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我謝謝你哦 第418章

作者:翻滚的肚皮

  “因爲。”張遠舉起手,比出兩根手指:“我還有兩張免死金牌。”

  “什麼?”

  “一張叫《功夫》,一張叫《天下無佟贰!�

  “你拍的兩部戲?”程好思索着。

  “對,就是這兩部戲。”

  “這兩部戲,是樺宜今年投資最大的兩部戲。”

  “而且都已經拍完了,正在準備宣傳和排檔。”

  “你說,樺宜會仍由參加了兩部電影,飾演重要配角的我,成爲過街老鼠嗎?”

  不看僧面看佛面,不看他的面子,也得看錢的面子啊!

  他真臭大街了,絕對會影響兩部片子的收益。

  若是搞得更過份,讓他達到廣電的斬殺線……那年頭上頭管的遠比後世緊,莫說稅務和沾染違禁品,就算是生活作風和價值觀有問題,都容易被軟封殺。

  一旦他被封殺,那兩部電影怎麼辦?

  還怎麼播出?

  這兩部片子要是完了,樺宜不光一年白乾,還得捨去小半條命。

  就王氏兄弟的脾氣和關係,能讓這事發生?

  王莖會爲了片子死保兩位主演,樺宜也是一樣的。

  程好眉目傳情,將腦袋靠在他胸口:“就你聰明,好了吧。”

  “你不用擔心。”

  “嗯。”

  “我給你削個蘋果吧。”程好拿起櫃子上的水果刀和慰問時人家送的水果。

  “好。”

  喫完蘋果,將蘋果核扔到依舊有一個果核的垃圾桶中,張遠拍了拍程好的肩膀。

  “你回去吧,我自己能行。”

  “我照顧你,照顧病人,我可有經驗。”

  她爸常年生病,程好的確有這方面的經驗。

  “不用,怕你辛苦。”

  “照顧你有啥辛苦的。”

  “真沒事,我一個人就好。”

  程好緩緩眯起眼睛:“不對。”

  “有人要來。”

  “還是女人,是吧。”

  要不說女人太聰明也不好呢。

  不好糊弄啊。

  “哎呀,我腦震盪,頭暈啊。”張遠趕忙將腦袋埋到了被子裏。

  “我先去買些日常用品,過幾個小時再回來。”程好雙手抱胸,站起身來:“夠嗎。”

  “咳咳咳……應該可以。”張遠心虛的回道。

  聽着程好離去的腳步聲,他才伸出腦袋來。

  回頭一瞧,隔壁牀的王伯照正用鄙視的眼神看向他。

  “王老師,怎麼了?”

  “我腿疼。”王伯照心說。

  剛纔那三位劇組的也就罷了,這位明顯和他關係不菲。

  家裏有一個了,還在外邊勾勾搭搭。

  “遠哥?”

  臥槽,家裏還不止一個!

  舒唱小心翼翼的推開病房門,探進腦袋的同時,低聲問了句。

  隨後便見到了正在朝她揮手的張遠。

  一瞬間,她便已經淚如決堤。

  可她還是強撐着擦了擦眼淚,走近後,先向同屋的王伯照點頭打了個招呼。

  隨後才轉過頭來坐在了張遠身旁,背對着隔壁牀。

  “他們怎麼能這麼對你……”

  這姑娘是邊說邊哭啊。

  斯哈斯哈的抽泣着。

  但好像因爲有王老師這個外人在,她強忍着並未完全釋放感情。

  “你過來些。”張遠朝她招了招手。

  隨後向她伸出了胳膊,輕輕搭在她的手掌上。

  舒唱以爲他有話要說,趕緊湊上身子去,也握住了他的手。

  就在此時,唱唱覺得自己手心一沉。

  低頭一瞧。

  發現自己手掌中多出了一個黑色的,四四方方的奇怪小盒子……

第315章 江湖不是打打殺殺

  病房內。

  舒唱低下頭,看着自己掌心中的這個黑色物件,疑惑不解。

  “遠哥,這是……”

