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坚韧如铁
谷口虎太郎的心狠手辣,徹底的讓运娜撕蜅魅~會成員沒有了一線生機,黃毛很是欣賞前者的冷靜和狠辣,而就在他想着要如何向boss推薦這個人的時候,黃毛兜裏的翻蓋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黃毛現在有兩臺手機,一臺內部聯繫的內部電話,一臺是對外的工作聯繫電話,在辦事的時候,他通常會攜帶對內的內部電話,將工作電話關機。
所以,現在響起的只會是內部電話。
黃毛迅速拿出電話接通,然後一個他覺得陌生,卻知道是自己人的聲音從中傳了出來。
“我現在在東江醫院後面的巷子內的一座房屋樓頂上,我發現你們不遠處的街道有動靜,一羣可能是幫派分子的人員已經集結起來,向你們所在的巷港靠近,他們已經開車堵住了道路……還有一部分人朝着東江醫院的後門跑過來,明顯他們要前後夾擊你。
我會爲伱們狙擊東江醫院後門的敵人,爭取三分鐘的時間,在這三分鐘內你們必須要從正面衝出去,必須要快,因爲有更多的敵人正在湧來。”說完,不等黃毛回覆,電話就掛斷了。
黃毛想了一下,這不是負責保護boss住所的藤原一號嗎?這一次行動,boss把他也調過來了?
情況緊急,來不及細想太多,黃毛便抬手招呼義勇一號和谷口虎太郎過來,對着他們說道。
“這裏是一個陷阱,前後都有人圍堵,有人現在爲我們爭取三分鐘時間,阻擋堵後面的人,在這段時間內,我們必須要從正面衝出去。
虎太郎,你跟在我們後面,注意開槍的時候不要對着我們的背後,義勇,你跟我一起上……斧頭仁!”黃毛抬高音量,對着前面坐在麪包車內的斧頭仁囑咐道。
“你開車跟在跟後面,等我們把道路打通了,就開車上前接我們一起離開。”
黃毛剛剛說完他的安排,附近就傳來了響亮的槍聲,很明顯,藤原一號已經對敵人開火,身體力行的實現着爲前者爭取時間的承諾。
“走,義勇跟我並肩上!”
藤原雅人很着急,他第一次意識到系統地圖並不是萬能的。
今天晚上的行動在開始之前,藤原雅人便覺得東江醫院肯定有後門,爲了防止有人從後門逃跑,他特意把負責保護據點的武裝保鏢調離一人,讓他攜帶夜視望遠鏡在東江醫院後門的房屋頂部監視着後門小巷,提防有敵人從這邊逃脫。
沒想到啊,藤原一號拿着望遠鏡進行監視的時候,在槍聲密集響起的時候,他沒看到有人從後門逃跑,反而看到了東江醫院外面的道路有人開車堵路。
這事情怪藤原雅人,他太過於信任小地圖了,以至於他沒在上面看到有小人出現的時候,就下意識的認爲附近是安全的,如果不是他安排的藤原一號親眼看到了敵人,恐怕黃毛和義勇一號被人合圍堵死後,藤原雅人才會發現不對勁。
難怪那個肋差殺手會在這裏待著不動,身邊還沒什麼人,難怪這座运湓谝粭l死衚衕內,原來這裏是一座陷阱啊!
來不及細究爲什麼系統地圖的預警功能會失效的問題了,藤原雅人火速聯繫藤原一號,讓他狙擊走東江醫院後門巷子的敵人,爲黃毛他們爭取時間的時候詢問後者。
“你需要什麼武器?”
