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坚韧如铁
換好衣服後,黃毛把踏板摩托車放棄了,鑰匙也不拔,推着車到邊上的小巷子停車位內,然後帶着貝拉米走到路邊伸手攔車。
在巴黎市區內,這樣一臺不鎖的摩托車不需要一個小時,就會在街頭上消失,所以,黃毛並不擔憂它會被巴黎警察找到。
一臺黃色出租車在黃毛的招手中停下,他和貝拉米拉開車門坐了進去後,黃毛故意用帶有美國紐約口音的英語對他說了一家巴黎酒店的名字。
司機明顯是聽懂了,但是他攤開手,一副不懂的樣子,黃毛拿出旅遊地圖指了一下酒店名字,前者才故作恍然大悟的開車。
到了目的地,這個高傲的巴黎司機還故意多收了黃毛一倍的車費,這讓貝拉米下車後略有些尷尬。
“相信我,巴黎人平日裏不是這樣的,只是你那美國口音的英語……”
黃毛依舊沒有理會貝拉米的解釋,他的所作所爲都是故意的,其目的就是爲了誤導可能到來的追蹤者。
他有預感,那兩個逃跑的敵人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
黃毛並沒有帶着貝拉米入駐酒店,兩人繼續步行,走了一段路後,前者帶着貝拉米走進一片雜亂的居民區內,在一座老舊的、明顯是上世紀的建築物面前停下來。
房屋很老,可是在狹窄的樓梯邊上卻放着一個很新的某東方大國出品的快遞包裹寄存櫃。
黃毛上前在快遞寄存櫃的電子面板輸入他記憶中的一串數字,咔噠一聲,一個櫃子就彈開了,裏面放着一串鑰匙。
他走過去拿走,把櫃子關上,帶着貝拉米走進老舊房屋的狹窄階梯內,在二樓左側筆直走廊盡頭,用這串鑰匙打開了房門,兩人走了進去。
“喔,這是組織在巴黎的安全屋嗎?”
貝拉米這個時候早就目標黃毛的意圖,現在逃離巴黎明顯很危險,需要在安全屋內躲一陣子,避開風頭後再做打算。
他打量着只有一室一廳空間的臨時住宿,拍打着沙發上的灰塵,略有些不太滿意。
“這地方是不是太……咳咳咳……”
“臨時安全屋。”
黃毛走到窗邊,把米白色的窗簾稍微拉開一條縫,窗戶下面剛好可以將房屋出入口觀察到,這讓他十分滿意。
巴黎是有名的旅遊之都,於是就有很多巴黎人把自己的房屋改造成民宿進行出租,換取租金。
而在這些房東羣體中,就有一些腦子靈活的人搞出了網絡租房服務,大概流程就是外地、外國遊客在網絡上聯繫房東,和後者約定要租多少天,然後給出相對應的租金和押金後。
房東就會給遊客存放房間鑰匙的快遞櫃密碼,讓遊客自己取鑰匙上來居住。
房屋很舊,有水電供應,而沙發和牀都是不值錢的二手貨,所以房東也不害怕遊客對他的房屋做點什麼偷雞摸狗的事情。
要是有腦子不開竅的遊客幹了,有着押金在手的房東可不會喫虧。
因爲雙方的交易都在網絡上進行,即便是遠在日本的撲克牌組織也能輕鬆用一張假護照就從房東手裏租到房子,而這樣的租賃也不會在巴黎警察的登記數據庫中。
因爲房東爲了偷稅漏稅,壓根就不會向官方通報自己的房屋租賃,即便是假護照也不會被前者識破。
“先休息一下,這裏只能臨時居住兩天,不夠安全。”
第268章 血的開端
當黃毛對着貝拉米說出這裏暫時安全,可以休息的時候,後者終於是鬆了一口氣,整個人都軟了下來,癱坐在滿是灰塵的沙發上,一點勁都提不起來。
“感謝上帝的幫助,我終於成功活着逃離了惡魔的手掌,太感謝了……先生,我能有幸知道你的名字嗎?”
搬着一張座椅,坐在窗戶邊上的黃毛回頭看了一眼沒個正形的貝拉米,又回頭靠在牆壁上繼續閉目養神。
“貝拉米先生,你可以叫我紅桃J……另外,我需要你去洗澡,換一身衣服,然後去牀上睡覺,我們的時間很寶貴,誰也不知道這個臨時安全屋什麼時候會被發現。”
紅桃J……嗯,紅桃J!?
貝拉米整個人從沙發上蹦起來,就如同殭屍一樣,膝蓋都不打彎,全靠腰腹用力的那種。
“紅桃J,你是紅桃J!!!”
