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翻滚的肚皮
“你平時怎麼對待女朋友?”範氷氷問道。
“哪一位?”
範氷氷:……
範爺愣了好幾秒,才捂嘴大笑起來,顯然被張遠的耿直給逗樂了。
“哈哈哈,你就照着最激情的來就行,我都可以的。”
到底是日後能混成一姐的人物,完全沒有那些女星的矯揉造作,爲了拍戲啥都豁得出去。
張遠思考了一番,範氷氷見他眼神閃動,便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想這麼呢?”
“曹雪芹在《紅樓夢》中寫道: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按照嚴守一和武月的關係,應該在妓不如偷的這個偷上。”
“兩人是偷偷摸摸打野戰,應當相當激情。”
“可嚴守一卻一直擔心會露餡,所以他的行爲應當是情慾上頭,卻又因膽小而努力壓制。”
“這是一個理性與慾望鬥爭的過程。”
“所以我不能向對女友那般對你,而是你攻我守,你強我弱,我不斷在理智和慾望之間遊蕩徘徊。”
聽着他分析自己的角色,範氷氷歪過腦袋,好奇的看向他,隨後莞爾一笑。
我們不過是拍個遠景,而且他還是替身,卻依舊這麼認真的考慮着人物性格和動作。
“不過,現在說的好聽,別一會把持不住。”範氷氷斜眼輕笑,心中暗道。
“你們準備好了嗎?”對講機亮起,傳來馮導的聲音。
“OK!”
“ACTION!”
張遠的雙手扶住了範爺的腰部,而她則低下身子,雙手環住了他的脖頸。
不似舒唱或者茜茜那般的少女腰肢,輕盈靈動,柔弱無骨……當然,他可沒摸過這二位的,只是想象。
範爺的腰部很有肉感,豐腴卻不肥膩,屬於多一分浪費,少一分遺憾,剛剛好的狀態。
嘎吱,嘎吱,嘎吱……
雖不似農村土話中擁有磨盤般的大腚,可範爺的臀也着實不小。
若是用農村土話講,定是個生兒子的好材料。
範氷氷的腰部帶動臀部,有節奏的在他身上搖晃了起來,張遠也配合着一塊發力,讓車輛左右輕微搖擺。
“卡!”對講機中傳來指示。
“你倆幅度再大些,天黑,鏡頭裏不明顯。”
“明白。”範氷氷應了一聲,隨後看向他:“剛纔情緒的確不夠到位。”
“那我更洶湧一些。”
“我OK的。”
再次開機,張遠的雙手便不再像之前那般老實了。
範爺閉上眼睛,喉嚨深處發出一陣嬌喘。
鼻腔中時不時湧出幾道熱氣,打在張遠的臉頰上。
也不知是演的,還是演的。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AA,BB……。
他終於明白葛憂的腰是怎麼受的傷了。
就這跟大擺錘似的強勁力道,一般人能扛得住?
可纔不過幾秒,範爺卻一聲驚呼。
“哎呀,疼!”
“什麼東西?”
“撞到我啦!”範氷氷直起身子一摸後腰,隨後眯起眼睛不懷好意的看向他。
“你晃的幅度太大,撞到檔杆了!”張遠無奈的嘆了口氣:“你以爲撞到了什麼?”
“呵呵呵……”範氷氷捂嘴輕笑,用手拍着座椅樂了好一陣。
“不好意思,我的問題,”範爺舉起手來,打開對講機向攝影組道歉。
不過他的腰可真有勁,不愧是練過武的,身體真好。
範氷氷在心中說道,捋了捋垂落的髮絲。
再次開拍,這回張遠的動作更大,範爺的狀態也比之前強。
畢竟一回生二回熟,兩人之間“磨合”的更好了。
範氷氷索性徹低下身子,與他緊緊貼在一起,兩人磨磨蹭蹭的,再度搖晃了起來。
搖啊搖,晃啊晃。
張遠穿的是灰色秋衣,兩人貼在一塊,晃着晃着,衣服的下襬便逐漸往上跑。
他還想往下拉一拉,剛好被範氷氷發現,對方也不知是使壞還是情感到這兒了,索性一伸手,探進了他的衣服裏,上下摸索了起來。
我擦!
