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我謝謝你哦 第419章

作者:翻滚的肚皮

  “我師弟呢?”

  “我走錯啦?”

  張遠:……

  雖然我的造型浮誇,略顯做作,但你認不出來,好像就是智力問題了。

  “師姐,是我。”他指了指自己。

  “啊?”小師姐一聲低低的驚歎,眼眶一秒泛紅,梨花帶雨的撲了上來,死死抱住他,怎麼也不肯撒手。

  “他們怎麼把你打成豬頭啦。”劉詩施哽咽道

  張遠:……

  也不知道誰是病人,張遠還得撫着後背安慰她。

  “沒事,小傷。”

  “瞎說,都毀容了。”

  “不至於……不過,要真毀容了,你還認我這個師弟嗎?”

  劉詩施抬起頭來,仔細看了幾遍後,略帶嬌羞的問道:“認。”

  隨後她便遞上血色飽滿的嘴脣,同時閉上了眼睛。

  “咳咳……”

  張遠看了眼隔壁牀,確定王老師沒在偷看,才輕輕啄了口。

  隨後,他又捏了捏小師姐略帶嬰兒肥的臉頰,開口道。

  “我受傷這事,你不要告訴袁先生。”

  “嗯,我不說。”

  “我的意思是,你千萬別告訴他,我怕他擔心。”

  “我知道了,我肯定保密。”劉詩施用力點點頭。

  “不是……就這事,你別和他說,一個字都別提。”

  “嗯嗯,我聽你的,絕對不和袁爺爺講!”

  眼見着對方露出了清澈且認真的眼神,張遠急的隔着紗布直撓頭。

  仔細瞧着她的眼眉。

  好看是好看,可爲啥這麼呆呢!

  弦外之音都聽不懂。

  就她這智力,以後下的崽子指不定得多笨呢!

  估計輔導功課能給家長氣出心臟病來。

  張遠嘆了口氣。

  算了,雖然呆呆的,但是真聽話啊。

  真是說啥聽啥,一點不帶含糊的。

  張遠也是敗給她了,只得改口。

  “你幫我個忙,回去帝都後,找到袁闊成先生,告訴他我被打的事。”

  “說的時候,能哭多慘哭多慘。”

  “但別讓他知道,是我要你做的,明白嗎?”

  劉詩施毫不猶豫的點點頭。

  呆了點,但是真乖啊!

  “師弟,你喫不喫蘋果?”

  聽到這話,張遠一陣胃疼。

  “我……能喫吧。”

  “呵呵……”隔壁牀傳來一道偷笑聲。

  “可,可是我不會削。”小師姐有點手足無措的低下了頭。

  “那就算了。”他趕忙接話。

  你看看,呆也有好處,好歹少喫個蘋果。

  又耳鬢廝磨了一陣,師姐才紅着臉蛋跑了出去。

  “這回完事了吧?”王伯照轉過身來,憤憤道。

  他奶奶的,這小子豔福不湥瑏淼墓媚镆粋�賽一個漂亮,還都上趕着要照顧他。

  就很氣。

  “完事了。”張遠算着,發了短信的都來了,任務也都交代了。

  自己終於能好好歇會嘍。

  他雙手抱頭,倒在病牀上,美美的歇了會兒。

  幾小時後,程好拎着臉盆,毛巾,牙刷牙膏,裝病例的文件袋,還借了張摺疊牀,以及充氣的小枕頭,邁步回返。

  還得是她,一看便知道,是會照顧病人的。

  張遠不需要陪護。

  但程好需要陪護他來表達情感,便也就順着她了。

  好姐姐靠在病牀上,撇了眼垃圾桶。

  多出了一個蘋果核……

  程好思索着,應該是舒唱來過了。

  哼,還算好,也就她一個。

  張遠慶幸啊!

  女人咋都跟福爾摩斯一樣呢。

  “幸好小師姐手笨……”

  該做的都做了,又有程好陪着聊天。

  這位到底是落落大方,不光照顧張遠,也爲王伯照跑前跑後的幫忙。

  弄得這位老哥都羨慕萬分,挑不出一絲毛病來。

  “來,我餵你喝粥。”

  剛好王老師去洗手間洗澡,程好便拿來了食物。

  “我傷到的是眼睛,手好着呢,能自己喝。”

  “嗯……”程好媚笑着搖搖頭:“我餵你。”

  說罷,她便舀起一勺粥來,放進自己嘴裏。

  隨後撩起自己耳旁的秀髮,整個人靠了上來,將嘴脣輕輕的貼住了他的口脣。

  你要這麼喂的話……

  喂完飯,程好掀開他的被子伸手摸索了幾下。

  “嗯,身體應該沒啥問題。”

  張遠:……

  你搞這麼騷的操作,就是爲了考驗幹部?

  哪個幹部經得起這樣的考驗!

  見他不悅,程好便嬌柔的笑了聲:“乖,我一會問問,能不能借套護士裝穿。”

  嘶……她竟然拿捏了我的軟肋!

  ……

  張遠這頭有喫有喝,還有美女照顧,自然愜意的很。

  可有的人就不那麼愜意了。

  比如王莖!

  這位現在很懵逼。

  因爲想象中的勒索信並沒有出現。

  劇組發生的事情已經上了報紙,他在香江放的消息也上了娛樂版。

  可依舊無人前來討要錢財。

  “到底是誰拿走了那塊記憶卡?”

  “他爲什麼不出現,也不通知我。”

  “至少得威脅我吧?”

  “怎麼會一點聲音都沒有。”

  “拿走記憶卡的人到底想要做什麼?”

  這世界上,什麼東西最讓人恐懼?

  怪力亂神,不外如是。

  但怪力亂神是什麼呢?

  是未知。

  未知讓人產生恐懼。

  而現在的王莖,就陷入了未知領域。

  這一切在他眼中完全不合理,超出了他的人生閱歷。

  王莖頭一回感到害怕。

  他現在不敢大張旗鼓的向媒體公關報道。

  被啪啪打臉,他無所謂,臉皮厚的很。

  可若是影響到電視劇的銷售和播出,讓投資人血本無歸,可就麻煩了。

  他就怕是有人在等待,故意要整他。

  而且這事麻煩就麻煩在,若是王伯昭一個人,他只需要找藉口,說是拍戲事故,兩位演員下手不知輕重,淡化一下就行。

  可張遠也摻和在了裏面,他不是這場戲的演員。

  怎麼辦?

  沒法解釋啊!

  “只能先拖一拖,萬一明天就有人來找我要錢呢。”

  “只要拿到片子,銷燬片子,那我怎麼說都行。”

  他想拖延,可有些人卻不想拖。

  帝都,華夏電影表演藝術家協會辦公室。

  “昨天,我已經讓協會發函去劇組了。”

  “可那邊完全沒有回應。”

  現任會長餘洋老師沉聲說道。

  這位是華夏資格最老的演員。

  有多老呢?

  這位第一次參演的電影,是42年的僞滿洲映畫株式會社的一部兒童片。

  第一次主演電影,是在47年的東北電影製片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