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翻滚的肚皮
也是十拿九穩,也是等着拍戲,結果“庫叉”一聲!
一個晴天霹靂,告訴我角色沒了。
聶元立馬提起酒杯敬了對方:“我倆同病相憐。”
“伱這情況我也遇到過。”
“不不不。”吳越立馬反駁道:“我的情況你絕對沒遇到過。”
“我轉頭就去打聽了,結果搶走我角色的小子,不光學歷不如我,表演經驗也不如我。”
嘿,越聽越熟悉啊……聶元面前漸漸浮現出一張笑臉。
“越哥,這事我遇到我一模一樣的。”
“不不不,肯定不一樣。”吳越繼續搖頭:“我又去打聽了,說這小子之所以能拿到角色,不是因爲表演或者功夫而是其他原因。”
嘖……我咋覺得我倆遇到的是一個人呢。
聶元想着,被資歷學歷都不如自己的演員搶了角色,原因還很特殊。
不會這麼巧吧。
“越哥,我想問一下,搶走你角色的這位名叫?”聶元小心翼翼的問道。
“是個叫張遠的後生。”吳越憤憤的說到。
聶元:……
聽到這倆字後,他是既憤恨又放鬆。
狠的是這個搶了自己角色的名字。
放鬆是因爲找到組織了。
沒天理啊!
剛說完能接到金老男一號的不是一般人,都能大紅大紫,結果您猜怎麼着……
我好不容易纔接到一個配角,結果人家拿下了金老電視劇的主角。
我好恨啊!
“大哥,緣分吶!”聶元起身拽住吳越的雙手可勁搖啊。
兩人把事情一對,差點沒當場抱頭痛哭。
而吳驚則在一旁看着這倆張遠“受害者”情投意合,心中則喜憂參半。
“張遠又接到新戲了!”
“這次還是主角!”
“才個把月沒見,他都混成主角了,我兄弟可以啊。”
他和張遠沒有矛盾,關係也不賴,聽到這事後,除了一絲淡淡的憂傷外,心裏還是爲張遠感到高興的。
“越哥,快說說,這回張遠又用了什麼不要臉的手段,搶了你的角色!”聶元義憤填膺。
同時,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小瓶,倒出幾粒藥丸,就酒吞了下去。
“你這是?”吳越瞪眼疑惑。
“降壓藥配酒,越喝越有。”聶元晃了晃瓶子。
“給我也來兩粒,我的血壓也有點高。”
吳驚在旁撓撓頭。
“張遠再多拍幾年戲,估計能給哈藥六廠幹漲停,降壓藥都得賣瘋了。”
兩位病友服過藥後,繼續聊起來。
“這回張遠又用了什麼手段搶下角色?”聶元咬牙憤恨。
“說到這個我就來氣!”吳越剛被藥物壓下去的血壓再次蹭蹭往上漲:“他竟然靠女人!”
“什麼?”
“你是不知道,我多方打聽才清楚,他竟然讓這部戲的女一號降低片酬,以此作爲籌碼讓劇組把角色給他!”
“什麼,竟然靠女人搶角色,也太不要臉了!”聶元與他同仇敵愾。
吳驚:“元,我記得《上錯花轎嫁對郎》的時候,你不也是靠着黃奕……”
他還沒說完聶元便打斷道:“那都不重要!”
“豎子張遠,靠女人上位,真是連臉都不要了!”
吳驚:你TM……
京哥都懷疑聶元是不是有燈塔血統,自己幹過的事別人幹就不行。
況且吳驚覺得不對勁。
這事聽着不像是張遠乾的。
可這兩位越說越來勁,他也不好插嘴,只得應和着。
隨着兩位受害者愈發激動,酒也喝的沒邊,他倆的舌頭都大了起來。
“你說說……這小子把我們中戲的大美人程好都勾走了,嗝!”吳越嘴裏打飄:“就這還不滿足,人家舒唱這麼小的姑娘,他竟然都下……手。”
“這不是騙財騙色嗎。”聶元也稀裏糊塗的回道。
“不行,我作爲同學好友,得給程好告狀!”
“對,必須揭露他的真面目!”
