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坚韧如铁
然後在這個過程中,世亞德集團的人和分局警察發生爭執,讓我有了疑問,於是我就針對分局警察進行調查,通過對某名警官進行收買,我發現警察和世亞德集團並不是一夥的。
分局警察並不是世亞德集團的人帶來的,後者並沒有報警。
只是他們來到小丑製藥公司附近後,本地警察局的警察跟了上來,接着兩者達成什麼協議,才一起行動,讓我誤以爲他們是一夥的。”
“等等,那些分局警察不是世亞德東京分公司叫過來的,那麼是誰派他們過來,他們來小丑製藥公司想要做什麼,找什麼?”
藤原雅人抓住了其中的重點。
“不知道,boss,我還需要深入調查才能瞭解……需要繼續查下去嗎?”電話內的谷口虎太郎小心翼翼的試探着。
他這句話一說出口,藤原雅人就知道梅花九肯定是發現了什麼,但是還沒有證據,他不敢直接和自己明說,生怕導致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至於爲什麼不能現在說,藤原雅人也不想逼着他說。
“查下去,不管查到什麼,都給我查下去,我不允許有什麼人站在組織背後捅刀子。”
在斷掉通訊後,藤原雅人也沒了繼續去“休閒娛樂”的性趣,能讓大膽莽撞的谷口虎太郎如此小心,他發現的些許東西一定很讓他震驚。
是日本政府在玩小手段,想要在世亞德東京分公司和小丑製藥公司起衝突的時候,渾水摸魚,試圖搜尋與撲克牌組織有關的信息。
還是上原家,或是益山家這些盟友在動手腳?
前者可能性很大,而後者……可能性也不小。
爲了利益而聚集的盟友,也會因爲更大的利益而背刺,這是必然的事情。
益山涼因爲日本政府的許諾,或者是家族有什麼更大利益的計劃,而偷偷摸摸準備背刺的匕首,簡直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而上原家,血脈關係能帶來的情分並不多,真遇到事情了,藤原雅人也沒想過他們會站在自己這一邊……下刀子捅人,切割關係纔是常態,不動手是情分。
所以,藤原雅人的懷疑對象內,也有着上原慎太郎和益山涼兩人,以及他們背後的家族。
除了谷口虎太郎的調查之外,藤原雅人還決定自己這邊也要行動起來,不能單方面聽信前者一個人的說辭。
藤原雅人拿起手機看了一下上面的時間,嗯,在這個時候,貝拉米應該已經離開醫院的手術室了。
義勇一號現在可以出發去找貝拉米,找他問點事,至少把今天發生的事情給問清楚,作爲小丑製藥公司打砸搶事件的當事人之一,貝拉米肯定清楚那些警察是不是他叫去的。
對了,自己好像忘記和梅花九說貝拉米是內鬼的事情了。
藤原雅人打開谷口虎太郎的個人界面,他的忠罩禌]有下降,不過爲了預防萬一,這事情先不能告訴他。
這個時候,藤原雅人終於知道爲什麼古代的君王會如此的多疑,病態一般的提防下面的大臣下屬了,實在是因爲有很多事情壓根就說不清楚到底是誰在搞鬼。
即便是忠照撸麄円惨驙懽约旱膫�人利益和小九九,而不會對上位者完全坦眨@就很考驗上位者和下屬的信任感了。
