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後鹹魚藝術家,整頓娛樂圈 第205章

作者:我住汉江尾

  她好奇的貼過來問道:“怎麼了?”

  “你看。”

  周孝愚將他和紅姐的聊天畫面遞給齊曦。

  齊曦發出一聲驚訝的反問,“這到底怎麼了?”

  周孝愚也是丈二金剛摸不着頭腦。

  他推脫道:“我也不知道啊,估計有事,要不你問問。”

  這次紅姐親自過來,已經將她的計劃和齊曦簡單的介紹了一遍,就是編寫劇本,幫齊曦將短視頻上的人氣提升上去,也就是利用短視頻平臺幫她好好炒作一番。

  原本這就是紅姐的老本行,這方面她有經驗。

  就在齊曦做着大網紅美夢時,紅姐突然一聲不吭的走了,這讓她有了一股很大的心理落差。

  齊曦拿着周孝愚的微信噼裏啪啦的發消息,“紅姐,我是齊曦,你怎麼突然回去了,有什麼事啊?”

  消息石沉大海,沒回。

  腥诵闹蓄D時多了一股不祥的預感,不過現在天色已晚,只能等明天再說了。

  前海市,紅姐從火車站出來時已經是凌晨了,她叫了一輛出租車連夜趕回小區附近,小區不遠處的一家早餐店已經開門了。

  在早餐店門口,紅姐強迫自己喫了一大碗麪,又點了一瓶冰啤酒,一口氣喝光,然後形單影隻的拖着行李箱跌跌撞撞的回家。

  到家門口時才發現豆豆的臥室燈光還是亮着的。

  心中剛剛平息下去的那股委屈和羞辱再次湧上心頭,她劈頭蓋臉的扭開豆豆房門門把手,發現對方正披頭散髮的窩在牀上刷劇。

  “你不是在學校的嗎?怎麼突然回來了?”

  初三升高中,豆豆成績稀爛,沒考上。

  原本紅姐是準備花點錢給她報一個普通高中的,結果豆豆自己不願意,最後互相妥協之下上了一所本地的中專。

  中專學歷雖然不值錢,總比初中畢業強一點。

  至於中專院校的學習質量那就一言難盡了。

  豆豆心慌的從被窩中坐起來,將平板電腦往被窩中一藏,“媽,你不是去粵省了嗎?怎麼突然回來了?”

  紅姐冷着臉來到牀鋪前,直接擰着豆豆的胳膊把她拖下牀,“我問你爲什麼不在學校?爲什麼偷偷跑回來?又通宵了一晚上對吧?”

  豆豆看出紅姐神態有點不對勁,滿身的酒氣,她有意討饒道:“又不是第一次逃課,媽你別這樣,中專有什麼好上的?整個學校都在放羊,老師都沒把我們當一回事,我尋思在學校放羊還不如回來放羊好了。”

  豆豆這種滿不在乎的神態徹底激怒了紅姐,她抓着對方的頭髮,劈頭蓋臉的朝頭上扇了過去,“供你上學供你喫喝,你以爲我容易嗎?你知道家裏每個月要還多少房貸嗎?你知道你這些年每年要花多少錢嗎?”

  “你怎麼這麼不聽話?當初直接把你扔給那個負心男人好了。”

  紅姐打着打着自己突然哭了起來。

  然後頭也不回的出了臥室,回到了自己的臥室中,砰的一下將自己直接反鎖在裏面。

  豆豆嘟噥着嘴將地上凌亂的拖鞋和被子重新收拾好,不敢繼續熬夜了,關了燈,反鎖上房門,倒頭就睡。

  她決定等早上就回學校。

  今天她媽媽的精神狀態明顯不對勁,繼續留在家裏估計還會引火燒身。

  活着太難了,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啊。

第213章 視頻事件的後續

  豆豆一覺睡到中午11點半,醒來打了個哈欠,然後支着耳朵傾聽外面的動靜。

  聽了一會,似乎察覺到客廳有人。

  她光着腳,躡手躡腳的摸下牀,將耳朵貼在房門背後,然後輕輕拉開房門,隔着門縫朝外面一瞅,發現是平時負責給她們做飯的阿姨。

  隨即鬆了一口氣。

  豆豆飛快的在房間內收拾一通,洗漱完畢,小心翼翼的來到客廳餐桌前坐下,上面已經擺好了飯菜。

  豆豆看向做菜的阿姨,腦袋左顧右盼的朝上瞅了瞅,發現紅姐的房門仍是緊閉着,她也不確定後者在不在裏面。

  只能做傩奶摰膯柊⒁痰溃骸鞍⒁蹋覌屇兀俊�

  阿姨的臉上愁眉苦臉,有一種又要重新找工作的憂慮,“你媽還在房間內,昨夜凌晨的火車,許是累了在裏面休息呢,我剛去叫她了,她說中午不喫了,還說讓我這幾天放個假,暫時不用過來了。”

  豆豆眉頭一跳,“啊,那我這幾天喫什麼?”

