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機東京 第46章

作者:坚韧如铁

  沒關係,能夠抓到他,找到那些變態圖片,本身就已經是一個巨大的收穫了。

  甚至樸昌寺不知道楓葉會內部的情報也沒關係,這個人落在撲克牌手裏,就已經是一柄可以拿去攻擊楓葉會的武器了。

  要怎麼攻擊?

  藤原雅人只要發揮出自己的想象力,他便能想出很多惡毒的辦法。

  他如此命令黃毛。

  “把人和所有的照片,以及電腦都帶走,同時注意掃除收尾的流程,消滅掉方塊3來過這裏的痕跡。”

  “boss,人藏在哪裏?”

  “梅花9不是有一個地方很合適嗎?讓他來看管這個人,我來處理,處理完事情後,梅花9就可以自由處理他。

  同時,你告訴方片3和梅花4,他們爲組織立下大功了。”

  PS :有個小漏洞,井下大介應該是有三個女兒,兩個正常的女兒,一個私生女,是我寫小說搞太多設定,前面把故事人物搞混了。

第74章 日本的傳統風氣

  (PS:這章有私貨,介意的人勿訂。)

  變態的韓國人和他的收藏品都被帶走了,帶到谷口虎太郎開在足立區的修車廠內藏了起來。

  谷口修車廠就在足立區內,不過因爲產地費用的原因,它卻不在足立區的中心,而是位於足立區靠近八潮市的邊緣區域。

  開修車廠最重要的是客源,至於在什麼地方,反而不是很重要。

  而作爲繼承父親家業和人脈的谷口虎太郎不缺客源,所以無所謂修車廠開在什麼地方,只要還在東京都的範圍內,都能有業務。

  所以,谷口修車廠的位置很偏僻,偏僻到除了本地人和修車廠工人之外,楓葉會的成員完全不會沒事過來轉悠。

  沒有女人,也沒有油水,過來幹什麼?

  什麼,要收保護費?

  這年頭像是谷口修車廠這樣的大客戶給保護費,都是網絡轉賬的,不是給現金,在保護費已經給了的前提下,沒必要派人過來干擾別人正常做生意。

  所以,楓葉會是沒機會找到這個韓國變態了。

  “黑桃J大人,這個韓國人要怎麼處理?”谷口虎太郎擼着袖子,手裏拿着一根扳手斜眼看着被捆在手腳、眼睛還戴上眼罩的男人。

  “讓我給他一點顏色看看,我保證他會迫不及待的將所有關於楓葉會的事情都交代出來。”

  黃毛有些心動,實話實說,之前那個韓國人硬氣的表現是讓他有點生氣的,不過他想了想boss後,就冷靜了下來。

  “先把他關着,關進小黑屋內冷靜幾天,然後等待boss的指示。”

  “明白。”谷口虎太郎有些遺憾,他敵視仇恨楓葉會已經有些走火入魔了,就連這個給坂元勇賣屁眼的韓國人,他也想動手發泄一下自己的怒火。

  “你們兩人留下,跟着梅花9。”黃毛回頭向兩個街頭混混點了點頭,給他們下達了一個指令。

  “梅花9,這是劃分給你的兩個下屬,你有什麼不方便外人知道的事情,可以讓他們去做,至於他們叫什麼……伱給他們兩人取一個代號吧。”

  谷口虎太郎有些手足無措,他看了那兩個穿着黑色風衣,面色冷淡的年輕小夥子,又回頭看了看黃毛,嚥了一口口水。

  “這是分派給我的下屬?”

