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我謝謝你哦 第275章

作者:翻滚的肚皮

  “哎,劉導。”

  “我聽張遠說,你這邊正在拍戲。”

  周導腦袋嗡嗡作響,心中想到,不會又是來問……

  “有一位叫劉詩施的北舞學生在你這邊,沒錯吧。”

  果然!

  他嘆了口氣。

  又是來問詩詩的!

  “同爲北電的一員,我想我有資格以前輩的身份和你說幾句吧。”劉導態度溫和,和說的話卻強硬萬分。

  “您說,我都聽着呢。”這位藝術家心覺不妙。

  “我們作爲導演,尤其是北電出身的導演,要有使命感,榮譽感,要爲華夏影視圈樹正氣。”

  也就人家劉導有資格說這話。

  “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心裏要有桿秤,否則傳揚出去,就是給北電的招牌抹黑。”

  “是!”

  對方依舊沒點明,可他好似覺出味來了。

  況且劉國全是大前輩,與之前那兩位完全不同,地位穩穩壓他好幾頭。

  放下手機,忽覺得肩上壓力驟增,周導拿起已經燒開的電熱水壺,呆愣愣的打算泡茶。

  “嘶……剛纔那三位好像除了劉詩施外,還都提到了一個人名……”

  滴滴滴……

  嘩啦!

  “哎呦臥槽!”

  又一道電話襲來,將腦袋本就發懵的他嚇了一跳。

  手一抖,泡茶的開水全都澆到了手上,燙的他直罵街。

  “臥槽了,誰啊!”他憤憤的拿起手機,惡狠狠的說道。

  “小子,你罵誰呢!”

  一聽到對方的聲音,這位立馬蔫了。

  “師傅……”

  之前說過,這位當導演之前,就是書法藝術家,而且有正規師承。

  吶,他的師承打來了。

  這位先生名叫黃醇,是金陵藝術學院教授,研究院副院長,研究所所長。

  從秦漢魏晉南北朝,到唐宋明清的書法和印章人家都是研究大家,擁有大量著作,享受國務院特殊津貼。

  藝術圈和影視圈一樣,又或者說,有人的地方就有圈子,所有圈子都一樣。

  若沒有這位師傅罩着,周導也不會在藝術圈和影視圈都混得開。

  “關山月先生的徒弟聯繫我,說有個叫……”老頭一時矇住了。

  這位關先生的徒弟,正是被張遠拉來《仙劍》劇組的徐靜江老師。

  “叫張遠?”周導都學會搶答了。

  “啊對,就是他。”

  “這位託關先生的徒弟聯繫我,說你對手下的女演員有點想法?”

  他倆是親師徒,說話不用像斯琴高娃和王伯昭那般掩掩藏藏,也不用像劉國全那般上綱上線。

  開口便是有話直說。

  “我……”他這會兒算是徹底明白了1.

  自己饞人家姑娘的事暴露了。

  “師傅,我什麼都沒做啊。”

  “是沒做還是沒來得及做。”

  知子莫若父,知徒莫若師,一句話便給這位問靜音了。

  “我只是挺喜歡她的。”這位還想解釋呢。

  “你那叫喜歡嗎,我看你是饞人家身子,你下賤!”

  “你不要臉,我還要呢!”這位師傅生氣的程度,僅次於今晚的袁闊成老爺子。

  “被人家找上門來,我怎麼說?”

  “我以後在書法界的朋友面前,還怎麼抬得起頭來!”

  黃醇老師的確有實力,可關山月的名頭實在太大,在書法界誰不賣面子,即使他老人家已經不在了,那也是華夏書畫界響噹噹的大旗。

  “我知道了,我不敢了。”

  “兔崽子,你小心着點!”

