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住汉江尾
黃小廚就不一樣了,她的老婆是當年在北影的學生,是他主動追求的,是他喜歡的人,等對方一畢業兩人就火速領證,婚後兒女雙全,幸福美滿。
家庭的羈絆,感情或者親情的牽掛,讓黃小廚沒辦法學徐光頭一樣放飛自我。
畢竟,每個人的道德門檻是不一樣的。
還有另一件事可以看出徐光頭的人品。
當年他和王寶器合作的《人在囧途》大火,徐光頭很雞伲饺嘶ㄥX將改編權買下來,準備自己當導演搗鼓一部續集,也就是《泰囧》。
做演員和做導演是不一樣的,首先要面對的困難就是鉅額的投資資金和投資風險。
徐光頭利用自己做演員時的人脈,將王寶器和黃博邀請過來幫忙。
爲了拍好這部戲,徐光頭幾乎是砸鍋賣鐵,湊了3000萬啓動資金,然後分別給王寶器和黃博開了2-300萬的片酬。
在當時以兩人的咖位這算是友情價,有幫忙的性質在裏面。
電影拍到一半,錢不夠了,然後黃博主動提議,他將片酬還給徐光頭,兌換成電影的投資,如果電影最後賺錢了再給他分紅,賠錢了就算了,就當純幫忙。
徐光頭同意了。
事後《泰囧》大獲成功,國內票房累計達到12.7億人民幣,成爲華夏國內首部票房破10億的華語片。
一般來說,投資人可以分到總票房的三分之一,徐光頭靠這部電影大概賺了4-5個億。
黃博的200-300萬片酬入股最後變成了5000萬分紅。
主角之一的王寶器最後到手的還是200萬片酬,一毛錢紅包都沒有,作爲電影的三位主角之一,這就有些過分了。
法律或者合同上,徐光頭和王寶器之間錢貨兩清,誰也不欠誰的,但是在道德上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一般電影大爆後,作爲投資人或者出品人,最後都會額外給幾個主演發一點紅包,少的幾十萬,多的幾百萬,這也是人之常情。
這樣的話以後在圈子內的路子就會越走越寬。
這就‘會做人’。
何況有了黃博5000萬分紅的對比,王寶器手上的200萬片酬就顯得過於刺眼了。
一時間,圈內傳言王寶器沒眼光,黃博可以將片酬兌換成投資,他爲什麼沒這麼做?不正是代表他眼光不行嗎?
事實上這件事也有內情,據說當時劇組資金不夠時,王寶器也主動提議將自己的片酬換成投資,和徐光頭共同承擔風險。
被徐光頭拒絕了。
他之所以沒有拒絕黃博,而拒絕王寶器,無非就是個人更看好黃博今後在影視圈的發展,願意給對方多分錢。
說到底就四個字‘捧高踩低’‘提前投資’。
後來《港囧》拍攝籌備期間,王寶器再次提議不要片酬要分紅,被徐光頭果斷拒絕,這纔有了將臨時換將,主角換成包貝爾的事。
之後,兩人算是徹底鬧翻。
《港囧》上映後票房六七億,投資成本不到一個億,按說肯定也賺錢了,但是口碑已經崩了,繼續拍攝續集肯定要虧錢,徐光頭很有預見性的選擇收手。
這個大IP基本上也被毀了。
以上兩件事可以看出徐光頭大概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關於這些圈內的新聞,如果大家不想看可以發帖提出來,我後續會相應的減少)
徐光頭站起身拍了拍肚皮,感嘆道:“哎呀,沒意思,喫完了中午這頓飯就走。”
黃小廚懟道:“那你等會要幫忙幹下活啊。”
徐光頭推脫道:“有了這些小年輕還要我們老傢伙幹什麼活,不就是做幾個菜嗎?我也會。”
黃小廚不客氣道:“你會個屁。”
徐光頭拍了拍手道:“嘿,不信是吧?一會我給你露一手。”
黃小廚笑道:“你這是爲了給我露一手嗎?怕不是特意爲即將抵達的妹子露一手。”
老王在一邊哈哈哈的笑起來。
他就喜歡看人懟徐光頭。
這會,何老師、彭彭和張子風已經將兩位嘉賓領到二樓分配好房間,爲了節目拍攝效果,周孝愚和曾不易兩人共用一間房。
當然,牀是分開的。
分配好房間後,一行人往樓下走,正好客廳內的電話響了起來。
屋內和屋外的兩撥人都聽到了。
徐光頭挺着肚皮往屋內趕,還是慢了一步,電話被彭彭接了。
“喂,這裏是蘑菇屋。”
“你好,我們要點菜。”
電話中傳出一陣明顯的女聲。
彭彭轉過身,朝着幾人做了一個鬼臉,張嘴默唸道:“是妹子。”
身後的張子風作勢要上前搶話筒,被彭彭一屁股給擋住了。
“你們可以隨便點菜,每人兩份,不能多點哈。”
一羣人圍在電話前。
徐光頭好奇問道:“到底是誰?她們點的什麼菜?”