  “是的。”黃毛說完後,轉身就坐上車離開了,把韓國變態和兩個男人丟在修車廠內。

  看着遠去的車影,谷口虎太郎深呼吸了一口氣,一時間內不知道自己的心情該高興,還是應該惶恐比較好。

  應該高興的,是自己在組織內的地位明顯變高了,雖然還沒能拿到屬於自己的幹部身份證明,卻獲得了兩名明顯是boss分配給自己的直屬手下。

  覺得應該惶恐的,是谷口虎太郎覺得這兩名手下,即是對他能力的肯定,也是對他這個人的監視和敲打,以及監視。

  不過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在這裏糾結也是無意義。

  谷口虎太郎揮了揮手,叫來兩個從自己老家招來的修車工人,讓他們把那個韓國變態給塞進那個剛剛修好,沒有啓用的工具存放室內。

  那個房間沒水沒電,把門一關,裏面就烏漆麻黑的,除了一個通風透氣的頂部小口之外,什麼都沒有。

  把人放進去之前,谷口虎太郎還不忘記讓人在裏面放一個桶,兩瓶水、兩個麪包,以及一張毯子,以免把這個只穿三點式情趣內衣的變態渴死、餓死、冷死。

  除此之外,谷口虎太郎也囑咐兩個工人不要對外亂說,順便這幾天看好房間內的傢伙,別讓他跑了。

  然後不管他說什麼做什麼,都別管他,每天只需要雷打不動的給他兩瓶水,兩個麪包就行了。

  工人都是日本鄉下老實人,不說現在社會經濟不景氣,找工作難,就單單是他們是老闆老兄這個身份,就註定他們不會出賣谷口虎太郎。

  日本是一個很喜歡玩人身依附這一個把戲的社會,就像是舊時代的日本將軍和下屬家臣一樣。

  不,或者說,日本一直都是這樣的社會結構,老闆和員工除了薪資關係之外,還有其他更多的關係在一起。

  以至於谷口虎太郎需要對自己的工人負責,即便修車廠賣了,也要花錢養着他們,每個月都發工資給他們。

  而這些老家來的修車工人,在失業的這段時間內,他們都在家裏等着谷口虎太郎的召喚。

  如果沒有撲克牌組織度出現,再等一段時間,谷口虎太郎找不到其他復仇辦法後,就肯定會加錢,然後帶他們去襲擊楓葉會的人了。

  只要給的錢足夠多,可以讓這些工人的父母和後代都能過上好日子,這些工人也敢跟着老闆去砍人。

  就是本職工作不是砍人,這些修車工人的戰鬥力不咋地,所以,不到萬不得已,谷口虎太郎是不想帶着他們與暴力團發生衝突。

  因爲人數相等的情況下,打不過啊!

  做完這一切後,谷口虎太郎便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順便讓修車廠財務把兩個新手下叫進來。

  “你們叫什麼名字?”話剛剛說出來,谷口虎太郎就一拍自己的額頭。

  “嗯,抱歉,我剛剛忘記了黑桃J的話……之前你們兩人在組織內的代號叫什麼?”

  “綠毛。”

  “紅毛。”

  一個染着綠髮,一個染着紅髮的街頭混混異口同聲、悶聲悶氣的回答道。

  谷口虎太郎看着他們的髮色,倒是覺得他們的外號很貼切,一叫就能想到他們的外表,不過這樣的代號不太正經,外加他們的頭髮也有些顯眼。

  “我等會帶你們去髮廊把頭髮都染回黑色,順便修剪一下頭髮,另外你們的外號也不能用了,你們自己給自己想一個外號。”

  綠毛和紅毛沒有說話,只是直愣愣的看着谷口虎太郎,看得後者心裏直犯嘀咕。

  “說話啊。”

  “黑桃J說我們的代號由你來取。”

  谷口虎太郎也是無語了,這兩人挺死板的啊,我剛剛讓你們兩個給自己取代號,就是想要賣一個人情給你們,結果你們不接。

  不過算了,下屬的性格死板不會靈活變通,也是一件好事,只是吩咐他們去做事情,他們不會偷奸耍滑。

  “這樣吧,你叫木村,你叫佐藤,如何?”

  “我叫木村。”

  “我叫佐藤。”

  兩人依然愣愣的回答道,讓谷口虎太郎再次領教了兩人的性格。

  “木村,佐藤,你們兩個會做什麼?”

  兩人聞言,便把自己的大衣掀開,露出腋下的槍套,以及別在腰間的匕首。

  “我們會開槍和捅人。”

  哦,他們還配有武器啊。

  此時的谷口虎太郎並不太在意,因爲如果給他兩把槍,他也找到兩個敢開槍的下屬替他當保鏢。

  所以,敢開槍並不是什麼值得讓人另眼相看的事情,問題在於他們兩人敢不敢殺人。

  “你們殺過人嗎?”谷口虎太郎問道。

  因爲有過命令的原因,染着綠頭髮的木村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戰績。

  “我跟過黑桃J去執行過襲擊作戰,我開槍擊斃了兩人,但是戰鬥失敗,沒有獲勝。”

  擊斃兩人,戰鬥失敗?

  谷口虎太郎猛得想起了組織不久前對楓葉會的第一次行動,他頓時肅然起敬。

  “另外的一個佐藤兄弟,你也參加了?”

  “嗯,我擊斃一個敵人。”

  嚯,這兩人都是敢開槍殺過人的好漢啊!