  師傅放下一句話,便悻悻的掛斷了。

  周導長舒了口氣,用力撓了撓自己的頭髮。

  “演員,書法協會的朋友,母校的前輩,師傅……”

  “這個叫張遠的人,幾個電話就把我的生活圈子給包圓了。”

  導演發現,自己受到了360度全方位無差別攻擊。

  張遠這麼做,就是想通過人未到,話先到的手段嚇唬他。

  讓他明白一個道理……

  “裁判、球證、旁證、主辦、協辦所有單位都是我的人,你怎麼跟我玩!”

  先給他壓力拉滿。

  “這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他雙眼中滿是迷茫之色,一屁股坐到沙發上,呆了許久。

  “今晚可別再來電話了……”

  話音未落,滴滴滴的聲音再次傳來。

  啪!

  這位用力抽了自己嘴巴一下:“你個烏鴉嘴!”

  顫顫巍巍的拿過手機,都不敢再看屏幕,愣着閉着眼接了起來。

  “喂,我是蔡怡濃。”

  “大概半小時後,我會到你這邊。”

  “我們得聊聊。”

  周導心驚擔顫,心說蔡老闆怎麼也打來了。

  不對,不是打來了,是人來了!

  “您突然來我這兒是?”這位小心翼翼的問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

  周導心臟一抖,隨後想了想,又問道。

  “您不會也剛好認識一位叫張遠的人吧?”

  下一秒,蔡老闆的回答讓他差點窒息。

  “張遠就在我旁邊,一會兒會一起到!”

  噔噔噔……

  周導心臟狂跳。

  雖然素未置妫蓄A感。

  這位叫張遠的人,恐怕不是啥善茬……

第228章 放課後指導

  夜,姑蘇某酒店門外。

  一輛深藍色GL8穩穩剎停,剛剛以均速180公里狂飆兩個多小時的車輛終於能稍稍休息會兒啦。

  藝名平江鎖精的周導頂着冬季的寒風,在酒店門口邊抽菸,邊抖腿……凍得,等待着蔡怡濃的到來。

  車子剛停下,他上前望了眼,便立馬拉開車門。

  “歡迎蔡總蒞臨指導。”

  周導格外客氣。

  他只是導演,蔡怡濃可是影視公司老闆。

  而且蔡老闆不光會以糖人影視的名義拍片,還會用自己的收益投資其他影視劇。

  就比如這部《風影月荷》。

  若是沒有她的投資,周導怎麼如此客氣,怎會這麼輕易就讓劉詩施這位沒有表演經驗的女學生與何家勁,何賽飛這兩位老演員對戲。

  蔡老闆剛下車,周導都沒來得及和她握手,便詢問道:“那位張遠呢?”

  嘩啦!

  側滑車門被用力拉開。

  蔡老闆心中一驚,怕車門和自己的房門一樣,被張遠徒手破壞。

  “蔡總坐在副駕駛,他坐在後排……”

  這是周導的第一反應。

  蔡老闆因爲心有餘悸,沒敢和他一起坐後排。

  “啊,這個叫張遠的那麼年輕啊。”

  “我還以爲,能喊動那麼多的人,應當是個耄耋老者。”

  這是他的第二反應。

  “您就是張遠吧,你好。”周導主動伸出胳膊來。

  卻被張遠冷着臉,揮手拍開。

  啪!

  嘶……

  就這一下,生疼!

  導演心想。

  “我說什麼來着!”

  “就說這位肯定不是善茬吧。”

  張遠故意先擺出這幅愣頭青,不通人情的樣子來,可不是爲了發脾氣。

  “我奉恩師之命前來!”張遠中氣十足,擲地有聲,這幾個字就把導演給吼的雙耳嗡嗡做響。

  “恩師是?”

  “哼,我的老恩師便是評書大家,曲藝大師,享譽全國的老藝術家,袁闊成先生!”

  反正有機會他就這麼說,先吹一波,到時候老頭不認都不行。

  這種把生米煮成熟飯的招數,無論男女都適用。

  當然,前提是適用對象得要臉,袁先生就非常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