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後鹹魚藝術家,整頓娛樂圈 第206章

作者:我住汉江尾

  捨棄掉陳文靜和紅姐,公司有損失,但損失有限,尚能接受。

  然而周孝愚明明是一名極具商業開發價值的藝人,是公司的一份重要財產,偏偏簽下來後不好咦鳎磺械母炊荚谀欠萘眍惡贤砩稀�

  哦不對,一切的根源還是在張總身上。

  這個鍋必須讓張總來背,問題是陳英現在如何給對方擦屁股。

  陳英模棱兩可的透露道:“你知道嗎?趙亞紅前幾天和我通過電話,順便問了一下週孝愚的解約條件。”

  她說完後自嘲的笑了兩聲。

  笑聲中的含義十分明顯,如今的周孝愚都快鬧到和公司解約了。

  彭柄順着這句話評價道:“那就不好辦了。”

  陳英繼續道:“我也不瞞你,像周孝愚這樣優秀的藝人公司是肯定不會放手的,你覺得公司和周孝愚之間還能不能好好談一談?之前簽訂的兩條合同條款可以不改,公司也願意後續重點砸資源在他身上,將他捧紅,但是違約金和合同年限必須增加。”

  彭柄苦着一張臉道:“如果剛開始這麼處理的話可能還有一絲機會,現在的話已經不可能了,周孝愚這孩子比較重感情,他現在還很聽紅姐的話。”

  陳英一下子氣的差點笑了出來。

  還真是一羣廢物啊。

  周孝愚明明是公司的藝人,不聽公司的,反而聽一個被公司解約的前經紀人紅姐。

  這尼瑪之前公司做的是有多失敗?

  “他不是請假了嗎,等他回來,我和他約個時間好好談談。”

  “只能這樣了。”

  關於周孝愚的話題暫時結束。

  陳英覺得周孝愚的問題還是有機會挽留的,畢竟合則兩益,分則兩害,這一點不管是紅姐還是周孝愚都應該明白。

  和公司好好合作,周孝愚能出名,能賺大錢,她不相信對方寧願相信一個已經離職的前經紀人,不相信她。

  如今的紅姐孤家寡人,能給周孝愚什麼?

  而她就不同了,她畢竟目前是陽光傳媒的掌舵人,手上還握着周孝愚的賣身契。

  等彭柄離開後,陳英繼續回到辦公桌後面研究周孝愚的履歷,然後一不小心點開了周孝愚的第一張專輯,越聽越喫驚。

  這尼瑪哪裏是一個作曲鬼才和民樂天才?

  這分明是一位未來的樂壇天王啊。

  張偉真是一個白癡,這輩子早晚要栽在女人身體上。

  把時間線拉長到十年前或者二十年前,她只在一個人身上看到過如此豪橫的才華,那就是周天王。

  ……

  在紅姐離開後的第二天,粵省。

  曾橋早上剛起牀就收到了一條微信消息和一條帶着高風險提示的網址。

  發信息的人是她之前在公司的某個同事,兩人的關係處理得還可以,離職後也會偶爾聯繫一下。

  她直接打字問道:“這是什麼啊?你爲什麼給我發這個?”

  對方諱莫如深的解釋道:“你打開看看就知道了,和公司之前的那個趙經理有關係。”

  趙經理就是趙亞紅,是曾橋的小姨。

  關於兩人的私密關係,除了周孝愚外公司好像沒有第二個人知道。

  對方這次是純粹和她分享一個八卦。

  提起趙亞紅的名字,曾橋一下子重視起來,“你等一下啊,我打開看看再說。”

  對方還在微信另一頭神祕的補充道:“我保證你看完後會嚇一跳,對了,別說是我給你的啊,這件事和我沒關係,我也是別人發給我的,我其實平時從來不逛這種網站。”

  然後,曾橋點開了網址上地址,看到了裏面冒出來的視頻內容。

  “我的天啊。”

  她一時間如遭雷擊,整個人愣在了當場。

  “這這這……這怎麼辦啊。”

  曾橋瞬間明白了爲什麼紅姐昨晚會不告而別。

  這條視頻究竟是誰發出去的?

  這是要搞死她小姨啊。

  關於先前紅姐和張總之間的交易,她其實明白一點,但是並沒有往這方面想,如今,一切真相大白。

  這件事實在是影響太大了。

  如果這件事發生在她身上,她現在從樓上跳下去的念頭都有。

  “小姨,你可千萬別想不開啊。”

  曾橋收起手機,第一時間想到了趕緊返回前海市去,這個時候於公於私都應該堅決地站在紅姐這邊。

  問題是,怎麼和周孝愚還有齊曦解釋呢?

第214章 打不倒你的人會讓你更強大

  2小時後,三人齊齊出現在火車站內。

  由於着急往回趕,這次破天荒的買了三張商務票,偌大的商務艙中只有他們三人。

  齊曦正在手機中編輯請假信息,這些消息等會要剪輯成視頻發到顫音和快手上的。

  作爲一名正處於上升期的小主播,請假也算是一件大事。

  齊曦給出的理由是家裏人出了事,要趕回去前海市幫忙處理,估計要2-3天,說完後將手中的高鐵票截圖貼上去。

  車廂內,火車緩緩啓動。

  等高姐出去後,齊曦和周孝愚一起圍在曾橋身邊,直接用眼神催促她,“說吧,紅姐身上到底發生了啥事?”

  曾橋被兩雙眼神近距離盯着,差點要急哭了。

  有道是家醜不可外揚。

  問題是齊曦和周孝愚算是外人嗎?