而信任感這玩意……藤原雅人很確定自己對谷口虎太郎這個社會老油條的感官中,是沒有的。
第228章 黑手
針對世亞德東京分公司的不利輿論,在第二天清晨就開始了,藤原雅人打開電視,基本上所有的東京都的早新聞電視臺都在播放世亞德東京分公司,那對於流浪漢的非法人體實驗。
基本上所有的新聞電視臺都在譴責世亞德集團,並且言語激烈,用詞誇張、駭人聽聞……上原老頭子找盟友的能力,很強啊。
能讓日本東京絕大部分的早上新聞對這事情進行報道,這可不是一兩個家族勢力可以做得到的事情。
但是,可能是藤原雅人心中的偏見,他總感覺這樣的譴責頗有一種虛張聲勢、虛有其表,沒有打在世亞德集團東京分公司要害上的感覺。
無傷大雅,不痛不癢。
藤原雅人想了想,拿起手機給義勇一號下了一個命令,讓他現在打電話去找貝拉米溝通一下。
昨天晚上義勇一號去找貝拉米,真的把後者嚇得夠嗆,那個時候,貝拉米正處於被保護狀態,兩名警察就在特殊病房外守着。
結果凌晨時分,很是突然的,義勇一號抓着繩子從天而降,從病房打開的窗戶外面跳了進來,如同蜘蛛俠一般英雄登場,讓那時候正想着起牀上廁所的貝拉米當場就尿了褲子。
經過一番簡單的交流過後,義勇一號把事情問清楚了,還順便給貝拉米留下了一臺衛星加密手機,讓兩者可以直接聯繫。
關於警察的事情,貝拉米坦言,小丑製藥公司所在區域的警察分局確實不是他喊去的,他也不認識那邊的警察署長,只不過後者的行動刻意與他的人一起走。
所以,貝拉米也順勢借力而已。
至於那些警察要幹什麼,有什麼目的,他很坦铡�
“不知道,我不知道這樣的事情,也沒想過了解,因爲我對日本警察不熟。”
行吧,這事情藤原雅人信了,另外對於貝拉米的如此配合,他也讓義勇一號給後者一個承諾。
“如果你幹得好,撲克牌組織可以容納你進來,讓你成爲一名幹部,由組織配發給你的下屬和獨立勢力。”
“真的?”
法國人貝拉米有些心動了,之前不知道撲克牌組織是什麼玩意,但是捱了子彈,差點沒命後,他哪還不知道調查一下啊。
只要有錢,並且找對人,只要不是特別機密的情報,都是可以搞到手的。
在情報市場上,一些關於撲克牌組織表面的信息,就屬於不是很機密的情報,之前貝拉米不知情,純粹是自己過於傲慢自大,以至於對小丑製藥公司動手之前,也不瞭解一下。
等到貝拉米深夜躺在病牀上,看完手機裏情報販子發給他的文字內容後,他當時就用自己那隻沒受傷的手,給了自己兩個大耳刮子。
蠢,自己實在是太蠢了,怎麼會就這樣直接與撲克牌這樣的組織對着幹呢?
後悔懊惱完之後,貝拉米也不得不老老實實的接受自己的命撸绻f他之前還想掙扎一下,試一試能不能擺脫被約束的命撸F在他已經不想了。
撲克牌組織實在是太兇了一點,沒必要爲了錢拿自己小命去冒險,況且賣掉世亞德東京分公司,給自己換一個新賽道,貌似也還不壞。
所以,就這樣吧,悠着點,別把小命給玩沒了。
內心暫時服氣之後,貝拉米在很多事情上就很配合了。
例如當世亞德東京分公司被輿論攻擊的時候,貝拉米第一個念頭就是打電話詢問義勇一號,這事情他要怎麼反應?
