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住汉江尾
曾不易的微信很快回過來,“我也是經紀人臨時安排我過來的,我自己也就提前幾天知道,故意給你留個驚喜。”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周孝愚直接發語音過去道:“一點都不意外,我只用了一秒鐘就想到你了,因爲工作人員說我們認識,我出道以來認識的圈內人屈指可數,這也太好選了。”
他之所以臨時被塞進來,未嘗沒有蹭一下鳳凰傳奇組合人氣的打算,加上他剛推出專輯,需要渠道來宣傳。
同理,曾不易的新專輯好像也製作完成了,沒完成也接近尾聲了,對方也需要渠道來宣傳。
兩人的目的其實是差不多的,都是爲了蹭一下國民組合的人氣。
另外還有一點因素,他們這一期搞不好都是歌手,亦或者都是音樂圈的人。
想到這些因素後就一點也不難猜了。
至於今天剩下的另外兩位嘉賓是誰?
這就不好猜了,大概率也是歌手。
周孝愚原本還擔心自己一個人過來人生地不熟,到時候會被孤立或者不合羣,有了曾不易的加入,這下不用愁了。
他們兩個都是原創音樂人,年紀其實相差不大,在一起不會缺話題。
曾不易微信問道:“你們現在在哪?不會在車站外面等我吧?”
“你猜對了,我現在就在出站口門口,我拍一張照片給你看看。”
周孝愚拿着手機回頭拍了一張。
曾不易那邊也多了一絲興奮,有一種網友即將現實面基的期待感。
“你帶演奏樂器了沒?我帶了一把吉他,到時候可能要在節目組彈奏一首我專輯中的新歌。”
“我就帶了一把陶笛。”
“你爲什麼不帶二胡啊?到時候要是在現場拉一曲《二泉映月》,節目效果和人氣豈不是直接原地起飛?”
周孝愚出發前也有這樣的打算,但直接帶二胡的話未免有些明顯,擺明了就是過來顯擺的,再說他的那首《二泉映月》現在還在顫音APP上很火,感興趣的估計都刷到了。
太特意了不好。
除了面子和虛榮心作祟外,另一個原因則是……他的陶笛吹奏水平其實也不差的。
周孝愚回覆道:“因爲陶笛體積小,好帶。”
曾不易好似看穿了周孝愚心中的那點小虛榮心,“嘖嘖,言不由衷,你是想在節目中展示你的陶笛吹奏水平吧?畢竟二胡你已經很厲害了,很多人都知道,但是陶笛的吹奏水平其他人未必知道。”
周孝愚臭美的回覆道:“好吧,被你看出來了,就是這麼自信。”
“你還多久到?”
“20分鐘左右,等我。”
二十分鐘時間一晃就過,外面的工作人員再次舉着牌子進去接人,牌子上的字體從最初的‘接周老師’四個字換成了‘接曾老師’。
幾分鐘後,曾不易揹着一個黑色琴盒出現在門口。
他的拉桿箱被工作人員接了過去。
“嘿,曾哥。”
“嘿,小周。”
兩人還是第一次在現實中面對面。
曾不易畢竟比周孝愚大了七八歲,他主動張開懷抱,兩人輕輕抱了一下,同時拍了拍對方肩膀。
這一幕被攝像機給拍攝下來。
工作人員在旁邊問道:“兩位老師是在之前的《藝人生活秀》中認識的對吧?”
“對,神交已久,平時經常用微信聊天來着。”
“我記得兩位老師都是作曲人和歌手。”
“對,所以我們之間不缺話題。”
“兩位老師先上車,暫時沒人出來了,我們先送兩位老師去蘑菇屋。”
回到車上,周孝愚主動將點菜單遞給他,“先打電話點菜,我建議你點白蘿蔔燉老母雞,茼蒿蒸肉。”
毛不易瞅着菜單詫異道:“爲什麼要點這兩個菜?”
周孝愚過來人一般指點道:“因爲節目需要。”
毛不易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工作人員,後者微笑的點了點頭。
蘑菇屋的地址位於杭市附近的一個縣下面的一處農村,從縣裏到鎮上估計要40分鐘車程,然後從鎮上開到目的地還要15分鐘。
差不多一起55分鐘。
這個距離不算遠也不算近。
兩人在車後排並排而坐,小聲的交流着,等MPV小轎車在距離蘑菇屋還有幾十米時,工作人員將幾人請下車。
最後這段距離就需要步行了。
需要拍攝一段新嘉賓抵達蘑菇屋的鏡頭。
好在蘑菇屋的選址考慮的十分周到,水泥路一路直通到大門口。
兩人推着拉桿箱一前一後朝前走,曾不易好奇的朝着四周打量,不遠處有一座水庫,水庫後面是一座海拔幾百米的小山,梯田沿着小山坡一節一節的綿延下來。
碧水藍天,視野開闊。
此時是秋季的九月份,天氣中還有一點炎熱。
再過半個月就到了秋稻的收割季節。
沉甸甸的稻穗呈現一片金黃色,一片一片的點綴在田野間,綠色的野草,黃色的稻穗,藍色的水庫,灰色的田埂,田野間一片五彩斑斕。
不時能看見開着小型拖拉機在田埂上忙碌的農民伯伯,空氣中一起傳過來的還有拖拉機發動機特有的咚咚聲。
周孝愚見曾不易的眼神中充滿了新奇,打趣道:“沒在農村生活過吧?”
