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翻滚的肚皮
這個沈鑫是位女主持人,而且是位圈內出名的撈女。
這位剛從帝都電視臺跳槽去了鳳凰衛視,後來又加入了光線。
張遠記得,這位在後世因爲同時釣好幾個凱子,還在香江被人給揍了。
先當主持人,而後出書給自己鍍金,出的書還是隨筆集和美食類書籍。
這個套路國內外都非常常見。
萬科老王的姘頭田樸君走的是這個路線。
大不列顛而二皇孫的老婆梅女士也是走這個套路的。
總之是先走娛樂圈出名,再找辦法把腦袋空空的自己包裝成高知女性,以此提高身價。
只不過那兩位成功了,沈鑫的水平不行,一直都沒成功。
張遠記得這位和馮導之後還鬧過緋聞,被桌葦拍下兩人一起回家,八小時沒出門。
他合計了一下,大概算了算這部電影用到的女星。
范冰冰背後是樺宜,而且他們關係不錯,不可能動她。
白冰身後是鷹皇,不能動。
寧勁和橙天關係不錯,背後還有姜紋。
瞿穎也在和樺宜勾勾搭搭。
伊能鏡的經紀公司和樺宜有合作……
張遠算了老半天,不是惹不起,就是背後與自己有朋友關係。
算來算去,反倒是這個沈鑫的背景最弱。
“你和這女的什麼關係啊?”張遠直接發問。
“朋友。”馮曉剛回道。
“可能是我問的太隱晦了。”張遠端起酒杯:“我的意思是,你和她睡過了嗎?”
在座的其餘人嘿嘿直樂。
“還沒有。”馮導也舉起酒杯,和他隔空敬了敬。
“那不就得了……”張遠與對方同時一飲而盡。
當馮曉剛喝完後再度開口。
“還沒有,但想睡。”
張遠:……
你倒是挺實在。
張遠心說現在的華夏三大導裏,馮曉剛和老肿佣歼�算實在,就陳詩人比較裝。
“買定離手,先款後貨。”張遠補充道:“這事都是先得手再幫忙的。”
“對啊!”張犁還在旁幫腔:“啥便宜都沒佔呢。”
“你急什麼。”
“晾她一晾,說不定還更主動,更容易得手呢。”
張犁幫張遠說話,倒不是他贊同張遠的說法。
只是不想惹出事端來,一會兒又沒法和宋嘉這位小情人交代。
見馮曉剛還猶豫,張遠喊了嗓子。
“許帆老師,您怎麼來探班啦?”
“這種走關係的女演員包藏禍心,我是絕對不會搭理的。”馮曉剛當即改口。
隨後發現包間裏的老哥們笑做了一團,這纔回頭看去。
哪有自己老婆的身影啊!
“你小子……”馮曉剛拿起桌上的打火機就朝他扔了過去。
張遠一把接住,點上一根菸後,連煙帶打火機,又給馮導給遞了回去。
馮曉剛接過煙就抽。
張遠的意思他明白。
爲了這麼個還沒喫到嘴的女人,冒會被老婆發現的風險,不值得。
“那就晾她一晾。”
“媽的,是啊,什麼好處都不給,還想讓我幫忙,這不做夢嘛!”馮導也找補了幾句,給自己找回面子。
“對嘍,咱帝都爺們就得這樣。”張犁還應和呢。
張遠搖搖頭,心裏想着,就是因爲你們帝都爺們都這樣,帝圈纔會沒落了。
同時他也感嘆娛樂圈的殘酷。
最終,還是背景最弱的人承擔了所有。
而經歷過這些的人,則會更加不擇手段的往上爬,再去禍害下一批比自己更年輕的同行。
這就是所謂的潛規則。
代代不熄,形成惡性循環。
都說包括娛樂圈在內的很多圈子,其資源傳播方式就和AZ病一樣。
母嬰,血液,XING。
劉國全和李大偉就是母嬰。
陳懷凱和陳詩人就是血液。
而剩下更多的,便是第三種傳播方式。
成功保住了自己藝人的工作,張遠與這些位又喝了許久。
譚盾老師也沒少喝。
藝術家嘛。
李白斗酒詩百篇。
譚老師喝多了,也上勁。
回到酒店時,他發現大堂裏有一家純白色的三角鋼琴,便興致大發,翻過圍欄坐到了琴前,抬手就彈。
但剛落指,便有呵斥聲傳來。
“做什麼呢!”一位經理模樣的老哥見有人動自家酒店的天價鋼琴,趕忙氣勢洶洶的走上前來。
“您彆着急,這是譚盾老師,大音樂家……”張遠趕忙阻攔到。
“什麼音樂家,我不認識……”
普通人的確不認得譚盾之流。
但這位一抬頭,他可認得張遠啊。
“你是……楊過?”
