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疯牛的狂子
剛纔他還非常高興,因爲江楓居然把這種重要的事情交給他辦。
有種被委以重任的自豪。
可是現在冷靜下來,他才發現了一個致命的問題。
他貌似要是失業了……
江楓似乎看出路程的心思,端起桌上的熱茶抿了一口,不緊不慢的問道:“之後有興趣跟我去漢都做事嗎?”
“嗯?”
路程忽然詫異抬起頭。
“我在那邊的事業和佈局剛剛起步,比較缺人,你要是有興趣,願意出遠門,可以跟我去那邊做事,當然,這個看你個人意願。”
江楓是非常珍惜人才的。
路程雖然學歷不高,但是有銷售經驗,也有一定的管理能力。
江楓在漢都那邊的核心下屬,就只有唐文俊。
唐文俊年紀擺在這裏,雖然他學習新東西很快,但是管理這一塊的能力,就有些薄弱了。
江楓這次國慶節回宄恰�
要辦的事情就兩件,第一件就是安排最後一波割韭菜的事宜,另外一件事就是把路程帶去漢都,補充核心團隊。
當然了,這個也得遵從他的個人意願。
路程聞言,當即點點頭:“沒問題,到時候我什麼時候來,江總儘管安排。”
江楓聞言頓時笑了:“待遇我還沒說呢,你就答應和我去漢都了?”
路程非常直白的說道:“江總向來是這個大方人,這點我不需要考慮。”
當然,路程願意出遠門,也是因爲他在江楓身上看到無限的希望。
這個比他小足足八九歲的年輕人,身上有種很特別的特質,這種特質名叫“成功”。
聽着路程的話,江楓忽然想到了一個人。
那個人名叫格力之虎,著名名言就是:格力給我的工資條,我從來沒看過……
江楓甩了甩腦袋,把這滑稽的笑話甩出去,隨後鄭重的對路程說:
“放心吧,認真跟着我做事的人,是絕對不會後悔的。”
當老闆,不畫餅,那還當什麼老闆?
……
江楓處理完這邊工作的問題,臨近中午的時候,就直接回家了。
路上還給陳靜漁打了個電話。
他還以爲陳靜漁國慶節出去旅遊了呢。
國慶是旅遊高峯期,在國內的話,去哪個地方玩都是人山人海,非常影響體驗感,但是偏偏又沒有辦法,畢竟大多數人一年之中也只有這個時間可以出門旅遊。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這一點,陳靜漁並沒有選擇出去玩。
不過像她這樣的有錢人的大小姐,別說國內,國外估計都已經玩得差不多了,旅遊倒是沒有那麼新鮮了。
“那明天出來玩唄。”
“嗯嗯。”
和陳靜漁在電話里約好了時間。
江楓回到了家的時候,家裏已經來客人了。
是姑媽一家。
江楓姑媽早年間嫁去了外地,這次是趁着國慶節回來探親。
“喲,江楓回來啦,來來來,聽說你考上985了,讓你爸辦個酒,他也不捨得辦……”
姑父一見面,就要給江楓塞紅包。
“謝謝姑父。”
江楓也沒有掃興,大大方方的收下紅包。
小時候逢年過節收紅包,不知道是不是爲了體驗優良傳統的家教,不管再怎麼想要,總是一陣虛僞的推脫,甚至鬧出許多笑話和樂子。
長大後才知道,大大方方收下並道謝,纔是最正確的做法。
沈女士做了一桌大餐,兩家人難得湊在一塊兒喫了一頓飯。
喫過飯,長輩們在電視機前嗑瓜子聊天。
表哥爲了抽根菸,來到在陽臺,順便拉上江楓嘮嗑。
昨天江楓堆在這裏的雜物,已經被沈女士搬進江華國的書房裏去了,不然陽臺連個落腳點地方都沒有。
“在漢都呆得習慣不。”
“還行。”
“之前我去過漢都,那裏的美女是真的多,你念書歸唸書,該談戀愛還是得談戀愛的,不然書不是白讀了?”
表哥當初旅遊專業畢業,走南闖北也去了不少地方。
目前在旅遊大省蘑菇省當導遊,聽說收入很不錯,不知道是不是專門拉人去禮品店消費拿提成的那種無良導遊。
江楓聞言一陣汗顏。
當他沒聽過川渝母暴龍的稱號是吧。
再說了,漂亮也沒漂亮到哪裏去,連陳靜漁一半都不及……咳咳,扯遠了,他是不打算談戀愛的。
就在兩個小輩在陽臺聊天的時候。
身後傳來姑媽頗爲驕傲的聲音:“我這隻鐲子呀,是小逸從翡翠產地帶回來的,其實也不貴,就一萬多。”
沈女士聽了,嚇了一跳。
看着江楓姑媽擺弄展示着手腕上的鐲子,不禁投去羨慕的目光……咦,怎麼感覺她這隻鐲子還沒江楓五十塊買給她的好看?
江楓表哥小逸聞言,連忙轉過身,頗爲無奈的說道:“媽,早說了,那隻鐲子就五千多,哪值得了一萬多啊?”
