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我謝謝你哦 第729章

作者:翻滚的肚皮

  在屋裏坐下,剛打算喝口水歇歇,再去浴室洗漱睡覺。

  便突然回憶起了剛纔在走廊上見到的那位。

  “這大高個,這走起路來穩中帶浪的勁。”

  “好像是之前在傅彪老師葬禮上見過的……”

  張遠一眯眼睛,想起了那天與演員陳龍一塊前來弔唁,身穿純黑套裝,顯得沉穩寧靜,卻又透露着一股魅勁的宋嘉。

  “她來這裏做什麼?”

  “也在附近拍戲?”

  張遠嘀咕着,沒有多想,便褪去外套,準備沖澡。

  噔噔噔……

  就在他剛拿起浴袍的檔口,一道敲門聲從他的屋外傳來。

  “嗯?”張遠一愣。

  不會那麼巧吧?

  宋嘉剛到,就有人半夜敲我房門?

  莫非我要走桃花撸�

  可我和宋嘉也不怎麼認識啊,只在葬禮上做了點頭之交。

  不過宋老師的樣貌和風韻還是挺特別的……

  張遠藉着酒勁胡思亂想着,同時打開了房門。

  要不說沒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呢。

  來者自然不是膚白貌美的宋嘉,反倒是一張皺紋堆壘的寸頭老臉。

  “黎叔?”

  張遠一瞧,來的是劇組的攝影指導張犁。

  “嘿嘿嘿……”

  這位樂的面似桃花,咧嘴露出滿口被煙燻黃的大牙。

  “你現在,方便嗎?”這位說着通過門縫往屋子裏瞄。

  “方便啊,您進來。”

  把這老哥迎進屋子,張犁還四處打量。

  來到窗前還掀開窗簾往後瞧。

  “你真方便,真沒人陪啊?”看了半天,張老哥才頗爲意外的說了句。

  “這不正常嗎?”張遠不解的攤開雙手。

  “就你這模樣,這身材和現在這紅勁,天天晚上做新郎,換新娘不也手到擒來嗎。”張犁也沒拿自己當外人,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

  “咱們劇組光宮女女配就有好幾十,你不招招手就有?”

  “行,就當您這話是誇我了。”張遠笑着回話,心裏卻想着。

  你們帝圈的這幫老色批還真是敢想敢做。

  不是後世那些年輕偶像睡粉,私生活亂,只是你們這批老人瘋狂時沒有網而已。

  張犁樂呵的主動給他散了煙,隨後清了清嗓子說道。

  “今天,我看你給章紫怡上繩子的手法挺特別啊?”

  “嗯?”張遠一愣,怎麼突然聊起這事了。

  “咳咳,我挺感興趣的。”

  呦西……張遠瞬間反應過來,這老小子是想學習啊!

  怪不得作爲前輩還主動給我散煙。

  呵呵呵,不愧是結過五次婚的,果然玩的花……不對!

  張遠猛地反應過來,眼前好似有有道道絲線鏈接到了一塊。

  “我剛纔在電梯口看到宋嘉大半夜的來我們劇組下榻的酒店。”

  “雖然是點頭之交,但宋小姐是認識我的。”

  “可她在見到我後,卻沒有打招呼,反而快步離開。”

  “很明顯,她並不想讓熟人知道自己來這兒。”

  張遠又回憶了一下,之前在葬禮上,張犁可是對宋嘉垂涎欲滴,那讒樣都掛在臉上被劉蓓給發現,還瞪了他好幾眼呢。

  “半夜來找有婦之夫玩,當然不想被人知道啦……”

  “而黎叔找我學這個,應該是打算和宋小姐一起玩吧。”

  “呵呵,別看年級不小了,想法還真騷。”

  張遠理清了思路。

  而後他又掐指一算,劉蓓老師這會兒不光是張犁的老婆,應該還剛剛懷孕吧。

  晃了晃腦袋,這是人家的私事,自己管不着。

  就是陳隆的腦瓜頂可能有點韭菜色的陰雲。

  張犁到底是一線攝影師兼一線電視劇導演,同時又是帝圈名人,手握大量資源。

  當然有的是女人願意跟着他。

  怪不得一進屋就到處找,發現自己屋裏沒女人還覺得奇怪。

  將心比心,以己度人是吧。

  教吧。

  人家願意學,又不是啥非遺傳承,沒有核心競爭力,也不用保密。

  就是張犁年紀大了,手笨,學起這活來挺費勁。

  張遠能使的如此順暢,主要是黃瘸子門的手藝使得他的手指比一般人靈活許多。

  花了得有一個來小時,才讓張犁入門。

  “您可小心些。”

  “注意一定要按照我教的來。”張遠告戒道。

  “得嘞,我知道了!”張犁樂呵的回道,手上還不斷比劃着。

  “您這麼折騰,明天還能起得來嗎?”