而藤原雅人通過義勇一號給貝拉米的回覆是……
該怎麼反應,就怎麼反應,正常的進行公關就行,這事情有些複雜,我需要你現在用盡一切辦法讓世亞德東京分公司渡過難關,在這件事情內,組織想要找到一些不懷好意者。
得到回覆後,貝拉米就正常工作,發動公司公關能力,去應付這一場危機。
貝拉米很清楚,他沒有去理會那些新聞電視臺,他自己派人去找到日本政府,帶着錢和政治資源去遊說日本京都府的老爺們。
東京和京都是兩座不同的城市,前者是靠海的經濟中心,而後者就是日本舔皇所在的政治中心。
既然東京都對世亞德東京分公司不友好,那麼就沒必要做什麼事倍功半的事情,直接去找可以管東京都的京都府,換個賽道跑。
只要日本的京都政府那邊沒問題,那麼東京這邊即便輿論翻天了,羣狼圍繞,那沒事,世亞德東京分公司大可以換個地方,把東京這邊的固定資產處理一下,員工全部開除,跑去京都那邊去開工。
雖然這樣做代價很大,不過好歹沒被趕出日本,並且還能在這個過程中,將一些資產便宜處理給撲克牌組織,算是第二份投名狀,提高一下自己的利用價值。
貝拉米的算盤打得很好,同時他這樣“你要是敢逼我,我們就魚死網破”的架勢,把地方東京政府給嚇到了。
其他家族想要分食世亞德東京分公司,那是他們的事情,可是要是前者搶在其他勢力做好接手的準備之前,就解僱大部分的本地員工,這等於要了東京政府的老命啊。
這麼多人失業,東京的失業率還不得直接往上竄啊,然後什麼稅收,今年的地方“GDP”也會變得相當不好看,這一屆的地方班子基本上完犢子,沒希望連任。
沒話說的,必須要阻止世亞德東京分公司的想法。
事關官帽子,東京政府開始行動了,三天後,他們就讓市面上所有的新聞電視臺閉嘴,不允許報道任何與世亞德集團有關的負面和正面新聞。
接着東京政府派出特使與貝拉米接觸,使勁安撫後者,並且拍着胸口保證,自己將會督促警方打擊黑惡勢力,還作爲受害者的世亞德東京分公司一個公道。
嗯,這些都是明面上可以對外公開的政府公文,沒什麼營養。
真正勁爆的內容,是暗地裏,還有其他人暗中與貝拉米接觸,並且試圖讓後者配合,臨時結盟,共同打擊撲克牌組織……
具體來說,是攻擊藤原雅人這個人。
第229章 事情真相?
剛剛下車的貝拉米有些緊張,站在路邊的他抬頭看着這家名爲紅桃J的酒店,莫名的,他覺得這座建築物是一座城堡……一座魔王的城堡。
“請進,先生。”
兩名門童迎了上來,他們身上壯碩的肌肉將身上的西裝馬甲撐得鼓脹,好好的一件門童制服,被他們穿出了戰術風。
下意識的,貝拉米就知道這兩個門童不好惹,不可能是普通人。
因此,面對他們的接待,貝拉米非常的客氣,僅僅是門童開門的服務,他就遞上了兩張五千面額的小費給兩人。
正式進入酒店的大廳,貝拉米的“魔王城堡”感覺就更加強烈了。
那些穿着西裝保安制服的男人們就不用多說,曾經當過兵,去過中東地區“維護治安”的貝拉米很熟悉他們身上的味道,更加清楚他們在大廳內的站位多麼有利於火力交叉射擊。
還有作爲前臺的女士,你的手槍沒藏好啊,槍柄從文件袋下面露出了啊!
“你好先生,有什麼可以爲你服務嗎?”
面對這名可能還兼職其他業務的女士的問候,貝拉米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我有預約了。”
“請出示預約號碼……或是信物嗎?”
貝拉米從懷裏掏出一個用黃金製成的方磚4卡片,緩緩遞過去。
看到這東西,前臺沒有接過,而是拿出一個小巧的讀卡器,對着卡片晃了一下,嘀的一聲過後,讀卡器的小燈閃爍着綠色。
“歡迎你,貝拉米先生,請你跟着這位安保人員,他會帶着你前往預訂的VIP包廂。”前臺招了招手,一名身強力壯的保安就走了過來。
“請往這邊走。”
貝拉米跟了上去。
保安帶着法國人走向了一座明顯普通客人不能使用的電梯,然後離開電梯後,貝拉米又在一個小房間內接受了最嚴格的檢查。
有多嚴格?