“你莫誆我,我可是看見標價牌了。”
姑母一臉倔強且機智的說道。
“標價牌是標價牌,打折買的東西,你還能拿原價出去吹牛……”
表哥很是無奈的嘟囔着,隨後朝江楓很是苦惱的攤手:“我媽啥都好,就是太愛炫耀,給她買東西,都不敢和她說價格,免得她成天出去炫耀……當時把發票都扔了,鬼知道盒子下面還藏了個標籤。”
表哥一臉鬱悶的吐了兩口煙。
江楓知道他的爲人,向來比較低調,這話也沒有任何裝杯的成分。
而且愛慕虛榮,喜歡炫耀的姑媽,在一杏H戚裏是出了名的,凡事有個什麼東西,恨不得所有人知道。
就這性格,也得罪了不少人。
表哥每次還得收拾攤爛子,私下沒少抱怨過。
這會兒,姑母正一臉驕傲的對沈美娟說:“咱們做父母的呀,兒女孝敬東西,就得大大方方收下,畢竟是一片孝心嘛……對了,美娟,江楓給你買過什麼東西沒?”
“江楓纔讀大學,還拿生活費呢,又沒工作,哪來錢買東西……”
沈女士這會兒雖然心裏有些不高興,但還是笑着回答。
她一邊說着,一邊把手腕上的鐲子往袖子裏捋了捋,似乎不想這隻五十塊錢買來的鐲子被笑話。
誰知江楓姑媽早就看見了,連忙捉住她的手,“咦,你這鐲子也挺好看的,多少錢買來的呀?”
“不值錢,隨便地攤上買來玩。”
沈女士沒說是江楓買來了的。
“哎喲,翡翠這種東西怎麼能去地攤上買呢,你不會買到假的了吧……”姑媽虛情假意的擔憂。
“媽!”
表哥非常着急,想要打斷自己親媽的施法,可惜還是晚了。
沈女士訕訕笑道:“不值錢,就是工藝品,哪是什麼翡翠……”
“沒事沒事,等江楓以後有錢了,讓他給你買只翡翠就是了……你就說我這隻鐲子吧,雖然抵得上小逸他爸兩個月工資了,但是戴在身上,特別養人呢,你瞧這成色……”
姑媽愛炫耀的習慣,估計是改不掉了。
表哥看見,也是無奈之舉,就在這時,他的目光無意之間從沈美娟手腕上掃過,忽然一愣。
嗯?
他沒看錯吧?
表哥連忙對沈美娟說:“舅媽,能給我瞧瞧你那隻鐲子嗎?”
“啊,不用了,就是便宜的地攤貨而已,沒什麼好看的……”
沈美娟正推脫着,誰知被旁邊的江楓姑媽捉住手。
“你就讓小逸看看唄,他在蘑菇省當導演,對玉石可有研究了。”
“地攤貨有些好研究的。”
沈女士癟癟嘴,一臉不情願的鐲子取下來,由江楓姑媽遞給了小逸。
這鐲子是江楓買的,儘管很便宜,但是沈女士也很喜歡。
昨晚就戴上了,晚上睡覺的時候,沒少和江華國得瑟她兒子出去讀書,還記着她這個媽,嘴上嫌棄,心裏卻可高興的。
可是現在,這樣被人嘲笑,一想到兒子買的東西又要被人貶低,當媽的心裏能好受就怪了。
縱使一向很刀子嘴的沈女士,這會兒都委屈起來……
誰知下一秒,表哥開始了展現他那逼真的演技,先是瞪大眼睛,然後驚訝道:“我的天,這……這可是正兒八經的翡翠啊!”
如姑媽所說,表哥在蘑菇省當導演,因爲經常要帶遊客去玉石店消費,正所謂看得多了,自然就懂一些,對玉石這一塊頗有些研究。
一眼就看出這塊手鐲價值非凡。
當然了,識貨歸識貨,反應也沒有必要這麼大。
明顯是故意而爲之了。
表哥一邊演着震驚,一邊拽住自己親媽的手,取下兩隻翡翠做對比。
“你們看,舅媽這隻手鐲的成分,比我買的這隻還要好。”
腥丝聪蜻@兩隻手鐲,尤其是看見沈美娟的那隻手鐲,肉眼可見的翠綠透亮,即便是外人,也能看出兩隻手鐲之間的差距。
“像姑媽這樣的手鐲,隨便找哪個珠寶店,沒有兩萬塊絕對買不下來!”
腥艘宦牐D時倒吸一口涼氣。
尤其是姑媽,臉色當時就變了:“小逸,你不會看錯了吧,你舅媽說這可是工藝品,”
沈美娟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意外給整懵逼,一不小心把實話說出來:“是啊,這就是江楓五十塊錢從地攤上給我淘的。”
此話一出,腥说哪抗馑查g聚集到江楓臉上。
江楓這會兒正插着兜,裝傻充愣:“是啊,就是地攤上買的。”
他說話的時候,向表哥使了一個眼色。
表哥心領神會,只見他猛的一拍大腿,說道:“哎呀,我知道了,你這是撿漏了!”
“撿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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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表哥娓娓道來:“像這些極品的玉石,和那些古玩一樣,很容易流落到老百姓的地攤上,行業裏,我們叫這是撿漏!江楓邭夂茫宋迨畨K錢,就買到了價值兩萬多的翡翠!”
腥吮槐砀缈此茖I的話語,唬得一愣一愣的。
唯有一旁的江楓,滿頭黑線。
神特麼撿漏。
表哥像是捧着什麼寶貝似的,把翡翠還給沈美娟,一臉珍重的叮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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