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坚韧如铁
然而,大樓內的兩名大股東,包括柏特萊姆在內都害怕,急迫的想要逃離大樓了。
因爲,在一樓失守後,還有一點氣,在大樓急救室內搶救中的大股東在急救室內被發現。
然後馬傑裏很仁慈的給了這個不知名、具有猶太人特徵的胖富豪一槍,讓人把屍體拖出去,丟到樓外。
僱傭兵損失慘重,柏特萊姆不在乎,因爲他覺得自己出錢,前者賣命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戰爭鬣狗死得再多,也沒什麼可惜的地方。
集團安保人員死了很多,柏特萊姆也無所謂,集團早就爲他們購買了保險,保險公司會出錢支付撫卹金。
直到大股東的屍體被丟出大樓後,柏特萊姆才終於感到害怕,再也沒有那種坐在自己辦公室內,鎮定自若的表現了。
那羣撲克牌的暴徒居然真的敢殺他們這樣的法國大人物啊!
柏特萊姆第一時間給巴黎警察局,給法國的安全部門打電話,尖聲威脅他們必須要儘快派人過來,不然的話……
威脅很有用,接到電話的另一方都向柏特萊姆保證,反恐特警和紅帽子哨兵的大部隊正在趕過來。
事實上,世亞德大樓一樓失守後,巴黎官方就意識到情況已經失去控制,忙不迭的派出大隊伍過來,試圖亡羊補牢。
只是狡詐的羅吉爾提前一天聯繫到了某些熱愛遊行的法國熱心人士,出錢贊助他們在巴黎市區內組織遊行。
警察和哨兵的大部隊出動時,剛好就撞上了這幾支遊行隊伍中的其中之一,導致道路堵塞,不得不繞道,壓根就沒辦法在指定時間內抵達戰場。
這樣的事情,讓柏特萊姆都徒呼奈何,巴黎作爲一個革命老區,他即便有錢有勢,也沒辦法讓遊行中的隊伍讓開一條路。
沒等柏特萊姆想好要繼續堅守,等到官方的支援,還是偷偷摸摸的跑路,拋棄集團總部之時,在六樓安全屋內的他就收到了嫡系下屬的電話彙報。
“柏特萊姆先生,樓頂的直升機被啓動了……”
“什麼意思。”
“卡萊斯先生坐上了他的飛機,他要從天空離開這裏。”
柏特萊姆第一時間就是勃然大怒。
“給我攔下他,該死的混蛋,我還沒上去呢!?”
柏特萊姆一邊對着電話高聲怒喝,一邊迅速離開安全屋,帶着兩名保鏢往樓梯跑去。
當三人來到樓頂上時,柏特萊姆剛好就看到一臺直升機從屋頂的停機坪起跳,在螺旋槳帶來的狂風中直奔天空。
目睹這一切的柏特萊姆呆愣了幾秒鐘,然後張嘴開始咒罵着那個獨自逃跑的混蛋,一連串流暢的法國粗口從他嘴裏噴出,猶如毒蛇在噴塗毒液。
不過沒等柏特萊姆罵完,一發拖拽着長長尾焰的玩意就從附近的某個樓頂起飛,用更快的速度追上了已經升空百米的直升機。
伴隨着一聲爆炸過後,那臺坐着世亞德集團大股東的民用直升機就變成了一個大煙花,火光爆裂中,燃燒的機體從天空墜下。
柏特萊姆果斷的扭頭就跑,搶在直升機碎片掉落下來之前,就衝進了樓梯,避免了自己被碎片擊中的事情出現。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柏特萊姆驚恐交加,他既慶幸自己沒趕上飛機,也爲撲克牌組織的瘋狂感到害怕。
柏特萊姆真的是害怕了,那可是單兵防空導彈啊,那些暴徒是怎麼把這樣要命的大殺器哌M巴黎的?
巴黎的海關是喫乾飯的嗎?
這可是軍用武器,可以在中低空域把任何民用飛機打下來的玩意啊!