貝拉米驚訝極了,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表情。
他本來以爲撲克牌組織能夠在自己被綁架後,迅速組織人手在巴黎市區進行攔截,把成功把自己救下來就已經很了不起,很厲害了。
但是貝拉米萬萬沒想到,自己的頂頭上司會親自帶隊來營救自己。
這簡直……貝拉米難以描述自己現在的心情。
震撼,驚訝,茫然……
“別想太多了,快去洗澡、睡覺,我們的時間很寶貴。”
在黃毛的催促之下,貝拉米拖着疲倦的軀體去洗澡,出來後就着礦泉水喫了兩塊便利店買的麪包後,試着在天還沒黑的時候去睡覺。
不管是突然的遭遇戰,亦或者是亡命逃竄,最重要的就是保持體能,保障自己時刻精力充沛,在需要的時候,可以立刻行動起來。
貝拉米也清楚這個道理,所以,他洗了一個冷水澡後,就躺在沒有被子,也沒有枕頭,看上去還髒兮兮的牀墊上,開始試着入睡。
但是不知道是牀不舒服,還是今天的事情太刺激了,貝拉米一直在回想着自己今天的經歷,死活睡不着。
他回想着今天槍戰倒下的槍手,認真數了數,好像倒了四個,雖然後者身上穿着防彈衣,可是那兩個老頭的射擊又準又狠,子彈全往槍手的頭部和脖子等要害打。
倒下的四個人,全都是脖子和臉部中彈而倒下的。
槍戰中就倒下了四個人,而後面的斷後流程中還會死多少人,貝拉米不敢想,那些聽到槍聲趕過來的巴黎警察和紅帽子哨兵們也都不是喫素的存在。
貝拉米都不敢想這一次行動過後,那些槍手們還有幾個人可以活下來。
他自己感覺,來救他的槍手不管放在什麼組織內都應該是精英成員,敢打敢衝,讓他們執行斷後任務也十分堅決,不帶有一點的猶豫。
現在回想起來,貝拉米忍不住一陣惋惜和後悔……如果昨天自己有這些槍手當保鏢,自己肯定不會被兩個老頭闖進辦公室被活抓。
貝拉米認爲,他們會被兩個老頭幹掉四個人,純粹就是因爲自己的存在妨礙了他們的發揮,好好的衝鋒槍在他們手裏硬是變成了大號的手槍,只用單發點射,三點射都不用。
好幾次貝拉米都能感覺到子彈從自己身邊飛過,但是都沒有一發命中自己。
這說明了即便不斷有同伴倒下,那些槍手的開火依然十分的小心謹慎,每一次扳機的扣動都深思熟慮過。
如果自己當時不是人肉盾牌的話,七名槍手用衝鋒槍進行掃射,一定可以把兩個老頭打成肉泥的。
在惋惜、後怕的時候,貝拉米也感覺到了撲克牌組織對自己的重視,頂頭上司帶精銳親自來救人,這真的很夠意思了。
如果現在藤原雅人打開貝拉米的個人界面的話,他可以看到後者的數據在蹭蹭蹭的往上漲。
在這樣的胡思亂想中,在天色擦黑的時候,貝拉米才終於疲倦的進入夢鄉中。
等到貝拉米睡着了,黃毛就走出門,不大一會功夫回來,還帶着一個旅行包,接着他在客廳內開始從裏面往外掏傢伙。
首先是兩把蠍式衝鋒槍,以及十二個裝滿子彈的三十發彈匣。
這兩把槍,黃毛準備一把自己用,另一把給貝拉米,後者貌似接受過一定的槍械訓練,可以熟稔的使用手槍,那麼對於衝鋒槍也肯定不會很陌生。
跟着黃毛來到巴黎的兩個小隊損失慘重,基本上無力戰鬥,B隊是被兩個老頭給打廢,而A隊則是在斷後行動中被紅帽子哨兵幹掉了三人。
兩個小隊目前合併成一支混編小隊,因爲傷亡慘重,他們士氣不高,藤原雅人也沒打算讓他們繼續出擊。
新的支援已經從東京出發,不過援軍想要從小地圖上跑到巴黎,還得需要花最少五個小時的時間。
在此期間,敵人隨時有可能找上門來,黃毛得需要爲自己和貝拉米準備一些自衛武器。
除了手槍之外,就是兩件輕便的軟質防彈衣,可以抵擋手槍彈的那種,在黃毛眼裏,這樣的防具除了輕便之外,一無是處。
但是沒辦法,只有穿這種防彈衣纔不會在外衣上形成明顯的輪廓。
最後是六顆進攻手雷和一面扁水壺形狀的反步兵地雷……美製闊劍地雷。
黃毛預感這座臨時安全屋支撐不了多久,但是,他也沒想到,僅僅是過了八個小時後,他就收到了預警,兜裏的手機振動起來,將黃毛從溗癄顟B中驚醒。
“boss。”
“離開這裏,我安排了一臺車在安全屋後面隔壁街道等你,白色,車牌……
附近有八名敵人正在靠近臨時安全屋,他們距離你還有五百米左右,大概五分鐘後抵達,還有一名監視者在安全屋對面的房屋內,你不要開窗。”
對面?
黃毛謹慎的隔着薄薄的窗簾看了幾眼,他記得對面是貌似是一家不合法、不公開的澀情場地,所以,他們兩人這是被本地的黑幫人員舉報了嗎?