“正是在下。”
“能合個影嗎?”
“可以,那琴……”張遠盤算着,譚老師身上的屬性不多見,偶爾見一次,總得多薅點。
“行!”這位立即答應下來。
一旁的馮曉剛和張犁等人見狀。
“嚯,他是出息了。”
“對啊,纔沒幾年,轉眼就紅了。”
“不光酒店的人知道他,剛纔那片子的選角他都能插手。”
馮曉剛感嘆道。
“他在娛樂圈,已經挺有面子嘍!”
第522章 這都行!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夜晚的酒店大堂內,傳來了悠揚的鋼琴聲。
這鋼琴聲如秋風蕭瑟,如冬雨嚴寒,淒厲中帶着幾分感傷,悲苦中帶着幾絲遺憾。
張遠“刷臉”成功後,酒店便同意這位譚盾老師暫時使用大堂內那架平日裏用來“裝飾”,提升酒店逼格的三角鋼琴。
譚老師也是喝多了,玩性大發。
他現在正在彈奏的,便是《夜宴》的主題曲《越人歌》。
這片子的結局如此慘烈,音樂自然也非常悽苦。
一曲閉,張遠帶頭鼓掌。
啪啪啪啪……
“好,譚老師彈的好。”
雖然這位是作曲家和指揮家,但作曲得會樂器,所以人家鋼琴其實彈的非常好,是專業水準,能開獨奏會的那種。
張遠走上前去,打開用來“保護”鋼琴的圍欄。
“過癮嗎?”
“一般般。”譚盾搖了搖頭:“這琴不行。”
“不光很久沒調了,聲音還發燥。”
隨後藉着酒勁給出了判斷。
“這琴太便宜了。”
呼……一旁的酒店大堂經理深吸一口氣。
我們這架雅馬哈鋼琴要七十多萬的呢,你說太便宜。
要不說普通人眼界低呢。
這位經理不認識譚盾,自然也不知道,這老哥平時用的都是施坦威。
人家成名後就沒用過百萬以下的琴。
要不說窮人家別學藝術呢,太費錢!
“嗯,我也聽出來了。”張遠皺眉想了想,隨後緩緩開口。
“小字一組的D鍵和大字組的F鍵偏音了。”
“應該還有三到四個鍵也偏了,但我沒聽出來。”
“什麼!”譚盾聽他這麼說,酒都差點嚇醒了。
“你聽出來了?”
“你會彈琴……”譚老師說完,覺得自己說的是廢話,不會彈琴能聽得出來嗎?
會彈琴不希奇,稀奇的是他能聽出偏音來。
調琴師也能聽出來。
但那是要經過長期訓練,且一個一個按鍵聽音,反覆尋找才能確定的。
自己剛纔是在演奏曲子,而且還是從沒發行和公開表演過的曲子。
他可是第一次聽,就能分辨出大致有幾個琴鍵偏音,且準確的說出了兩個剛纔用到不較多的琴鍵。
“你專門練過這招?”譚盾疑惑道。
“沒有,我聽力比較好。”張遠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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