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错哪儿了
江勤咧嘴一笑,心說這羣老頭老太太,就算關了門也老是會覺得自己沒關門,好騙的一批。
他樂了半天,忽然發現馮楠舒正盤算著什麼,於是唬住臉:“不能覺得三大爺是好人就哐哐買東西,知道不?三大爺苦日子過慣了,賺了錢他會不開心的。”
馮楠舒抬眼看了一下江勤,心說我的大狗熊好聰明。
然後兩個人就跟著接親的團隊,進入到了大俊家的客廳。
婚房裏的人很多,還有攝像師和攝影師在旁邊圍著,小富婆拽著江勤的手,伸頭探腦地往裏看著,然後腳腳一直踮啊踮啊的,修長捲翹的睫毛輕輕顫動。
她看到新郎握著一根烏黑的長棍,挑起蓋頭,露出一張充滿喜色的臉來,於是自己也有點開心。
與此同時,廚房那邊也在忙碌著,三嬸他們拿著一個紅木的抽屜小盒,取出一把寬面下入煮沸的開水當中。
一分鐘後撈上來,裝進紅色的瓷碗裏面,嘴裏喊著讓一讓,讓一讓,然後一路端到了屋子裏頭,餵給新娘喫了一口。
袁友琴回頭看了一眼鍋裏,發現還有些沒撈完,於是也撈了幾根,拿著筷子走到馮楠舒面前,餵了她一口。
“生不生?”
“生。”
馮楠舒嚼了兩下,發現裏面根本沒熟,於是點了點頭。
袁友琴聽到“生”這個字,頓時眉開眼笑,然後又跟著一塊過來的婦女們忙碌了起來。
見狀,江勤忍不住露出一個無語的表情。
這是濟州的一個風俗吧,就是新娘子過門要喫寬心面,但是不能煮熟,就爲了聽“生”這個字,求一個早生貴子的彩頭。
不愧是自己的親媽啊,袁友琴女士可真是無聊。
寬心面喫完之後,新郎新娘就從臥室轉移到了客廳,然後敬茶、改口,一套流程下來花費了大概半個小時。
馮楠舒在旁邊看的一絲不苟,感覺比上課的時候還認真。
“你怎麼什麼都學?”
“我學會了教給文慧和海妮。”
婚宴過後,日子復歸平靜,江勤和馮楠舒要麼窩在家裏看電視,要麼就去圖書館看書,還有就是約上楊樹安和郭子航去打打麻將。
等到了七月份的下旬,則開始準備起了出差的事情。
深城要去一趟的,騰訊那邊有些東西要做一些先手佈局。
阿里那邊的龐總也得去見一下,一是爲了商議支付寶在知乎的推廣計劃,二是爲了將行動支付接入拼團。
其實江勤著實不太想去這兩家公司,因爲他們肯定會重提投資入股的事情,但移動網際網路的商業市場,還是要以支付寶和微信支付打底的。
你既不能答應入股,卻也不能讓他們反感,這就很考驗一個人的戰略忽悠能力了。
另外,他還要找曹少爺的老爹,談一談渠道供應的貨吆献鳌�
江勤把出行的順序進行了確認,通過任務系統發給了文迦穑伤ヌ幚硇谐贪才诺氖虑椋〒寗e人的券住酒店什麼的。
這是拼團的優良作風,他們公司本月開始搞旅遊團建,衣食住行靠的全都是對手家的優惠券。
把這些繁雜的出行計劃搞定之後,江勤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然後就看到馮楠舒撒拉著拖鞋從他門口跑過去。
不過路過保姆室的時候,小富婆瞥見了江勤,然後又倒了回來,喊了一句哥哥,這才噠噠噠地進了廁所。
“小富婆,我要去出差了。”
水龍頭響起一陣嘩嘩的水聲,靜止後,小富婆就走進了保姆室內:“去哪裏?”
“杭城和深城。”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江勤盤算了一下:“這次出去的話,怎麼也得半個月起步,所以你要不要跟我去?”
