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後鹹魚藝術家,整頓娛樂圈 第203章

作者:我住汉江尾

  用的是紅姐帶過來的電腦。

  至於紅姐,則去了齊曦那邊的屋子。

  既然紅姐更看重阿蘭,周孝愚在網上先搜索阿蘭的作品和履歷。

  阿蘭回國後的作品屈指可數,說全是垃圾有點過分,但也差不多。

  唯一有點知名度的還是爲電視劇《花千骨》演唱的主題曲《千古》,這還是沾了電視劇的光。

  除此之外,沒有任何一首歌能讓人叫得出名字,哼得出旋律。

  即便是《千古》這首歌,周孝愚聽了也是連連搖頭,在系統歌曲庫的陪襯下,如今周孝愚的眼光也是極其刁鑽。

  《千古》這首歌都不配被系統收錄。

  如果不是參加浪姐,如果不是因爲長相甜美、人設出圈,恐怕都沒人能記得起這個人。

  周孝愚繼續在網絡上搜尋阿蘭的生平履歷,先國內。

  她是在2005年參加帝都大學生校園歌手大賽,獲得“十佳歌手第二名”及“最佳形象獎”,同年,因爲出色的歌喉和姣好的外形,被小日子艾迴唱片的星探看中,當寶貝一樣簽到小日子那邊培養。

  阿蘭從小學習二胡和聲樂,中學在川省音樂學院附中學習的聲樂表演,大學考入解放軍藝術學院繼續學習聲樂,師從李雙J。

  這個可是一位音樂界的大師,後來因爲兒子犯法破天荒的成名,不過是罵名。

  從這裏可以看出來,阿蘭從小的家庭環境至少也是小康,窮人家的孩子不會從小讓你學習聲樂的,沒錢。

  然後就是去小日子那邊後的履歷。

  2005年簽約艾迴唱片,2007年推出第一張日語專輯《明日讚歌》,一時登上小日子雅虎網站檢索排行第6位,在那邊打開一定知名度。

  2009年3月4日,發行個人首張日語專輯《Voice of Earth》,發行首周登上小日子公信榜Oricon日銷售冠軍、周銷量季軍,打破了王非《Eyes on Me》在該榜上第九位的記錄。

  2010年1月,分別在名古屋、東J、大阪三地進行個人首輪小日子巡迴演唱會,成爲首位在小日子舉行個人巡演的內地藝人。

  2011年,結束了小日子那邊的合約,回國發展,簽約帝都的華樂娛樂。

  小日子那邊的履歷雖然看起來平平無奇,但仔細研究,也能看出阿蘭的個人實力,以及取得的成就。

  她應該算是華夏內地在國外發展的最好的一位歌星。

  能在小日子連開幾場演唱會就能可見一斑。

  要知道,一般的二線歌手可是沒有資格開演唱會的,開了保證虧本,因爲沒有投資公司願意接單。

  只是沒有達到公司和個人的預期罷了。

  回國後阿蘭也並不是孤身一人,同樣也有經紀公司保駕護航,華樂這家公司的規模可不小,程蕭就是這家公司的簽約愛豆。

  那麼,這些年阿蘭逐漸混成‘活着挺好,死了也無所謂’的水豚習性真的是因爲個人性格?

  周孝愚繼續查資料。

  結果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阿蘭在帝都有一棟2億多的別墅,在很多大城市都有房產。

  阿蘭當年用白菜價買下了光線傳媒的原始股,不多,也就25萬股,當時買下來的時候股票總市值超過1800萬元,記住,這是原始股。

  後來光線傳媒的市值一度飆升到400多億,保守估計阿蘭的這1800萬翻了幾十倍,甚至一百倍兩百倍也有可能。

  另外,2015年在川省成立的全國連鎖頂級夜店space也有她的鉅額股份,是幕後大股東之一,股份佔比排名前三,是原始股和創始人。

  同時還手持多家上市公司股票。

  除了呆萌,像水豚一樣佛系外,阿蘭的另一個標籤是善於投資理財。

  人家娛樂圈發展一般,但是擅長買股票。

  以上只是據說,畢竟網絡上的信息真假參半,但周孝愚略微一思索,覺得八九不離十,別的不說至少帝都的這一棟別墅是瞞不住的,也沒有必要造這種一看就能拆穿的謠言。

  周孝愚當下擦了擦冷汗。

  這種富婆,他都有了找對方拉一點投資的念頭,這樣的人紅姐能簽下來?

