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機東京 第68章

作者:坚韧如铁

  保羅迅速舉槍,扣動扳機,先用兩個短點射將韓國西裝男身後的兩名保鏢擊倒在地,然後跨步上前,甩動槍響,槍托順勢砸在後者的胸膛上。

  還在扭頭看着身後自己保鏢的西裝男也在骨頭斷裂的脆響中,向後倒去。

  “爲什麼……爲什麼你要開槍……”躺在地上的韓國棒子費勁抬起頭,滿臉的不敢置信和恐懼。

  “難道你和外面的人是一夥的!?”

  “呸!”保羅的回答是一口吐沫,他回頭對着身後同樣是疑惑不解的同伴說道。

  “快,把這個傢伙拖出去,丟在客廳的門口外面,然後把你的白內褲掛在門上,快去!”

  雖然很不解,不過軍隊的作風就是說一不二,上級下達命令了,就要不折不扣的執行,有問題,你把任務做完了再問。

  白加黑兩人雖然退伍了,不過軍隊作風還保持着,所以,他們二話不說就拖着那個嚎叫不已的韓國棒子往外跑。

  拉開門,把這個傢伙丟出去後,他迅速脫下自己的褲子,把有些泛黃的白內褲掛在門把手上,然後反手把門關上。

  門剛關上,門外就傳來了幾聲敲擊聲,在聲音中,厚實的木門後面也是木屑飛濺,好幾個槍眼迅速出現,嚇得白加黑兩人連滾帶爬的往後躲。

  “沃德發,我沒中彈,我沒中彈!!!”

  兩人跑回到躲在一張沙發後面的保羅身邊後,才驚魂未定的停了下來,舉起槍指向大門。

  “保羅老大,這是怎麼回事?”

  “外面的廢物死光了,上門的人不是普通人……”保羅同樣有些驚懼的看着門外,他解釋道。

  “我剛剛從槍聲中聽出了很熟悉的節奏感,再加上這裏是韓國,我們美國的“盟友”,敢在這裏肆無忌憚幹活的,恐怕門外面的傢伙是幹活的同行。”

  “什麼同行……”老黑有些茫然。

  “笨蛋!”另一個白人用力敲了一下。

  “我們以前在阿富汗幹過的事情,你忘了!?”

  “噢……原來如此,外面的那些是自己人!”老黑恍然大悟。

  “呵,是自己人這纔是最危險的事情,說不定他們會爲了掩飾祕密,把我們也幹掉……”保羅冷笑着。

  “等會門被打開了,聽我指揮,跟着我一起喊話,這樣我們纔有活下去的可能……聽到沒有!”

  “明白了。”

  ……

  “這是任務目標?”義勇一號踢了一下趴在地上的西裝男屍,讓他翻過身來,露出那張被步槍子彈打中,爛成一團肉泥的破臉。

  “確定無誤。”傑克隊長冷着臉回答道。

  “別墅內的所有敵對目標清理乾淨了嗎?”

  “還有三個中立單位在裏面。”

  義勇一號點了點頭,他看了一眼帶有七八個槍眼的大門把手上白色不明物體,扭頭對着左右的海獅特種隊員說道。

  “投擲煙霧彈掩護我。”

  海獅特種隊員沒有理會他,而是扭頭望向了傑克隊長,直到後者重複同樣的命令。

  “拉開大門,往裏面投擲煙霧彈!”

  三名海獅特種隊員就立刻照做了,一人上前抓住門把手稍微拉開,兩人拿起煙霧彈拉開拉環就往烏漆麻黑的屋裏面拋去。

  伴隨着叮叮噹噹的滾動撞擊聲,大廳很快就被噴射而出的煙霧所覆蓋。

  然後,就在義勇一號把頭上的夜視儀放下來,準備往裏衝的時候,裏面就傳出了急促的美式英語呼喊聲。

  “別開槍,我們是自己人,別開槍,我們投降!”

第106章 首爾行動的收尾

  看着這兩白一黑三人,藤原雅人有些感慨萬千,他們打都不打就乾脆投降的事情,這可真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事情啊。

  然後利用第三人稱的視覺掃視一遍,看着那些擺在桌子上的武器裝備,藤原雅人也發現了這三個傢伙爲什麼是中立單位的緣故。

  這是三個軍火販子啊,並且看他們的衣服和武器,還是三個從駐韓美軍手裏拿貨的內鬼。

  美軍士兵自己私底下販賣多餘的武器,去換錢已經不是什麼罕見新聞了,基本上屬於是公開的祕密。

  所以,這三人……漬漬漬。

  保羅可不知道藤原雅人在想些什麼,正在晾曬胳肢窩的他,看着面前穿着全套美式裝備,唯獨手裏拿着AK74步槍的八人,心裏就只有慶幸。

  果然啊,這是他們美國人在幹私活,並且看這些人的裝扮和氣質,還是海豹自己人,至於他們爲什麼使用AK,那就更好理解了。

  幹壞事嘛,肯定不是用自己的武器啊。

  “大哥,大哥,我們是自己人,放心,我們懂規矩,今天晚上的事情,我們不會說出去的!”保羅竭力向着面前疑似帶頭人的說道,爲自己的小命而努力。

  義勇一號沒有第一時間搭理保羅,而是和傑克一起先檢查擺放在桌子上的美式裝備。

  在叮叮噹噹了十來分鐘,把所有的裝備從內到外都看了一遍後,兩人得出了一個相同的答案。

  都是二手槍械,不過保養得不錯,整體狀態良好,膛線磨損程度輕微,屬於剛剛過了磨合期的程度,拿起來裝上子彈就能開火,比剛剛出廠的新槍還好用。

  於是,傑克隊長就對着海獅們說道。

  “把這些武器收起來。”

