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我謝謝你哦 第1022章

作者:翻滚的肚皮

  “老子最恨的就是暗箱操作的人了!”

  哦。

  張遠在旁聽着。

  剛纔他倆拿着劇本時,張遠也瞟了眼。

  這詞應該不是臺本中的。

  又見他神情猙獰,不像在演。

  張遠便明白,這裏頭有事……

第633章 暗箱操作

  “老子最恨的就是暗箱操作的人了!”

  郭老師在說到這句臺詞時,那聲音幾乎是從嗓子眼裏吼出來的。

  張遠琢磨着,這明顯不是臺本中的詞。

  是他現加的。

  就在同一輛車上搭戲的本山大叔臉色立馬就變了。

  也察覺到了異樣。

  “卡!”

  “本山大哥,你出戏了。”導演張揚低聲說到。

  “不好意思啊,再來一條。”

  “那行,剛好休息一下,15分鐘。”

  導演給放了假,演員們都能鬆鬆勁。

  “德罡,剛纔你的表演,情緒挺真吶。”來到一旁的臨時休息區,也就是幾張摺疊椅和遮陽傘下,趙本衫掛着標誌性的狡黠笑容。

  類似大忽悠的那種,開口試探性的說道。

  張遠也在此時湊上來。

  “是挺真,不像演的。”

  郭老師邊喝水邊笑着。

  “師兄,我在網上看見,不少人對你有意見。”

  張遠這就說起了貂皮大衣的事。

  一提到這個,郭德罡立馬昂頭歪嘴。

  “怎麼,我穿什麼還得他們說了算。”

  “我愛穿褂子穿褂子。”

  “愛穿貂就穿貂!”

  “他們還能管得了我?”

  說到此處,郭老師捏礦泉水瓶的手都用力了不少,瓶子都癟了。

  “師弟,趙老師,這幫褒貶我穿貂的孫子,自己準買不起貂。”

  “這是眼紅呢!”

  “呵呵呵……”本山大叔倚在折貼凳上笑着。

  “這話一聽,就知道是那幫主流的說的!”

  哦?

  聽完他這麼說話,張遠琢磨過來了。

  怪不得呢。

  他逐漸理解了一切。

  便繼續問道。

  “我瞧您最近幾天心氣不順,這是怎麼啦?”

  “有家務?”

  “麒麟不聽話了,還是徒弟們犯錯了?”

  張遠說到徒弟二字時,就見到郭德罡的眼角抽了抽。

  “我兒子好着呢,學習名列前茅。”

  “徒弟們最近也不錯……”郭老師說道此處,還特意補了句:“小嶽最近有進步。”

  “我準備多給他安排些工作。”

  “這小子拙,您多管教。”

  郭德罡知道小嶽算是他的嫡系。

  如今一塊來團裏的孔雲隆剛好車禍住院了,空出了些演出場次,便分一些給這小子練練手。

  張遠則想着,麒麟學習好,你還讓他輟學說相聲吶。

  “徒弟孩子都好,那怎麼了?”張遠怪笑着假意說到:“莫非是你有花花腸子,被嫂子發現了。”

  “去你的吧!”

  “你怎麼還搶謙哥的詞呢?”

  開個玩笑放鬆下氣氛,這位才擰眉開口。

  “哎,還不是那幫主流的不地道!”

  張遠其實不愛聽主流非主流的說法。

  這種畫道道,硬把人和事簡單分類的手法,他不太贊同。

  但這次的事呢,說是主流和非主流的問題,也不算錯。

  問題就出在了曹雲京身上。

  之前喫飯的時候,郭老師就提過。

  這小子要去參加央視的第三屆相聲大賽。

  郭老師很重視這比賽,還特意編寫了一段新節目叫《異想天開》,準備決賽用。

  並且親自把曹雲京和他搭當劉雲天喊到家裏來,一點點的說活。

  志在必得,想靠徒弟掙臉面。

  有師傅的輔助,再加上自己的本事和天賦。

  果不其然,輕鬆過關斬將,從一百多號參賽者中,殺到了半決賽。

  眼瞧着就要進入決賽。

  但在這個時候,出了點小問題。

  首先這大賽是央視主辦,曲協協辦。

  首先,評委有講究。

  馮拱,牛羣這是搭檔,都是馬家人。

  侯悅文,師勝傑,他倆都是侯門的傳人。

  還有李精鬥和常貴田,這兩位算是中間派。

  你瞧,評委都安排的明明白白,主打一個平衡。

  可其實看似平衡,實則一點都不平衡!

  侯寶林先生早已仙逝了,侯家實力遠不如馬家。

  師勝傑雖然是侯寶林的徒弟,但早年曲藝班時就和姜琨搭檔,成名後也與“主流”走的很近。

  李精鬥也一樣,偏主流。

  常貴鈿是相聲大派常家的扛鼎之人。

  常家相對中立一些,但常貴鈿本人是主流的不能再主流的一位相聲演員。

  全華夏,唯一一位相聲門出身的高級軍職!

  這位可是和李雙江一樣的。

  所以零了歸總,這些人中徹底向着德遠社的,其實就只有侯悅文一個人。

  大家都有徒弟,徒弟們要喫飯。

  又不是人人都有自己開曲藝社,能賺大錢。

  還得靠上晚會,曲藝團演出的補貼和工資喫飯。

  要想上大型晚會,在曲藝團混的好,那在這種大賽上拿獎是最好的提升途徑和展示機會。

  所以郭德罡想仗着師傅侯悅文在評委席,就讓徒弟爲自己一雪前恥的想法,一開始就站不住腳!

  大家都是關係戶,又成了分豬肉大賽。

  人家都是徒弟,曹雲京是徒孫,更是得往後稍稍。

  臺裏通知去參加半決賽彩排,曹雲京聽到了別人和導演組嘀咕決賽的事。

  金子心說這才半決賽,怎麼已經開始商量決賽的事了?

  準是還沒比,就知道自己能進決賽唄!

  回去和師傅一說。

  死去的記憶再次攻擊了郭老師。

  打給師傅詢問。

  可能是觸及了內心的傷疤,語氣也不太好。

  侯悅文可是侯家這名門大少,本也是少爺脾氣。

  “大人的事小孩少管!”

  直接給他甩了句。

  別管三十歲,四十歲,在師傅面前就是小孩。

  郭老師還追問。

  侯悅文便含含糊糊的說着。

  “孩子不錯,能進決賽,但冠軍估計難了。”

  “我瞧拿個三等獎就不錯了。”

  這比賽一等獎一個,二等獎四個,三等獎有五個呢!

  郭老師放下電話,又去聯繫導演,打聽了一番。

  問完差點沒犯心臟病!

  導演暗示了大概的情況。

  別的不說,當年壓過老郭拿下一等獎的賈玉玲,也就是後來的賈琳,這回定的是二等獎。

  壓了師傅還要壓徒弟!

  這下不光不能一雪前恥,還要恥上加恥。

  郭老師覺得自己被耍了。

  不光被外人耍,還被師傅耍了。

  其實侯悅文也沒辦法,他也是體制內,還是鐵道文工團的副團長呢。

  雖然收了你個非主流的,可人家本身是主流的一份子。

  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他也不能掀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