“先生,那是毒刺防空導彈,它……”
“我不管它是什麼,我只想知道警察什麼時候可以到。”
“我不確定,先生。”
毒刺防空導彈的出現,被嚇到的人並不止柏特萊姆一個人,事實上,當時看到直升機凌空爆炸的,還有兩臺巴黎警察的直升機。
在柏特萊姆跑回大樓時,他們當時也是乾淨利索的在半空中以最小角度進行盤旋,然後扭頭就走了。
毒刺防空導彈雖然是上個世紀的產物,可是用來打直升機還是非常好使的。
空中支援被嚇退了,不過陸地上的巴黎特警和哨兵車隊卻加快了速度,不惜一切代價的衝向世亞德大樓。
躲在快餐店內喫飯的警察們也被上司打爆了手機,後者強硬的警告他們,不去就要丟工作。
然後,這些警察很是乾脆的口頭向頂頭上司申請辭職。
巴黎政府得知有毒刺導彈出現後,也是真的瘋了,這玩意要是對準了巴黎國際機場的客唢w機,或者是政府大人物的私人直升機,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事情發展到現在,已經不是世亞德集團自己的事情了,巴黎政府誓要將敢在市區內大打出手的武裝人員們一網打盡。
另一邊,當黃毛看到天空墜下的直升機時,他便嘆了一口氣,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任務結束,全員撤退。”
同一時間,衝上二樓的馬傑裏也是帶着海獅們迅速退走,往來時的方向跑去,在三分鐘內衝出大樓。
海獅突擊隊們登上三臺大貨車,各自向着不同方向駛去,而馬傑裏自己則把衣服和裝備一脫,將其丟上車後,自己開着摩托車從小道跑了。
戰鬥打到這一步,也該是時候見好就收了,繼續咬牙打下去,只會和法國暴力機構正面對上。
然而,即便撲克牌組織的撤退是如此果斷,第一臺巴黎哨兵的軍車卻已經衝入了廣場,向着一臺撤退中的大貨車追了上去。
並且在追擊過程中,車上的巴黎哨兵從車窗把槍伸出去,果斷開火掃射。
然後還沒撤退的貓頭鷹狙擊手就對着這臺軍用越野車開火,用了三發子彈打穿主駕駛的側車窗,幹掉了駕駛員,使得越野車一頭撞在路邊的花壇上。
而這只是開始,更多的巴黎哨兵和警車從四面八方呼嘯而來。
已經在撤退的黃毛得知這樣的情況後,立刻做出了決定……他終止了流氓槍手的撤退,讓他們留下來掩護海獅突擊隊的離開。
海獅突擊隊的價值比流氓槍手要高,不僅是招募價格,還是所裝備的武器都如此。
得到命令後,東歐人種的流氓槍手們就抱着懷裏的AK突擊步槍,向着視野內出現的所有警察和哨兵開火,在自己倒地之前,都不會停止攻擊。
不管流氓槍手的實力如何,至少他們這樣的鬥志和攻擊慾望是義勇軍步槍手比不了的。
因爲流氓槍手的表現,黃毛不由得考慮自己要不要招募更多的前者。
或許他們在性價比上比不上義勇軍,可是在實際的戰鬥表現中,流氓槍手真的很爺們,戰鬥至死方休。
第280章 誰是代價?
事情已經結束了?
懷爾德不確定,不過他個人認爲,這事情和他沒關係就是了。
世亞德小廣場內雖然人特別的多,死人、活人都是如此,將這片本來不小的地方擠得滿滿當當。
巴黎警察、紅帽子哨兵,來自軍方的急救人員,以及裝模作樣的領導們,都集中在這塊地方。
就是沒有礙事的記者。
發生這樣大的事情,記者本來必不可少,只是因爲事情實在是太大了,這反而導致除了記者之外的所有人,都不敢讓他們來。
之前正世亞德廣場這邊的記者們,除了死掉的之外,其他活人都已經被巴黎警察控制起來了。
理由也很好找,我們懷疑你參與了此次襲擊,當了對方的內應,我們需要控制住你,尋找證據?
什麼,你說你不是,那你拿出證據來啊?
沒有,你就給我進去局子呆一段時間再說。
現在這個時候,誰還會和記者講什麼新聞自由和民主啊。
在這樣的大環境之下,想要偷懶,或者說本來無所事事的懷爾德,想要找個安靜的地方躲起來都不容易。
“這下麻煩大了……”
吞煙吐霧的懷爾德坐在一張被打爛的公共座椅邊上,他一邊拍打着右手邊的破爛木板,一邊自言自語。
既是爲了廣場內的工作人員和巴黎政府,也是爲了自己的未來而擔憂。
今天的這次事件死了多少人啊?
