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我謝謝你哦 第1784章

作者:翻滚的肚皮

  “有我那麼深嗎?”

  “呃……”

  人和人的體質不能一概而論,而且我對年輕女孩子下手相對溫和。

  張遠被對方奪命三連問,搞的有些語塞。

  這你叫我怎麼回答。

  我拿人家當絲襪架子。

  人家拿我當初戀……

  這都不好解決。

  見他有些心虛的樣子,李氵心皺起眉頭,但有覺得有點好笑。

  因爲張遠平時可厲害了,在劇組橫着走,誰見了他都客氣。

  畢竟是大明星,沒人敢得罪。

  卻在我面前露出了小學生謊稱沒帶作業時的表情。

  但又想着我可不能當小三,得問清楚。

  其實她想多了,她不可能是小三……

  連楊密都不是。

  “呦,你倆關係夠好的,聊什麼呢?”

  此時李氷氷出現,打斷了他倆的對話。

  “冰冰老師。”

  “喊姐姐就成。”

  “哎,冰冰姐。”李氵心舒展剛剛皺起的眉頭,趕忙打招呼。

  “你來巧了,給我點簽名照。”

  “怎麼,你張大明星還要我的照片?”老李調笑道。

  “不是我要,是她和她的朋友們都是你的粉絲。”

  “而且人家只要你的,沒要周遜的。”

  “我現在就安排!”李氷氷立馬招手喊過自己的助理,讓她趕緊印照片。

  還問100張夠不夠。

  李氵心見冰冰姐態度突然轉變,細細琢磨了一下,才明白是張遠的話刺激到了對方。

  一句話就能左右這麼大明星的態度,他果然好厲害。

  “我找你商量一下之後的戲。”

  “好,有事之後再聊。”張遠轉頭和李氵心道。

  女生點頭道別,趕緊離開,不敢耽誤他們工作。

  “你可欠我一個人情。”李氷氷歪嘴笑着。

  “我欠你什麼了?”張遠不明白。

  “呵呵呵,你那點花樣我還不知道。”

  “見那姑娘的樣子,你和她發生了點什麼吧?”

  “這麼明顯嗎?”張遠也沒繼續裝。

  “人家瞧你的眼神都拉絲了,就差跳你身上了。”

  “剛纔我來之前,給你問住了,對吧。”

  “嗨……”張遠撓了撓頭:“知道啦,欠你一次。”

  “這還差不多。”李氷氷甩了一個白眼給他:“說正事。”

  “之後那場戲,我們怎麼配合?”

  張遠知道,對方說的便是前幾天自己幫忙配的那場“量體之刑”。

  下午就要正式開拍。

  李氷氷現在很糾結,也很緊張。

  一會兒就要在鏡頭前脫衣服。

  雖然不像劇情中那樣需要真脫光。

  畢竟這是一部主旋律電影,不是小形乃嚻枰寐懵剁R頭來吸引目光。

  但也得脫的只剩內褲和特別窄的抹胸。

  再用拍攝手法和鏡頭遮擋,營造出她好似脫光了的感覺。

  “是得說說,我們要先明確尺度。”

  假如是另一個冰冰,拍這種戲壓根不用商量。

  該怎麼來就怎麼來。

  可李氷氷還是相對保守一些。

  隔着衣服摸,和脫了上手,還是有區別的。

  “隔空,還是來真的。”張遠先問。

  老李咬着大拇指指甲,猶豫了一下:“來真的。”

  “你直接上手就好。”

  “真到什麼程度。”

  “完全真的就行,我相信你。”李氷氷用力點點頭:“雖然你平時玩的花,但還是挺專業的。”

  “你要是不說後半句更好。”

  沒一會兒喫了飯,倆人來到審訊室場景內。

  所謂的喫了飯,只有張遠喫了,李氷氷爲了這場戲,連飯都沒喫。

  怕喫完在鏡頭前小腹凸起,不好看。

  場景內,白熾燈發出慘淡的光。

  整個空間的溫度很低。

  此時的大連也就10度左右。

  張遠穿着島國軍服,剛剛好。

  但李氷氷從現場更衣的屏風後邊出來時,就只穿了一件深色帶花的旗袍。

  還沒開拍便抱着肩膀打起了哆嗦。

  也不知道是冷的,還是緊張的。

  “來,先試試,拍一鏡。”

  明明沒脫光,導演也儘量清場,只留下了必要人員。

  “人的器官。”

  “四肢長短比例。”

  “都在傳達信息。”

  “都在揭露我們的真實身份。”

  “要讓你顯露真實身份,就得先摧毀你的精神,你的意志。”

  張遠帶上口罩,手套,一副即將進入手術狀態的醫生模樣。

  他全程用日語說着臺詞。

  雖然後期有可能會找人配音,但他還得說日語。

  否則口型會對不上,在電影院的大熒幕上,會非常明顯。

  他不能讓觀幸驙懰目谛投鱿贰�

  “好啊。”高羣舒看了眼陳國富,滿臉驕傲。

  小遠子不愧和我是同一個劇組裏滾出來的,沒丟份。

  能用日語流利的說臺詞,說明準備的相當到位。

  吶,這個就叫專業!

  說着詞的同時,張遠還用帶着白手套的雙手,緩緩解開了李氷氷的旗袍衣領處的盤扣。

  就是要羞辱你,就是要用這量體之刑,讓你精神崩潰,好達到我的目的。

  任何審訊技巧,都是爲了擊潰受審者的心理防線,以獲得自己想要的信息。

  這場戲,張遠負責擊潰,而李氷氷要負責崩潰。

  在被脫衣服的時候,她顫抖,咬着牙,面部肌肉微微扭曲。

  張遠專注於自己的臺詞和動作,沒空觀察她的表演。

  “卡,過來看看。”

  待到她的旗袍完全從肩頭滑落後,導演喊停。

  對方披上大浴袍,搓了搓手,來到監視器前。

  這一瞧,李氷氷自己皺起了眉頭。

  表現沒有達到預期。

  非常緊張。

  但不是那種她想要的緊張。

  反倒發現張遠這小子的表演很完美,更襯的她不堪了。

  “你太緊張了,壓力有點太大了。”張遠見狀,安撫道。

  “是嗎?”

  “你不如用迅哥的法子試試。”

  “什麼?”一聽到周遜的名字,李氷氷不懷好意的看向他。

  “她在拍攝親密戲前,經常會喝酒,高度酒,以此來放鬆身體。”

  是的,周遜不光下了戲喝,在片場時也經常喝。

  但她不會猛灌,也不會上臉,並且喝完真的有用。

  張遠則只在以前劇組條件差,片場太冷的時候試過“帶酒上臺”。

  條件允許的情況下,他都儘量自我調整,不靠酒精。

  李氷氷讓助理去買了瓶白的,是當地牌子,叫大連老窖。

  53度濃香型的也不過幾十塊錢。

  價格不貴,挺辣。

  一口下去,喝的老李直皺眉。

  “好點了嗎?”

  “嗯,至少不覺得冷了。”

  這才重新開始。

  果然,這回再開拍,她的狀態放鬆了不少。

  高羣舒對這場戲的要求是,脫衣服時緊張,抗拒。

  等到行刑開始後一段時間,李寧玉應該已經崩潰。

  這時候的人物狀態就不是緊張,而是渙散遊離,彷彿魂都去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