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红年代:隐居四合院当大佬 第522章

作者:笔下宝宝

  但返程之旅却一点都不轻松,不仅要时刻提防敌军伏击,还要绕开路上的地雷,因此侦察大队的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谨慎。

  就在快到达接应点的时候,何秋的无线电设备收到一条重要情报--根据搜索队的排查,在河对岸100米处有三个神色慌张行迹诡异的人,不排除三人存在敌军渗透进来的可能性。

  听闻这个消息,何秋的神经再度紧绷了起来。

  何秋拿起挂在身前的望远镜一看,果然发现了这三个鬼鬼祟祟的家伙。

  虽然他们穿着我军军装,但却很随意地瘫坐在地上,从行为举止判断并不像总部派出的接应人员。

  何秋暗令机枪手戒备,并安排副中队刘小涛带领捕俘手迂回包抄了过去。

  已经熟练掌握“白眼狼”语的刘小涛听到这三人果然在用“白眼狼”语交流,迅速将这一情报汇报给了何秋。

  确认了对方是敌非友之后,狙击手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两名敌军特工也应声倒地。

  最后一名敌人机警地躲在树后伺机而动,妄图逃出生天。

  我军捕俘手一个箭步冲了出去,不想却被对方一个侧翻躲了过去。

  当他再次起身的时候,手中已经多了把闪烁着寒光的匕首。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自幼习武的何秋一眼看出这小子是个练家子。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伤亡,何秋决定亲自来对付他。

  何秋瞅准时机直攻对方面门,这家伙同样不甘示弱挥舞着匕首瞄准何秋的胸膛直直地刺了过来。

  见其亮出杀招,何秋一个鹞子翻身躲过了攻击,趁敌军还未反应过来直接使出一招擒拿手,从扣住手腕到锁住咽喉一气呵成。

  何秋的动作干净利落,仿佛经过千百次的锤炼,每一个细节都精准到位。

  这名敌军显然没有料到何秋的反击如此迅速,手腕被扣住的瞬间,匕首已经脱手而出,“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何秋没有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紧接着一个转身,膝盖顶住对方的腰部,双手迅速锁住对方的咽喉,力道恰到好处,既让对方无法反抗,又不至于造成致命伤害。

  “别动!”何秋低声喝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对方显然也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落入了下风,挣扎了几下后,便停止了反抗,眼神中透出一丝无奈和愤恨。

  何秋迅速从腰间掏出一根绳索,将对方的双手反绑在背后,动作熟练而迅速。

  一场有惊无险的对决最终以何秋大获全胜而告终。

  何秋知道,时间紧迫,敌军随时可能出现,必须尽快撤离现场。

  何秋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其他埋伏后,朝队友们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跟上。

  “撤!”何秋低声下令,率先朝着预定的撤离路线奔去。

  队友们紧随其后,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侦察兵们加快了步伐,夜色中,他们的身影如同幽灵般穿梭在密林之间。

  从几年前开始,两山轮战转为冷炮互射,间以特工+侦察兵彼此渗透和步兵连排小规模交锋的战斗模式。

  总部在决策两山轮战时,一个最大的目的就是以两山为实战练兵场,各部轮番上阵,将各级官兵好好打磨一番。

  在前线侦察作战中,何秋带领全中队官兵们多次深入敌方排地雷、开通路、摸敌情、抓“舌头”,出色地完成前指赋予的各种任务,多数官兵荣立战功。

  去年春节前夕,何秋带领全中队奉命在L山西侧伏击敌军。

  这一仗,由于准备充分,敌情侦察清楚,仅用50多分钟就解决了战斗,歼敌40多名。

  今年3月,何秋所部奉命于L山西侧某高地,在设伏捕俘不成的情况下,转为破袭战斗。

  集中炮兵火力,一举摧毁敌苦心经营的所谓“模范阵地”,歼敌一百余人,有力地保障了主战场右翼的安全。

  这次破袭战斗胜利结束后,何秋就带领一中队开始回撤。

  突然,敌报复性炮击开始了,并动用了纵深内S制冰雹式火箭炮,实施纵火射击。

  顿时,浓烟冲天而起,两米多高的连片茅草和灌木轰然起火,凶恶噬人的火舌四处飞舞;

  连续几天的北风骤然间转为南风,卷着烈火以每秒十几米的速度,铺天盖地向我方阵地刮来;

  风助火势,火借风威,在长达七公里的回撤通路上形成了几道凶险的火墙;

  炙人的高温把地面烧得滚烫,引爆了被称之为“死神地带”的这片雷场,地雷不断炸响;

  随着时间的推移,火势越来越大,十几米高的烈焰奔腾狂飙,逐渐蔓延成三十多平方公里的一片火海,火光映红了半个天际……

  全中队一百五十二名指战员的生命安全到了最危险的时刻。

  面对烈火的威胁,一次火场干部碰头会作出了明确分工,何秋他们临危不乱,以身作则,果断指挥,带领全中队与熊熊大火顽强拼搏。

  中队长何秋、三排长刘小涛带领侦察组、捕俘组的四十六名战士一马当先,突破了第一道火墙。

  这时,一个旋风卷带着一片大火又扑盖过来,使他们再一次卷入大火之中;

  几位干部、班长脱掉上衣,一面扑打一边向前冲,战士们踏着火势减弱的通道,又一次冲出烈火的包围。

第586章 郝吉祥的怨念!!!