“是啊,我從小在齊齊哈爾市長大,農村田野間的青蛙,蛇,龍蝦我只在水產市場和超市才見過活的。”
周孝愚神色間不免多了一絲優越感。
“我在周莊長大,小時候雖然外出不多,但是河邊洗澡,抓魚,菜田偷黃瓜和西紅柿,樹上掏鳥窩,河溝裏面釣龍蝦,田埂間放野火的事可沒少幹。”
這麼一說,曾不易更羨慕了。
“我小時候要麼窩在家裏看動畫片,要麼偷偷去網吧打遊戲,然後偶爾去一下電影院,剩下的好像就沒了,這就是我的童年。”
周孝愚更加得意道:“稻田裏面抓蚱蜢,掏蛇窩,抓青蛙,你估計更沒有見過吧?”
曾不易被嚇了一跳,“你還敢掏蛇窩?”
周孝愚道:“我也是看其他小夥伴幹,我自己在旁邊看着也不敢。”
其實他童年的大部分時間都是窩在家裏睡覺,進系統空間學習民樂,但是同齡人嘛,吹一下牛逼很正常。
“哈哈哈……”
兩人對視一眼,不由得哈哈一笑,空氣中充滿了對童年生活的緬懷。
就在兩人即將抵達蘑菇屋門口時,臺階上已經多了兩個望眼欲穿的同齡人。
正是00後演技一姐張子風和90後逗比彭彭。
“兩位帥哥才子,趕緊上來啊,我幫你們拿行李。”
兩人十分熱情的從臺階上衝下來,一人搶了一個,爭相幫兩人提拉桿箱。
張子風搶先一步,衝到周孝愚面前。
她腰一彎,手掌和周孝愚的手背碰了一下,很快縮了回去。
看年齡,周孝愚18歲滿五六個月,而張子風則是18歲差五六個月,正好隔了十來個月,也算是同齡人。
而彭彭和曾不易差不多一般大,兩人都是94年的。
周孝愚的拉桿箱接近20來斤重,面前就是上去的樓梯,自然不好意思讓張子風幫忙提,可能人家更多的只是做出一個姿態。
他伸手一欄,“妹子,箱子有點重,還是我來吧,別太客氣。”
另一邊,彭彭已經提着曾不易的拉桿箱衝上了臺階。
何老師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周孝愚和曾不易吧?真年輕啊,你們這兩人應該算是才子組合,快進來吧。”
“何老師,徐老師,王老師,黃老師,你們好,我是周孝愚(曾不易)。”
幾人進了大門,院子中站着三位四旬左右的中年壯漢,正煞有興趣的盯着他們。
除了何老師外,其他三人基本上都發福了,挺着一個大肚子,看體重就沒有一個低於140斤的。
關鍵這三人也沒有一個身高超過1米75的。
何老師在旁邊打趣道:“你們叫的不對,應該是徐導演和黃大廚。”
“哈哈哈……”
三位四旬壯漢摸了摸肚皮,回到院牆邊的涼棚下。
黃小廚看着幾人提着拉桿箱進屋的身影,由衷的感嘆道:“年輕真好,每次看到他們這些年輕藝人,就覺得我們老了。”
徐光頭懟道:“這句話我就不認同了,明明是你老了,可不許把我也算進來,每次看到他們,我就覺得自己又年輕了幾歲。”
“不是說今天有兩個年輕妹子要來嗎?你看我和老王一直等到現在,怎麼來了兩個小夥子?”
黃小廚心虛的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攝像頭,小聲埋怨道:“你看你這人,當了導演就是不一樣,完全放飛自我,不要個人形象了?”
徐光頭雙手環胸,翹着腿道:“實話實說也有錯?我不信老王和我一樣今天特意留到現在不是爲了看妹子的?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旁邊的老王連忙撇清關係,“說你就說你,別扯我,我都一大把年紀了,我女兒都快結婚了,別給我扯這個。”
第135章 展示一波才藝
老王繼續道:“我之所以留在這裏不是爲了陪你嗎?你是老闆,我一個人走算什麼事?”
“再說了,跑宣傳跑了一個多月,累得夠嗆,來這裏就當休息了。”
黃小廚笑了笑,沒吱聲。
只是對着旁邊的攝像組做了個奧特曼將雙手交叉架在胸前的手勢,言外之意就是這段到時候剪輯掉。
徐光頭徹底放飛自我,可以不在乎形象。
他還要臉呢。
圈子裏的人現在誰不知道,徐光頭和小龍女是‘開放式婚姻’。
總結一句話就是:你玩你的,我玩我的,但是不離婚,互不干涉。
小龍女爲什麼不離婚呢?
面對徐光頭的放飛自我,一而再再而三的選擇視而不見,是因爲胸懷偉大?
還是委曲求全?
當然都不是。
是因爲利益。
夫妻之間,本就是利益一致的共同體,除了愛情和親情外還有利益。
徐光頭和小龍女之前合作開了不少公司,作爲夫妻一方,小龍女在裏面是有股份和分紅的。
當然,兩人之間還有一個女兒,這可能也是不離婚的原因之一。
最後一點就是,小龍女想的通透,也可能是因爲徹底不愛了,如果沒有了愛情,完全可以把徐光頭看做一個熟悉的‘合作伙伴’。
這位合作伙伴可以不斷幫她賺錢,來維持她優越的物質生活。
曾經小龍女在接受採訪時公開而坦然的說過,“我跟他就是開放式婚姻,忠詹皇腔橐鲫P係中的必要選項。”
“肉體上的事,那都不叫事。”
“我的幸福成功都是自己給的。”
最後這句話可以理解爲:我目前擁有的優越物質生活都是因爲自己看透了,受了委屈後的回報。
在委屈和生活之間,在愛情和現實之間,她選擇了後者。
僅此而已。
上一篇:零零后当便衣,恐龙书包里掏手铐
下一篇:人在北美,朝九晚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