求婉約和含蓄,從曲到詞都充滿了一種婉約的美。

  最難的地方不在於‘三古’,而在於‘三新’,也就是如何將現代的流行元素和古代的歷史文化以及意境結合起來,讓創造出的這首古風歌曲被現代的人所喜歡。

  很快,周孝愚就將歌詞寫完……也就是將王維的這首詩抄寫了一遍。

  此情此景,其實並不是非常契合王維詩歌中的意境,但沒辦法,至少天上的明月是契合的,靈感來了,哪管那麼多。

  刷刷刷,他飛快的在筆記本上寫下五線譜。

  一頓炒作猛如虎,不到五分鐘,打完收工。

  嚴格意義上來說,這並不是一首完整的曲譜。

  他根據腦海中的思緒,將這份靈感捕捉下來,然後轉換成了曲調,至於前奏或者編曲什麼的,此時已經管不到這裏多了。

  額,周孝愚站起身,打了個酒嗝,先前身體內的醉意宛如排山倒海一般湧過來。

  他將大門關上,燈關上,扶着樓梯強行來到二樓,進了臥室,脫掉鞋子,一頭栽倒在牀鋪上。

  一夜無話。

  次日一早,周孝愚慢悠悠從牀鋪上睜開眼,腦海中好似被什麼糊上了,有一絲脹痛。

  “倒底還是喝醉了,唉。”

  他爬起牀,慢悠悠的點上一根菸,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憂傷。

  就好似,自己堅持了很久的第一次,就這麼稀裏糊塗的交出去了。

  醉酒誤事,喝酒也不是一種好習慣。

  老實講,若不是他現在正在學習作曲填詞,他連煙都不會抽。

  印象中,只有‘壞孩子’纔會喝酒、抽菸、紋身、去網吧。

  他現在酒也喝了,煙也抽了,豈不是代表他也成了壞孩子?

  周孝愚晃了晃腦袋,將煙熄滅在菸灰缸裏面,朝着身上的衣服聞了聞,感覺衣服上還有一絲酒氣,聞起來就有一種讓人嘔吐的感覺。

  小腹裏面一泡尿漲的難受。

  當下在臥室中脫了個精光,進衛生間洗漱外加洗澡。

  然後將髒衣服收拾好,扔進洗衣機內,添加上洗衣粉,按動開關按鈕。

  最後纔拿起手機。

  手機上,有老錢給他發過來的一條微信,是昨晚的,大致意思是你安全到家沒,別忘了今天上午去拜師的事。

  昨天在宴席上,酒還未過三巡,周孝愚就直接投降了,裝模作樣的出去結完賬,告了個罪就提前走了。

  兩個老人都知道他不善飲酒,而且今天還是他第一次喝白酒,也沒有怪罪他。

  這老錢還是怪熱心的。

  一場酒席後,好像他之前和老錢之間的那點小隔閡瞬間就消失了。

  周孝愚看了一眼時間,都上午10點半了,趕緊穿好衣服下樓。

  下樓的時候肚子裏面空空如也,不斷地發出飢餓提示聲。

  他已經沒有在家裏做早餐的時間了。

  只是查詢了一下手機短信中的儲蓄卡餘額信息,忙着外出打車出門。

  昨天在酒席上,聽說周孝愚要學習民俗唱法和戲曲唱法,聞天明當場就給一位戲曲學院的老師打過去電話,將周孝愚學習的事簡單的說了幾句,口頭約好今天上午周孝愚會登門拜訪。

  這位老師算是戲曲學院的一位老教授,如今算是半退休狀態,偶爾收幾名學生或者徒弟,也算是賺點外快。

  收費不低。

  不過,對方身上也有好的地方,那就是在收徒方面有教無類,沒有人爲的設置什麼門檻和要求,畢竟這也可以理解爲一樁生意。

  人家過來學東西也是交錢的,又不是白學。

  所謂的緣分緣分,不就是先有‘金元’開到,後來纔有緣分嗎?

  沒有金元,沒有錢,誰和你有緣分?

  另外就是,這位老師同時精通通俗唱法和戲腔唱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