  这一年西南烽火逐渐熄灭,东北却大雪纷飞。

  又到了一年冬季征兵的时刻。

  长白山下某县火车站不足200平方米面积的小候车室里,挤满了刚下车的一百多号新兵。

  乌泱泱的全是绿色的人流海洋,不过这季节大山里的小县城也没啥人进出,道也不影响什么。

  东北的冬天,可真冷啊,估摸着今儿个能有零下三十度。

  好在候车室的中间有一个带烟囱的大煤炉子,使这些新兵们四天来终于尝到了温暖的滋味。

  但这种舒服的滋味并没有享受太久,团里接他们的汽车就到了。

  郝吉祥津港人,今年还未满十八岁,是当地有名的富二代。

  由于小小年纪太过于纨绔,征兵时就被他恨铁不成钢的老爹给塞到了部队里锻炼。

  郝吉祥是这节闷罐车厢下来的三十多个新兵之一,他们在一位魁梧军官的指挥下,登上了一辆没有篷盖的解放牌卡车。

  与其他几辆军用卡车组成了一个车队,离开小镇,伴着夜色向山林深处开去。

  在一个冰雪映照山峦起伏的夜晚,在一个寒风呼啸的密林深处,在几辆没有任何遮盖的卡车大厢里,一群经过五昼四夜长途旅行,被折腾得看起来傻乎乎的新兵蛋子挤在一起,朝着前方依然不明的目的地继续前行……

  朔风吹,林涛吼,峡谷震荡……”

  同样是津港来的老陆突然大声地吼起了《智取威虎山》的选段。

  你别说,此时此地此景,与《林海雪原》描写的场景太像了。

  “望飞雪,漫天舞,.''

  触景生情,郝吉祥和大许、李子也大声和了起来。

  车上的其他新兵听他们这四个哥们声嘶力竭地喊唱,啪啪地给他们鼓起掌来。

  除了郝吉祥四个外,卡车上其他人大多都是农村来的,基本是第一次离家出远门,个个都比较老实和腼腆,不像他们这些大城市来的这么大胆和泼辣。

  “你小子用不着扮.,长得本来就像.,特别是穿着现在这身!”李子大声调侃着大许。

  大许上前一步要去抓李子,不料李子转身躲在了郝吉祥的身后,车上一片欢闹声。

  郝吉祥也是个爱玩的,也不管这里是什么场合,他对车里的众人喊道:“大家一起唱啊,别辜负了这满山银装素裹的雪景哈!”

  到底都是年轻人,车上的更多的人随着他们几个一起合唱了起来:

  “誓把座山雕,

  埋藏在山涧,

  壮志撼山岳,

  雄心震深渊,

  再等到与战友会师百鸡宴,

  捣匪巢定叫他地覆天翻……”

  前后两台车上的新兵大概听到了他们这个车上的人们在喊唱,不一会,寒风中也刮来了他们的歌声。

  车队在冰雪覆盖蜿蜒起伏的山路上稳速行进,中间翻过了三道山梁。

  顺着车灯望去,公路四周大都是白桦、柞树、松树和不知名的灌木混杂的树林,白雪覆盖的山林深处荒无人烟。

  一个多小时后,远处终于看到了时隐时现的灯火……

  营长刘武从最前面那辆卡车的驾驶室里纵身跳了下来,对郝吉祥他们喊道:“全体下车集合!”

  “这就到了?”

  郝吉祥疑惑地跳下车后四处张望,四周全是黑坳坳的大山,寒风把山上林木刮得哗哗作响;从远处山林传过来的隆隆声音,如同一大群巨兽在阵阵嘶鸣,让人心里多少有一种恐怖的感觉。

  “这是什么鬼地方啊?”老陆自言自语。

  借着雪映的微光,郝吉祥看到了有几十个黑影早已列队站在了这块白雪覆盖的开阔地路边,原来这是欢迎我们的老兵代表。

  刘武微微蹙眉,目光略带疑惑地扫过眼前这个年轻人。

  他与郝吉祥也算相识,毕竟两家交情不浅。

  “这小子怎么被安排到我这儿了?”他心里不禁泛起一丝无奈,隐隐觉得有些棘手。

  刘武眼神一厉,直直瞪向郝吉祥,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个新兵,对,就是你!别在那儿东张西望的,赶紧过来列队!”

