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我謝謝你哦 第364章

作者:翻滚的肚皮

  傅彪老師起初還覺得,這小子的手怎麼那麼重!

  不按還好,一按疼的地方更多了。

  可幾分鐘後……

  “哎?”

  “哎!”

  “好像不疼了!”

  張遠鬆手後,他也將冰塊和毛巾給取了下來。

  “呀,好了很多啊!”奶茶姐姐也驚奇道。

  喊來化妝師,遞給小鏡子,傅彪老師來回照了照。

  “哎,你小子真有一手嘿。”

  “沒想到啊。”

  【收到來自傅彪的感謝,演技+1,喜劇天賦+1!】

  【收到來自劉若嬰的感謝,演唱功底+1,臺詞基礎+1!】

  “都是小事。”張遠擺手,客氣道。

  於此同時,他注意到。

  雖然傅彪的左邊臉頰腫脹消去了七八成,但在全部下方的顴髎穴位置上,卻散佈着幾點疹子般的紅色。

  且這位置的消腫情況,明顯不如其他位置。

  “顴髎主肝經……哦。”

  張遠稍加思索,便明白了這一現象的由來。

  見傅彪恢復的差不多了,馮曉剛便喊着腥俗龊脺蕚洌瑺幦≡倥膸诅R。

  而張遠則回到了一旁的“觀邢备浇�

  “大哥,你不高興?”

  保強看着憨,其實僮拍亍�

  從一句句“嫂子”便輕鬆搞定程好就能看出這位並不傻。

  不光不傻,觀察力還挺好。

  “沒什麼,有點心事。”張遠又看了眼鏡頭前正在與華哥兩人專注表演的傅彪老師,隨後一聲嘆息。

  北影廠彪子……可惜了。

  第一天的任務並不重,又拍了幾個鏡頭,趁着張黎沒有再次發火,馮導便喊了收工。

  “晚上訂了宴席,大家喫好喝好!”

  隨腥藖淼礁浇囊惶幋箴^子,直接包下一層,當做《天下無佟返拈_機宴。

  所以工作人員全都邀請到場,算是一同熟悉,爲之後共處的日子開個好頭。

  一般這種大宴席,劇組只會組織兩次,一頭一尾。

  剛纔在片場脾氣頗大的張黎,到了酒席上便好似換了個人,極好說話,工作與生活分的很開。

  葛大爺也和往常一樣,一沾酒就開始話癆。

  張遠酒量不錯,被他和馮導拉到了身旁陪着。

  保強這愣小子,沒見過啥大場面,頭回來這種大劇組的宴席,激動的咣咣給別人敬酒。

  這小子的酒量其實挺好,但也架不住上來就猛喝啊。

  不一會兒就倚在座位上,面頰通紅的直髮愣。

  “你但凡用幾粒花生米墊墊都不至於這樣……”張遠吐槽道。

  不過劉若嬰倒挺喜歡他這實盏纳禈樱恢痹谂哉疹欁牛瑥堖h便也沒多管。

  他還觀察到,劉德樺雖然也動筷子,但幾乎不喫肉食。

  張遠想起來,這位後世還是位素食主義者呢。

  現在還喫點“鍋邊素”,比如土豆燉牛腩中的土豆,辣椒炒肉中的辣椒。

  到了後世有女兒後,基本就喫全素了。

  但華哥這人有一點好。

  他雖然喫素,但從不強迫別人也喫素。

  你們愛喫啥喫啥,願意一起喫素當然好,不願意我也不攔着。

  只是平日裏請客,擺席都是全素宴,以此來宣傳自己的理念,溫和,且尊重他人。

  “哎呀!”正喫着喝着呢,就見到傅彪老師灌下一口白酒後,皺眉半晌,老來難通紅。

  “不行了。”

  “最近酒量跌的厲害。”

  “喝一點就上頭,發暈,發漲。”

  “你可別裝,以前喫飯就你能喝,都是自己人,裝什麼孫子啊。”馮導玩笑着拿起酒瓶,又給他滿上。

  “真不是,你看我這脖子,都紅了。”傅彪用力擺手。

  “是不是老婆管的嚴了。”葛大爺也沒正行的指指點點。

  “早知道你怕老婆,要不你給秋芳打個電話,申請一下。”

  這般酒蒙子,爲了勸酒是啥招都使,各種激將。

  這會兒,端着酒杯的張遠才緩緩開口。

  “馮導,葛叔,我看彪叔不像瞎說。”

  “剛纔給他推拿的時候我就發現了,他的肝經不太通暢。”

  “酒又傷肝,所以……”張遠轉向傅老師:“您最近幾年體檢過嗎?”

