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翻滚的肚皮
張遠對角色的理解,算是說到他心裏去了。
能這麼快就琢磨明白人物的遞進,果然不是凡人。
看來他在門徒中的表現並非超常,只是正常發揮。
我怎麼感覺他比我這個導演都明白呢?
張遠見對方滿意,便不再多說。
《投名狀》這部戲,證明了三件事。
李連界是真影帝。
劉德樺是真影帝。
金城武是真不咋地……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關係,能力,理解,我都要超過對方。
得讓你知道,我是值這個價的。
晚上一起喫了個飯,詳談甚歡。
第二天又與編劇組碰頭聊了陣。
而曾佳則按照計劃,去與陳可欣的副手談片酬問題。
現在的張遠不是以前那般,對方開價他就接受。
數額太大,肯定會討價還價的。
這時候他和陳可欣當面劃價,就容易產生矛盾。
兩人都派出自己的副手幹這活,哪怕鬧翻了,他倆照樣能樂呵呵的一塊喝茶。
辰龍和李連界在劇組“鬥法”時也從未親自下場,就是這個道理。
“怎麼說?”
餐廳內,張遠單獨請曾佳喫飯。
“我給的開價,是1600萬。”這位小心翼翼的回道。
“200萬美金……”
張遠想着,自己是一部戲漲50萬,也算合理。
當然這只是開價。
他沒有給曾佳定開價多少,特意讓她發揮,想看看她的能力。
現在看來,還算合理。
“對方一開始說400萬華夏幣。”曾佳邊說邊看了眼張遠。
她怕對方拍桌子。
雖然還沒完全入職,但心裏已經把自己放到了員工的位置上。
見張遠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她鬆了口氣。
“後來說600。”
“最終說最高只能接受800萬。”
曾佳將這個數字說出口時,都覺得離譜。
來前張遠說自己的心理價位是1000萬以上,她覺得沒毛病。
但這個“沒毛病”的前提,是好萊塢劇組。
她覺得香江和大陸劇組未必能給這個價。
沒想到首輪談判,人家就給到800萬了!
離他的目標已經不遠。
曾佳想着,傳說去年張遠拍《夜宴》和《黃金甲》時,片酬纔不過一兩百萬。
這也漲的太快了!
她盤算着,這基本已經是第三梯隊的片酬了。
第一梯隊是李連界,辰龍,周閏法,鞏利,無一例外,都是主演過好萊塢電影的。
張遠這價位,已經摸到第二梯隊邊邊,再邁一步就要上一個臺階的程度。
“很好,繼續談。”張遠表示滿意。
但又補了句。
“耐心些,這種價格的合同,不會那麼簡單的。”
而不簡單的,又何止是價格!
那天進門前,他的耳力,可是聽到了陳可欣正在與金城武通話的。
自己正來試鏡呢,卻和另一位角色候選人聯繫……怎麼還有點當面NTR的感覺呢?
是陳可欣打給金城武,就說明陳導還是想要對方。
如果是金城武打給陳可欣,就說明金城武還是想要這個角色。
無論是誰打給誰,都對自己不利。
所以,他現在因該作何反應呢……
張遠想了想後,對曾佳做出了自己的安排。
“把心裏價位調整一下。”
“好。”曾佳心說,你降一點,我就好辦事了。
“調到1200萬,低於這個價格,就不要同意。”
“哦……啊!”曾佳人都傻了。
你往上調啊!
張遠的想法很簡單。
有競爭?
我憑什麼要降低身價!
我是不如你們香江人,還是不如那位島國和寶島的串了?
而且他還明白,如果對方打定主意,想用“自己人”。
那我就算降價,他也不會改變主意的。
反而把自己顯得很賤。
你越作踐自己,人家越瞧不起你。
因爲他大概知道金城武的開價,所以給了個差不多的加碼。
我只要不比他高,你就沒法給出“片酬太高”這個拒絕理由。
讓陳可欣自己琢磨去吧。
給帝圈的投名狀要怎麼寫,讓他自己定。
與《投名狀》劇組商談合同的事,全權交給了曾佳處理。
除了鍛鍊她外,讓她辦這事,還有一個作用。
平公司內部的人心。
她是空手來的。
這與她是幫老闆辦事,甚至是辦成了大事來的,在公司老員工心中的說法肯定會有所不同。
送個“功勞”給她,免得初來乍到被人說閒話。
這邊事情放下,距離回劇組還有幾天空閒。
張遠並未回家休息,而是打包好行李,裝上了自己的全套練功服,練功鞋後,轉頭便坐飛機來到了山東地界。
他來山東做什麼呢?
之前在劇組,與李連界拍打戲。
自己出力甚多,老李依舊雲淡風輕。
這讓他深深的感受到了自己的不足。
所以他想趁着這幾天時間,好好薅,不是,好好練一下。
也算是爲打戲頗重的姜武陽一角提前訓練。
打死李連界也想不到。
他特意給張遠排出空擋來,好讓自己歇歇,恢復身體。
但對方卻趁着他休息的時間,補課去了……
第740章 以武會友
無論是按照民間歷史傳承,還是國家欽點認可,山東都是名副其實的武術大省。
新聞辦,體總局,文化部和旅遊局四大部門聯合評定了三批“武術之鄉”。
每一批,都有所屬山東的城市在。
其中第一批就有菏澤與鄆城。
《水滸傳》革命老區還是挺有實力的。
其餘的,還有津門寶坻……就是《門前寶地》這部抽象大作的背景地。
魔都的虹口和黃埔兩個老城區也榜上有名。
也對,水旱碼頭與工人蟠踞之地,都是武術紮根發芽的潤土。
來山東的飛機上,張遠便察覺到助理趙玬玬有些心神不寧。
張遠稍加思索,便大致明白了。
她老家就是山東,還是鄆城武校出身。
跟着自己四處跑,幾乎一年到頭不得空。
而且越到過年過節時,張遠其實越忙,她也越走不開。
助理這工作,幹好了,幹順了,比親人都親。
他倆現在就是。
“丹丹,一會兒下了飛機,你幫我把行李辦到酒店後,就自由活動。”
“回家和學校看看吧,與親戚和老朋友聚聚。”
“我給你包輛車。”
“哎!”她也是直性子,沒有三推四請,直接答應下來。
一路上就算着待會兒買些牛奶零食日用品帶回家和學校,再找朋友喫個飯。
人不能只有工作,否則就會變得像是機器,逐漸麻木。
下了飛機,走通道直接來到地下車庫。
“到啦!”
此時,一位鶴髮童顏,雖滿臉皺紋,但腰背挺直的老者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您怎麼還親自來了,我哪兒擔的起呀!”
來者正是於老爺子。
不是謙哥他爸那個於老爺子,是於承惠。
張遠打算來山東修行幾天,找的便是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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