張遠能喫這虧?
我可是演過慕容復的。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嗯。”範爺一皺眉,不光沒有反抗,反而更來勁了,將腦袋貼着他的脖子來回用力蹭着,氣吐如蘭。
“哎呦!”不過幾秒後,她又驚呼一聲。
“檔杆又硌到我了。”
張遠搖搖頭:“這回不是檔杆。”
範氷氷:……
“哈哈哈!”範爺再次大笑了起來,笑的特別豪邁。
“沒事沒事,拍激情戲有生理反應是很正常的,我不笑話你,哈哈哈……”
“可你一直在笑,根本沒停過。”
“哈哈哈哈……”
哼哼,剛纔還一本正經的分析人物,最終還不是被老孃拿下了。
同時,範氷氷側目看了眼身後。
不過他還是人嗎?
他女朋友能受得了?
“又怎麼了?”對講機裏問道。
“有點小狀況,再來一遍吧。”範爺憋着笑回道。
“你要不要再緩緩?”她壞笑着發問。
“不用,你一會兒控制好自己就行。”
“我?”範氷氷指着自己:“我需要控制,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吧。”
張遠聳聳肩,沒有多說。
再再再次開拍。
和上一遍一樣,兩人緊貼在一塊,範氷氷再次出手,這回更激烈,跟要給張遠做CT似的上下“掃描”。
她將腦袋貼到張遠的脖頸部旁,像上回一樣喘着粗氣。
可不同的是,這回張遠開口了。
“冰冰姐,你動作小點,會被導演組看到的。”
“你別呀,我會受不了的!”
邊說,張遠還邊將她往外推。
“呵呵……”範爺卻眯着眼睛笑了起來,不光沒收手,反而愈發情慾濃烈。
氣息變得比之前更沉重,鼻息便的比之前更滾燙。
整個人好似着了火一般,熱的要將車內點着。
“不行的,你快挪開,趕緊!”
“哈哈哈哈。”她邊笑邊發力,雙臂盤的更緊,像條森蚺,緊緊的纏着獵物。
越纏越緊,越纏越熱,越纏越迷離,直到……
“卡,這遍很好,過了!”
對講機裏再次響起了馮導的話音,這纔打斷了範氷氷的動作。
“呵呵呵,你還行吧,要不要我給你拿些紙……”範爺直起身子,調戲般的看向張遠。
卻發現對方沒有太多表情,反而好似奸計得逞般朝他眨了眨眼。
範氷氷這才發現,自己中計了!
“他是故意說自己受不了的!”
範爺發覺,張遠好似摸透了自己使壞的心理,所以故意通過語言誘導自己使壞。
“我說了,我倆應該你強我弱,我欲拒還迎,你久攻不下。”張遠拍了拍對方的臀部,示意她從自己身上下來。
“剛纔那種感覺剛好,所以終於通過了。”
範氷氷眯起一對狐狸眼,咬着嘴脣,不斷“呼哧”着粗氣。
也不知是氣的,還是激情未褪。
“咱來算一比一打平,好不好。”張遠諔┑馈�
“哈哈哈哈哈,你真有意思,真好玩。”範爺聽他這麼說,再次歡笑,從他身上滑坐到副駕駛位上。
“你要不要緩緩?”張遠笑着問道。
範爺一愣,知道對方是在用自己的話回敬,紅着臉頰用力拍打他的肩膀。
她有些氣惱。
惱的不是張遠嘲笑她。
而是對方竟然在短時間內摸清了自己的脾氣。
並利用自己的性格完成了這場戲。
這種被人玩弄於鼓掌間的感受,她不喜歡。
但張遠對拍戲的認真態度,她很喜歡。
“走吧。”張遠打開車門。
“你不說讓我緩緩嗎?”範爺還傲嬌了一下。
“不得讓許帆看看我倆的狀態,否則不TM白乾了。”
範氷氷低頭輕笑,隨後也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她上前摟住了張遠的胳膊,也不知是故意的,還是故意的……
第166章 方法派
張遠與範氷氷二人挽着手,走向不遠處的導演組。
他還很紳士的爲範爺披上了擋風用的外套。
面對剛從車·震戲中迴歸的二人,劇組的主要成員們神色各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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