  恐怕紅姐對阿蘭的定位也出現了巨大的偏差,或者掌握的信息不夠精準。

  如果‘善於炒股’的人設是真的,阿蘭如今水豚一般的佛系性格就說得通了,早尼瑪財富自由了,誰還愛奮鬥啊?

  奮鬥不累?

  “姐,給你看一下資料。”

  周孝愚把自己查到的資料鏈接給紅姐咚咚咚的一股腦發過去。

  半響後紅姐的消息回過來了。

  “你等會,我找個圈內人打聽一下。”

  周孝愚繼續問道:“姐,如果消息是真的,我看八成阿蘭是不會出來營業了,我們的計劃是不是要更換一下?”

  紅姐道:“不更換,我去拉她進來當股東,資金問題不就解決了?”

  周孝愚腦袋上頓時冒出一枚感嘆號,還能這麼玩?

  紅姐解釋道:“你想啊,像阿蘭這麼懶的人肯定不會插手公司事物,而我們小團隊又恰好有能打動她的東西,投資也不大,說不定她真的會願意。”

  周孝愚疑問道:“我們有什麼能打動她的東西?”

  紅姐斬釘截鐵的回覆道:“你的作曲才華。”

  阿蘭回國後推出來的這些音樂單曲約等於全是垃圾,一個有錢又明白作曲價值的小富婆,說不定還真會被周孝愚的作曲才華打動。

  不過,作爲當事人之一,周孝愚就不方便表態了。

  “行,你到時候可以找她談談,其他的等談了再說。”

  撇開阿蘭後,周孝愚的目光繼續落在楊玉瑩的個人履歷上。

  關於她前半生的履歷就不用說了,堪稱無比的華麗多彩,能在華夏娛樂圈歷史留名。

  整個華語唱片銷量歷史榜單上,她能排前三。

  這三人分別是楊玉瑩、刀郎和周天王。

  鄧麗君也能排前三位置,只不過在鄧麗君時代,內地這邊還是收音機,壓根沒有唱片這個東西。

  另外當時鄧麗君的歌聲被稱爲靡靡之音,由於某種原因也無法進入內地,不好統計。

  單純統計彎彎和港島,以及小日子的話,鄧麗君的唱片銷量也能進總榜前列。

  譬如鄧麗君的唱片銷量光靠小日子那邊的市場就接近1000萬張(所有唱片總銷量,並不是單純的某一張)。

  隨便說一組數據。

  1999年的時候,吉尼斯認定王非爲華語歌壇粵語專集銷量第一的歌手,銷量爲970萬張。

  而截至2012年,不包括盜版,楊玉瑩正版唱片總銷量達兩千多萬張,是華夏大陸唱片銷量最高的歌手。

  和楊玉瑩一比,王非就是‘妹中妹弟中弟’。

  巔峯時期的楊玉瑩在華夏內地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屬於第一代的流量偶像,至少巔峯期的王非就做不到這種地步。

  也包括後面的刀郎和周天王。

  周天王火的時候,很多30多歲的人壓根就不認識他,也從來不會聽他的歌。

  所以如果論華語樂壇影響力的話,按照時間和出道順序應該是鄧麗君,楊玉瑩,周天王,刀郎。

  這是絕對的前四。

  刀郎的專輯當時火的時候,華語樂壇其他所有歌星的專輯銷量加一起才能和他堪堪齊平,所以你知道爲什麼娜英要打壓他了吧?

  楊玉瑩的轉折點在於某某案,其實某某案和她的關係不大。

  或者說壓根就沒任何關聯,但是因爲是公腥宋铮粫r間口誅筆伐,就退隱了。

  (關於退隱原因,章節後面會上傳一個《我不想說》的彩蛋章,裏面有,但我不保真,畢竟只是網絡上查到的資料。)

  第一次復出後,直接登上了一線城市的幾大衛視春晚,這裏也可以看出當年那件事和她沒啥關係,如果有,帝都衛視也不敢邀請她。

  第一次復出期間推出了幾張單曲。

  2000年的單曲《故事》,一首新歌外加收錄了一些老歌,摻和在一起開賣,賣了大幾十萬張。

  2001年發行精選專輯《捨不得忘捨不得放》,也是一首新歌摻和大部分老歌,獲得480萬張銷量。

  (這個數據應該有假)