貝拉米被脫光了衣服不說,就連屁溝子都要被掰開,看一下里面有沒有藏着什麼東西。
不過對於這樣嚴格的檢查,貝拉米沒什麼意見,甚至還有些享受,想要檢查時間再長一點。。
因爲對他動手的檢查人員是兩名千嬌百媚、前凸後翹、技術純熟的女技師,在檢查的時候,還順便讓他享受了一下,進入了賢者時間。
檢查結束後,貝拉米就穿着酒店提供的拖鞋、內衣和浴袍走進了一個豪華包廂內,在裏面,貝拉米看到了藤原雅人,後者當時坐在一張咖啡臺邊上,喝着咖啡。
“我非常榮幸可以與你見面,boss。”
貝拉米的態度很謙卑,不管他內心在想些什麼,會不會對藤原雅人這名年輕人有着什麼不好的想法,但是在表面上,他表現得非常恭敬,甚至還想親吻藤原雅人的戒指。
對於這個親手禮,藤原雅人婉拒了,他還沒想過要接受這樣的歐洲傳統。
“說一下,這兩天發生了什麼事情。”
“好的,boss。”貝拉米清了清嗓子,開始把不請自來的客人事情說清楚。
上原家和益山家在貝拉米擺出一副要“同歸於盡”的架勢後,他們只是嚇唬人,實際上沒什麼殺傷力的攻勢就已經停在表面上,東京政府鎮壓了新聞界。
緊接着,就有人開始聯繫貝拉米。
聯繫人很小心,他是通過好幾個人傳話給貝拉米,先是向他表達了自己沒有惡意後,這才小心翼翼的在一家不對外開放的私人會所內,與貝拉米見面。
“和我見面的人,自稱是日本政府的人,他的名字叫做上原一真,是一個大概四十多的中年人。”貝拉米如此說道。
上原,上原一真!?
藤原雅人愣了一下,然後認真回想了一下,他很確定自己沒見過叫做上原一真的傢伙,也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你確定他真的是政府的人?”
“我事後查了一下,發現這個人背景很複雜,除了是日本某位政治家的祕書之外,他還是上原家的成員,不過是旁支的成員,並不是主家。”
旁支,不是主家啊,這就不奇怪爲什麼自己記憶裏沒有這個人了。
貝拉米繼續描述。
在表明身份後,上原一真很是諔┑母嬖V貝拉米,上原家並沒有真正的與世亞德集團作對,之所以會出現對世亞德集團不利的輿論,是另有原因的。
這個另有原因說得好啊,一下子就把責任甩出去了。
對於誰在後面與世亞德東京分公司作對,世亞德集團的公關部也進行過調查,調查結果顯示是千葉縣上原家,它是主力,然後益山家和幾個中小型家族,是輔助。
然後,除了輿論之外,他們也確實是沒幹什麼,所做的一切都是雷聲大雨點小,認真調查過後,公關部的經理告訴貝拉米,這個危機背後的風險並不大。
主導者另有所郑淠繕藖K非是世亞德東京分公司,而是虛晃一槍,明面上對着前者,暗地裏實際上是衝着東京撲克牌來的。
這位上原一真也知道世亞德公關人員進行過調查,所以他纔會對貝拉米公開身份,以此來獲得信任。
然後簡單的聊了一會後,上原一真就告訴貝拉米,真正與世亞德集團作對的勢力是撲克牌組織,而這個組織在東京的領導人,叫做藤原雅人,接着還把後者的一些身份資料交給了貝拉米。
這一刀捅得,真的是隱蔽且毒辣啊。
如果不是義勇一號僥倖把貝拉米發展成內鬼,即便谷口虎太郎發現警察不對勁,後者繼續調查下去,恐怕最後只能查到益山家,或者是日本特工機構頭上,發現上原家纔是幕後主使者的可能性很低。
然後,如果藤原雅人真的信任上原慎太郎,老老實實的等着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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