  “沒有。”傅彪茫然的搖搖頭。

  “您最近有沒有口苦,腹脹,胃口變小,但肚子卻越來越大這類現象。”

  “呃……有啊!”傅彪想了想,全中!

  “您有時間去檢查一下吧,當然,有可能是我半瓶子水晃盪,看錯了。”張遠找補道。

  馮曉剛與葛憂兩人也皺起了眉頭。

  他倆與張遠接觸過,知道他小事不正經,大事卻是很正經的,應該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便也緊張了起來。

  “張遠說的也對,咱們歲數都不小了,有空檢查一下。”

  “算了,今天就放過你,少喝點吧。”

  傅彪看了眼張遠,咪了一小口白酒以示感謝。

  張遠也提起酒杯,還了一口。

  雖然面帶笑容,可眼神中卻充滿了惋惜。

  因爲他知道,這一切已經晚了。

第283章 耳光

  一夜眨眼就過,腥缩笞怼�

  第二天,傅彪老師黑着眼眶,就連顴骨下方的臉頰都微微發黑,腳步虛浮的來到了片場。

  “彪子,你還沒醒酒呢?”馮導見到他後,見他走路搖搖晃晃,關切的問道。

  “是啊,難受的很,一夜沒睡好。”

  “嘶……”葛憂也走了上來,大爺早醒酒了,雖然平時話少,但對朋友,還是能說上幾句的。

  “我記的昨晚張遠好像說你肝不太好,不會是真的吧。”

  “哎,我也記得,要不你真去瞧瞧吧。”馮導也接到。

  “得,我也覺得得去看看。”傅彪老師挺着大肚腩,面帶憂色。

  這會兒張遠也到了,看了眼傅彪發黑的臉頰,心知這便是肝功能受損的表現。

  “這種感覺,真的不太好。”他心中說着,情緒有些低落。

  很多時候,最讓人難受的不是失敗,而是無能爲力。

  就像現在的傅彪,就像去年的張國榮,都一樣。

  傅彪的病情,一旦確员闶歉伟┩砥凇�

  他有錢,有名,自有頂級醫師爲其治療。

  可在經歷兩次換肝手術後,這位最終還是在痛苦中倒下了。

  縱使張遠有心殺敵,也是無力迴天,這就是命,是定數。

  生老病死,惟有這四件事不爲人力所改變。

  “真是一位好演員吶……”他感觸的嘆息道。

  好像死的都是些好演員,那幫恰爛錢的“明星”反倒都活的好好的。

  莫非這就是俗語中的“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這頭拍着劉德樺,劉若嬰,傅彪三人的戲份,剩下的演員們也沒閒着。

  張遠,葛憂,董勇,李氷氷幾人也全都被安排了化妝師化妝。

  一般大劇組都會有好幾只攝像組。

  當然,像《征服》這種窮鬼劇組是沒有的。

  因爲一個劇組人員非常多,不可能每場戲,每個人都能上。

  所以通常會安排兩組隊伍,左右開工,共同拍攝。

  以前的香江劇組爲了效率,三組,四組齊開的都有呢。

  這也造成了香江影壇大量片子粗製濫造,卻又人才輩出。

  因爲多組人,就需要多位現場導演。

  就比如現在,馮導繼續跟着傅彪他們那組。

  而張遠這邊,則安排了副導演徐總政帶隊。

  這位年輕的徐導也算是帝圈的一員。

  曾在《東北一家人》當過執行導演,還在《那什麼拯救你,我的愛人》幹過副導。

  馮導領他在身邊,算是帶帶他。

  這小子經驗尚湥择T導讓攝影導演張黎安排完現場後,把他派過來,算是監控片場,順便幫“小朋友”把關。

  這場戲是火車戲,就在劇組搭建的“無中生有”號上拍攝。

  主要場景是車上的軟臥車廂。

  說實話,這片子裏的軟臥實在是高級,一般火車可沒這待遇。

  內容則是葛憂扮演的黎叔在餐車內與華哥飾演的王薄“交手”後,發現自己手下的小弟違抗他的命令,私自前往偷盜傻根包中的財物。

  而這兩位不規矩的手下,便是尤勇扮演的胖子,和張遠飾演的四眼。

  其實很多觀胁恢溃枋宀恍绽瑁凑談≈性O定,這位姓胡,所以他的名字叫胡黎。

  諧音狐狸,以示他的身份和性格,老狐狸。

  車廂內,窗簾被牢牢拉上。

  一方面能阻擋外邊日頭照下的強烈陽光,一方面也能省下後期車窗綠幕製作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