  原來組織真的給我安排了兩個很能打的職業殺手過來啊!

  什麼,你說他們之前的行動失敗了?

  嗨,那次失敗根本不是失敗,雖然沒打死五林圭介,可是他們以寡敵校�是幹掉了多於自己的楓葉會成員。

  按照中國的古話來說,這就叫做雖敗猶榮!

  一次失敗,並不能掩飾他們的勇武。

  “走走走,我帶你們去剪頭髮,然後去喫飯!”谷口虎太郎欣喜的拉着兩個人的手就往外走,他現在身邊就缺這樣的人才啊。

  如果他老婆還活着,如果當時她和孩子身邊有這樣的兩個人在身邊,她們也不會被追趕到路上,然後被大貨車碾死了。

  此時,藤原雅人打開部隊界面,因爲剛剛把剩下兩個街頭混混分配出去了,他正在尋思着自己要不要多招幾個人,以防萬一的時候,他無意間發現谷口虎太郎的屬性發生了變化。

  +谷口修車廠老闆(谷口虎太郎)

  槍法:對手槍和衝鋒槍有着初步的瞭解。

  近戰:精通街頭鬥毆。

  身體:健身愛好者。

  忠眨�65——70。

  人物簡述:一個外貌敦厚老實,內在很油滑的中年人,他願意把一小部分家產貢獻給你。+

  這谷口虎太郎挺有意思的,分給他兩個人,以防他被楓葉會的人發現變態後被打死,沒想到這會讓他的忠丈仙妩c。

  不過這是好事,所以,藤原雅人也沒多想,只要這忠斩炔煌碌簦渌模陀伤グ伞�

  比起這事,藤原雅人更加關注到手的韓國變態,以及那一大堆辣眼睛的照片到底要怎麼處理。

  剛一開始,藤原雅人的第一個想法就是將這些照片傳播出去,打擊楓葉會新任大頭目坂元勇的聲望。

  至於要怎麼散發出去,這反而是小事。

  讓小水內俊的手下僞裝一下,拿上傳單去居民區排放傳單,把自己變成是打臨時工掙錢的高中生,然後假裝往路過的家庭郵箱內塞傳單,實際上塞照片。

  在人來人往的居民區這樣幹,完全可以讓楓葉會的人找不到源頭。

  其次,在大半夜的開着車在足立區內轉悠,開着車的同時,後排打開窗把照片往外拋灑,丟完就跑,即便是日本警察來了,也找不到這樣乾的人。

  至於上網傳播,這看似安全,實際上這纔是最危險的辦法,在沒有黑客下屬之前,他纔不會這樣幹。

  總之,要將這些勁爆的照片傳播出去,可真的是太容易了。

  藤原雅人很興奮,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實現自己的想法。

  “雅人君,你洗完澡了嗎?我要進來了喔……”

  不過,浴室外的呼喚明顯更重要,藤原雅人便暫時把這事情擱溋耍D身準備打遊戲去了。

  打完遊戲,摟着美女進入賢者時間後,藤原雅人回想起自己不久前的想法,他想着想着,突然間有一個念頭。

  “這樣做能真的起到打擊楓葉會力量,擾亂他們內部秩序的作用嗎?”

  藤原雅人發現自己好像又用中國人的思維,來推理日本人的社會風氣了。

  在中國,任何一個羣體的頭領發生這樣的醜聞,不管是民間的,還是官方的,只要事情傳出去被人知道了,基本上他這個位置就坐不穩,得下去換個人上來了。

  但是在日本,這樣的事情真的算醜聞嗎?

  不好說,真的不好說,因爲日本的變態風氣從古至今都沒變過。

  日本的戰國時代,什麼幕府將軍、大名都流行玩小性,也就是玩男人。

  其實這樣的事情,中國古代也有,不過那些大戶人家玩的,都是長得很秀氣、很女性像的書童,日本人學這個糟粕,屬於是大名女人玩多了,想來點新鮮的,不足爲奇。

  奇怪的是,日本人玩男人,不僅喜歡秀氣的,大名還喜歡和五大三粗的親屬武士、臣屬玩“親親貼貼”“抵足相眠”。

  大名不喜歡玩這個,那些親屬武士和親信大臣還會和你急眼,你不和我玩這個,你就是不信任我。

  你不玩我也行,你來我家玩我老婆啊,然後讓作爲親信的我在房間外面守候,以示忠眨�

  當然,這樣的故事只是藤原雅人從某個偏僻網站的野史上看到了,不一定爲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