  2002年發行專輯《媽媽留給我一首歌》,內容同上,老歌摻和新歌,銷量接近80萬張。

  2003年,發行專輯《我有一段情》,銷量大幾十萬張。

  周孝愚現在正在聽的就是以上四首單曲。

  其中復出後的第一張單曲《故事》的風格轉變尤爲明顯。

  明顯這張專輯的風格多了一種沉澱,有一種從‘樂子小白文’突然向‘故事向老白文’轉變的趨勢。

  直接點說就是甜歌不甜了,變深沉了。

  而她原先的唱片公司可能也喫不準,擔心市場風險,只想走最保險的撈錢路線,於是纔有了一張新歌+幾首老歌合成一張專輯,趕緊撈錢的策略。

  如果這首單曲不是因爲楊玉瑩極具辨識度的嗓音和人氣,可能在系統空間的評價中就是一個B級的水準。

  多了楊玉瑩的加特後,變成了A。

  再來聽一聽《捨不得忘捨不得放》,這隻單曲就更加的粗製濫造了,系統評級估計低於B。

  後面的《媽媽留給我一首歌》繼續走深沉路線,質量水準依舊是低於B。

  2003年的這首單曲《我有一段情》又恢復成甜歌模式,水準勉強達到了B級。

  總的來說,第一次復出後的這四張單曲明顯看得出質量水準大幅度下降,唱片公司也不敢在她身上投入更多的資源。

  在加上網絡時代的到來,盜版的橫行,在2000年出頭,你就算是個神仙,你的單張專輯能賣出20萬張就算阿彌陀佛了。

  唱片公司也可能是看出來時代變了,實體唱片時代一去不復返了,在加上覆出的成績不如理想,斷了在她身上的投入。

  然後開始第二次隱退。

  第二次的復出在2012年。

  這次復出後開始走綜藝路線,中間開了幾次演唱會,一直到2018年才推出新的單曲《我在春天等你》,質量也只能勉強達到B級水準。

  讓人高興的是又回到了當初的甜歌風格。

  這次不同的是實體唱片年代徹底消失了,變成了電子數字唱片年代。

  聽完楊玉瑩復出後的所有單曲後,周孝愚久久無語。

  他在房間內找了找,沒看見煙,於是直接帶上手機和房間卡出門,在酒店門口的一家小賣部買了一包華子,一瓶水。

  小賣部老闆是一位40多歲的拖鞋大叔,已經聰明絕頂了。

  這會店鋪的顧客不多。

  周孝愚呆在空調店鋪內點燃一根菸,見老闆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於是抽出一根菸發給他。

  “大伯,能不能隨便聊幾句,問你幾個問題啊?”

  老闆正愁沒人陪他說話,“沒問題啦,你想問什麼?”

  “大伯今年多大?”

  “我啊?我80後的,今年35啦。”

  周孝愚心底默默收回了之前對對方年齡的判斷。

  “大叔,你平時聽歌不?”

  “你還是叫我大哥好了,我都說了我是80後的,看你的樣子差不多就是90後,我也沒有大你很多啦。”

  “好的大哥,你平時聽歌不?”

  “聽啊,不過我不聽周天王的,他的歌聽不懂,我知道你們年輕人都愛聽他的歌,但是我品味獨特嘛。”

  “那你聽什麼人的歌?”

  “港島四大天王知道不?我就聽他們的歌。”

  “還有呢?”

  “還有……年代靠前一點的就是鄧麗君啊,楊玉瑩啊,靠後一點的就是刀郎,現在的新歌是越來越聽不懂了,尤其是那什麼rap,鬼哭狼嚎似的瞎幾把吼,歌詞都聽不懂,我才30多歲啊,就感覺被時代淘汰了。”

  周孝愚慢慢來了興趣,靠在櫃檯上,“如果拋開個人的話,你喜歡聽什麼樣的歌?”

  老闆繼續說道:“就是那種節奏舒緩一點的都行,現在的人生活壓力和工作節奏本來就很快,那種節奏更快的rap像個催命鬼一樣,輕鬆一點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