馮楠舒本來就粘他,江勤只是出差但還沒走,她就已經有點想好朋友了,但聽到江勤叫她一起去後,小富婆立馬起身,回到屋子裏就開始胡亂收拾行李。
“我說的是過兩天,不是立馬就走。”
“嗷嗷。”
兩人出發的日期最後定在了七月二十號,袁友琴知道之後特地請假一天,給他們兩個包了餃子。
其實她還挺樂意看兒子和楠舒一起出去旅遊的,畢竟出門在外是增進感情的好機會。
“出門在外,你們可一定要注意安全,。”
袁友琴一邊和馮楠舒包餃子,一邊拿出慈母三件套,對離家的遊子進行諄諄教導。
江勤一邊搓蒜一邊開口:“我知道,像我這麼漂亮的男孩子,出門在外必須要好好保護自己。”
“兒子,你可真是隨你爸。”
“我爸?他的顏值也就是普通吧。”
袁友琴擓了一勺肉餡放到麪皮上:“我說的不只是長相,還有這種盲目自信。”
江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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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1章 怎麼訂了個雙牀房?
7月21日的清晨,飛機落地深城,一出機場就是風雨悽悽,遠天之上好像多了一層水幕。
這座有著改革開放新窗口之稱的城市儼然已經進入到了多雨的季節,空氣的潮溼程度讓洗完的褲衩連續三天都晾不幹。
徐凱旋和戴志濤開車過來接機,把他們送往位於南山的一家酒店,過程中除了工作彙報,也有生活的閒聊,但大多數的主題都是在吐槽這裏天氣。
馮楠舒掛著208老闆娘的工牌,清清冷冷地坐在後面,全程酷颯呆。
只有在徐凱旋說褲衩三天晾不幹的時候,她的表情才變得若有所思。
二十分鐘之後,汽車抵達了酒店,江勤翻開手機,看了一眼文迦鸢l來的行程安排表,報出了訂酒店用的優惠券驗證碼。
拼團雖然把拉手和糯米都擠出了深城市場,但是消費券還是可以使用的,因爲這關乎於一家團購網站的信譽。
如果你家的券動不動就不能用了,那就算有朝一日你能夠捲土重來,當地消費者也一定不會再接受你,因爲所有人都會擔心伱會不會又一次撤離市場。
“尊敬的拉手網用戶,已經爲您查詢到,您預約的是一間豪華雙人房。”
“?”
前臺小姐姐說完之後自己都不自信了,還以爲自己看錯了,又低頭看了一眼屏幕:“額,對,豪華的……雙人牀。”
江勤有些茫然地看著他:“不是兩間房嗎?”
“是兩張牀,之前有打電話親自確認過,是一位女士訂的,請二位提供身份證。”
“這個文迦穑降自诟闶颤N鬼?”
江勤嘟囔了一聲,但因爲徐凱旋和戴志濤也在旁邊,於是沒有多說什麼。
此時,馮楠舒已經乖巧地掏出身份證,遞給了前臺的小姐姐。
等辦完入住之後,徐凱旋和戴志濤就回去了,因爲如果只是老闆一個人在的話,他們或許還能坐一起吹吹牛逼,舔狗一下,但老闆娘也在的話就不太合適了。
而江勤帶著馮楠舒回到房間之後,則眯著眼睛給自己的小祕書打了個電話過去,問她是怎麼把兩間房訂成了雙人牀的。
拼團的內部一直都有一種積極向上氛圍,就連地推都自願去夜間高校惡補知識,更何況是老闆的專職祕書。
所以,文迦鹨彩呛芟脒M步的。
老闆這個人,嘴巴很硬,整天和老闆娘玩什麼純潔的友誼,好像是有什麼特殊的XP一樣。
但208的人都知道,老闆娘雖然是個清冷白富美,但其實粘老闆粘的不行。
於是在“兩間房”和“大牀房”之間,小祕書冥思苦想許久,最後機智地替他們選擇了“雙人房”,玩的就是一個兩邊都不得罪。
雙人房就很有意思了,分開互不打擾,一個人睡一張牀還美滋滋的。
但是拼在一起比大牀房還大,愛做什麼做什麼。
坐著、站著、躺著、趴著,隨時隨地拓展友情,讓出行變得妙趣橫生,不拒絕任何可能!