  郝吉祥愣了一下,随即用手指了指自己,满脸惊讶:“武哥,您不记得我了?我是吉祥啊!”

  刘武闻言,脸色骤然一沉,声音低沉而严厉:“没大没小的!什么武哥刘哥的?这里是部队,你得称呼我的职位!还有,要发言必须先喊报告,连这点规矩都不懂吗?”

  郝吉祥被刘武突如其来的严厉吓得一激灵,赶紧挺直了腰板,高声喊道:“报告!列兵郝吉祥请求归队!”刘武冷哼一声,点了点头:“这才像话。记住,部队不是你家,规矩就是规矩,谁也不能例外。”他挥了挥手,示意郝吉祥入列。

  队列中,其他新兵偷偷打量着郝吉祥,有人小声嘀咕:“这家伙怎么跟这领导认识?”

  郝吉祥却顾不上这些,心里既紧张又困惑。他本以为凭两家的交情,刘武会对他多些照顾,没想到反而被当头棒喝。

  新兵陆陆续续刚下车,老兵队伍里的掌声就响了起来。

  郝吉祥他们这一百多号新兵列队站在这片不大的冰雪开阔地上,接受入伍后第一次集中训话。

  “同志们,欢迎你们参军来到了自己部队的驻地。”兼任新兵训练营营长的刘武严肃地站在队前,声音洪亮。

  “我们所在部队是军区所属的某师某团,我是你们的营长。从今天起,你们将要在这里开始自己的军旅生涯。”

  “切!这满山荒野的,哪里像个军营?”站在郝吉祥的臭毛病又犯了,他对前面的大许小声地嘟囔着。

  刘武扫了他一眼,还真是个刺头,他接着说:“一路上,大家一直在问我们的部队在哪里,因为我们是守备部队,这个驻地有一定的机密性,所以我不能提前告诉大家,这是军事纪律,希望大家理解。”

  “报告!那我们给家里写信怎么留地址啊?”郝吉祥举手提问了,他就是个天地不怕的家伙。

  “我就知道你小子憋不住要提出这个问题。”刘武并没有因为郝吉祥打断他的讲话而生气,继续平静的着对大家说道:

  “我估计,明天你们有不少人要给家里写信报平安,记住!任何人不能给家里写我们部队现在的具体驻地,一会我们会发给你们一个市里的专用地址信箱,你们按这个写就能收到信了。”

  “靠!这个地方距市区至少得有二百多公里吧。”郝吉祥忍不住腹诽了一句。

  “这里我再介绍一下我们营的各位连长,”

  他转过身来,指着站在他身边的四个军官开始做逐个介绍:

  “这是一连张连长,二连余连长,三连王连长。炮兵连连长……”

  原来到车站接他们的这个高个子魁梧军官是三连的王连长。

  接着,营长刘武说:“我们营目前正在进行营房施工,暂时住的还是简易营房,战术训练场地还没建设好,所以这次营里不再组建新兵连。你们这一百多个新兵现在就直接分配到各连,由各连队组建新兵排训练。”

  在家乡刚穿上新军装时,郝吉祥们四个新兵喝酒聚会,曾信誓旦旦地表示哥四个这次要一同当兵,一同退伍,绝不分离,可还没踏进营房,他们就被分开了。

  大许分到了一连,老陆分到了二连,郝吉祥分到了三连,李子这家伙最有门道,被分到了营部。

  郝吉祥来到王连长跟前报到,小声问道:“连长,咱这地方到底叫什么名字啊?

  “你就是那个被他们叫做“歌神”的津港兵吧?”

  王连长刚才接郝吉祥他们去候车室时,大概听到了他们哥几个互相开玩笑。

  “报告连长,我们四个都来自京津,那是他们在乱开玩笑。”郝吉祥舔着脸上前套近乎道。

  王连长不留痕迹地扫了他一眼,心道:“这小子果然不是个省油的灯,难怪营长让我……”然后说了句:“这是个山口谷地,离西边最近的老百姓村庄还有二十多里,咱们这里的地名比较模糊,但我们有自己的军事地理代号。”

  他指着前方远处两山之间一个似隐似现的山口笑着说:

  “这个离我们最近的山口,形似一个趴卧的乌龟,老百姓管它叫‘王八脖子’,所以我们平时也就习惯用这名称呼这嘎达了。”

  “王八脖子?怎么还有这么奇葩的地名?”郝吉祥望着前方黑乎乎的大山,觉得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