  嚴格意義上來說,好像並不是,這兩人都和紅姐利益相關,算是自己人了。

  說還是不說?

  經過緊張的激烈鬥爭後,曾橋給自己找了一條合理的藉口,“反正我現在不說,他們早晚也會知道。”

  曾橋顫抖道:“紅姐當時還是陽光傳媒公司內部的一名普通經紀人,她爲了成爲周孝愚的經紀人,和張總做了一些妥協。”

  “後來爲了給周孝愚爭取一份更好的合同,被張總約到一家酒店去……潛規則了。”

  曾橋說到這裏頓了頓。

  齊曦和周孝愚對視了一眼,心中齊齊一震。

  對於一名35歲的離異少婦來說,這件事可大可小,往大了說,等於是用自己的貞操和人格換來了張總的妥協。

  一切都是爲了這份合同。

  而合同的當事人還是周孝愚。

  這是一件十分丟人的事,尋常人身上發生過這樣的事一般都會一輩子藏在心中,是絕對不會對外說的,而曾橋現在就堂而皇之的說了出來。

  除非,後面的事比這件事更嚴峻。

  齊曦和周孝愚暫時沒有發表意見,着急的繼續盯着曾橋,這件事擺明了還沒完。

  曾橋哭泣的用雙手捂住臉,垂着頭道:“那畜生在酒店房間內安裝了攝像頭,然後把當天拍攝到的畫面傳到網絡上。”

  “陽光傳媒公司的很多前同事都知道了。”

  “嗚嗚嗚……”

  齊曦和周孝愚臉上滿是驚愕之色,當下兩人腦海中齊齊爆出一句粗口。

  “臥槽,這讓紅姐今後怎麼活?”

  “張總肯定犯法了。”

  “兩人究竟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恨,將事情鬧到這個地步。”

  曾橋繼續哭哭啼啼的說道:“你們別問我網站地址,我是肯定不會說的,嗚嗚嗚,我現在都不敢想象紅姐現在面臨的壓力有多大,萬一她一個想不開,說不定就跳樓了。”

  “所以,我們必須第一時間趕回去,寸步不離的陪着她,不能讓她做傻事。”

  齊曦和周孝愚一聲不吭的回到自己座位上,口中什麼都沒說,但心中宛如萬馬奔騰一般沸騰了。

  這一劫若是落在大部分女人身上幾乎等於直接宣判了死刑。

  幾乎萬劫不復。

  很少有人能從這道劫難中走出來,即便走出來,這輩子基本上就完蛋了,除非她的心裏強大到不在乎其他人的眼光。

  紅姐是這樣的人嗎?

  周孝愚心中此刻只擔心一件事,紅姐現在還活着嗎?

  從昨天凌晨分開到現在,幾乎有接近20個小時沒聯繫了。

  他腦海中的思緒翻滾了一圈,現在最關鍵的是如何聯繫上紅姐,或者要搞清楚紅姐的現狀,人在哪,有沒有出事。

  想到這裏,周孝愚懷中一熱,齊曦的身體不知不覺中靠了過來,蜷曲在他身體上。

  齊曦用胳膊環繞在周孝愚身上,將自己的一張臉緊緊地貼在他胸膛之上,兩人近的幾乎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齊曦此時的腦海中也是一陣思緒翻滾,如果這件事發生在她身上,她說不定已經不在了。

  身後的曾橋還在小聲抽泣。

  周孝愚緩了緩神道:“你們誰能聯繫上紅姐?或者找到她人在哪,都趕緊想一想辦法。”

  曾橋擦了擦眼眶,連忙拿出手機對着通訊目錄一陣搜索,隨後驚訝道:“對了,我們可以找豆豆啊,她人在前海市,紅姐臨時回去,如果回家的話她肯定知道的。”

  “我現在就打電話問問。”

  曾橋當下撥通了豆豆手機。

  所有人幾乎都忘記了豆豆的存在。

  很快,電話通了。

  “豆豆,你現在在哪?”

  電話那邊聲音有點吵鬧,此時的豆豆正在趕往學校的地鐵上。

  “表姐,找我幹嘛,我正準備去學校呢。”

  曾橋緊張的看了齊曦和周孝愚一眼,臉上多了一絲僥倖,壓低聲音道:“我找你媽有點事,她手機又關機了,我現在正準備坐動車回來呢,你知道她在哪嗎?”

  豆豆滿不在乎道:“她今天早上剛坐火車回來,這會估計還在房間內呢,中午飯都沒喫,還給做飯的阿姨放了幾天假,早上莫名其妙把我打了一頓,估計她心情不太好,是不是出啥事了?”

  腥寺牭郊t姐暫時沒事,此時正在家中,心中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至於具體發生了什麼事,那肯定是不能告訴豆豆的。

  “沒事了,我一會回前海市,等見了你媽當面說,掛了。”

  “喂喂,到底啥事啊,是不是我媽生意投資失敗了?”

  掛掉電話後,幾人神色略微放鬆了一點。

  看來,紅姐的心態比幾人想象中的還要堅強。

  ……

  幾小時後,幾人出現在紅姐家的別墅門口。

  一樓的院門是開着的,大廳的大門也沒關,虛隱着。

  客廳中被收拾的整整齊齊,幾人也來不及細看,直接衝到二樓的紅姐臥室門口,曾橋舉起手噌噌噌的就上去拍門。

  “姨,在不在?我是曾橋,開下門。”

  就在她準備拍第三下時,房門突然被拉開了。

  紅姐滿是黑眼圈和疲倦之色的出現在腥嗣媲埃磲岬姆块g中煙霧繚繞,此時的紅姐好似被鍍了一團陰斓念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