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翻滚的肚皮
這把“刀”,張遠給了他,具體怎麼用,那是他的事。
張遠管不着。
至於張遠爲啥自己不用這把刀呢?
以他現在的實力和地位,你敢用這事去威脅別人,跟加錢哥似的,跑人家面前說……
“倬褪琴,你這祕密,我喫一輩子!”
那不傻子作死嗎。
甚至懷璧其罪,只要被對方知道你瞭解他的“小祕密”。
那小命還剩幾天,得看人家的心有多狠。
但張紀忠不同!
這位本就喜歡炒作,三天兩頭上新聞,在帝都關係網深厚。
若是他突然出事,必然會引起上頭重視,這種魚死網破的事,只要不是個亡命徒便不會去做。
張遠正是想清楚了這一層關係和結果,纔會如此行動。
至於他爲什麼不“維護正義”,舉報這位投資人。
所有見義勇爲的前提,都是先保住自己。
若是他去舉報,不光這位的親朋好友和利益相關者會恨上他。
片子受到影響的大鬍子也會咬牙切齒,恨不得將他扒皮飲血。
成年人的世界只講利益,他不過選了條對自己最有利的道路。
而且他的盤算可不止這點。
爲啥他要來帳篷說這事,而不是單獨去老張酒店房間說?
那就是爲了引出“旁聽者”。
如今鞠覺量,趙劍,元冰都在,若是那天消息走漏了,大鬍子也無法確定是從誰口中泄密。
否則就他和大鬍子知道,若是被哪個無關民信e報了,就算和他沒半毛錢關係,大鬍子也會頭一個懷疑自己。
再來,爲啥無論是老闆,政客,甚至黑幫,一般只有司機纔是這些大人物的真正心腹。
就如趙燕子後來那位老公,他原本不過是某位大人物的司機,卻靠着這層關係攪動風雲,迎娶女星。
究其緣由,司機和老闆日夜相處,清楚老大的行程,知曉老大大部分的祕密。
瞭解老闆的功績,那只是個員工。
知曉老闆的祕密和骯髒之事,那纔是心腹!
如今,整個《天龍八部》劇組最大的祕密,就掌握在帳篷內這五人的手中。
他們的利益在此刻被牢牢的捆綁到了一塊。
而這種捆綁的最大受益者,必定是地位最低的張遠。
元冰看像神色如常,表情輕鬆的張遠,心說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強!
在他這個年紀,做事便如此穩重老辣,今後還得了!
他以後會有何等成就,我都不會覺得奇怪。
元冰突然想到,剛纔他還覺得張遠和投資人相比,一個是老鼠,一個是大象。
但又想起,在鬥獸棋中,唯一能幹掉大象的
便是那看似無比羸弱的老鼠!
第120章 避坑
此後幾日,風平浪靜。
不少演員和工作人員都在奇怪。
“其幾天聽說那投資人鬧着要幫自己女人加戲,怎麼最近沒動靜了?”
“誰知道的,好像突然就沒聲了。”
“肯定是張導把對方搞定了。”
“我猜也是,咱們劇組和別人不一樣,導演說了不算,製片人纔是老大。”
沒人知情,知情者也不會透露,大家便都將此事歸到了大鬍子的頭上。
殊不知,真正的“幕後黑手”,此時正笑容滿面的和他們打成一片呢。
“張遠來啦。”
“什麼時候再給我們說書呀?”
“以後會有機會的。”張遠一一和他們打過招呼。
黃博待在劇組已有幾日,今天打算回帝都,張遠便來送行。
“之後帝都見。”
“有機會去北電看你。”張遠拍了拍黃博的肩膀:“到時候再一起喫飯。”
“說定了。”黃博裂開蛤蟆嘴大笑着,着實不太好看。
“張遠,有事找你商量。”幾人正在進行臨行前的道別,大鬍子突然找來,把張遠喊走。
黃博遠望兩人離開的背影,發覺張紀忠勾着張遠的肩膀,有說有笑,毫無製片人和演員間那種天然階級差距所帶來的居高臨下。
倒像是朋友般熱情親切。
畢竟如今的張遠,與大鬍子不說是同舟共濟,也算是同流合污了。
能不親嗎。
“虎,你有機會,多和張遠接觸,儘量把私交搞好。”黃博也是真拿高唬當兄弟。
說起來高唬其實也夠意思,只要有機會,都會帶着自己這位其貌不揚的朋友。
如果說黃博成名前在演藝圈只有一個朋友,那一定就是高唬。
倆人因爲高中時的歌唱大賽結緣,黃博的第一部電影《上車,走吧》,便是高唬嚮導演管虎強烈推薦,才拉上了自家兄弟。
完全不會演戲的黃博每天被導演罵的狗血淋頭,數次面臨“退貨”威脅時,也是高唬幫他頂下壓力。
甚至考北電前,兩人同喫同住,高唬天天幫他排戲鍛鍊演技。
可以說,這位未來巨星,是被“虛竹”一口一口喂大的。
當然,黃博也夠意思,之後高唬黴呔毦殻舆B鬧出兩條人命後,他便和當年兄弟拉自己時一樣,扛住壓力帶着他演戲。
這兩位的兄弟情誼在污濁不堪的娛樂圈如沙中黃金般罕見。
“伱看,他和導演,製片,關係都不一般。”
“普通出身的演員,能做到這一點,那都是有真本事。”黃博語重心長。
論察言觀色,江湖經驗,他比高唬強出好幾個檔次。
“信我的,準沒錯。”
“白叨叨了,嫩嗦話跟俺爹似得。”高唬用青島話回着,拍了下黃博的後腦勺。
“個犟孫種!”