  “怎麼,你還小看我?”張犁斜了他一眼,而後又拍了拍自己的褲兜:“我帶着藥呢。”

  “好,祝您早登極樂啊。”

  “我去你的!”張犁被他的雙關語斗的哈哈直笑,轉身離去。

  第二天一大早,張遠來到片場,便瞧見張犁掛着黑眼圈,正在喝濃茶解乏呢。

  “怎麼樣,好使嗎?”張遠上前笑着問道。

  “別提了,昨天喝多了,記不住事,你教的轉頭就忘。”張犁有些懊惱。

  “而且果兒還有些不樂意。”

  果兒是老帝都話,就是女孩的意思。

  “得一步步來。”張犁露出了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那啥,你有空再教教我。”

  “行吧。”張遠無奈道。

  要不是看着能從你這兒薅點啥的面子上,我纔不摻和你們這些破事呢。

  今天要拍的,是章紫怡與張遠的對手戲。

  國際章換上了一套淡黃色的齊胸裙。

  而張遠則身着太子的標誌性白袍,身後頭戴面具,身後揹着箭筒。

  箭筒裏裝的不是箭,而是越人歌的樂譜。

  他臉上的面具是片中所有樂人的公模面具。

  但其餘人的面具都是純白色,唯獨太子的面具,會隨着時間推移,逐漸變髒變黑,如同雪白的羊毛上有墨跡化開。

  直至最後一場戲,他的面具幾乎成了黑灰色。

  所以這幅面具,其實也象徵着太子的心理變化。

  從純淨無暇到逐漸黑化,只因父親娶了自己喜愛的婉兒而避世,躲入山林間,沉醉於歌舞之歡中。

  到得知父親亡故,叔叔搶取王位,同時再一次奪走了自己心愛的婉兒。

  不光如此,還拍出羽林衛對他痛下殺手。

  他的心便隨着面具一同墮入黑暗,獨剩復仇一念。

  戲是他倆的戲,但其餘演員也都來圍觀。

  尤其是對張遠挺感興趣的馬靜武老師和黃小明。

  當然,這對北電師生感興趣的方向不太一樣。

  “無鸞!”單手支着腦袋的章紫怡忽從夢中驚醒,起身向前衝去。

  “母后!”早已站定的張遠口吐二字。

  這兩個字不像是字,卻像是兩柄鋼刀,生生攔下了婉後的腳步。

  從婉兒到婉後,從戀人到母后,太子用兩個字就表明了自己的決心。

  “子怡的表情變化不錯。”馬靜武老師評價道。

  “張遠雖然帶着面具,看不清表情,但用眼神表現出了人物內心,也很好。”

  黃小明在旁直撇嘴。

  自從那天酒局上知道張遠和自己一樣獲得了《新上海灘》的試鏡邀請後,這位心氣就沒順過。

  憑啥大家聽說我來都要去試鏡後,就用可憐的眼神看向我。

  憑啥都覺得我會輸,我比不過對方?

  我不服!

  “母后!”鏡頭前兩人說着詞的同時,張遠一解綁帶,伸手甩開臉上的面具,隨後跪倒在了婉後面前。

  蹬!

  膝蓋與木地板的沉悶撞擊聲,迴盪在安靜的場景內。

  “請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訴我。”

  “我父親,真的是被一隻毒蠍子咬死的嗎?”

  張遠微微抬起頭,雙目中帶着懇求之色,又壓着微弱的憤恨之火,向婉後質問。

  “呵……”章紫怡顫抖着深吸了一口氣,隨後一步向前,猛地將張遠的腦袋貼到了自己的身子上!

  張遠跪着,章紫怡站着,這一貼,張遠的腦袋便結結實實的埋到了對方胸前。

  爲了能夠繼續說詞,她倆提前排練了動作,在腦袋被壓上去之前,張遠微微側過頭,用臉頰去迎對方的胸口。

  這樣一來,他不光能說詞,還能露臉。

  張遠的臉頰與章紫怡的胸口一接觸,他便反應過來。

  “爲了效果,這位應該是真空的。”

  他便突然有些想念楊密了。

  因爲現在這位,把他的顴骨硌的生疼!

  肋骨根根分明,跟搓衣板似得。

  “就說上鏡都能顯瘦的女人,真人都是排骨精,賽雞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