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我謝謝你哦 第1023章

作者:翻滚的肚皮

  侯先生的想法很實際。

  先讓孩子展示,拿個獎後,自己也好咦鳌�

  慢慢來嘛。

  可人和人不同。

  侯爺什麼出身,郭德罡什麼出身。

  郭老師他咽不下這口氣,堵上了。

  張遠聽完他的話,就明白那天葬禮,郭老師爲何要大搖大擺,招搖過市了。

  穿貂,我有錢。

  帶着徒弟助理,我人不比你們少!

  還是想證明自己。

  可以理解,但不體面……這是張遠的看法。

  “呵呵呵,說體面,還得是謙哥呢。”

  他想到葬禮那天,問起謙哥出了什麼事,對方應該知道些,但故意沒說。

  因爲這事牽扯到了侯悅文,郭德罡加曹雲京這師徒三代。

  張遠也和這三人關係極近。

  若只是他和郭老師的事還好,有侯悅文在,謙哥便不想牽扯。

  畢竟這事算是侯家門的內部矛盾。

  再加上也不涉及團裏的利益,沒有違背幫張遠“盯着點”的承諾,他便躲一旁了。

  趙本衫一直在旁聽着,沒吱聲。

  這會兒郭德罡又問道:“趙老師,我剛纔那現編的詞,沒問題吧?”

  本山大叔明白,他說的便是那句“最恨暗箱操作的人!”

  “沒事,好詞!”

  最熟悉央視暗箱操作的,可就是趙本衫了。

  每年春晚,哪一個環節背後沒故事。

  半數節目都是有後臺的,這還是摟着說的。

  就像本山大叔自己。

  首次進京,沒關係,什麼人都找不到。

  若沒有潘長江這個搭檔的引薦,姜琨這個貴人的介紹,他也沒機會去春晚舞臺,更不可能有今天。

  但本山大叔這人好就好在這裏。

  他是走江湖出身,沒那麼官方,對郭德罡這種撒氣似的諷刺也不排斥。

  因爲他本人就是喜歡站在老百姓的角度諷刺官面的。

  早年的作品也多有對官場的諷刺。

  《牛大叔提幹》,《拜年》之類的都是。

  “那師兄,您打算怎麼處理?”

  主演都同意了,臺詞的事他也管不着。

  諷刺就諷刺唄,現在又不像二十年前那般敏感了。

  “我打算啊……”郭德罡面露厲色。

  “你們不好好玩,那我就不和你們玩了。”

  “我打算讓金子退賽。”

  “以此明志!”

  脾氣不小啊。

  張遠並未表態,而是接着問道:“退賽的話,你和師傅說過了嗎?”

  “他同意了嗎?”

  侯悅文可是評委。

  “這個……反正咱們爺們也不能喫虧。”

  “我得護着我徒弟。”

  呵,這話明白得,就是沒和師傅打招呼唄。

  還護着徒弟……這話意思師傅不護着你唄。

  說話老夾槍帶棒的,透着股憤怒。

  這事他不知道也就算了,知道了,不能不告訴侯悅文。

  否則到時候被師傅知道了,得一起怪罪。

  自己白捱罵。

  況且讓曹雲京退賽,怕是金子本人也不願意。

  三等獎也是獎,年輕人能拿個獎不容易。

  還有,若是退賽,那曹雲京就在央視那邊掛上號了。

  得罪了央視,以後這舞臺你可就別想再上了。

  至少只要頂着德遠社的名頭,就別想再上。

  歸根結底還是郭老師自己有怨氣,便想借徒弟給別人臉色看。

  “師兄,這事我看不妥。”張遠思索一陣後,堅定的說到。

  “不退賽,還等着人家欺負嗎?”郭老師的牴觸情緒很重。

  “這樣,你也先別急着讓金子退賽。”

  “我這邊想想辦法,看有沒有轉機。”

  “你?”郭德罡瞪大了眼睛。

  “是啊,我。”他微笑着自信道:“我有分寸,讓我試試看。”

  “不行的話,再照您的來,不和他們玩了!”

  張遠說話和氣,又兩頭堵,郭老師也只得點頭答應。

  一旁的本山大叔露出了喫瓜喫到飽的滿足表情。

  “這小子還能在這事上有法子?”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我倒要看看他打算咋整!”

  把這事暫時按下,張遠心中盤算了一下,並未動聲色。

  郭老師的戲份兩三天就完事了。

  拍完後,他和張遠打過招呼。

  “那事……你盯着。”

  “沒事,我會給你準信的。”

  “那好吧。”

  這才帶着疑惑離開了劇組。

  而張遠也開始拍攝自己的戲份。

  他扮演的角色,是一位人民警察。

  剛演完毒狗不久就演警察,他自己都得調整調整才能適應。

  劇情內容,是老趙發現包工頭給的補償款全是假鈔。

  他覺得自己沒臉去見死者家人。

  因爲他背死屍回家的半數心氣,就是想把這些補償款親自交到家人手中。

  現在錢沒了,心氣也沒了。

  便在林子裏挖了一個坑,打算就地埋了屍體。

  可挖完坑,他自己躺在了裏面。

  許是這一路的舟車勞頓,他真的累了。

  也可能是窮困的生活,讓他疲憊了。

  老趙也想着跟朋友一起去便是了。

  卻沒想到只是給自己砸暈了,而後又遇到了養蜂人一家,讓他重拾了生活的希望。

  養蜂人一家給他送到城裏。

  因爲在挖坑,躺坑時弄得一身黃泥。

  碰巧聽到髮廊妹用東北口音趕走調戲自己的顧客,發現對方是自己老鄉後,便上前求助,想要讓對方幫忙,爲死者打扮打扮,清理一下。

  而張遠扮演的,則是暗戀髮廊妹的小警察。

  “會開車吧?”

  “沒駕照,但會開。”張遠這輩子還沒時間考駕照呢。

  “你確定會啊?”

  “可不敢玩笑,這事人命關天。”本山大叔謹慎的說着。

  因爲他的戲份中,有半數需要開車。

  張遠當然明白車不能開玩笑。

  高唬就是因爲這個喫了大虧!

  因此,他對吳驚酒駕五米被抓一事並未覺得任何不妥,雖然是挺搞笑的。

  上車開了開。

  是一輛手排的小面,比後世的老頭樂大不了多少。

  “真會開啊。”趙本衫見他操作流暢,沒聽見換擋的打齒聲,便放心了。

  “你咋能沒駕照呢,你這年紀的應該愛開車呀。”

  “我老喝酒,這不有司機嘛。”

  “嘿嘿嘿。”聽見喝酒這事,趙老師就樂的。

  他就得意張遠酒量好這點。

  “行了,我給你在東北那邊買個照,你也甭費時間考了。”

  “買,買……那是真的嘛?”

  “保真,我自己的都是買的。”趙本衫一本正經的說着違法亂紀的話。

  “東北王”是不一樣哈。

  張遠也沒駁他的面子,到時候拿到手去交警那兒驗驗就知道真假了。

  假的也好,那我就算是真被“大忽悠”給忽悠了,更有紀念價值。

  他這個段落,一共就三位演員。

  哦,不對。

  四位,還得加上演屍體那哥們。

  這位演的太好,老讓人忘記他的存在。

  “我叫張迪,你好。”飾演髮廊妹的女演員笑着和他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