彭彭放下電話道:“我也不知道是誰,從聲音上肯定聽不出來,她們點了四道菜,分別是黃豆燉豬蹄,爆炒田螺……”
黃小廚在旁邊不停點頭,“這個菜點的地道,真會喫。”
徐光頭繼續打探道:“到底是誰啊,兩個姑娘?”
黃小廚有意賣弄,“我肯定知道是誰,但是不能說,要不你去找導演問。”
徐光頭佯裝生氣道:“散了散了,一會準備幹活,分組時注意點,明白吧?”
黃小廚笑道:“我懂。”
一羣人回到院內的草棚下落座,彭彭和張子風很有服務意識的給幾人倒茶,周孝愚和曾不易自然是起身客氣了一番。
何老師將話題引到兩位新人身上。
“你是周孝愚,你是曾不易對吧?曾不易我認識,之前上過我們臺的《天天向上》節目,出道時間不長,好像不到兩年,但是很不簡單,寫過不少膾炙人口的歌。”
“周孝愚呢,出道時間更短,好像才幾個月,也很不簡單。”
“你們之前上的那個《藝人生活秀》我大致看了一遍,浙省衛視將你們稱爲音樂圈的未來雙子星,據說可以統治未來歌壇20年。”
一羣人的目光不自覺的落在兩人身上。
不過,在場的基本上都是大佬,倒也沒有流露出什麼喫驚詫異的表情,只是充滿了好奇。
徐光頭插嘴道:“哎呀,現在的音樂圈可是不景氣,據說很多成名歌手開演唱會都要虧本,風險比投資影視圈還大。”
何老師笑道:“他們兩人都是創作人兼歌手哦,基本上無風險。”
黃小廚很配合的驚訝道:“這麼厲害?看來你功課做了不少啊。”
何老師笑道:“你負責做飯,我總要弄清楚每一期嘉賓的具體情況吧。”
“專業,不愧是主持人。”
徐光頭好奇道:“那你去年賺了多少?”
他現在既是導演又是資本,拍一部電影一年賺幾個億,還能睡不少女明星,風險嘛確實有,但是不大。
久而久之就養成了他頤指氣使一般的姿態。
兩個新人,能有多厲害?就現在音樂圈這鬼樣,還能在老子面前擺譜?
這個問題是針對曾不易的,至於周孝愚,直接被他忽略了。
一個纔出道幾個月的新人,賺個毛的錢,能來《嚮往的生活》估計都是背後經紀公司使了不知道多少力氣。
他就不同,他來這裏純粹是給黃小廚面子,剛好在杭市宣傳電影,就當順道過來休息兩天。
曾不易指了指自己,“我嗎?”
“是啊,這裏都是圈內人,簡單說一下嘛,我是純好奇,現在音樂圈還能賺錢嗎?”
