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機東京 第38章

作者:坚韧如铁

  谷口虎太郎連忙把袋子拆開,露出了裏面用報紙和塑料袋潦草包裹住的玩意。

  一柄微型摺疊鋼架槍托的烏茲衝鋒槍,以及三個三十二發子彈的直板彈匣。

  烏茲衝鋒槍,這玩意算得上一款大名鼎鼎的武器了,先不說它的具體性能是否好用,就論名氣來說,它確實是算得上名槍。

  以至於谷口虎太郎看到它的第一眼,就將這把槍給認了出來。

  到了這個時候,他也知道剛剛那個送外賣的白人小哥是撲克牌組織紐約分部的人,谷口虎太郎心想。

  能夠在大哥說完話後,五分鐘把槍送到自己手裏,恐怕自己從紐約機場出來的時候,就被紐約分部的人給盯上了,自己做了什麼,他們都一清二楚。

  谷口虎太郎打了一個冷顫,不過他認真想了想後,內心裏的恐懼就變成了安全感。

  “只要我不想着背叛組織,那麼這些監視我的人就是最好的武裝保鏢。”

  這話一出,谷口虎太郎的個人界面中的忠諗抵当惆l生了一陣變幻。

  確定自己被紐約分部的人監視着後,谷口虎太郎便順理成章的重新認識了大哥對自己的兩個要求的背後故事。

  這兩個條件,恐怕既是對自己能力的考驗,也是紐約分部對組織新派系的考驗。

  紐約分部都能派人監控自己的位置,能在五分鐘內送一支衝鋒槍上來,想要在自己的地盤上搞到一臺查不到來歷的車子,策劃一條退路,對於他們來說簡直輕而易舉。

  但是,他們不願意爲谷口虎太郎服務,至於爲什麼,已經在社會上混了那麼多年的後者很清楚。

  緣由無非就是競爭。

  同一個組織,卻不同派系間的競爭。

  對於這樣的內部競爭,作爲日本人的谷口虎太郎很熟悉,也可以理解啊!

  就好像昔日的舊日本帝國陸軍和海軍的競爭一般,或許沒能那麼誇張,可是也不能小看它。

  把事情想清楚後,谷口虎太郎便幹勁滿滿的出門幹活去了。

  作爲一名依靠汽車維修廠起家的成功商人,谷口虎太郎爲了降低成本,他認識一些美國整車和零件供應商。

  目前日本的主流汽車是右舵車,交通規則是靠左行駛。

  而美國的汽車是左舵車,與日本車的右舵不同,按道理來說,兩者即便是同款車,也應該不能在同一條路上行駛。

  然而,因爲日本主權不在自己手裏的緣故,美爹的左舵車就要在你這條專門爲右舵車準備的車道上開,你能怎麼滴?

  日本還能怎麼樣?當然認了唄。

  所以,在日本的車道上,不管是右舵還是左舵都能上路靠左行駛,並且不違法交通規則。

  所以,爲了可以進口一些不含海關稅務的便宜車和零件,谷口虎太郎就曾經與父親來美國紐約,認識到了一些“做”汽車生意的黑人朋友。

  出了酒店的谷口虎太郎打了一個出租車,就往紐約的貧民窟-布魯克林區駛去。

  紐約市布魯克林城區因爲住着黑色膚色爲主的羣體,這片區域的治安環境非常差,陌生人貿然進入這裏,極有可能豎着進去,橫着出來。

  特別是谷口虎太郎這樣的黃色肌膚,在這片以黑色爲主的區域更是危險。

  不過谷口虎太郎並不害怕,因爲他認識裏面的一個幫派,後者雖然同樣有着種族歧視的毛病,然而他們並不歧視富蘭克林。

  在提前打電話通知的情況下,谷口虎太郎就在布魯克林區域的外圍區域下車,與接應者碰頭,坐他的車進去。

  然後谷口虎太郎花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在布魯克林區域內的一個車庫內,買了一臺車架號被抹去的韓國起亞汽車,以及幾套假車牌。

  或許是因爲谷口虎太郎不講價、痛快掏錢的態度讓他的黑人朋友感到舒服,在他開車離開之前,後者給了他一個承諾。

  “嘿,兄弟,記住我的號碼,如果你的車被偷走了,給我打個電話,整個紐約市的偷車團隊我都認識,我可以半價幫你把車子要回來。”

  PS:別在說爲什麼主角在日本不無法無天了,

  怎麼樣,明白了吧,不明白的,去起點外面找書,起點沒有你想要的那種現代美國、日本等主流國家爲背景的血手人屠主角。

  特麼的,你想看的書從一開始就過不了審,你懂不懂啊!