  “攝影機的記憶卡。”兩人湊的很近,用微不可察的聲音對話。

  “一會兒你帶回帝都。”

  “我不回去,我要照顧你的。”舒唱皺眉打斷道。

  “你得回去上課,並且這是我交給你的任務。”他指了指着塊記憶卡。

  如杜傑所想,全劇組除了攝像組成員外,只有他了解劇組那幾臺大機器。

  這也是他與杜傑交好的目的之一。

  捱了張衛劍一拳後,他特意踉蹡着退到了攝像機附近。

  假裝扶着攝像機卻難以起身的同時,關掉了機器電源,開機蓋,拔卡,關機蓋,開電源,一氣呵成。

  與草上飛學習的手上功夫可不是白練的。

  況且當時情況特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他的身子上,而非手上。

  他又故意將動靜弄得特別大,以此吸引腥说哪抗狻�

  而後倒地不起,一方面是爲了表示自己在這一拳之下傷的嚴重。

  另外嘛,他把拿到的記憶卡藏在了身下。

  這玩意挺大的,藏褲兜容易突出一塊,被人發現。

  “在沒有得到我命令之前,不要讓任何人知道這東西的存在。”

  舒唱用力頷首,眼神非常堅定。

  張遠將這幾個女人找來,不光是爲了照顧對方的情感需求。

  出了大事,攔着不讓來,不讓看,顯然不可能,會讓她們傷心的。

  其次,他給每個人都準備了任務,不能白跑一趟。

  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裏,得做多手準備。

  況且若硬要挑個最信任的人出來,恐怕就是舒唱了。

  “是那場戲的記憶卡?”舒唱的智力可不比程好低,不久便反應了過來。

  “嗯。”

  “那你爲什麼不直接找媒體曝光?”舒唱不解道。

  “暗箱操作,對我更有好處。”張遠暫時沒法給她細解釋。

  “那若沒有這片子做證明,對方不承認,怎麼辦?”舒唱始終在擔心他。

  “他們要是體面,就讓他們體面。”

  “若是不體面,就幫他們體面!”

  張遠用手摸着她順滑的秀髮,柔和的說道。

  “雖然大概率走不到最壞的情況。”

  “但若是真到了魚死網破的時候,我會讓你把這份東西交給一個人的。”

  當然是桌葦。

  不過這是最爛的一步棋。

  是最後的後手。

  “遠哥,那你的傷……”

  “裝的。”張遠指了指自己的烏眼圈:“這是畫的。”

  與程好不同,他怕舒唱太傷心,只得編些瞎話了。

  “化的那麼真啊?”舒唱上手要摸。

  “最近學習怎麼樣?”張遠趕緊錯開話題,開始與其聊起了日常。

  “挺好的。”

  “經過那事後,我想拍戲可以隨便請假,學校不會攔我。”

  那是,經過他的操作,現在中戲拿舒唱當學生代表使呢,自然啥都好說。

  “遠哥,我給你削個蘋果吧。”

  “呃……好吧。”張遠盛情難卻。

  喫着蘋果,與她又聊了許久後,唱唱依依不捨,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病房。

  有王伯照這個電燈泡在,過分親密的舉動也不合適。

  將蘋果核丟進垃圾桶,抬頭便看到了王伯照。

  “蘋果好喫嗎?”王老師戲謔的問道。

  “好喫,但不能多喫。”

  都喫仨了,再喫就蘋果4了。

  “張遠,那天得虧有你在……”

  王老師被揍的不輕,這不,剛緩過來些,便打算與他詳細聊聊這事。

  可他纔開口,病房外便傳來了一道輕柔的喊叫聲。

  “師弟!”

  這回王老師都不用等人進來,嘆了口氣,隨後主動翻身面壁。

  劉詩施衝進了病房,隨後左右望了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