“衝鋒槍和手榴彈。”
OK,沒問題,藤原雅人立刻打開系統商店,買了一支ump衝鋒槍和三顆手雷、以及五個彈匣,給藤原一號裝備的時候,他想了想,反手又打開系統裝備商店,購買了三件警察防彈背心,一件給藤原一號換上,另外兩件分配給黃毛和義勇一號。
就這樣幾件裝備購買完之後,藤原雅人的積蓄就全花光了。
在某座五樓房屋頂部的武裝保鏢迅速更換新裝備,他把防彈背心穿上後,便提着ump衝鋒槍來到屋頂邊緣的圍牆前,便對着下面不明身份的十幾個人居高臨下的進行掃射。
UMP衝鋒槍是德國的一款通用衝鋒槍,彈匣彈量爲二十五發,射速不高,槍聲清脆,後坐力低下,槍口上跳力度不大,壓槍容易,因此藤原一號在掃射時,非常容易的就將彈幕覆蓋了下方的十幾個敵人。
從頭頂上突如其來的射擊,讓正在摩拳擦掌給獵物一點顏色瞧瞧的暴力團分子喫盡了苦頭,槍聲響起的時候,彈雨從天而降,他們還沒有意識到什麼。
直到有人腦袋炸開,肩膀被子彈撕開的時候,他們才恍然大悟,然後作鳥獸散去,各自抱頭鼠竄,朝着自己認爲安全的地方跑去。
藤原一號的二十五發彈匣打光的時候,下面便有四五個人躺在地上,有人趴在地上一動不動,頭部鮮血直流,有人捂着肩膀有氣無力的哀嚎着。
武裝保鏢沒有理會下面的傷員和死者,他迅速換好彈匣後,用單點射的方式向更遠的敵人開火。
既然要拖延時間,那就要保持持續火力,壓制敵人的前進。
現在戰鬥爆發了,藤原雅人在小地圖上便看到了代表着敵人的小人了。
+稻川會三川穀一家(三川穀槍手×37,黑社會打手×74)+
就在武裝保鏢暫時單方面向敵人開火的時候,在另一邊,黃毛和義勇一號快步來到麪包車旁邊,把車門拉開後,兩人迅速從車內拿出兩件防彈背心,然後脫下黑大衣,穿上防彈背心後,再穿上大衣,將防彈背心擋住。
做好這一切後,兩人便一左一右貼着小巷的兩邊往外快步衝去。
谷口虎太郎緊張得抓着手槍跟在黃毛背後,在這個關鍵時刻,他還記着後者對自己的囑咐,特意將槍口指向天空。
在基建方面,日本政府做的事情並沒有他們所吹噓的那樣完善,至少在這裏,巷子內沒有路段,外面的雙車道邊上的路燈也是不亮的。
漆黑的環境給予了黃毛和義勇一號極大的隱蔽性,在他們靠近死衚衕出口三十米的距離時,他們都已經看到那兩臺交錯堵住出口的汽車了,依靠在車上的敵人還在探頭探腦的往裏瞧,沒能看到貼牆走來的兩人。
直到一個頭目地位的人對着底下的小弟呵斥,讓他們打開手機的手電筒功能,向小巷內探照時,他們才驚愕的發現黃毛和義勇一號的身影。
燈光亮起的時候,黃毛便果斷的單膝下跪,雙手穩定抓握的MP5衝鋒槍便開火了,在“砰砰砰”的槍聲中,兩臺汽車的引擎蓋上便出現了好幾個槍孔和飛射的火星,趴在上面的三個男人在驚呼中連忙縮頭躲下去。
黃毛繼續呆在原地不動,持續火力壓制着敵人,義勇一號則彎着腰小步向前推進,在這個過程中,他手裏的突擊步槍槍口一直指向前方,在有人舉起手槍,試圖對小巷進行盲射的時候,他便扣動扳機開火。
“砰砰……”義勇一號在大概二十米的距離上,只開了兩槍便擊中了那隻拿着手槍的手,一下子就打斷了它,讓躲在汽車後面的敵人痛苦嚎叫起來,這讓其他兩名黑幫成員感同身受,原本打算舉起來的手也迅速縮了回去。
這是一個非常愚蠢的行爲,因爲已經跨過二十米距離的義勇一號正在放下槍,左手從懷裏掏出手雷,右手扣住拉環用力一拔。
在“咔嚓”一聲過後,義勇一號舉着手雷放在耳邊稍微等了一秒的時間後,才揮手將這顆進攻手雷丟了過去,手雷成功跨過汽車,啪嗒一聲掉落在後面的雙車道馬路上。