這也不奇怪,世亞德集團是跨國大公司,有權有勢,讓巴黎黑幫替他們找幾個人,也是很輕而易舉的事情。
另外,黃毛也沒忘記那個叫做萊布偵探所的存在,今天遇到的那兩個老頭就是它的成員,既然他們是偵探,那麼追蹤能力和搜查能力強一點,也是預料之中……個屁啊!
黃毛有些生氣,他做了那麼多的干擾行爲,看樣子是一個都沒派上用場,敵人直接上門,他們在巴黎市區內的控制力比預料中的還要強大,連一個晚上的休息時間都不給。
黃毛走進臥室內,搖醒了貝拉米後,直接把蠍式衝鋒槍、六個彈匣,以及一個公文包丟在他身上。
“別開燈,你現在從後窗下去,在隔壁街道一臺白色日本車邊上等我……”
“啊,發生什麼事情了。”
“敵人追上來了,你先走,我做個部署後跟上來。”
二樓,讓我下去?
貝拉米吞了一口吐沫,不過他也沒敢浪費時間,用最快的速度把衝鋒槍裝進公文包後,他就提着包跑到窗邊,開始試着怎麼無傷下去。
黃毛沒管貝拉米的行動,只要後者下去了,哪怕是摔斷了腿,他也有把握可以揹着貝拉米跑路。
黃毛重新回到大廳,拿出闊劍地雷在門後面進行部署,這玩意使用很簡單,就是往門後面一發,寫着將“此面對敵”英文的一面對向走廊後,就將絆線放在門後面。
這樣只要有人開門到一定的角度,這枚裝有近千顆鋼珠和六百八十克炸藥的反步兵地雷就會被激發,將門後面走廊內的所有人打成篩子。
闊劍的部署很簡單,黃毛只是花了三分鐘就用手機的微弱光亮在黑暗中完成了這項工作,當他回到臥室時,貝拉米卻還在窗邊,正在將一條用牀單卷出來的繩子往下丟。
黃毛沒理貝拉米的動作,他乾淨利索的越過後者,直接單手支撐窗沿往外一躍。
這座房屋的二樓不到三米高,糾結那麼多幹什麼,直接跳就行了,只要姿勢正確,是摔不死黃毛的。
看着紅桃J瀟灑落地後,貝拉米也沒敢耽擱,他抓住牀單後就試着往下滑,滑到一半後,就鬆手讓自己往下掉。
落地後,黃毛就向着黑暗的小巷子盡頭跑去,貝拉米沒敢呼叫什麼,也是一瘸一拐的跟上……剛剛落地的姿勢可能不太對,他有點崴到腳了。
即便如此,貝拉米也是跑得飛快,不大一功夫就追上了黃毛,兩人一起跑出漆黑的、充滿垃圾和惡臭的小巷子,來到外面有着昏黃路段的雙車道。
兩人剛剛走出去,一臺白色日本車就靠了過來,停在兩人邊上,車上的司機揮手示意他們上車,明顯是自己人。
“澎!”
就在兩人上車的同一時間,臨時安全屋所在的方向就傳來了一聲很響的爆炸聲,這明顯是黃毛布置的闊劍被人觸發了。
車上的黃毛聽到這個動靜,他就露出了一個快意的笑容。
這闊劍地雷被觸爆,怎麼也得帶走敵人的一條生命,這算是給他被人追趕得如此狼狽之仇的一次小報復。
“走,帶我們去第二次臨時安全屋。”
這事情沒完,黃毛突然間不想離開巴黎了,他要向boss申請報復行動。
第269章 確定目標,準備動手
“我的上帝啊,這裏……嘔……嘔……”
“別吐我身上,你這個膽小鬼給我滾開!”
在之前的那座臨時安全屋所在的民宿已經被巴黎警察所包圍住,二十幾名警察在這裏進進出出,他們既需要封堵現場,驅趕圍觀者,應付煩人的記者,更需要清理現場的狼藉。
刑警懷爾德現在正在二樓內皺着眉頭看着走廊內的……戰場遺蹟?
曾經在非洲軍團服役過的懷爾德對於現場的畫面特別的熟悉,走廊內兩具支離破碎的屍體,以及牆壁上的孔洞都在告訴他這裏發生了什麼事情。
“闊劍,一枚反步兵闊劍地雷在這裏爆炸了,這兩個倒黴鬼站在門後面,基本上硬喫了這一千發鋼珠。”
“噢,那這兩個倒黴蛋的邭饽强烧娌缓谩!�
邊上的一名年輕警察調侃着死者,這讓正在檢查屍體的法醫有些不適,回頭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這兩個混蛋後,才低頭繼續工作。
“嘿,兄弟,你有看到兩個死者的身份證件嗎?”
“沒有……”
法醫頭也不回的說道。
“況且就算是有,你覺得能保存下來嗎?”
懷爾德抬頭看了一眼走廊牆壁上密密麻麻的彈孔,忍不住點了點頭。
“確實。”
然後,他就轉身帶着搭檔離開了這慘烈的現場。
在民宿的樓下,懷爾德的頂頭上司,巴黎警察局長把前者攔了下來。
“上面什麼情況?”
上一篇:鱼获太多宰杀忙,母亲暴打泪两行
下一篇:直播之极限巨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