  “你媽說讓你回學校,在學校食堂喫。”

  這正合她意。

  豆豆當下也不吱聲了,悶頭喫飯。

  ……

  另一邊,陽光傳媒公司內。

  今天彭柄剛到公司就察覺到一股不正常的氛圍,二樓大廳格子間內的員工聚在一起交頭接耳,時不時拿着手機湊在一起噰喳喳。

  等他從旁邊走過時,這些人又像受驚的小鳥一般四散而走,陸續回到座位。

  遇到這種事情,彭柄已經有經驗了,肯定是在傳播某位明星的八卦新聞之類的。

  他腦海中微微轉了轉,話說最近沒有哪個明星翻車啊?

  正當他準備回辦公室登陸微博好好瀏覽一下今天的娛樂新聞時,總裁辦公室的門開了,新上任的總經理陳英出現在門口,她朝着彭柄招了招手。

  “彭總監,來一下。”

  這幾天,陳英新官上任後沒什麼特別大的動作,只是和紅姐談了一下,將陳文靜的事情給收尾了。

  公司一下子損失了一個賺錢的女團,一個還能賺錢的女藝人,以及一名精明能幹的經紀人。

  直接損失絕對超過了1000萬。

  至於間接損失或者無形的損失那就更多了。

  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後續的上市計劃。

  如果公司名聲臭了,以後絕對會耽誤後續的招新計劃。

  凡事有利也有弊,如果沒有這麼一檔子事,陳英也不會新官上任。

  她這幾天雖然沒鬧出什麼大動靜,也不是在無所事事混日子,畢竟是自家的公司。

  她默默的在辦公室將整個公司的財務和資產系統的盤算了一遍,以及已經制定下來,但尚未實施的一系列後續計劃。

  經紀公司的財產無非就是旗下藝人,已經簽訂正在執行的合同,各種音樂版權作品,和目前投資出去還未結算的一些投資。

  在清點藝人時,她的視線時不時的落在周孝愚名字上。

  在周孝愚的履歷中,給出的評價是——歌手,出過一張純音樂專輯,民樂演奏和作曲才華一流,有很大的商業開發價值。

  然而現實情況是,周孝愚身上的通告在公司所有藝人中幾乎是最少的。

  在加上紅姐和她在談判時特別詢問過關於周孝愚解約的條件,這一下子更引起了她的注意,這樣一位極具商業開發價值的歌手,還僅僅只有19歲,爲什麼不重點包裝推廣呢?

  難道是因爲紅姐和前任張總之間有矛盾的緣故?

  有些信息會清清楚楚的寫在紙上,讓人一目瞭然,而有些信息則會隱藏在一些看不見摸不着的幕後。

  在電視臺勾心鬥角了幾年,陳英其實對這些門兒清,這也是她叫住彭柄過來好好詢問一下的原因。

  “彭總,請教你幾個問題。”

  等彭柄進入辦公室後,陳英順手將辦公室房門關上,給對方倒了一杯茶水,又將菸灰缸從茶几下翻出來放在對方面前,不動聲色的將身後的窗戶打開。

  這一連翻的動作無不透露出陳英對彭柄這位老資格管理層的重視,惹得後者內心都有點受寵若驚了。

  陳英退回不遠處的沙發上,雙手環胸,翹着腿,“彭總,我知道你是老煙槍,想抽就直接抽,我這裏沒太多規矩。”

  彭柄見對方不像在說假話,試探着摸出煙,“陳總有什麼想問的?我保證知無不言。”

  “那好,我也確實想聽一些真話,不管這些真話好不好聽,刺不刺耳,你知道的,我剛上任,千頭萬緒,最近公司又出了這麼一檔子事,讓公司蒙受了不少的損失,背後的幾位股東都指望我能幹出一點新跡象出來。”