  爲什麼我會知道?因爲我上一本書就在起點試過了,開局就沒過審。

  所以,你別和我倔,你覺得行,你先在起點寫一本書,過審了,來通知我,讓我看看你是什麼白金大神,居然能讓起點的審查放你一馬。

第65章 準備十二小時,結束一分鐘

  五林圭介扭頭看着飛機窗外越來越近的大地,他有些心神不寧的摸着胸膛,感覺着加快跳動的心臟。

  坐在一邊打五林大空看到了自己老爹如此心神不寧的模樣,他連忙詢問道。

  “老爹,怎麼了?是哪裏不舒服嗎?”

  “可能是飛機在高空的不適……我有些心神不寧。”

  “要不要喫點東西?”在頭等艙內的五林大空說着,就要去按下作爲旁邊的呼叫按鈕。

  “不用了,我現在沒胃口喫東西。”五林圭介擺手拒絕了。

  飛機很順利的降落到地面上,五林圭介的手機也隨之有了信號。

  “叮叮叮……”剛有信號,遭到短信轟炸的手機就響個不停,五林圭介拿起一看,便愣住了。

  “怎麼了,老爹,發生什麼事情了?”

  “大空,我們離開日本後,東京警視廳就遇到了炸彈襲擊,爆炸中沒有任何人員傷亡……”

  五林大空不蠢,他只是聯想到自己和父親爲什麼要來美國的原因,就猜到了這條短信背後隱藏的含義。

  “那些人,那個無名的組織警告了東京警察,他們竟然如此囂張!”五林大空驚訝中帶着一點恐慌。

  “另外,留在東京的舍弟還建議我,在下了飛機後儘快找一處安全的地方住下來,那些人極有可能會追到美國來。

  既然他們決意警告東京警察,那麼他們就不會如此輕易的善罷甘休。”

  到了這個時候,即便是非常相信自己的父親,他也不禁想着一件事情。

  自己的老爹是不是有着什麼事情瞞着我,不然的話,那些人怎麼會如此仇恨老爹,即便他們都狼狽逃亡美國了,還窮追不捨。

  知子莫若父,五林圭介一看自己兒子難看、扭曲的臉色,便知道他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

  實話實說,不僅五林大空懷疑,就連五林圭介也在思考自己最近和以前幹過什麼天怒人怨的禍事。

  在回想中,五林圭介就想不出哪裏出了問題,因爲他乾的壞事實在是太多了,私底下販賣麪粉、搞九出十三歸的高利貸、物色俊男美女,然後強迫他們去爲某些權貴服務、

  這些事情,在五林圭介看來,其實也就那樣,因爲整個東京內,做這類事情的人和團體太多了,楓葉會還不是最壞的那個。

  楓葉會如果真的會因爲這類事情被人襲擊,那整個日本早就應該被人核平了。

  所以,五林圭介思前想後,他覺得應該還是自己在無意間惹到了什麼人物,進而導致後續的報復事件發生。

  可惡啊!我得罪了你,這事情爲什麼不能賠禮道歉,讓它過去呢?非得要和我打個你死我活,這樣的人,簡直神經病啊!

  來不及細想更多,飛機的艙門已經開啓,數名空姐排隊站在頭等艙的出口,正微笑着恭請向頭等艙每位客人離開。

  因爲五林大空身上的精緻西裝和細緻的男性妝容,在離開機艙時,他還收到了一位白人空姐的小紙條,上面寫着一串號碼和時間。

  即便是現在處於“逃難時刻”,五林大空也不禁將這張小紙條放進口袋裏,想着明天晚上找一段時間嘗一下白皮豬的滋味。

  飛機落地的時候,紐約市正是黑夜時分,因爲是購買了頭等艙的原因,五林圭介一行人的行李被專車吡顺鰜恚麄兺ㄟ^了美國海關,在大廳內很快找到了自己的行李。

  五林圭介的行李並不多,就一個手提皮箱而已,數人往外走,迅速離開了肯尼迪國際機場,來到搭乘出租車的地方。

  ……

  在飛機落地的一個小時前。

  谷口虎太郎就開着那臺韓國車來到了肯尼迪國際機場附近,就地偵查着地形。

  開着車在附近轉了一圈,找了個沒什麼人的車道停下來後,谷口虎太郎沒其他想法,腦海就有一個念頭。

  “這機場附近的美國警察真多啊!”

  除了這個感謝之外,谷口虎太郎還想着另一個問題……那些監視自己的紐約分部的人在哪裏?

  距離五林圭介乘坐的飛機就快抵達機場了,那些應該與自己行動的人沒來,那今天晚上的計劃要怎麼執行?

