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我謝謝你哦 第997章

作者:翻滚的肚皮

  “哎,過幾天不是要開芭莎慈善晚會嘛。”張遠用力揉了揉臉。

  還不是程好的事。

  讓人家芭莎和《男人裝》那邊幫忙不能白幫。

  早說好了自己會出力的。

  他的想法是,要麼不做,要麼做絕。

  都要還人情了,就得還的漂亮。

  順帶再給自己撈點好處。

  轉頭瞧見舒唱滿臉放鬆的表情。

  “你怎麼了?”

  “安心了。”唱唱回道。

  至少知道不是送野女人的。

  這邊談完,又出門跑去參加了《滿城盡帶黃金甲》的首映禮。

  年末大戲!

  老肿硬怀鍪郑瑳]人敢對今年的票房排行榜下定論。

  哪怕《夜宴》和《霍元甲》都獲得了過億票房。

  但大家依舊盯着老肿忧颇亍�

  “關於張遠即將要前往好萊塢發展一事,作爲前輩,發哥你有什麼想要提點的?”

  發佈會現場,記者問到。

  “祝他好呃病!卑l哥隨口說道。

  心裏想着我都混的一般般,你小子能整出啥大浪花來。

  “張遠,我們發現今年的這些大片中都有你參與。”

  “《霍元甲》,《寶貝計劃》,《夜宴》還有現在的《滿城盡帶黃金甲》。”

  “你是不是隻參與高票房電影作品?”

  這記者的問題一聽就沒按好心。

  “其實《墨攻》片場我也去探班了。”張遠不假思索的回道。

  “看來我去過的劇組,都獲得不錯的成績。”

  “說明我這個人旺票房啊。”

  “要這樣說的話,我在《黃金甲》劇組呆了那麼久,這次電影的票房應該也會很驚人哦。”

  老肿勇犓@麼說,心想這是在給我和電影唱喜歌呢。

  便咧嘴笑了起來。

  鞏利也笑着胸脯一顫一顫的。

  “果然這種小事難不倒他。”

  鞏皇也在之後的回答中好好誇了他一番。

  其後流程張遠經歷過不少次了,熟悉的很。

  完事後,沒有像其他劇組一樣聚餐。

  個個都是大忙人,活動結束便各奔東西。

  尤其是老肿樱酉聛硪獙P膴W唛_幕式的工作,甚至爲此要息影一年多。

  這邊剛忙活完,張遠便接到了電話。

  “師弟,你最近在行裏可紅啊!”

  是郭德罡打來的。

  近些日子,張遠伴隨袁闊成左右,參加關學曾先生葬禮一事已經傳遍了曲藝圈。

  之前圈內針對他的罵聲瞬間消散。

  完嘞,人家以後有“編制”嘞!

  但只是不敢罵。

  之前的羨慕嫉妒恨一點未消,甚至還更厲害了。

  以前只是羨慕他紅,有錢。

  現在還羨慕他有了袁家的認可。

  別說他們,其實郭老師也羨慕。

  因爲他也會說評書,最近也打算拜師!

  他找的評書門師傅,叫金文聲,是一位久居津門的老先生。

  這位和最早與郭老師搭檔的歪肩膀老頭張文順張老爺子一樣,都是文字輩的。

  並且都是知名“非主流”。

  張文順因爲和女同學談戀愛被學校勒令開除。

  金文聲則是在津門曲藝團工作時嘴欠脾氣大,得罪人被抓進去關了大半年。

  這叫同性相吸,也叫“臭味相投”。

  都是些受過“主流”打壓的人紮了堆。

  但郭老師即使和金先生對脾氣。

  他也不是非得拜“非主流”的。

  還不是沒辦法。

  眼瞧着一樣要拜師,張遠拜的不光是主流,還是主流中最頂級的袁家。

  袁闊成的袁家,在評書界和《三國》初期的袁家差不多檔次,絕對有牌面。

  他能不羨慕?

  而且光輩分也喫虧啊。

  相聲行他們同輩,可評書這邊弄完,張遠成他師叔了……

  還有,他媳婦王慧可是大鼓書裏的名人,十幾歲就登臺演出,成名早,輩分高。

  可就算這樣,卻依舊沒資格參加大鼓和琴書泰斗關學曾先生的葬禮。

  級別和關係不夠!

  聽說張遠能去,倆夫妻也是唏噓。

  有些場合能不能去,代表着行業地位。

  “上家喫個飯吧。”郭老師邀請道:“一直說來,你也沒空。”

  “最近有時間,一起聚聚吧,把團裏的人都叫上。”

  “我和你嫂子親自下廚招待。”

  “哎,那我一定來!”

  轉頭張遠就去了他家。

  這幾年郭德罡也算富起來了。

  在朝陽這邊買了新房。

  雖然不是別墅,但也是複式帶院子的,地方還挺寬敞。

  今天不光有他,謙哥也在。

  不過謙嫂沒來,在家帶孩子呢。

  如今相聲社已經招來的十多位徒弟學生也都到場。

  “少郭爺,最近又長個了?”張遠逗着郭奇林玩。

  “趕緊長吧,能超過他爸就行。”謙哥在旁抽着煙捧道。

  “超過了也沒多高啊。”

  郭奇林帶着黑框眼鏡,聽着大笑。

  見到老爸來後,便立即收攏笑容。

  和他這個師叔,以及謙哥這個師傅待着都放鬆,可老爸一來就渾身緊繃。

  “小嶽,最近怎麼樣啦?”

  “還,還行。”岳雲棚低頭回道。

  “金子,來!”張遠這就一揮手,把曹雲京喊了過來。

  他與何雲圍二人算是現在團裏的兩位大哥了。

  除開師傅師叔,就他們能挑梁。

  之前張遠特意囑咐過,讓他盯着小嶽。

  所以現在也得問他。

  “他最近學的怎麼樣了?”

  “進步了,但還沒開竅。”金子蹲在他身旁回道。

  “能上臺了嗎?”

  “墊場還行,不能攢底。”

  壓軸,大軸沒這個能力,開場也怕他開不好,最多隻能二場來個十幾分鐘的小節目……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行,我知道了,之後還你盯着。”

  “是。”曹雲京答應完就走開了。

  他老覺得着師叔比師傅還嚇人,在他身邊挺有壓力。

  “你可別給我丟人吶!”張遠拍了下岳雲棚的後腦勺。

  “我努力了。”

  “可是……”

  他這個人自卑。

  張遠覺得老是打擊也不好,畢竟還打算靠他賺錢呢,便安慰道。

  “成名有早晚,你一直努力着,說不定哪天就成了。”

  “可萬一一直不開竅怎麼辦?”他看了眼在師孃身邊打轉的孔雲隆。

  當年這倆一塊從海碗居被張遠提溜到相聲社。

  倆人起步點相同。

  可現在呢?

  孔雲隆已經拜師,並每天上臺表演。

  小嶽一個禮拜只有三場,其中兩場還是給人搭活的。

  光收入方面,人家就頂他四五個。

  關鍵那小子還機靈,知道哄人。

  喫喝穿戴,過節買衣裳都是師孃領着給花錢。

  小嶽啥都沒有。

  更讓他落差巨大的是,師傅已經打算給孔雲隆安排專場演出了!

  人家都要開專場,當主咖了。

  我還在這兒混日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