就懷爾德現在的觀察來看,除開那些突襲者之外,就僱傭兵、世亞德集團的安保人員,以及大樓內被誤傷的普通員工,少說也有個一兩百多人左右。
並且這個數字只會更多,因爲很多東西懷爾德都不知道,也不確定。
事情鬧得這麼大,一般人,甚至是少數幾個人絕對是背不起這個黑鍋了。
懷爾德的頂頭上司肯定是完蛋了。
作爲巴黎治安的部分負責人之一,負責追查撲克牌組織的他漏了前者那麼多人進來,肯定是有着不可推卸的責任。
其次,負責危險物品的警局部門和政府安全部門的那些負責人,也得下臺。
甚至就連懷爾德這樣的前線警員們,他估摸着也不會有誰可以留下來,統統得丟工作。
還是那個原因,死的人太多,並且事件地區太敏感,襲擊者動用的武器過於麻煩,導致鍋很大。
這鍋,就連大人物的大腦袋都無法完全頂得住,下面的小人物都得頂上去。
況且,在這一次事件當中,在世亞德廣場附近的巴黎警察表現確實是很不好,這一點懷爾德承認。
不過事情再來一次,懷爾德也不會覺得現場警察的表現會好一些。
除開裝備和心理上的因素之外,主要原因還是老原因,無需重複描述。
不提別的,懷爾德自己都還記得不久之前那些發了瘋一般,向反恐警察和哨兵發起衝鋒的東歐人。
他們怒吼着亂七八糟的口號,用手中的AK突擊步槍向警察和哨兵傾瀉子彈,在衝鋒路上被後者打死。
懷爾德懷疑這些東歐人在事先都磕了藥,因爲他們戰鬥致死的表現很不對勁。
在非洲服役的時候,外籍兵團的一些特殊部隊在某些時候,指揮官會選擇讓下屬士兵服用特殊的藥物。
以此讓對法蘭西忠斩葋K不高的士兵們艱鉅的戰鬥中,獲得士氣高昂、死戰不退的特性,進而戰勝敵人。
亦或者是在大部隊撤退的時候,獲得一批勇敢的斷後者。
當然,這只是懷爾德的個人猜測,具體是什麼情況,得等待官方調查。
這一場鬧劇,或者說恐怖襲擊有太多未解之謎了。
懷爾德很好奇,瘋狂的東歐人在巴黎出現,是他可以理解的,因爲巴黎市區內有太多衣食無着,爲了一點錢就敢爲了家人拼命的貧窮東歐老兵。
只要有人出錢,再加上一個虛無縹緲的承諾和一點點違禁藥品,讓這些亡命徒賣命,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懷爾德願意的話,他用自己的人脈資源,都能弄出幾個敢去刺殺總統的東歐槍手出來。
真正稀奇的,是第二波,坐大貨車過來的專業人士們。
沒有他們的入場,只是依靠東歐槍手的話,這夥人是無論如何都沒辦法攻入世亞德大樓的。
所以,他們纔是關鍵。
就在這樣的胡思亂想中,懷爾德覺得有人站在自己面前,他抬頭一看,原來是兩名穿着國家憲兵制服的男人。
“懷爾德先生,你現在有空嗎?”
“有空……等我一下,把煙給掐了。”
懷爾德知道,這樣的大事情肯定會有人付出代價,然而很不幸,他就是那個代價。
……
撲克牌組織的戰鬥人員在撤退的過程並不順利,巴黎的紅帽子哨兵徹底被惹毛了,他們如同得到命令的獵犬一樣求追不捨。
在流氓槍手的捨命掩護之下,撤退的三臺大貨車中的前兩臺,成功的進入到了附近的商場地下停車場。
暫時消失在他人目光中後,留下貨車,車上的海獅突擊隊消失得無影無蹤。
唯有第三臺貨車因爲被後面的紅帽子哨兵咬得太死,始終沒有得到這樣的機會。
眼看着附近的哨兵越聚越多,城市上空的警察直升機也即將抵達。
不得已之下,這臺大貨車只能停泊在路邊,車上的海獅突擊隊下車,在街頭與後面追上來的哨兵們爆發槍戰。
戰鬥只是持續了一分鐘的時間,卻導致了十三名巴黎哨兵和三名海獅突擊隊的陣亡。
在這場戰鬥過後,海獅突擊隊們獲得了暫時的擊退了哨兵們的追擊,他們立刻化整爲零,進入附近的居民區和商業大樓,執行撤退流程。
海獅們的消失,讓巴黎的執法者們百思不得其解,他們在這片區域展開搜索,卻一點線索都沒能找到。
最後,他們只能歸根於撲克牌組織的撤退時,有專業人士進行掩護和痕跡清理。
對於這樣解釋,很多大人物明顯是不能接受的。
……
“幹得好啊!!!”
貝拉米大笑着,他在客廳內手舞足蹈的跳着自創的舞蹈,今天的行動一舉幹掉了兩名世亞德集團的大股東,這怎麼看都屬於成功了,並且是大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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