曾不易陷入一陣猶豫中。
不說吧容易得罪大佬,說吧,這種涉及到個人收入的事又不太方便。
何老師在旁邊寬慰道:“你就隨便說一個大概數字,到時候我們會讓節目組剪輯掉,觀锌隙ǹ床坏降模瑳]事。”
曾不易推了推眼鏡框道:“好吧,那我就隨口一說,不當真哈,我去年就賺了幾千個。”
這裏的幾千個,當然是幾千萬了。
徐光頭誇張道:“這麼多?說說你們歌星現在是怎麼賺錢的?”
曾不易介紹道:“我去年出了一張專輯,賣的還不錯,然後給幾部電視劇寫了幾首歌,上了幾款綜藝節目,差不多就這些。”
徐光頭鍥而不捨道:“這也聽不出來能賺幾千個啊。”
何老師在旁邊笑道:“你不知道曾不易去年的那張電子專輯賣了多少張?裏面的所有單曲加起來銷售過億,還是原創。”
一張專輯裏面肯定不止一首歌。
如果按照一首歌下載或者購買一次,收費2元計算,音樂APP一方和歌手五五分成,一首歌下載一次歌手這邊可以最低分到1元錢。
過億的下載,稅前至少大幾千萬。
徐光頭道:“你的意思是會寫歌的原創歌手賺錢?”
何老師繼續科普道:“也不能這麼說,是會寫歌的原創頭部歌手賺錢,而且幾乎無任何風險,不像你們投資或者拍攝電影,在票房沒出來前誰知道會賺還是虧?”
徐光頭道:“等於說旱澇保收?這還不錯。”
說完又重新躺在靠椅上。
一年幾千萬,和他一年幾個億比起來,毛毛雨了,更別談他還沒算靠這些本金到處投資賺的錢。
何老師又道:“你們兩人都是歌手,既然到了這裏總要展示一下才藝吧?”
黃小廚起舻溃骸拔屹澇桑米努F在還有人沒到,有時間,趕緊展示一下,我看你們兩人剛纔都揹着包包,帶了樂器對吧?沒帶也沒關係,我房間裏面就有吉他,別忘了我以前也是歌手來着。”
曾不易和周孝愚尷尬的笑了笑,起身回去拿樂器。
作爲一名歌手或者藝人,那肯定不至於害羞,你喫的就是這碗飯。
再說了,《嚮往的生活》播放量可不低,來這裏不就是圖一個宣傳自己或者宣傳作品的機會嗎。
倒是徐光頭剛纔語氣中的淡淡不屑被兩人聽出來了。
娛樂圈前輩打壓新人?
這話又不能對外說。
總之,心裏面多少有點憋屈。
在爬樓梯時,周孝愚捅了捅曾不易,“你一會唱什麼?”
曾不易道:“就唱自己新專輯裏面的歌唄。”
周孝愚興趣不高道:“我就不唱了,吹一首曲子得了。”
他不太喜歡這種在徐光頭面前另類的賣藝行爲,對方牛逼怎麼了?他暫時又不喫影視圈這碗飯。
再說了偌大的影視圈也不是徐光頭一個人開的。
至於當面打臉什麼的,太幼稚,沒興趣,能不得罪人還是不要得罪人好了。
落後就要捱打,誰叫你是小卡拉米來着。
總之,兩人興致都不高。
上了二樓,兩人又將話題引到新嘉賓身份上。
曾不易問道:“你說一會來的兩個妹子是什麼人?”
周孝愚推測道:“聽聲音是女的,我猜大概是音樂圈的人,新人或者像你這種出道時間不長的新人。”
這個推測基本上八九不離十。
徐光頭和王老師是昨天來的,如果到時候剪輯完成在電視臺播出,他們屬於上一期節目的嘉賓,而周孝愚和曾不易以及明天才抵達的鳳凰傳奇屬於這一期節目的嘉賓。
很顯然,這一期的嘉賓以音樂圈爲主。
曾不易翻了個白眼道:“我當然知道是妹子,音樂圈會唱歌的妹子我基本上認識了一半,就是不確定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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