沒有經歷過,也沒有接受過相關訓練的三名暴力團成員,一人還抱着自己的斷手在哭嚎,一人在手忙腳亂的撕扯衣服,準備爲前者包紮傷口,只有一人聽到了動靜,意識到了不對勁,只可惜黑燈瞎火的,他沒能迅速找到那顆就掉落在不遠處的手雷。
結果已經註定。
手雷爆炸的聲音並不響亮,它就好像你在過年時丟在平地上的那顆大號摔炮那樣,就“膨”的一聲,爆炸的畫面也沒有像電影那樣有着大片的焰火,在白天時,它就是一團煙霧散開,晚上會好些,你可以看到一些火星四處飛射。
整體來說,手雷爆炸的動靜並不大,不過效果非常顯著,那三名蹲在地上,不知道趴下的暴力團成員在一聲爆響過後,全都身體一軟,然後三人一同往地上一躺。
在爆炸過後,黃毛和義勇一號便站了起來,以最快的速度衝向汽車,兩人抵達出口後,並沒有急着翻越堵路的障礙物,而是半跪下來,將槍放在車的後車輪邊上和引擎蓋上,對着雙車道兩側對着任何疑似人,或者可以躲藏人的障礙物開火。
這裏還是一個陷阱,在黃毛和義勇一號的火力試探過後,道路的兩側迅速響起大片的槍聲,最少有十支手槍在對着小巷出口開火。
在敵人的交叉火力之下,兩臺堵路的汽車車門迅速被打得稀巴爛,手槍子彈在車體內叮叮噹噹的彈跳着。
黃毛和義勇一號沒有絲毫的畏懼,他們冷靜的觀察了幾秒鐘,從黑暗中亮起的槍焰上判斷出敵人的大概位置後,他們便掏出手雷快速的丟了過去。
僅存的三顆手雷,他們全都丟了出去,朝着槍焰最多的地方砸過去,在三聲爆響過後,便有慘叫聲響起,密集的槍聲一下子稀疏了起來。
乘着這個機會,黃毛和義勇一號迅速反擊,不僅前者的連射打得火星四濺,就連義勇一號也飛快的進行長點射,在十秒鐘內便將三十發子彈打光了,徹底的將敵人打死,或是壓制下去,不敢抬頭。
“快過來把車弄開!”黃毛扭頭對着跟在後面一些的谷口虎太郎叫喊道,他便和義勇一號一邊更換彈匣,一邊翻過堵路的汽車,就站在雙向車道上,繼續對着兩邊點射開火,持續壓制敵人。
谷口虎太郎作爲一個第一次用槍就知道給躺在地上楓葉會成員補槍的狠人,也知道現在不是害怕的時候,他快步衝過去,把佈滿槍眼的車門拉開,就坐上去想要啓動發動機把車挪開。
只可惜,小日本的車子質量還是差了一些,雖然車鑰匙就插在鑰匙扣上,可是無論谷口虎太郎如何扭動車鑰匙,汽車的發動機就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顯然車在槍戰中被打壞了。
黃毛回頭一看坐在主駕駛上的谷口虎太郎,便知道車子肯定出問題了,他便吼道。
“拉手剎,下車,把車推開!”
六神無主的谷口虎太郎下意識照做了,這一次,因爲託了日本汽車的“省油輕份量”的福氣,谷口虎太郎只是用力一推,汽車便動了起來。
很快,谷口虎太郎便成功的在黃毛打空第四個彈匣的時候,他就把攔路的兩臺車都推開了。
開着麪包車在後面等機會的斧頭仁便迫不及待開車衝了出去,在輪胎與地面的摩擦聲中,停在了黃毛和義勇一號身邊。
黃毛拉開側門,人倚靠在車邊上,卻沒有急着上車,而是繼續開火,壓制着剩下的敵人,讓他們不能抬頭和衝鋒。
“上車!”黃毛頭也不回的對着谷口虎太郎吼道,後者慌慌張張的越過黃毛,衝上車,在這之後,黃毛才從容的跨上車,然後把車窗放下來,繼續開火。
義勇一號從車廂後面上車,他同樣沒有拉下後車門,就半跪在車廂內,保持着自己的火力壓制。
“走!”
