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我謝謝你哦 第730章

作者:翻滚的肚皮

  若是楊密在,肯定跟撞在了安全氣囊上一樣。

  “嗯,你看這小子定力不錯。”馬靜武指了指張遠,對黃小明說道:“與女演員有身體接觸,卻依舊專心致志。”

  馬老師不知道,主要是章紫怡的身材實在很容易讓人專心。

  “而且你聽他的臺詞,氣息平穩,沒有半點拖泥帶水的。”

  馬老師邊看邊想,現在非科班出身的人都這麼厲害了?

  “卡!”馮導喊停,張遠的腦袋這才從國際章的胸口前脫離束縛。

  “這個尺度沒問題吧?”張遠謹慎的問道。

  “沒事。”章紫怡笑着回覆:“你表現得很專業。”

  “一直都說中戲96班明星班壓了我們北電96明星班一頭。”馬老師嘀咕道。

  96年是個神奇的年份,一大幫未來巨星入校。

  中戲就不說了,幾朵金花,外加劉葉,寧昊,陳明昊。

  北電96班也出了趙微,陳琨,黃小明,還有顏丹晨,郭曉冬等明星。

  可就連馬靜武這位北電教授都一直聽別人說,中戲的同屆壓了北電一頭。

  其中穩壓同輩的,便是章紫怡!

  今天馬老師特意來現場看了,不看不知道,一看便全清楚了。

  北電96班最驕傲的三人,趙微,陳琨和黃小明,哪怕是其中能力最強,最聰明的小燕子,其專業能力也比章紫怡差了半籌。

  “子怡的確有能耐。”馬老師評價道。

  黃小明也認真的點頭附和。

  章紫怡的能力他也服氣。

  但馬精武又跟了句:“但最讓我感到驚喜的,還得是張遠!”

  黃小明心裏跳出了猴哥,大吼道:“煩死了!”

  “子怡能力那麼強,他與其作配,卻完全接得住。”

  “並且不顯緊張。”

  “說明他很有能力,也很自信。”

  “而且……”馬精武說道此處,見張遠剛好在喝水休息,便笑着朝他招了招手。

  “小張,你臺詞功底不錯啊,怎麼練的。”

  “氣息平穩,字字珠玉,發音也標準,而且發聲位置也講究。”馬老師到底是教授,很快瞧出了端倪。

  “可能因爲我練過相聲和評書。”張遠客氣的回道。

  “哦……那就對了。”馬精武恍然大悟:“國利在我們行內就是演員中臺詞特別好的,他也練過相聲和快板書,纔有這功底。”

  “我和國利叔算同門。”張遠趕忙接話:“按相聲輩分的來算,他是我師叔。”

  “那就不奇怪了,有傳承的,好也正常。”馬老師明白過來。

  其實張國利臺詞好,不光因爲戲曲功底,主要這位還幹過很長時間的配音。

  而且以前的配音不像後世,能停能調能剪輯。

  不光要求一遍過,還要對口型。

  得根據片中演員的語速,情緒來調整配音的強度和速度,就和重演一遍電影似得。

  但正因爲困難,才磨礪人。

  好技術都是磨出來的。

  “小明,你得和張遠學啊。”馬精武與張遠聊了會兒,說了些關於臺詞的經驗之談後,轉頭對黃小明說出了這句“殺人誅心”的話。

  噗!

  黃教主覺得自己又被捅了一刀。

  上回喝酒是周遜捅的,這次直接是學校老教授捅的。

  “我……我知道了!”教主咬牙應到。

  高手過招,拍的挺順。

  原本拍攝計劃要到八點,但因爲章紫怡和張遠的表現都很好,所以不到七點便收工了。

  昨天一樣,喊着馮曉剛和張犁一塊去喝酒。

  “對了,明天西邊片場那裏你們都別靠近。”