說着,吳越便掏出手機,撥出了號碼,來了一通小報告……
帝都另一頭,皮條衚衕小四合院內。
院子裏,石桌上,一隻雪白的12寸奶油蛋糕,上插着根根紅蠟燭,鮮豔無比。
張遠掏出隨身攜帶的打火機,將蠟燭點燃。
星星火光在寂靜的院中跳動,映紅了兩張秀氣的面容。
“恭喜!”
張遠和舒唱兩人與那哥仨一樣,碰杯慶祝。
不過張遠喝的是啤酒,而舒唱的杯中則是雪碧。
今天謙哥去了謙嫂家,剛好沒在,屋裏只有他倆。
“切蛋糕吧!”張遠本想拿謙哥的菜刀切,可聞了聞,一股蒜味,便打消了這個念頭,還是拿出了蛋糕店附贈的塑料刀。
兩人真喫的滿嘴奶油呢,一道手機鈴聲打斷了院內的燕語鶯聲。
“喂,好姐?”
“你在家嗎?”程好的語氣如常,淡淡問到。
“在家呀。”
“那我過來一趟。”
“好,我和舒唱兩人在慶祝,一個大蛋糕都喫不完,你來剛好。”
聽到舒唱二字,程好頓了數秒才淡然開口:“我這就來。”
“你程好姐要過來。”張遠交代了一聲。
“哦。”舒唱笑着答應,眼神中卻閃過一絲不快。
不到一小時,院外便響起了敲門聲,張遠前去開門,舒唱也跟在身後。
在見到程好之後,舒唱主動上前熱情的打過招呼,程好也大氣的摟着她,一同來到蛋糕前。
“唱唱,能不能幫我去拿套碗筷杯子。”程好坐下後開口道。
“好呀。”
趁着對方離開,掛着標誌性笑容的程好一秒變臉。
“張遠,你這麼做不好。”
“啥?”
“搶角色沒關係,咱們這行就是搶來搶去,能搶別人,那是你的本事。”程好爲他能力感到自豪。
“可你不能利用人家小女生,她才幾歲,你就這麼騙人家,太缺德了?”
“我做了什麼?”張遠的額頭上掛滿了小問號。
“還裝傻,說吧,你到底是怎麼騙人家,讓她爲了幫你不惜自降片酬的。”程好的雙眉皺成了一團,都快打結了。
她很氣,氣的是張遠竟然利用這麼一個雙親不在,只能靠自己的女生。
這不欺負人嘛!
張遠聽到這話後,神色木然的想了幾秒,隨後便徹底反應過來。
“原來如此!”
“我說導演的態度怎麼會突然反轉呢!”
見張遠低頭沉思,神色凝重,程好也發現不對勁:“你不知道這事?”
“嗯。”
“那我……”程好突然有些自責。
我就聽了別人幾句話,便毫不驗證,怒氣衝衝的過來質問。
我不該懷疑他的。
都是那該死的吳越!
程好平日裏是個好脾氣,幾乎不說髒話,可此時在心中已經罵遍了吳越的十八代祖宗。
“對不起,我不知道……”
“沒事。”張遠稍加思索:“先不提,把蛋糕喫完,別露餡。”
待到舒唱回返,兩位演員神色如常,一同慶祝。
三人就這樣度過了一個愉快的夜晚。
程好先起身,表示要回醫院照顧家人。
張遠要送她,舒唱也想一起,卻被程好給勸了回去。
“唱唱,我有幾句話想單獨和張遠說,你先坐會兒。”
兩人來到門外,程好轉過身來,親手幫他整了整衣領,像是在照顧家人,同時說道。
“今天這事是我不好,可你應該理解我的擔憂。”
“我明白。”張遠靜靜的說着。
“接下來你還要和她一起拍戲,共處好幾個月,所以,我打算送份禮物給你。”說罷,程好從自己的包包中掏出了一個紅色的塑料袋,遞給他。
張遠接過,一捏,硬硬的四方塊,不厚不薄,一時間竟也分不清是啥。
“這是送給我的禮物嗎?”
“算是吧。”程好帶着壞笑,看着他取下塑料袋,看到其中的內容,隨後呆若木雞。
袋子裏裝着一本白皮黑字,印着國徽的書冊。
封面的正當中寫着兩個大字。
《刑法》
程好拍了拍他的肩膀,捂嘴憋笑。
“她還未成年呢,你倆這部戲拍的刑不刑,就看你了。”
……
第185章 得按合同來!
看着程好送給自己的禮物,張遠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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