斧頭仁很聽話的猛踩油門,在麪包車彈射起步和不斷的槍聲中,飛快的衝向車道的另一端,迅速消失在夜幕中。
這一刻,距離藤原一號所說的剛好才過了三分鐘。
掩護的對象撤退成功,藤原一號也沒有過多的耽擱,他掏出手雷往着下面一邊朝他開槍,一邊彎腰衝向樓道的敵人丟過去,連丟了兩顆,在爆炸聲中,他從容走到樓道樓梯的出口,用剩下最後一顆手雷和撿來的細繩做了一個詭雷。
到了這裏,藤原一號才心滿意足的轉身助跑,一個大跳飛躍過日本狹窄的房屋間隙,跳到隔壁樓房的屋頂上,在沒有人看到的情況下,開始了他的撤退流程,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第53章 一地雞毛(劇情過度)
在楓葉會總部最深處,在夜深人靜的時刻,五林圭介還沒有睡覺,他正在一間日式房間內來回走動着,手持電話在傾聽着什麼。
“嗦嘎,我明白了……就這樣,收拾現場,警察來了,你該怎麼做就怎麼做,一切的結果由我來承擔……”
在電話掛斷後,五林圭介大口大口的深呼吸着,他在竭力壓制着心中的憤怒,然後直到他壓抑不住後,便快步衝去擺放在大廳盡頭刀架上的武士刀,拔出來,刀鞘丟掉,然後雙手持刀發瘋的胡亂劈砍着房間內的所有物品。
“啊啊啊……叛徒,八嘎呀路,有叛徒啊!!!”
五林圭介的怒火非常的旺盛,這股憤怒驅使着他化身爲日本古代的武士,而房間內任何可以被他砍到的裝飾品、桌椅則變成了日本農民,被他肆意的砍伐着。
“啊啊啊啊啊……”五林圭介的無能狂怒持續了十幾分鍾,將整個大廳內的所有東西統統砍爛了,地板榻榻米也捱了十幾刀後,楓葉會大頭目的怒火終於消除了一些,理智也重新回到了他身體內。
五林圭介靠着牆壁慢慢的坐在地上,抬手把刀一丟,然後仰望着天花板,開始思考着事情爲什麼會發展成現在這樣的地步。
他,完蛋了。
從遇到刺殺的昨天晚上,五林圭介就開始懷疑楓葉會內部有了勾結外敵的內鬼/叛徒,並且心中有着幾個人的名字,可是他沒有證據,並且也不確定這幾個人當中是誰內鬼,誰是忠盏摹�
對此,五林圭介決定設置一個圈套,他就找到自己認爲值得信賴的下屬,也就是有着楓葉會猛虎之稱的次井奏太去東江醫院治傷、療傷,充當魚餌,然後五林圭介轉身去尋找楓葉會的上頭老大……稻川會。
五林圭介會找外人來幫忙,就是爲了防止內外勾結,把行動暴露出去,導致事情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稻川會是東京最大的暴力團,正式和準成員約有一萬餘人,麾下附屬大小暴力團有三百多個,盤踞在足立區的楓葉會就是其中之一。
稻川會和楓葉會的關係,就像是古代的日本幕府將軍和大名,平日裏楓葉會有着獨立自主的咝袡啵灰嵴呃侠蠈崒嵉拇粼谧懔^內,按時上繳供奉,稻川會有事情召喚的時候隨叫隨到,那麼前者一般情況不會干預後者的內部情況。
而一旦楓葉會遇到自己無法解決的難題,也可以向上級單位請求“戰術指導”,後者便會幫忙解決問題。
當然,讓稻川會出手是有代價的,這個代價可能是你掏一筆錢就行了,明年的“會費”上漲一些,也有可能請求“戰術指導”的下級暴力團失去內部的一些權利,被稻川會持有。
總之,不管代價如何,楓葉會與稻川會的關係再好,這樣的事情都不會是免費的。
接到五林圭介的“戰術請求”後,稻川會沒有忽視,上午收到消息,下午稻川會的一個下屬暴力團……三川穀一家就有一百多號人馬趕了過來。
日本暴力團是一個內部關係非常複雜的組織,內部的結構是外人無法想象的,三川穀一家是稻川會的一部分,他們的情況和楓葉會不大一樣,更像是依附幕府將軍生存的武士團體。
平日裏三川穀一家拿着稻川會下撥的金錢喫喫喝喝,瀟灑度日,一旦後者需要它們出手時,三川穀一家就會抄起武士刀去解決掉稻川會的敵人。
