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翻滚的肚皮
那些讓她感到噁心恐懼的蟲子們此時已經全部脫落,只在自己的白皙的小腿上留下點點鮮紅的微小傷口。
張遠朝她一挑眉毛。
怎麼樣,還得聽我的吧。
【收到來自孫麗的感謝,演技+1,舞蹈基礎+1!】
“呦呦呦,這麼厲害啊!”
“這都行!”
“好了嘿!”
一旁的工作人員看到後連連驚歎。
“我說我們抽菸不是壞事吧!”一位攝像大哥趕忙掏出煙盒來給大家散了圈。
“就是就是,得多抽。”
“我覺得就憑這個,劇組就得給我們報銷煙錢,都是爲了工作。”
幾位老煙鬼立馬開始嗶嗶了起來。
抽菸喝酒的都一樣,啥事都能往自己的愛好上攬。
前幾年非典時還有一幫人說抽菸的不容易感染,因爲肺部習慣了,有抵抗力。
還有說預防感染就得喝酒,還得是高度酒,因爲酒精能殺菌……
反正這幫人爲了抽菸喝酒無所不用其極,啥藉口都能找出來。
張遠伸手將孫麗從地上拉了起來。
“多,多謝……”孫老師捂着胸口,依舊心有餘悸。
“嚇死我了。”
孫老師是魔都工人家庭出身,從小在城市裏長大,哪見過這個啊。
“總算解決了,我再也不想體驗剛纔那種感覺了。”
孫麗慶幸的說道。
“沒事,你一會兒還得下去呢。”張遠笑着提醒道。
孫麗:!!!
廢話,戲還得拍,當然還要下水田啦。
不光她要下,李連界也得下,其餘搭戲的演員也跑不了。
不過下水的演員中就她一個女的,導演便也上來安慰了幾句。
可戲終究還得拍。
張遠見狀,與自己的助理趙玬玬耳語了幾句,對方便跑開了。
半晌助理纔拿着些東西,氣喘吁吁的返回片場。
這會兒孫麗正在做心理建設呢。
“我不怕,我不怕。”
“不就是蟲子嘛。”
“沒事的。”
張遠心覺好笑。
心說女人就是女人,膽子的確小一些。
然後他一回頭,便看到一會兒也要下水拍戲的李連界也在閉着眼睛嘀嘀咕咕。
“我不怕我不怕……不就是蟲子嘛……”
張遠:……
不是!
你可是國際功夫巨星啊!
哦,功夫再高也怕菜刀是吧。
張遠一陣無語,來到孫麗身旁。
“別慌。”
孫麗見他上前,擺出了笑臉來。
“剛纔多虧了你,但我現在還是有點心理陰影。”
“你要這麼想。”張遠給她提供了一個思路。
“劇組只是讓你站在水裏,這水剛沒到膝蓋。”
“蟲子最多爬腿上。”
“總比讓你全身泡水裏好。”
孫麗稍微一想象,自己全身泡水裏,身上掛滿螞蟥的樣子,便是渾身一抖。
若是有刁鑽的螞蟥往更私密的地方去……
孫麗看向張遠:“你真的好會安慰人啊。”
“不客氣。”
孫麗:……
“開個玩笑嘛。”張遠撓了撓頭,隨後從助理手中接過一卷長條狀的物體來。
“吶,給你個好東西。”
孫麗呆呆的結果,發現對方給了自己一卷……保鮮膜。
“裹腿上。”
孫麗還愣神呢,心說給我這玩意幹嘛。
一聽到張遠的話,她便立即明白了過來。
眼神放光,嘴角上揚。
“哦!”
【收到來自孫麗的感謝,舞蹈技巧+1!】
她笑着偷偷朝張遠比了個OK,然後跑到角落去,給自己纏上好幾層。
等到再次開拍,孫麗自信的跳到了水中。
這就沒有心理負擔了。
“張遠哥,你真聰明。”趙玬玬在一旁誇着自己老闆:“想到了這麼個好辦法。”
“小技巧,不值一提。”
張遠這爲自己感到驕傲呢,就聽到導演于仁泰一身大喝。
“孫麗,你腿上的是什麼東西!”
保鮮膜這玩意到底是塑料製品。
裹在身上後,肉眼瞧不明顯,但在鏡頭中,孫麗的小腿卻直反光,非常詭異。
沒過多久便被導演發現了。
“我……”
“過來!”導演將她喊道身旁,低下身子看了眼。
“保鮮膜?”
“誰教你這麼做的?”
“我們這是拍戲,你以爲是在過家家嘛!”
孫麗被罵的直縮脖子。
瞥了眼張遠的方向,隨後一低頭。
“我自己想到的,對不起啊導演。”
張遠長舒一口氣,這位還算上道,沒給自己供出來。
“趕緊撕了,不要影響拍攝。”
這會兒李連界也從水裏爬了出來,小腿上沾着條蟲子。
他的助理趕忙將已經準備好的鹽袋撕破個口子,往上撒了些,螞蟥立即掉落。
“哎,年輕人膽子小,喫不了苦。”
“像我們當年這批人,多苦多累都得硬着頭皮上。”
“忍一忍吧,又沒多大事。”
張遠聽着老李的標準中年男性發言,心說你現在出來裝逼了。
剛纔誰在哪兒唸叨“別害怕”的。
孫麗只得扯下了保鮮膜,壯着膽子再次回到了水田中。
梯田插秧的戲份有好幾場,一天拍不完。
忙活到晚上,往腿上撒了不知多少鹽,掉落多少水蛭的孫麗滿臉疲憊的來到了休息區。
她見到張遠就在附近,正在打電話,便走了過來,等待在旁。
“好,好。”
“機票訂了嗎?”
“我知道了。”
“還有誰一起去啊?”
“哦,圓圓,秦浩是吧,我明白了。”
“那過幾天戛納見。”
放下手機,張遠一回頭,便見到了疲憊帶笑的孫麗。
“你要去戛納?”
“對,之前拍的一部片子參選,去蹭個紅毯。”張遠玩笑道。
孫麗眼中流露出羨慕之色。
那可是戛納,但凡是演員,沒有不想去的。
能去,不管能不能得獎都已經很了不起了。
他還挺謙虛,說自己是去蹭紅毯的……
“恭喜。”
“客氣。”
“我晚上請你喫個飯吧,剛纔都靠你幫忙。”
“不是沒幫上嘛,還讓你被導演罵了頓。”
“這還是後來,之前你也幫了。”孫麗之前對他很客氣,客氣的有點生份。
“那還得謝謝你,沒把我供出來。”
“呵呵呵,怎麼能呢,那也太不上道了。”
兩人相視一笑,頗有種“一起分過髒”那種同幹了壞事後心照不宣的感覺。
因此,明顯親近了不少。
“行啊,昨天那菌子雞湯就不錯。”
“我聽說還有菌子火鍋呢。”
“那行,就喫這個吧。”
下一篇:华娱:大亨从中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