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我謝謝你哦 第1204章

作者:翻滚的肚皮

  就像謙哥對活找小嶽,那不越練越回去了。

  “沒事,我可以反過來幫你啊。”

  劉茜茜:……

  “我發現,你的問題,還是在口音上。”

  “你的普通話雖然挺標準,但說英語時,你的發音方式有點熱乾麪味。”

  畢竟從小長在武漢。

  劉茜茜皺着鼻子裝模作樣的兇了他一下。

  但也不否認他的說法。

  “發音最重要的,就是舌頭和口腔的配合與使用。”

  “這樣,我幫你糾正就一下舌頭的用法。”

  “怎麼糾正?”她以爲張遠真有什麼好辦法。

  “就這麼糾正呀……”

  說罷,便把她推到了牆上,用手託着腦袋,嘴對嘴的進行“教學”。

  此後每日,他都會找時間與對方練習“口語”。

  算是爲略顯枯燥的訓練生活找了點樂子。

  除去英語臺詞外,因爲飾演金燕子,所以劉茜茜還得練琵琶。

  關於學習的事,就像口語一樣,她依舊非常認真。

  沒有絲毫馬虎,打算學一門新手藝。

  之後拍《銅雀臺》之類的古裝電影時,倒是常用的上這手藝。

  也算沒白學。

  但想法是好的,現實卻很殘酷。

  劇組託關係,又通過樺宜這邊,找了位中央音樂學院畢業的高材生。

  這位叫蔣彥,是一位祖籍山東的年輕女藝術家。

  也不知是不是受到器樂古韻的薰陶。

  長相偏大氣的她,在彈奏起琵琶後,整個人的氣質一變。

  忽從齊魯大地,天地變換,來到了江南水鄉。

  張遠聽的如癡如醉,人家五歲開始學習,真不是誇口吹出來的,的確有水平。

  他挺欣賞。

  可要從零學習的劉茜茜卻麻爪了。

  是真麻爪,手指頭不知道該怎麼放,怎麼動。

  琵琶這東西,要想彈得好,對手指的控制力要求極高。

  她是會彈鋼琴,可鋼琴九成時間,手指只需要做彈這一個動作。

  但琵琶呢?

  光按就分虛實兩種。

  還有推,挽,縱,拖。

  這還只是左手。

  右手還得彈,捺,帶,敗�

  而光彈就有彈,挑,夾彈,滾,雙彈,雙挑,剔,撫,飛等一堆動作技巧。

  她最近一直在練劍,手指本來就因爲長時間持握髮力而有點僵硬。

  再一抱琴,真正做到了雙手各彈各的,十根手指各玩各的。

  “你……撓癢癢呢?”張遠路過瞧見後,憋笑說了句。

  “哼!”這位紅着臉頰轉過身子:“你取笑我,我不理你了。”

  “一共就四根弦,不挺簡單的,你至於嗎?”

  “張老師。”

  聽他這麼說話,一旁的琵琶老師便有點不樂意了。

  但到底是藝術家的底子,氣度還是很好的。

  這位蔣彥老師,本來就不太想來。

  畢竟自己從小學琵琶,獲獎無數。

  18歲就當上了華夏青年民族管弦樂團的首席演奏者。

  當然,她能年紀輕輕就坐到這個位置,除了天賦,水平,個人努力以外,也和她的老師有關係。

  沒背景,能耐再大也難出頭。

  所以她從小就是以藝術家自居的。

  現在卻要來給一位比自己年紀還小十來歲的女明星當老師。

  多少人求我,多少朋友請我去給他們家孩子上課,我都不去呢。

  奈何劇組給的太多了……

  藝術家也要喫飯的嘛。

  一天薪水頂她在樂團一個月的工資。

  白人劇組都是按照老美那邊的薪酬算的。

  再傲的人,刀樂啪啪打臉,十有八九也不怎麼傲的起來了。

  可本來心氣就不是特別順。

  她又覺得張遠的話看輕了自己從小練習的樂器,便開口說道。

  “民族器樂雖不像西方樂器那般流行,但其精妙深奧,不亞於西方樂器。”

  “想要練好,還是要花費很多功夫的。”

  “茜茜同學正在學習當中,應當多加勉勵。”

  “啊,不好意思!”

  人家雖然說的客氣,但他還是聽出了話音中的火藥味,趕忙解釋。

  “我言語有失,望見諒。”

  “我不是看不起民樂器,是我會一點點傳統絃樂。”

  “啊?”X2!

  劉茜茜和蔣彥一同發出疑問。

  “我會彈三絃。”

  鼓書,相聲,評書,最常用到的樂器,就是三絃。

  所以這幫人常用“彈弦子”來形容中風後手腳抽搐的樣子。

  三絃三絃,就是三根弦,比琵琶少一根。

  島國的傳統樂器三味線,就是聲音非常昭和的那玩意,其起源就是三絃。

  張遠這三絃手藝,是從那幫傳統藝人身上順便薅來的。

  他都沒怎麼用過。

  “來來來。”

  瞧見倆人都不信,他讓劉茜茜把琵琶給他,然後大概試了試。

  隨後便磕磕絆絆的演奏了起來。

  雖然彈的非常扭捏,因爲兩種樂器的手法完全不同。

  三絃則分大小。

  小的用撥片,大的則和琵琶一樣要戴指甲。

  指甲也有講究,就和扇子骨,醒木一樣,還分不同材料。

  傳統藝人常以指甲高檔優質爲榮。

  傳說還有用骨頭,甚至是人骨的。

  還說是女性的大腿骨做的指甲,聲音最佳,脆亮。

  但這種說法更接近都市傳說或者民間傳說,有點恐怖。

  無論如何,一上手就能彈,還是把這倆女人給鎮住了。

  “這……”蔣彥看了半天。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她瞧張遠的手指格外輕盈靈活,

  沒想到這知名男藝人還有這手。

  在她眼裏,演員都是招蜂惹蝶,好出風頭卻不好好鑽研,沒有藝術氣息的俗人。

  卻沒想到還有這般博學者在。

  而且張遠還是個男的。

  琵琶這東西,因爲傳統觀念,女人學的多,男人學的少。

  但現在國家層面上資歷最高,水平最高的,偏偏大都是男的!

  “獻醜了。”張遠彈了首《大西廂》。

  用琵琶彈這個,感覺怪怪的。

  平時沒怎麼練,看來臨陣磨槍還是不行。

  他看了眼面帶欣賞之色的蔣彥。

  這位的頭髮挺茂密的,應該比較經薅。

  “蔣老師,今天無意中打攪您上課。”

  “實在抱歉。”

  “要不這樣,晚上我請您喫個飯。”

  “算賠禮也算交朋友,我也想與您交流一下民樂器的使用。”

  蔣老師這時候心態就變了。

  剛纔覺得冒犯。

  這會兒卻沒想到人家挺大腕,說話那麼客氣,態度還放的挺低。

  自己不接茬,好似不太合適。

  而且……他帥。

  錢和顏,女人總得喫一個,或者全都喫。

  張遠見對方上鉤,鬆了口氣。

  果然有錢能使鬼推磨。

  這劇組有錢,就能找來各類高手。

  薅不過來。

  根本薅不過來!

  沒過幾天,

  劉茜茜還在“干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