江勤聽她說完,張了張嘴,心說迦鸢″瑞,你他媽是真的很想進步啊。
給我當祕書感覺都有點屈才了,要不把你調到臨川商幫,讓你負責酒店業務去吧草。
我的團隊裏怎麼都是這種狗才?
不過……
江勤掛掉電話,腦子裏冒出兩個字,不過。
只要大家心裏清清白白的,其實友情可以不拘泥於所謂的形式的對吧?
就像他和小富婆一樣,心裏清白的就像是小蔥拌豆腐,所以就算啵嘴兒也沒破壞友情,這就叫君子論心不論跡!
媽的,江勤狠狠把自己給說服了,接受了雙人牀的安排。
其實他之前也和小富婆住在一起過,就是第一次去滬上考察市場的時候,這不,到現在還是好朋友,一點也沒變質。
穩了。
江勤把手機揣進口袋裏,重新回到房間,就發現小富婆已經蹬掉了小皮鞋,露出一雙細嫩的小腳丫子,被半透明的蕾絲薄襪包裹著,可愛的腳趾頭圓潤粉嫩。
她今天有點老實的讓人意外,完完全全是一個乖巧淑女,坐姿闆闆正正的,竟然沒有想方設法地往好朋友懷裏鑽。
於是,氣氛就意外地開始純情起來了。
其實江勤壓根不知道,馮楠舒雖然表情酷酷的,但真的很想鑽到他懷裏,可是剛纔那個人說深城不見晴,小老虎三天都晾不幹。
她怕自己的好朋友會發現,自己每次和他親親抱抱都會尿褲子……
但讓江勤沒想到,像這樣的純情場景對他來說更遭不住,因爲兩個人都有點自己的鬼心思在心裏,就胡思亂想的不行。
每當這個時候,人類就會發現,原來就連自己腦子的控制權,有時候都不一定會完全屬於自己。
他看向小富婆,發現小富婆也在看著他,兩個人大眼瞪小眼,一個比一個傻。
“哥哥,我想看電視。”
“好,那就看電視轉移一下炙熱的友情!”
“?”
江勤抄起遙控器,飛速地按開電視。
這個時代的電視沒有一百多秒無法跳過的開機廣告,沒有vip消費誘導,也沒有充了會員還得花錢點播的騷套路。
不過非智能電視,也就只能他們給你放什麼,你就看什麼。
而暑假,往往都是四大名著的包場。
江勤按來按去,最後還是選擇了還珠格格。
濟州沒有直飛深城的飛機,他們是轉機到了省會才飛過來的,一路的舟車勞頓再加上窗外雨聲的合奏,比搖籃曲還催眠。
江勤沒看一會兒就眯起了眼睛,陷入到了昏睡當中。
還珠格格真的沒意思,好多人都是看這種東西把腦子看壞的……
馮楠舒此時正側躺在牀上,看著容嬤嬤給紫薇和小燕子打針,表情嚴肅的很,但一轉眼才發現哥哥已經閉上了眼睛。
“我現在已經是個壞呆了。”
馮楠舒悄悄抬起光滑白嫩的玉足,不動聲色地湊到他臉上晃來晃去,試試他有沒有真的睡著。
看到江勤毫無反應,小富婆忍不住把頭埋在枕頭裏,偏過小臉靜靜地看著他,眼神明媚又閃爍。
就在她快要被哥哥的睡顏給帥傻了的時候,小富婆的餘光忽然瞥見有東西忽然揚了一下,瞬間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再仔細看看,好像是被哥哥藏起來不給嗦的備用手機。
馮楠舒傻了一會兒,用腳腳給他輕輕踩了下去,讓它老實趴著。
然後還揚,還踩,還揚,還踩,主打的就是一個好勝心切。
半晌之後,江勤睜開眼睛,面無表情地張開了嘴,有種被糟蹋的空洞感。
“馮楠舒,我掐指一算,感覺你的小屁股又要遭殃了。”
“哥哥,是它先嚇唬我的。”
江勤伸手拍了一下她的小腦袋,給她拍的“啊呀”一聲,然後就有點委屈地唬住了小臉,心說我這次是真沒騙你了,就是它先嚇唬我的。
“膽大包天,你是不是想見識一下我真正的傳家寶?”
“就是它先嚇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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