  “怎麼了?”張遠疑問道。

  “拍裸戲,要清場的,你們都不能去。”張犁回道。

  片中章紫怡飾演的婉後有好幾場裸背戲。

  其中沐浴一場,從浴池外向裏走的戲份,更是要全裸,整個後背,連同腰和臀都得全露。

  其實這種鏡頭是可以不拍的,因爲也沒啥具體指向。

  但就和讓子彈飛中,姜紋見到製片助理身材傲人,便讓對方演了“好透”的那場戲一樣。

  這幫導演拍戲時多少會夾帶些個人愛好在裏邊。

  單說試鏡裸體這事,就讓馮曉剛和張犁這倆老色批看了過癮。

  幾十號大娘們脫的就剩內衣讓他們輪流挑選,能不過癮嘛。

  最後被選中的這位叫邵小珊,是一位小演員,而且和馬精武與黃小明一樣,也是北電的人,同時還當過鳳凰衛視的主持人。

  只不過混了許多年,一直也沒混出頭。

  馮導答應全裸拍三天,給一萬九的片酬。

  人家聽說是給章紫怡幹裸替,還討教還價不樂意呢。

  最後馮曉剛連哄帶騙,說會給演員表中給對方署名,人家這才答應的。

  張遠聽說是拍裸戲,並沒啥興趣。

  但同時又有些無奈的看向馮曉剛。

  他記得,馮導騙了那女的,沒給人家署名。

  那女人本來正要出國結婚,結果當了裸替,老公也吹了,還沒拿到署名,便將樺宜和劇組告上了法庭。

  所以啊,娛樂圈中多少人爲了出名,出頭不擇手段,最終卻落得個兩手空空,被人喫幹抹盡的下場。

  張遠想了想,這事也沒法提,兩頭不落好,只得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喫飽喝足,張遠和昨天一樣,回到酒店後,在走廊盡頭抽了根菸,順便吹吹風。

  “今天宋小姐沒來呀?”

  他想到了昨天的事,便嘀咕了一句。

  回到房間後,也和昨天一樣,脫衣服打算洗澡,睡前再看看臺詞和劇本,爲明天的工作預習。

  可他剛洗完澡,正用乾毛巾擦着頭髮呢,卻有一道敲門聲傳來。

  與昨天不同,這道敲門聲非常急促,彷彿救護車鳴笛那般刺耳。

  張遠趕忙緊了緊浴袍,小跑着走向房門。

  “來了來了!”

  摘下鏈子,擰開門鎖。

  面前出現的,還是張犁的那張老臉。

  只不過這位此時面頭大汗,雙眉倒豎,眼中滿是驚恐焦急之色。

  “黎叔,怎麼了?”

  “趕緊跟我來!”

  不由分說,這位拉着張遠便出了門……

第487章 糉子

  張犁拽着張遠便出了房間門,在酒店走廊上一路小跑。

  “黎叔,幹啥呢!”張遠莫名其妙的跟着。

  “我連房卡都沒帶。”

  “還穿着浴袍呢!”

  “一會兒再給人看見了!”

  “你光屁股蛋都沒我這事着急!”張犁回了句,隨後風風火火的把張遠帶到了自己的房間門外。

  都不是開門,而是一腳把房門給踹開,像是扔沙包似得把張遠給甩進了屋子。

  “做什麼呀……”張遠踉蹡了兩步這才站穩,回頭便見到張犁把房門給鎖上,還掛了門鏈。

  他還從未見過這位風流老哥如此慌張,頓時摸不着頭腦。

  提鼻子一聞,只是站在套房的門廊上,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煙味和酒味。

  除此之外,張遠還聞到了一些焦糊味。

  “蠟燭?”他大概判斷了一下。

  還有不少濃烈的女式香水味。

  “快快快,來!”張犁沒給他反應多久,便將他直接帶進了臥室。

  然後,張遠就受到了一點點小震撼。

  鋪着白被單的大牀上,正有一團被紅色麻繩捆綁的雪白軀體。

  對,是一團,不是一個。

  這是個技術問題,簡單來說,就是捆的跟糉子一樣。

  下面,我們就用白米糉來代稱。

  白米糉的後背處,還有不少亮紅色的斑點,大大小小,形狀不一。

  張遠眯眼一瞧,又看向一旁桌面上融化了大半的紅色蠟燭。

  哦,張犁這老小子玩的挺花。

  白米糉的糉葉早就被剝去了,其中的白色糯米展露無疑,目光所及之處,皆是一片略帶一點微微黃的乳白。

  這白米糉還有餡料呢,張遠都瞧見大棗了。

  不光是棗糉子,還是海鮮糉,他都看見髮菜了。

  張遠有些僵硬的轉過頭去,看向張犁。

  “黎叔,我不是那種人。”

  “我不愛喫流水席,我都是喫獨食的。”

  “一個人喫四菜一湯可以,和別人一起喫四菜一湯就有些彆扭了。”

  “要不你還是找別人吧。”張遠婉拒道。

  他以爲,張犁是想和他分享玩具呢。

  便想轉身離去。

  怪不得今天沒看到宋老師來酒店呢,估計人家就沒離開過。

  可張犁眼珠子紅着,太陽穴青着,一副要死的樣,一伸手便緊緊的拽住了他。

  “要命的事。”

  “你快幫忙!”

  他拉着張遠便轉到了牀鋪的另一頭。

  剛纔只瞧見白米糉的後背,這會兒來到了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