  免費的東西人人愛,而免費的好東西,那就更好了。

  看着武器彈藥被人迅速裝進袋子、箱子內,即將被人帶走之時,高舉着雙手的老黑忍不住了。

  “兄弟,那些武器都是我們的,我們還沒把它賣出去,你們把它們拿走,我們就破產……”

  保羅瞪大了眼睛,他快步衝過去,一把捂住黑哥的嘴巴,讓他後面的話說不出來。

  海獅們沒有一個人理會黑哥的話語,也沒有人在意保羅的動作,他們自顧自的收拾東西離開,包括三人之前準備使用的槍械也都拿走了。

  不過義勇一號在離開之前,他還是甩手將一個裝着東西的牛皮紙袋子丟向保羅。

  後者下意識的接過這東西,打開一看,便頓時愣住了一下,然後飛快的把裏面的東西拿出來。

  旁邊的白加黑扭頭一看,他們原本沮喪的臉龐上便轉變成了驚喜。

  “美刀!?”

  是的,保羅手裏拿着是美刀,並且還是兩大捆美刀,他連忙翻開邊緣,從裏面隨即抽出幾張進行檢查。

  是真錢,並且還是一百的大面額,沒有小額貨幣。

  這筆錢,是義勇一號從別墅內一個保險箱內發現的,一捆接一捆的,粗略數一下,有好幾個大袋子,走的時候,藤原雅人特意讓前者拿出兩捆美刀丟給保羅。

  像是這樣從美軍手裏拿武器往外賣的傢伙,絕對是好人,不能讓他們虧本,得保護啊。

  “這裏有多少錢啊。”

  “大概有十五萬美刀左右……我們賺到了,利潤大概有十三萬刀。”說着說着,保羅猛然抬頭,他把錢一把丟到手下的懷裏,接着拔腿就跑,往外面衝去。

  正在往外走的海獅們察覺到背後的動靜,他們迅速轉身,將槍口指向奔跑中的保羅。

  此時此刻的保羅一點也不害怕,他諂笑着小跑到義勇一號面前,慢慢伸手從自己褲兜裏掏出一張名片,然後雙手遞給後者。

  “等等,大哥,這是我的名片,你有需要的話,可以打電話找我,只要有美軍駐地的國家,我都能送貨上門,我的武器物美價廉,量大從優!”

  義勇一號點了點頭,把名片拿走了,隨手往兜裏一揣,便轉身走了,而保羅站在原地,就好像他是這座別墅的主人一樣,揮着手目送着這夥人離去,消失在夜幕中。

  這一幕被藤原雅人看到,他差點沒笑死,原本睡眼朦朧的,現在也暫時精神起來了。

  義勇一號等人消失不見了,白加黑兩人才跑出來,站在保羅旁邊。

  “大哥,你剛纔跑出來幹什麼?”白人好奇的詢問道。

  “拉攏客戶,這樣大方、給錢痛快的買家可不多見啊。”保羅由衷的感嘆着。

  “剛剛那樣的情況,這些人把我們全部幹掉,或者是直接把武器拿走,都是可以的。

  可是他們在確定我們和那個韓國棒子沒有關係後,拿走我們的槍,還願意支付一筆合理的錢財來購買武器,他們明顯是一羣體面人,也是一夥有錢人。”保羅感嘆着。

  “遇到這樣的人,不把他們發展成客戶,簡直太可惜了。”

  “可是大哥,這樣的人在美國的黑人社區內是活不下來的啊?”黑人老哥很是不解。

  “這是一碼歸一碼的事情,你不懂就不懂,聽我的,我能保證你活着賺到錢。”保羅懶得和下屬爭辯什麼。

  一個團伙中,聰明人有一個就夠了,多了反而不好。

  保羅和手下拿着錢準備離開這裏,在此時,韓國警察好像是也確定了犯罪分子全部離開了現場,尖銳的鳴笛聲也是終於響了起來。

  四五臺警車從遠處狂飆而來,甩着車尾在別墅門前的空地上停了下來,十幾二十多個韓國警察持槍就往裏面衝,一副無比英勇的樣子。

  好吧,可以確定,這些韓國人在來之前,肯定是通過攝像頭知道行兇的暴徒都離開了,所以纔會有這樣的表現。

  沒能及時離開的保羅三人就被這些韓國警察給堵住了,不過他們壓根不慌,甚至還很囂張。

  “幹什麼,你們幹什麼,想造反,想對美軍出手嗎!?”保羅怒喝着兩名拿着槍指着自己,就想過來對自己搜身的韓國警察。

  那巨大的聲量,還有理直氣壯的態度,立刻就讓後者懵圈了。

  只是吼叫,保羅覺得不夠,體現不出自己作爲美軍的尊嚴,所以,他還上前抬手就是兩個大耳刮子,把兩名持手槍的首爾警察給扇倒在地。

  周圍的其他韓國警察看到後,有一個算一個都不敢上前阻止,只有帶隊的警官跑過來,用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語勸說,拉着他的手臂。

