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我謝謝你哦 第992章

作者:翻滚的肚皮

  剛纔瞧見張遠對寧昊和吳驚二人,又給錢,又給車的,照顧的極好。

  他心中原本帶着的顧慮也隨着涮鍋中升騰的熱氣一塊消散了。

  對自己人這樣,我來他這兒,肯定也喫不了虧的……他這麼想着。

  “哦。”張遠立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歡迎,以後多幫忙。”

  “哎,是你幫我忙。”

  “那肯定的,最近我就幫你物色些工作,賺點買房錢。”張遠笑着說到。

  張毅也笑了。

  “思維,把合同放保險箱裏。”張遠喊過手下。

  楊思維看了眼這合同。

  你倆玩完璧歸趙呢?

  這不就是之前他喝醉籤的那份嘛。

  哦!

  楊思維懂了。

  攻城爲下,攻心爲上。

  等他自己還回來,那就是人也在,心也在。

  張遠是真有魄力,膽子夠大。

  還是篤定他會回來?

  賺錢有一手,拉人也有一手。

  楊思維往向響起鋼琴聲的後院。

  自己老闆的人格魅力還真不是二般的。

  怪不得有那麼多漂亮又有能力的女人願意跟着他呢。

  拉着張毅的手又聊了會兒,這才把他給送走。

  張遠趕緊去刷牙洗手,後院還有香香軟軟的小龍女在等自己呢。

  忙活完,還把手放在空調前暖了暖。

  總不能用冰涼的爪子去觸及對方的心靈而後其他部位吧。

  正暖手呢,褲兜裏的手機叮噹作響。

  張遠掏出來一瞧。

  “袁先生……”

  見是老爺子打來的,便接起電話。

  “袁先生好。”

  “好,我挺好。”

  張遠一聽,老爺子口風有點不對勁。

  “怎麼,聽說你最近在外邊物色師傅呢?”老頭沒好氣的說道。

  張遠咧嘴笑了起來。

  自己打得窩,上魚了……

第619章 長輩

  最近一陣子,袁闊成先生與朋友聚會時,聽說了一件事。

  “袁師叔,我聽說那個叫張遠的小子在滿世界找師傅呢。”

  一位和他年紀相仿,但輩分低了一截的曲藝同行說道。

  “師傅?”

  “張遠?”

  袁先生面前浮現出了那張在自己面前總是笑眯眯的年輕帥臉。

  “他不是有師傅嗎?”

  “侯家老二。”

  “侯家的師傅還不夠啊?”

  袁先生心說我在曲協見過侯躍文,對這小子挺上心的。

  不至於才拜了沒多久就師徒反目吧?

  “不是,您誤會了。”

  “和侯家好着呢。”

  “是找評書門的師傅!”

  “啊!”

  袁先生想着。

  我到了這歲數,還要被“綠”?

  對方給他解釋了。

  就說起之前謙哥兒子百日宴上的那檔子事。

  “這小子沒有評書門正經傳承。”

  “收評書的徒弟,按理說是不和規制。”

  “但主要還是他的身份。”

  “您想想,咱這行現在什麼情況?”

  “能喫上飯就不賴,可並不比當年了。”

  評書這行最後一次大火,是在70年代。

  也就是如今的評書四大家大放異彩的年頭。

  這幾位能耐大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70年代,國內莫說彩電,那是稀罕洋玩意。

  只聽說過沒見過。

  最早的的國產電視機是58年出品的BJ牌……雖然這是天津無線電廠生產的,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掛羊頭賣狗肉了。

  就這黑白電視機都不是家家能有的。

  那年頭結婚時的必備品還不是後世的房車錢。

  那時候叫“三轉一響”。

  是手錶,自行車,縫紉機和收音機。

  能有這四樣就了不得了。

  有收音機,聽評書那可再合適不過了。

  後來剛有電視機,節目不那麼多的年月,看評書也是很時髦的事。

  袁先生也是在那個時候帶頭改革,讓評書脫離了桌椅,加了身段。

  就爲了方便觀锌础�

  其中袁闊成和田連元的身段是多的。

  不過袁先生的身段是講究曲藝中的“帥”勁,瀟灑。

  而田連元則南北腔調,各式模仿都拿手。

  田先生比個太極,八極,乃至洪拳,那架勢都有模有樣的。

  這是70年代,再往前,就得是晚清光緒年間,評書和曲藝大火過一陣。

  以梅老闆爲首的四大名旦也是在光緒到宣統年間揚名全國的。

  在那個年頭,像袁先生這種身份的頂級評書藝人,一天能掙拉洋車或者捏糖人小販之流一年的錢!

  而梅老闆這種更甚,當年他的出場費是十根大黃魚。

  也就是3000多克黃金!

  這還只是一場戲的出場費。

  那年頭一套小四合院大概只要十幾根金條。

  梅老闆一天一套房。

  就算到了建國後,梅老闆的收入依舊是天花板級的。

  那時候教員的工資一個月600,是全國行政體系中最高的,畢竟他的位置也最高。

  梅老闆多少呢?

  月薪2100塊。

  那可是50年代的工資!

  那年頭普通百姓月薪只有2,30塊左右。

  到了50年後,大部分人都還拿不到梅老闆當年的月薪呢。

  馬連良,周信芳等老先生月薪也有1700到1800。

  後世的208和他們一比都是弟弟。

  同時也可見初代領導人對藝術家的尊重。

  但現在呢?

  70年代的最後一波熱潮褪去後,評書界是什麼情況?

  混個低保得了,還要啥自行車呀。

  可這幫評書藝人面對的,是張遠這個當代“208”。

  臥槽!

  你每天賺那麼多錢,還來嚯嚯我們行,要臉不要了?

  瞧見他收徒不得眼珠子通紅?

  好!

  現在逮着理了。

  你沒傳承就敢收徒,那我們不得可勁罵,往死裏損!

  當然,這些都在張遠的預期之內。

  他也不怕,因爲曲藝沒落,所以曲藝行的發聲量很小。

  就算天天罵也不影響他在影視圈的工作。

  “遭了罵,受了欺負。”

  “年輕人心裏不得勁也正常。”

  “他還算走正道的,打算找個師傅填上悠悠锌凇!�

  “沒霸道動手已經算老實的。”

  “呵!”袁闊成心說,這小子要算老實人,那天上下的雪都得是煤黑色的。

  “結果這消息一出現,您猜怎麼着?”

  “怎麼着?”

  “嘿,那幫之前罵他的人,現在上趕着要給他當師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