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翻滚的肚皮
“哎,過幾天不是要開芭莎慈善晚會嘛。”張遠用力揉了揉臉。
還不是程好的事。
讓人家芭莎和《男人裝》那邊幫忙不能白幫。
早說好了自己會出力的。
他的想法是,要麼不做,要麼做絕。
都要還人情了,就得還的漂亮。
順帶再給自己撈點好處。
轉頭瞧見舒唱滿臉放鬆的表情。
“你怎麼了?”
“安心了。”唱唱回道。
至少知道不是送野女人的。
這邊談完,又出門跑去參加了《滿城盡帶黃金甲》的首映禮。
年末大戲!
老肿硬怀鍪郑瑳]人敢對今年的票房排行榜下定論。
哪怕《夜宴》和《霍元甲》都獲得了過億票房。
但大家依舊盯着老肿忧颇亍�
“關於張遠即將要前往好萊塢發展一事,作爲前輩,發哥你有什麼想要提點的?”
發佈會現場,記者問到。
“祝他好呃病!卑l哥隨口說道。
心裏想着我都混的一般般,你小子能整出啥大浪花來。
“張遠,我們發現今年的這些大片中都有你參與。”
“《霍元甲》,《寶貝計劃》,《夜宴》還有現在的《滿城盡帶黃金甲》。”
“你是不是隻參與高票房電影作品?”
這記者的問題一聽就沒按好心。
“其實《墨攻》片場我也去探班了。”張遠不假思索的回道。
“看來我去過的劇組,都獲得不錯的成績。”
“說明我這個人旺票房啊。”
“要這樣說的話,我在《黃金甲》劇組呆了那麼久,這次電影的票房應該也會很驚人哦。”
老肿勇犓@麼說,心想這是在給我和電影唱喜歌呢。
便咧嘴笑了起來。
鞏利也笑着胸脯一顫一顫的。
“果然這種小事難不倒他。”
鞏皇也在之後的回答中好好誇了他一番。
其後流程張遠經歷過不少次了,熟悉的很。
完事後,沒有像其他劇組一樣聚餐。
個個都是大忙人,活動結束便各奔東西。
尤其是老肿樱酉聛硪獙P膴W唛_幕式的工作,甚至爲此要息影一年多。
這邊剛忙活完,張遠便接到了電話。
“師弟,你最近在行裏可紅啊!”
是郭德罡打來的。
近些日子,張遠伴隨袁闊成左右,參加關學曾先生葬禮一事已經傳遍了曲藝圈。
之前圈內針對他的罵聲瞬間消散。
完嘞,人家以後有“編制”嘞!
但只是不敢罵。
之前的羨慕嫉妒恨一點未消,甚至還更厲害了。
以前只是羨慕他紅,有錢。
現在還羨慕他有了袁家的認可。
別說他們,其實郭老師也羨慕。
因爲他也會說評書,最近也打算拜師!
他找的評書門師傅,叫金文聲,是一位久居津門的老先生。
這位和最早與郭老師搭檔的歪肩膀老頭張文順張老爺子一樣,都是文字輩的。
並且都是知名“非主流”。
張文順因爲和女同學談戀愛被學校勒令開除。
金文聲則是在津門曲藝團工作時嘴欠脾氣大,得罪人被抓進去關了大半年。
這叫同性相吸,也叫“臭味相投”。
都是些受過“主流”打壓的人紮了堆。
但郭老師即使和金先生對脾氣。
他也不是非得拜“非主流”的。
還不是沒辦法。
眼瞧着一樣要拜師,張遠拜的不光是主流,還是主流中最頂級的袁家。
袁闊成的袁家,在評書界和《三國》初期的袁家差不多檔次,絕對有牌面。
他能不羨慕?
而且光輩分也喫虧啊。
相聲行他們同輩,可評書這邊弄完,張遠成他師叔了……
還有,他媳婦王慧可是大鼓書裏的名人,十幾歲就登臺演出,成名早,輩分高。
可就算這樣,卻依舊沒資格參加大鼓和琴書泰斗關學曾先生的葬禮。
級別和關係不夠!
聽說張遠能去,倆夫妻也是唏噓。
有些場合能不能去,代表着行業地位。
“上家喫個飯吧。”郭老師邀請道:“一直說來,你也沒空。”
“最近有時間,一起聚聚吧,把團裏的人都叫上。”
“我和你嫂子親自下廚招待。”
“哎,那我一定來!”
轉頭張遠就去了他家。
這幾年郭德罡也算富起來了。
在朝陽這邊買了新房。
雖然不是別墅,但也是複式帶院子的,地方還挺寬敞。
今天不光有他,謙哥也在。
不過謙嫂沒來,在家帶孩子呢。
如今相聲社已經招來的十多位徒弟學生也都到場。
“少郭爺,最近又長個了?”張遠逗着郭奇林玩。
“趕緊長吧,能超過他爸就行。”謙哥在旁抽着煙捧道。
“超過了也沒多高啊。”
郭奇林帶着黑框眼鏡,聽着大笑。
見到老爸來後,便立即收攏笑容。
和他這個師叔,以及謙哥這個師傅待着都放鬆,可老爸一來就渾身緊繃。
“小嶽,最近怎麼樣啦?”
“還,還行。”岳雲棚低頭回道。
“金子,來!”張遠這就一揮手,把曹雲京喊了過來。
他與何雲圍二人算是現在團裏的兩位大哥了。
除開師傅師叔,就他們能挑梁。
之前張遠特意囑咐過,讓他盯着小嶽。
所以現在也得問他。
“他最近學的怎麼樣了?”
“進步了,但還沒開竅。”金子蹲在他身旁回道。
“能上臺了嗎?”
“墊場還行,不能攢底。”
壓軸,大軸沒這個能力,開場也怕他開不好,最多隻能二場來個十幾分鐘的小節目……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行,我知道了,之後還你盯着。”
“是。”曹雲京答應完就走開了。
他老覺得着師叔比師傅還嚇人,在他身邊挺有壓力。
“你可別給我丟人吶!”張遠拍了下岳雲棚的後腦勺。
“我努力了。”
“可是……”
他這個人自卑。
張遠覺得老是打擊也不好,畢竟還打算靠他賺錢呢,便安慰道。
“成名有早晚,你一直努力着,說不定哪天就成了。”
“可萬一一直不開竅怎麼辦?”他看了眼在師孃身邊打轉的孔雲隆。
當年這倆一塊從海碗居被張遠提溜到相聲社。
倆人起步點相同。
可現在呢?
孔雲隆已經拜師,並每天上臺表演。
小嶽一個禮拜只有三場,其中兩場還是給人搭活的。
光收入方面,人家就頂他四五個。
關鍵那小子還機靈,知道哄人。
喫喝穿戴,過節買衣裳都是師孃領着給花錢。
小嶽啥都沒有。
更讓他落差巨大的是,師傅已經打算給孔雲隆安排專場演出了!
人家都要開專場,當主咖了。
我還在這兒混日子呢。
下一篇:华娱:大亨从中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