兩人打打鬧鬧,像對中學生般前追後趕,走路去車站。
另一邊,大鬍子拉着張遠,聊起了之後的事。
“我問過鞠覺量了,你在劇組的戲份還剩不多,幾天就能拍完。”
“上次和你說過,幫你錄製說書視頻和音頻做宣傳的事,差不多該提上日程了。”
“我想既然做了,那就做大些,原來一共10期,每期20分鐘。”
“現在加到20期,時間依舊。”
“酬勞從原本的3000一期,加到一萬一期,合同另籤,你看怎麼樣?”
張遠哪裏會不知道,大鬍子這是搞定了投資人,轉頭給自己實惠呢。
這樣算來,光說書一事,就打算給他20萬酬勞,大鬍子打孃胎裏開始算,估計都是頭回這麼大方。
“一切都聽張導的。”
“好,痛快!”大鬍子不怕他要,就怕他不要。
若是張遠不要這點錢,說明他所圖更大,那纔不好辦呢。
“之後有新戲,我會優先考慮你。”張紀忠低聲保證道。
兩人邊走邊聊,都沒提投資人的事,心照不宣。
反正那“李秋水”現在也不要重拍了,也不加戲了,主題曲也不惦記了。
老張也很順利的收到了投資人追加的拍攝資金。
不過他也並非一毛不拔,把一首挺重要的插曲交給了謝雨星演唱。
謝雨星和她的金主爸爸也是不遺餘力,去島國找來了常年與濱崎步合作的菊地圭介來作曲,真夠下本的。
中午喫飯時,舒唱特意跑來找張遠,還神神祕祕的把他拉到了僻靜處。
“遠哥。”舒唱把雙手背在腰後,挺胸抬頭。
張遠掃了眼,與劉茜茜不同,舒唱的胸前已經初具規模。
“最近雨星姐姐不鬧了。”舒唱的笑容甜甜的,像七月的綠豆冰棍。
“那挺好啊。”
舒唱眉眼靈動,笑盈盈的勾住了他的胳膊,湊到耳旁,輕聲低語:“謝謝。”
【收到來自舒唱的感謝,演技天賦+1,語言天賦+3!】
“謝我幹嗎?”張遠裝傻,並不承認。
舒唱的睫毛顫了顫,面色微變,隨後再次掛上笑容。
“沒什麼,就是想謝謝你。”
以她的學霸級的智力,秒懂張遠不想聲張,背後必有緣由。
同時她也更爲確定,張遠定是做了什麼,才讓她擺脫困境。
這讓她內心一片熾熱。
她甚至非常驚訝,自己好似已經習慣了張遠對她的照顧,愈發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心一熱,身體就熱,身體一熱,腦子就熱,腦子一熱,舒唱便如一條白蛇般軟下身體,緊貼着對方,像是要纏上去。
“對了,你這次要考中戲是吧。”兩人邊走邊聊,覺得舒唱摟的愈發緊密,半個身子都貼到了手臂上,張遠趕忙轉變話題。
找時間得買本刑法瞧瞧。
舒唱現在還沒滿16呢,好歹我得知道自己要判幾年吧……
“嗯,中戲一直是我的目標,我覺得如果想要在演藝圈長期發展,就得去中戲進修。”
我看你是沒把北電放在眼裏啊。
“不過……”說到此處,舒唱突然低下頭,像是非常糾結。
“不過我大姨覺得,女孩子沒背景,在演藝圈太危險。”
“演員這份工作也不夠穩定,若是哪天沒戲拍,飯都喫不上。”
“她覺得我語言天賦不錯,所以想讓我考外語學院,好歹有門手藝,不當演員也能有飯喫。”
“小心腳下。”她正說着呢,張遠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往後一帶。
“前面有個坑,當心。”張遠領着她繞開佈滿泥水的坑窪,繼續向前。
這位大姨……張遠搖搖頭。
婦人之仁!
瞻前顧後,猶豫不決只會前功盡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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