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翻滚的肚皮
“懂。”
張遠估計,這房子跑路者的債主可能並不知道。
否則早找上門來要賬了。
佔便宜,就會有風險,這是一定的。
“我考慮一下。”
“成,有事打給我。”
這麼大的買賣,不能一拍腦門就決定。
首先得回家算賬,自己到底能拿出來多少錢。
也不着急,見這樣子,估計沒幾人知道這房子,不會有太多競爭者。
再說了,現在行情一塌糊塗,大家都銀根緊縮,沒幾個人會花那麼多錢買房。
到明年初,連湯臣一品這名氣炒的最響的魔都豪宅,都因爲公司資金週轉困難而半價出售剩餘房型。
整個市場,尤其是重資產企業和金融機構,現在都和孫子似得。
先放下,與寧昊,王遜,黃博等幾人,去德遠社看了場相聲。
“師兄!”
按照規矩,正經相聲行的,沒有買票進場的。
所以王遜直奔後臺,向郭於二人打招呼。
“來,坐坐坐。”郭老師挺熱情,趕緊讓徒弟沏上茶。
“侯先生的牌位呢,我先祭拜一下。”王老師先問這事。
“這兒呢,您有心了。”
上了三柱香,王遜恭恭敬敬的鞠了仨躬,這才完事。
“我們就不站上場門看了,怪累的。”
“坐檯下瞧。”
“成,給你們備點心了。”
一場看下來,幾人樂的前仰後合。
郭老師知道同門來了,格外賣力氣。
有種想要證明自己的意思。
謙哥還是那麼收放自如。
有種“他強由他強,清風拂山崗”的瀟灑感,境界很高。
“好啊,水平太好了。”看完後,王遜自誇。
只有內行才能瞧出門道。
“當今相聲界,這一輩的,恐怕沒有比您二位更好的了。”
散場後,迅哥當着倆人的面直誇。
張遠心說,別說這輩,整個相聲界,比他倆好的都很少了。
尤其是謙哥,捧哏行裏,連活的帶死的,都罕有比他強的。
坐下邊喝茶邊聊,等着收拾完了一塊去喫飯。
見張遠在揉後腰,伸腿,謙哥猶疑發問。
“怎麼啦?”
“有點累了。”
和許老師從黑夜折騰到白天,又溜溜在四九城走了好大一圈,腿發酸。
“不像你啊,昨晚幹什麼去了?”
“嗨……”張遠附耳說話。
和別人不行,和謙哥是能說的。
“喝多了,昨晚犯錯誤了。”
將事情大概說了說。
謙哥邊抽菸邊聽:“能給弄這樣,這女人不簡單啊。”
“誰啊?”
“咳咳咳,許情。”張遠清了清嗓子,想起寧昊之前直呼牛逼,便想着跟謙哥也炫耀一下自己收服大姐姐的經歷。
“她呀。”謙哥想了想。
“她比你大不少吧。”
“是,所以就玩玩,不能當真。”
“哦。”謙哥又應了聲,吐出一口煙來。
“那既然她比你大那麼些……”
謙哥撣了撣菸灰,隨後靈魂發問;“那你倆到底誰玩誰啊?”
張遠:……
謙哥的這句話,讓他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從未想過這個問題。
擦!
不會被玩的是我吧?
第891章 有事弟子服其勞
經過謙哥的靈魂發問後,好幾個小時內,張遠都悶悶不樂。
關於到底誰玩誰這個問題,一直壓在他的心頭。
回想當時的場面。
經過一段時間的沉澱,張遠好似有點回憶起那晚的情形了。
讓我領着她去洗手間清理衣服。
結果清理着清理着,衣服就沒了……
這娘們不會是有預职桑�
所謂的酒後亂性,其實是處心積慮。
媽媽,有人饞我身子!
氣抖冷!
張遠突然覺得自己弱小可憐又無助。
但該說不說,還得是謙哥。
去過相聲社後,腥藖淼搅艘患腋浇拇箴^子喫飯。
過年時被煙花崩上天的孔老三經過幾次手術,也從魔都回來了。
養的不錯,臉蛋粉嫩粉嫩的,就是不可避免的,還是留了點疤。
且說話的口齒遠沒有之前清晰,極大的影響了他的表演風格。
原本他是那種伶俐機敏的型,與小嶽正相反。
現在口齒受損,可伶俐不起來了。
“穩重住了,沒事的。”
“好好練,勤能補拙,多練,能好的。”郭老師本來挺喜歡這小徒弟,現在只能挑好話說。
但心裏也清楚,有些事發生了,便回不去了。
“怎麼,見你悶悶不樂。”謙哥瞧張遠這樣,便舉着酒杯問道。
“嗨,還不是……”將那話題又小聲說了遍。
他向來覺得是自己玩人,再怎麼說至少也是兩禽相悅,還從沒被人玩過。
“嘶……”謙哥咪了口酒,擺出一副過來人的模樣,淡定的說道。
“那是你這個年紀纔想的事。”
“到了我這個年紀,誰玩誰都一樣。”
“是嗎?”
“當然啦。”謙哥又拿起煙抽了口:“到我這歲數,還能玩,就算成功。”
“要不您去瞧瞧病?”
餘謙:……
嘿嘿嘿。
張遠好不容易找機會給謙哥也說懵了,扳回一城。
但心裏也想,不愧是人生導師。
的確,誰玩誰不一樣。
哪有什麼喫虧與否,都是玩了,還算什麼賬。
而且連業務上的照顧都不用,除了得破點財,基本不用付出任何代價。
“師弟,我有個想法。”
張遠正盤算,用“會計”技巧將虧損做出“盈利”,郭老師卻開口發問。
“咱們下午場和晚場之間,有好幾個小時的空擋。”
“我老看見有些觀袔ё艈说暮鹊倪M來聽晚場。”
“還有些拿着附近打包的滷煮和炸醬麪進屋的。”
“怎麼,您演着他喫着,餓了?”
“打算以後出規定,靜止外帶食物?”
“不是……”郭老師擺擺手:“我的想法是,既然觀杏袉孙埖男枨螅蝗绨褬I務拓展一下。”
“剛好我們的生意不錯,準備再開分社。”
“不如找個上下樓的門臉。”
“下邊喫飯,上邊說相聲。”
“這樣上下都能掙錢,你說好不好。”
“幹餐飲啊。”張遠算是明白了。
“你不也幹嘛?”郭老師說道:“給劇組供飯。”
“是,我幹這個。”
不過張遠心裏清楚,飯館是勤行。
屬於費勁,利潤還不高的行業。
一般幹餐飲的,尤其是中高檔餐飲,如果毛利沒有7成,那就賺不到錢。
別看一份炒時蔬買你二三十,如果開在帝都市區,算上房租,人工,說不準還不怎麼掙錢呢。
張遠的那攤生意主要靠他的關係撐着,而且是所有他涉及的業務中,最早到達瓶頸的。
現在基本混個不上不下,跟着自己的業務混口飯喫。
除非整個大活,改變生態,拓展其他業務,否則也就這麼回事了。
“要不咱們一起幹一攤,你朋友也多,以後還有個招待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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