爲了這一次行動,三川穀一家派過來的百來號人馬不僅由三川穀本人親自帶領,他們還帶來了大量的手槍。
日本黑道火拼的時候,一般不用熱武器,而這一次三川穀決定要下屬帶上大量的手槍,主要是考慮到這一次要“釣魚”的目標雖然人少,可是作風非常的兇悍。
這些人明顯不是一般的暴力團成員,而是習慣用武器說話的匪徒之流的角色。
在藤原雅人眼中,他招募的街頭混混都是當炮灰都不行的垃圾,然而,作爲對手的楓葉會卻覺得自己刺殺之夜遇到的敵人很兇悍,已方人多對人少,反而被打出來一個二十三比五的傷亡率出來。
楓葉會猛虎斬首三名敵人的壯舉,也難以掩飾當天晚上楓葉會幾十個人被七八個敵人壓制的窘迫。
三川穀一家的人馬武器從武士刀變成了手槍。
結果,就在五林圭介自認爲自己的安排沒有問題的時候,事情的發展卻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陷阱纔剛剛開始佈置啊,楓葉會猛虎上午帶着兩個小弟入住東江醫院,三川穀一家百餘名打手下午趕到附近找到最近的幾家賓館和民宿住了下來。
然後晚上東江醫院那邊就傳來了密集的槍聲,這樣的變故打了所有人一個猝不及防。
藤原雅人的急躁,還真的誤打誤撞的在陷阱最脆弱的時候衝了進去,他要是多花幾天時間來偵查地形,可能會發現三川穀一家百來號人,進而不去踩陷阱,也有可能粗心大意沒發現,一頭撞了進去。
然後敵我雙方在火拼中損失慘重,黃毛和義勇一號折損進去,三川穀一家橫屍遍地。
五林圭介沒想到自己釣魚,魚餌剛剛拋出去,魚竿還沒抓緊,還沒開始就有大魚迫不及待的咬鉤了,才找到地方住下來三川穀“武士”們也沒料到,自己對周圍地形都還沒來得及熟悉,也還沒做任何針對性的佈置,怎麼敵人就打進醫院了?
並且從槍聲來分辨,大魚的火力還升級了!
儘管覺得情況不太對勁,不過三川穀一家還是全員出動了,距離最近的先鋒率先抵達附近,用兩臺汽車去堵路,準備爲後面的大部隊爭取時間,然後後面就發生了讓人慘不忍睹的“悲劇”。
衝鋒槍、突擊步槍,還有手雷,這樣的重武器真的可以在東京出現嗎?
三川穀一家表示不解,然後被殺了一個人仰馬翻,損失慘重。
五林圭介收到消息後,就知道自己麻煩大了。
首先,損失慘重的三川穀一家一定會找他要一個“解釋”,這個解釋可以是金錢上的補償,也或許是五林圭介的切腹自盡。
最有可能的,是他的家產不保的同時,還得立刻從楓葉會大頭目的位置上下來。
除了稻川會和楓葉會的內部壓力之外,東京警察這一次也沒辦法無視足立區內發生的事情了。
前面用手槍對射,出於維護社會穩定和某個大人物的暗示,以及五林圭介本人的態度也足夠諔@事情還能含糊一下就算了,新聞記者朋友拿了錢,也能給個面子。
可是這一次重武器都上了,事件結果最少死傷了三十四人,那麼這事情鐵定算得上年度大新聞,那麼各類新聞電視臺和報紙不可能會錯過這個大新聞。
在輿論帶來的巨大壓力之下,東京警察除了竭盡全力的搜尋那羣法外狂徒之外,他們一定還會來逼迫楓葉會。
要麼你們把那些人解決,然後自己選幾個人出來背鍋去坐牢,要麼我們把楓葉會解決掉,換個其他識相點暴力團來坐伱們的位置。
你自己選吧?
五林圭介要怎麼選?
選什麼,對於他來說都是一個死字!
想到這裏,五林圭介也不知如何是好。
“莫西莫西,我是五林圭介……把我的兒子五林大空軟禁起來,然後監控他的手機,他就算是看黃片,你也要和他一起看!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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