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翻滚的肚皮
“準備買幾輛車?”
“一兩輛吧,多了也沒地方停。”
“一兩輛?”張遠一攤手。
“一兩輛夠誰用的,讓其他公司看見還以爲我們用不起呢!”
“一人一輛!”
“公司的藝人都要配車,買幾輛GL8就好,別整埃爾法了,這樣預算有限的情況下也能給更多的人安排用車。”張遠安排道。
“行吧。”楊思維心說。
雖然願意照顧員工是好事,但公司賬上還有多少錢你心裏沒數嗎?
“除了商務車外,再幫我訂一輛吉普……牧馬人吧。”
“拍戲也經常會去到戈壁,羣山環境,有輛通過性更好的車,方便些。”
“知道了。”楊思維答應完便離開了。
“等牧馬人買來了,你先用吧。”張遠看向寧昊說到。
“我?”
“我問你了,你不說沒車嘛。”
“吶,給你準備了。”
吸溜!
寧昊一吸鼻子,上前就抱住了張遠。
“行行行,別沾我一身鼻涕。”
張遠嫌棄的推開他。
吳驚見狀,和之前一樣,用筷子根起開一瓶啤的,遞給寧昊。
浩子仰頭也開了瓶。
人家不光沒攔着,還給自己備了車……
“京,你剛出來。”
“還想自己拍電影,要不和浩子一塊去得了,散散心,也能沿路討論討論拍片心得。”
“對啊!”吳驚一拍桌子。
正有此意!
本就打算散心的,現在還有伴了。
而且在他眼中,牧馬人這種硬派越野纔是男人該開的車。
整好還能讓自己過癮。
等到寧昊幹完一瓶,他才補充道。
“玩歸玩,但說好了。”
“我給你定的時間表不能變。”
“我不管考勤,只管結果。”
“懂!”寧昊暢快的答道。
“那咱倆得規劃規劃該怎麼玩呢!”吳驚像老友般勾過寧昊的肩膀。
“好啊,還有個朋友一塊去,之後我們商量商量。”
“你打算帶着愛娜嗎?”張遠問了句。
“老爺們的旅行!”寧昊一挺胸膛。
“對嘍!”吳驚聽着就高興。
“那我再提醒一句,別搞出病來,也別把自己搞進局子。”
“你把我們當什麼人了,怎麼可能進局子呢?”寧昊一擺手。
吳驚則心虛的咳嗽了幾聲。
“來來來,感謝張老闆大氣!”隨後他趕緊舉起酒瓶緩解尷尬。
【收到來自吳驚的感謝,武術基礎+1!】
【收到來自寧昊的感謝,劇本理解+1!】
“要不你也一塊去?”寧昊問道。
“不了,最近公司的現金流有點緊張,我趁着過年接點商務什麼的。”
“搞點紅包錢。”
他這麼一說,寧昊和吳驚都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要不我還是租車得了?”
“不用,本來就要抵稅的,而且錢不是省出來的,是賺出來的。”
“你們這仨瓜倆棗不叫事。”
“嘿,你這話說得,好像賺錢容易就跟會從天上掉下來似得。”吳驚酸溜溜的回道。
呼!
他剛說完,房門就被推開了。
楊思維表情怪異的回到了幾人面前。
“老闆,勇闖天涯。”
“哎哎哎,給我點面子,都拿我開玩笑!”張遠嘀咕了一句。
“不是諷刺你,是勇闖天涯要找你代言……”
噗!
剛拿起酒瓶喝了口的吳驚差點沒噴了。
“這個……”張遠咧着嘴起身,與她一起來到屋外。
“到他這裏,賺錢還真那麼容易?”吳驚傻眼。
和雪花那邊大概溝通了一下。
勇闖天涯是雪花去年搞出的新單品。
起手就和燈塔國的探索頻道搞了合作,組織人對雅魯藏布江大峽谷進行了徒步探索。
今年再度與探索頻道聯合,搞了從青藏鐵路出發,穿越可可西里,到岡加曲巴冰川尋找長江源頭的活動。
雪花還是挺有想法的。
這套郀I和營銷模式,有點類似紅牛。
紅牛作爲全世界最成功的能量飲料,就是靠搞各種極限邉觼砦贻p人的關注。
並以此強化定位,做形象捆綁。
讓大家一提起紅牛,就想到那些挑戰人類極限的活動,而年輕人就愛此類活動,便會愛屋及烏的選擇紅牛。
勇闖天涯也一樣,定位更年輕,更有活力。
所以當他們發現張遠的新聞後。
在別人眼裏,他是喝多了。
在他們眼裏,大明星一頓就能喝一箱半,那說明咱們這酒順口啊!
這廣告打的多好!
都上新聞了!
初步商談後,雪花那邊願意給每年500萬的代言費,兩年期。
張遠給談到了600萬一年,不過對方要求他參加明年的探索活動發佈會。
明年勇闖天涯要組織五支隊伍穿越國境線,中朝,中緬,中俄,中越,中哈。
他還得在到達後迎接隊伍,做歡迎晚會的採訪嘉賓。
這事挺正面的,他覺得總比接樓盤開業剪綵要好。
最後確定了大概事務後,雙方達成了共識,接下來走流程就好。
“行啦!”
“這下公司有錢過年了吧!”張遠滿意的拍着大腿。
楊思維呆愣愣的點點頭。
就怎麼說呢……我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花姐那邊可從沒出過這種人物和這種事。
別的藝人是得跪着,甚至躺老闆牀上才能賺錢。
我老闆是丟着人就把錢掙了……
她是不知道,後世還有專靠丟人掙錢的行當呢……網紅。
那我還搞什麼公關?
品牌都找他代言了,這就是最好的公關。
“行,接下來着你和品牌方接觸,籤合約,定通告。”
“知道了……”楊思維心想,之前說要出去打工養我們,我還以爲他是開玩笑呢。
張遠又回去和幾人喫了會兒,不久後局就散了。
各自回家,吳驚則與寧昊互相留了電話,方便之前一起出門玩好聯繫。
“我來啦!”
他們剛走,小龍女便如往常一般到達。
“你怎麼又喝酒了,讓你少喝的。”她皺眉道。
“你不懂,我剛靠這個賺了筆呢。”張遠說着,上前嗅了嗅。
劉茜茜的身上有股淡淡的草莓味。
他想起前幾天倆人喫糖葫蘆的時候,自己說過愛喫草莓的。
這是換沐浴露了!
還說嫌我親的渾身口水。
哼哼!
結果口嫌體正直,還特意換了我喜歡的味道。
“你聞什麼?”
“沒什麼,我挺喜歡草莓味的。”
“嗚……”她臉頰一紅,便朝後院書房的鋼琴走去。
張遠剛打算跟上去“嘗草莓”,卻聽見有人低低的喊他。
“張遠……”
回頭一瞧,是剛走不久的張毅又折了回來。
“你怎麼回來了?”
“忘東西了。”
“呃……不是。”張毅想了想:“也算是吧。”
他說着,從口袋裏掏出了一份文件。
“這是之前那合同。”
他剛纔離開,就是回家拿合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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