  “長官,很抱歉,真的很抱歉,回去後,我會處罰他們的……”

  聽到這話,保羅才氣呼呼的停下準備踹向兩人頭部的大腿,他擦了擦手,斜着眼對着警官說道。

  “你們進去收拾一下,這座別墅的主人和保鏢已經死了,不是我三人乾的,我們當時在現場是準備和他談一筆生意的。

  來襲的人在三分鐘內就將別墅清理乾淨,他們看到我們身上的軍裝,所以沒有對我們開火,至於他們是誰,我不清楚。

  就這樣,我先走了,還有其他事情的話,你來首爾基地找我,我叫保羅中士,海豹的人。”

  說着,保羅就帶着白加黑兩人大搖大擺的走向一臺警車,並且還隨手抓過一個人,大聲叫嚷着讓他開車送他們回去美軍位於首爾內的龍山基地。

  被抓住的警察照做了,他乖巧的坐在駕駛位置上,開着車送保羅三人遠去。

  瞧這囂張的模樣,沒錯了,這三人確實是正派的美軍天兵了,如果是冒牌貨根本不會有這樣的味道,也做不出來這樣的事情。

  “長官,這……”有警察湊過來詢問,被詢問的高級警官搖了搖頭。

  “這事情我們管不了,伱們進去封鎖一下現場,我找人做個報告,讓上級派人去與美軍交涉。”

  說是交涉,其實這名警官也知道,這事情到這裏基本上就不會有什麼下文了。

  頭頂上的青瓦臺老爺們不會管,也管不了這事情,只不過是死了一個議員而已,並且這個議員極有可能還真不是美軍幹掉的。

  如果美國人想要做掉一名議員,他們根本不需要這樣,直接打聲唿哨,讓檢察官來辦事就行了。

  韓國的檢察官就是美國用來栓在狗脖子上的鐵鏈子,狗不聽話了,後者拉動鐵鏈子就能給這條狗一個深刻的教訓。

  歷代不聽話的韓國總統都給你送進監獄裏“養老”,區區一名議員算什麼啊。

  所以,這事情再怎麼調查,都不會查到美國人頭上去。

  這就是沒有國家主權的悲哀,甚至韓國政府連趕走美國駐軍都不敢想,因爲美國人跑了,北邊的鄰居可就要南下了。

  上一次北方鄰居南下,還有美國人來抗線,要是後者被自己趕跑了,再發生上一次事件的話,那就得韓國人自己來抗了。

  雖然韓國人在網絡上戰無不勝,軍事力量號稱世界第二,然而實際上自家的軍隊能不能打,他們自己心裏最清楚。

  嘴硬,不等於手也硬。

  因此,今天晚上的事情,最後註定會不了了之。

  韓國官方力量的“袖手旁觀”,在第二天,終於引起了剩下那些真理基督教大小頭目的恐慌了。

  有人駕車逃跑,有人在網絡上公開宣稱脫離真理基督教,並與這個宗教不共戴天。

  還有人四處求爺爺,求奶奶,想聯絡上那些神祕人,準備用錢買命。

  而這樣的結果,就是藤原雅人睡覺睡到下午三點多,起牀洗漱完畢後打開系統小地圖,將其定位到韓國首爾時,定睛一看。

  咦,昨天晚上還存着的三十多個敵對目標,怎麼現在就剩下兩三隻小貓?

  其他人都去哪裏了,死了,還是幹嘛去了?系統地圖出故障了?

  遠在日本東京的藤原雅人摸不着頭腦,壓根就不知道韓國首爾的風向和動靜。

  不過一下子就少了那麼多的目標,這對於藤原和人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可以早點把力量從韓國收回來,只需要留一兩個人在那邊打黑工,沒錢了再丟人過去。

  搞真理基督教,藤原雅人前前後後現在就差不多拿到了兩千萬美刀的收入,並且他敢保證,這筆錢絕對是“九牛二毛”中的二毛,這個邪教的絕大部分財富都會被韓國人瓜分。

  所以,藤原雅人下定決心,必須要在下一次去韓國搞錢之前,招募到一些可以幫他洗錢、轉錢的人才。

  井下大介有這方面的能力,只是他不合適參與到這樣的大事中,用不可靠的人去做大事,稍有不慎,就會引火燒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