  陳英的話語中貌似有一些追責的意味。

  彭柄驚得從座位上站起來,裝出一副戰戰兢兢的樣子,“陳總,之前公司的事我也有一份責任,對公司造成的損失我表示很抱歉,願意接受處罰。”

  陳英很滿意彭柄表現出來的態度。

  她伸手向前虛空壓了壓,“彭總坐下說話吧,這件事的責任另有其人,已經就此揭過了,我們還是言歸正傳吧。”

  “今天找你來是想問問周孝愚這位年輕藝人的問題,爲什麼他的公司檔案上明明寫着具有不錯的商業價值,偏偏我沒有看到任何和他有關的後續開發計劃?”

  彭柄吸了一口煙道:“這一切都與他當初進公司簽訂的那份A檔合同有關。”

  “什麼樣的合同?我叫法務部的人過來問問。”

  陳英起身準備回辦公桌打電話。

  彭柄出聲阻止道:“不用打了,我知道里面的緣由。”

  陳英再次回到座位上。

  彭柄皺着眉頭道:“其實他的那份A檔合同和其他藝人的也沒太大差別,除了七三分成和2500萬的違約金外,只有一點特別的地方,那就是公司幫他安排的任何商業活動都必須先徵求他的同意。”

  陳英的眉頭也跟着皺了起來。

  七三分成不稀奇,某些一線頂流的合同甚至還有五五分成的,譬如公司內部的申哥,他最早的合同也是七三,隨着他身上的知名度和商業價值越來越大,後來合同也被修改過好幾次。

  現在就是五五,公司唯一的一份S檔合約。

  但一個公司總不能一條腿走路,萬一申哥爆雷了呢?

  像周孝愚合同中‘任何商業活動必須先徵求他的同意’這一條按說不應該出現在一份A檔合同上。

  既然出現了,那肯定有合理的地方,陳英腦海中再次倒映出周孝愚履歷上的評價。

  “還有呢?”

  彭柄想了想,補充道:“還有一條,周孝愚加入公司後創作出的音樂作品或者商業作品,公司自動享有一半的版權。”

  陳英眉頭跳了跳,這一條也沒毛病啊?

  貌似對藝人的讓步大了一些?

  在一些小卡拉米身上,甚至一二線的歌手身上,有的公司直接要全部版權。

  但考慮到周孝愚的作曲才華,要一半屬於正常的,你如果真的全部拿走,且不說對方願不願意,就算願意,順利簽訂了合同,人家直接不創作歌曲了。

  最後公司還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陳英想了想道:“有問題的還是前面那一條?”

  彭柄苦笑一聲道:“不,兩條都有問題,尤其是這第二條。”

  “哦,你解釋一下。”

  彭柄道:“這條合同裏面有一個默認的潛規則,那就是在周孝愚加入公司前創作出來的音樂作品,全部版權都歸他自己,在他推出的第一張專輯裏面,收錄的歌基本上都是他之前創作出來的作品,這也是公司爲什麼沒有給他砸資源推廣的原因。”

  陳英神色再次變了變,好似找到了關鍵點。

  一切的根源都在當初簽訂的這份特別優待的合同。

  那麼問題來了,這種明顯不符合常理的合同爲什麼會被簽訂呢?

  陳英單刀直入的問道:“張總爲什麼會和他簽訂一份這樣的合同?他當初就沒有考慮過?”

  彭柄諱莫如深的提醒道:“我當時也和張總提醒過,聽說後來紅姐看上了周孝愚的才華,單獨去找過張總……”

  這句話裏面的信息量就有點大了。

  一切的根源還是出在男人的褲襠上。

  陳英糾結萬分的按了按額頭,垂着頭問道:“然後張總簽訂完合同後,後悔了?”

  “是的,後來張總讓我去找周孝愚談了兩次合同的事,周孝愚那邊只同意將違約金從2000萬增加到2500萬,甚至爲此拒絕了公司給他增加的福利待遇,周孝愚這麼單純的一個孩子肯定不會考慮這麼多,這裏面肯定是紅姐在作祟。”

  “這就是張總和紅姐的矛盾緣由。”

  很好,這一番對答直接把公司雪藏周孝愚的原因點出來了。

  甚至後續張總和陳文靜的矛盾,未必和這件事沒有關係。

  裏面的一個關鍵人物就是紅姐。

  “管不住褲襠的男人真是該死啊。”

  陳英心中暗暗地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