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我謝謝你哦 第365章

作者:翻滚的肚皮

  “我這邊都完事了,演員準備好就能開拍。”老法師張黎安排道。

  徐導點點頭。

  這會兒三位演員全部入場。

  葛大爺身穿溩厣褡蛹y呢面西裝,帶着貼頭皮的油頭假髮,一副精明紳士的打扮。

  尤勇頭頂着單馬尾假髮,頂着張黑燦燦的國字臉。

  這倆倒是還好,待到張遠入場時,徐導看了眼,心說這小子的樣貌是真不賴。

  留着亂糟糟的短髮,帶着呆兮兮的黑框眼鏡,身穿着土了吧唧的長袖線衫,領口處還放出裏面暗紅色襯衣的衣領來。

  可愣是這麼反時尚的打扮,都差點沒壓下他的顏值來。

  幸好他似是故意收起了自信陽光的氣質,換上了陰鬱怯弱的神色,這纔不讓人覺得突兀。

  三位演員身穿冬裝,攝製組都穿着短袖汗衫。

  現在是夏季,可劇情是冬季。

  演員們現在的狀態,可以用一句非常雅緻的帝都俗語來形容。

  都TM熱的跟孫子似得!

  “來,張遠,你先跪倒,到黎叔面前。”

  “葛憂老師,您坐在沙發上。”

  “一會兒開機後,第一時間,您就扇他一巴掌。”年輕的徐導安排道。

  也不知馮導咋想的,許是在家捱了許帆巴掌了。

  反正這片子里老有抽耳光的戲份。

  “遠,我倆先對對動作。”葛大爺醒酒後,又恢復了往日寡言的狀態。

  不過他與張遠已經混熟,交流相對正常。

  “我們練幾遍,我抬手,你偏頭。”

  他想着借位拍攝。

  畢竟年輕人,尤其是樣貌好的年輕人,一般都不願意真捱打。

  把臉打壞了,還靠什麼喫飯?

  可他沒想到,卻得到了對方否定的回道。

  “不用。”張遠腦袋輕搖,隨即回到。

  “您真打就行。”

  “你確定?”葛大爺嚥了咽口水:“我手瘦,都是骨頭,打人可疼了。”

  “沒事,我不怕。”

  葛憂愣了會兒,隨即輕輕點頭。

  他想到了昨天捱打的彪子。

  “好啊,一輩傳一輩,咱們這行還是有人才的。”

  葛憂原本就挺看好他,覺得他是個會用腦子演戲的演員。

  現在見他這敬業的表現,便更看好了。

  張遠跪倒在地,做好了一切準備。

  這個鏡頭也是側拍,和昨天傅彪被打的鏡頭幾乎一模一樣。

  負責攝像的張黎看了眼鏡頭,不由的發出了一聲讚歎。

  “好!”

  “真上鏡!”

  “五官比例,角度,打上光後的陰影,很有畫面感。”

  演員是有上鏡一說的。

  典型的上鏡演員就如張子怡,那張臉一到鏡頭前,立體感就特別強。

  但其實在生活中,這位的長相屬實一般。

  有上鏡的,就有不上鏡的,最典型的,就是當年被張子怡“頂了”位置的曾梨。

  這老姐平日裏絕對是明豔大氣的牡丹型美人一枚,可一上鏡就成了苦大仇深的大長臉。

  而薅了那麼多顏值屬性的張遠,自然是最上鏡的一類了。

  老攝像師張黎對他的側臉非常滿意。

  “來……ACTION!”

  啪!

  就像導演說的那樣,一開機,葛大爺便朝着他的臉頰“軟軟”的甩了個大嘴巴。

  沒錯,是軟軟的。

  就和昨天的奶茶姐姐一樣,一開始總是不敢下狠手。

  “再來。”

  啪。

  啪。

  啪……

  葛大爺始終沒敢下狠手,急的張遠只能說出了火雲邪神同款臺詞。

  “用力。”

  “用力。”

  “再用力。”

  “打人都沒力,還說自己的偻酰俊�

  葛大爺見他真不是說說,是真能抗的住,隨即在心中暗探。

  “好小子!”

  隨即開始真使勁,進入人物。

  等到再開機,他掄圓了就是一下!

  都不用打中,徐導在監視器中看到他這起手式,就知道這下輕不了。

  啪!

  哎呦!

  脆響傳來,還伴隨着一道慘叫聲。

  “怎麼了,怎麼了,受傷了嗎?”徐導趕忙上前,來到張遠身旁。

  “不是我喊得。”張遠搖了搖頭。

  “是我!”

  只見葛大爺捂着自己的右手,擰着眉毛直咧嘴。

  “你小子是鐵打的呀。”

  “怎麼臉頰那麼硬,給我手震的生疼。”

  徐導都看傻了,捱打的沒事,打人的傷着了,這算怎麼回事?

  張遠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葛叔,我條件反射,用了護身的功夫,不好意思啊。”

  剛纔見到葛憂抬手,他就下意識的用上了硬氣功。

  葛大爺緩了好一陣,這才揮了揮手,緩過勁來。

  都說頭鐵頭鐵,原來張遠這就是頭鐵……葛大爺在心裏嘀咕道。

  不過這樣一來,他倒也放心了。

  至少知道張遠是打不壞的,那他便不用收着力了。

  下一遍,葛憂抬起手來,用比之前都打的力道,都快的速度,給了張遠一嘴巴。

  可在他手掌接觸張遠臉頰的時候,便覺得不對。

  上回是硬的,這回是軟的。

  啪!

  這一掌,打的張遠偏過腦袋去,鏡頭從拍着他的側臉,變爲了對着他的正臉。

  滋啦……

  不知是不是被葛大爺的指甲給滑到了,又或是勁道太足直接給扇破了。

  不出一秒,一道血痕從他的嘴角隱隱滲出,在下嘴脣的角落區域緩緩散開。

  就像一滴墨水落入了荷花池中,緩緩的氤氳開,卻沒有匯聚成滴,整瓣落下。

  “卡!”這回徐導喊停後,一旁的張黎拍起了巴掌。

  “好!”

  “剛纔那個鏡頭太好了。”

  “畫面衝擊力特別強。”

  徐導也仔細看着回放。

  “的確,那種捱打後懵逼的眼神太棒了,張遠演的很好。”

  “特別是嘴角的那點要落沒落的血跡,有故事感,很棒。”

  “誰設計的這點血跡,太好了。”

  “不是我。”

  “也不是我啊。”

  徐導和張黎兩人對視一眼,隨後才反應過來。

  呸!

  張遠突出一口血水,把面前的葛憂都嚇了一跳。

  “你沒事吧。”

  張遠卻沒有回答他,反而看向導演組:“過了嗎?”

  “過了。”

  “那行吧。”他這才緩緩起身,找醫護要了點紙巾。

  剛纔葛憂手被震疼後,他就沒用硬氣功防禦。

  也不知道對方下一掌會那麼用力。

  被導演和攝像誇讚的懵逼眼神也不是演的,是真被打懵了,現在而耳朵嗡嗡的呢。

  “是意外?”張黎看了眼徐導,有看向葛憂。

  “應該是。”

  畫面感剛剛好。

  表情剛剛好。

  人物也剛剛好。

  卻偏偏是意外造成的鏡頭。

  張黎心說,剛纔張遠若是喊疼或者喊停,那這個因爲意外產生的完美鏡頭可就廢了!

  “你怎麼不喊停呢?”徐導回頭問向正在被醫護塗着藥水的張遠。

  “你沒喊卡啊。”他隨意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