  這個念頭剛剛在谷口虎太郎的腦海內出現,他的副駕駛車窗就被敲了兩下,然後被拉開。

  因爲深知美利堅的“自由”,谷口虎太郎即便是在想着事情,他也是一隻手抓着方向盤,另一隻手伸入懷中抓着武器。

  副駕駛車門被拉開的時候,谷口虎太郎下意識的掏出武器,指向副駕駛。

  拉開車門的人是一個穿着西裝的白人男性,他無視了前者手中的槍械,自顧自的坐了進來。

  “如果你要開火,伱應該先把保險打開。”

  “你是誰?”谷口虎太郎大概猜到了,不過他還是詢問道。

  男人沒有說話,而是掏出了一個白銀懷錶給谷口虎太郎看,上面刻着一個紅桃7。

  “紐約紅桃7。”

  確定是自己人後,谷口虎太郎有了另外一個疑問。

  自己是東京的梅花9,怎麼他的銀懷錶不在自己手上?

  “你沒有懷錶嗎?”

  “沒有。”

  “等你正式成爲了幹部,你就會拿到屬於自己的代號證明。”男人說着,抬手向前一指。

  “往前開五十米,還有兩個人在等着我們。”

  “嗯。”谷口虎太郎沒有繼續問下去,他沉默的開着車,駛向紐約紅桃7所說的地方。

  果不其然,在壞掉的一杆木頭路燈下,有兩個穿着黑西裝,頭戴禮帽的男人拎着手提包站在路邊。

  在附近等待客人的技術女性都能感覺到這兩人的不對勁,紛紛遠離他們,就連好鬥的黑人也沒敢上前,因爲這打扮和氣勢一看就知道他們不好惹。

  車子在兩人面前停下,他們便拉開車門坐了進來,車門剛關上,紅桃7便對着谷口虎太郎說道。

  “找個沒人的地方。”

  在谷口虎太郎開着車離開後,車後面的兩人便打開了手提包,從裏面拿出東西。

  頭套、面具、手套、束帶,以及三支烏茲衝鋒槍。

  等到谷口虎太郎找到地方把車停好後,他也獲得了一套這樣的裝備。

  “把頭套戴上,面具放好……你的車等會處理一下,不能留下指紋。”紐約紅桃7囑咐道,谷口虎太郎向他舉起雙手,展示自己的手指。

  “不會有指紋留下,在開車之前,我已經用強鹼液體塗抹在手指上。”

  “那就好……現在把手套戴上。”紅桃7說着,他和其他兩人把該穿戴好的裝備都套在身上,面具也放在大腿上,接着開始檢查手上的武器。

  谷口虎太郎看着他們熟練的檢查着槍械和彈匣,就意識到了三人都接受過系統的軍事訓練,便不由得對他們的身份感到好奇。

  “等會,我們要怎麼行動?”谷口虎太郎詢問道。

  “等目標出來,等他們坐車離開了肯尼迪機場後,在路上進行攔截。”紅桃7很快就完成了槍械檢查,他看着車輛前方,面無表情的冷淡回答道。

  “這和我之前知道的情況不一樣啊!”

  谷口虎太郎愣了一下。

  “我們不在肯尼迪機場外面進行截殺嗎?”

  “如果你沒有參與,我們就用這個計劃。”

  谷口虎太郎的臉瞬間漲紅。

  “別小看我啊,死而已,我並不畏懼!”

  紐約紅桃7沒有回應他,甚至前者還閉上眼睛開始閉目養神,這讓谷口虎太郎更加的憤怒和憋屈,卻無從發泄。

  這個屈辱,他記住了!

  其實,紅桃7想說的話並不是這個意思,藤原雅人想要讓他的表達的意思是肯尼迪國際機場附近的紐約警察太多。

  如果谷口虎太郎不參與,只是在附近看戲的話,藤原雅人可以以他作爲定位,用支援功能讓三名義勇軍步槍手降臨,然後在機場出口強行截殺五林圭介。

  三人一擁而上,抵近後,用三支衝鋒槍近距離進行掃射,只要五林圭介沒有穿上什麼重型防彈衣,被這樣密集彈雨覆蓋,他肯定是死定了。

  襲擊從開始到結束,不會超過十秒鐘,衝鋒槍彈匣內32發子彈打完後,不管結果如何,三人都會立刻離開現場。

  搶在機場附近的紐約警察反應過來,組成包圍圈之前完成撤退。

  可是如果谷口虎太郎要參與,那事情就不同了,三名義勇軍步槍手能跑,前者卻沒有撤退的功能。

  之前藤原雅人同樣讓谷口虎太郎參與到行動中的時候,他可沒想到這件事情,等到他瞭解到肯尼迪國際機場附近的警察密度時,他就迅速修改了截殺計劃。

  爲什麼不提前通知谷口虎太郎?

  嘿,現在不就通過義勇軍步槍手的嘴告訴他計劃改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