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错哪儿了
“怪不得拉手敢直接放棄京都去搶南方二三線的市場……”
“原來他們是爲了避開拼團的圍剿,保存實力,順便下沉市場,然後等待支付寶的業務上線再快速殺回來。”
“這不是技術壁壘,這是政策壁壘。”
“拼團的麻煩大了。”
陳嘉欣鬆開鼠標,靠在椅子上沉默了許久,才意識到這場將要到來的風暴,於是立馬打電話給了大悬c評的老闆。
大悬c評的老闆首先是表揚了陳嘉欣的機敏,然後告訴他,他現在已經在深城的騰訊總部了。
“九月底,財付通手機版會上線快捷支付一點通業務,只要綁定銀行卡,進行雙重驗證就可以付款。”
“到那個時候,我們的app也開發的差不多了,技術組會直接把這個行動支付端接入進來。”
“這可能是我們翻盤並統治市場的一個機會,但前期一定要低調。”
聽到這句話,陳嘉欣瞬間放了心,然後掛掉電話,和楊學宇分享了這個消息。
財付通這個東西是騰訊在05年開發的第三方支付平臺,但因爲受到技術、政策和網絡條件的限制,所以反而更像是個Q幣充值工具。
現在它也拿到了支付牌照,肯定是要立馬入場行動支付領域,搶佔先機。
畢竟支付軟體可以說是網際網路商業的一個地基,像騰訊這種大廠不會願意放棄這個風口。
現在的團購網還是依賴pc端,依賴網銀工具,而當行動支付打通了付款通道,用戶就可以直接掏出手機買券,這種差別實在太大了。
這樣看來,拼團必敗無疑!
因爲網際網路商業本身就是在朝著便捷式生活的方向飛速發展,這也是團購網站成爲風口的原因。
當你成爲了最不方便的那個選擇,那你註定會被市場所淘汰。
也就是說,他們最大的對手,那個欺壓的他們喘不動氣的拼團馬上就要嘎了,因爲他背後沒有任何擁有支付牌照的網際網路大廠可以做靠山。
“可是陳總,行動支付是需要時間來普及的。”
“沒錯,可首先被普及的肯定是一線城市,而且大廠在這方面特別捨得燒錢,拼團的所有主營區都在一線,所以不出半年它必定崩盤。”
“但如果到了那時候,拼團很可能會接受大廠的入股。”
“那它也逃脫不了被併購的命撸f不定併購拼團的最後會是我們呢?”
陳嘉欣和楊學宇對視許久,忽然覺得自己的肩頭變得很輕鬆很輕鬆,就像是一座大山忽然被搬走了一樣。
他們入駐滬上,被拼團血虐,回到京都,又被頂開腿往裏捅。
一路走來,拼團欺男霸女,欺男霸女,可他們絕對想不到,自己很快就會因爲時代的急速變革而成爲團購市場最大的泡沫。
“陳總,我們要不要學拉手,先手佈局一下二三線城市?”
楊學宇此時想到了一個關鍵問題。
“這個肯定要做,但是京都這邊不能放棄。”
陳嘉欣抿了下嘴角:“哪怕拼團會因爲支付受限而率先離場,我們後續仍然需要和拉手對臺,所以一線城市不能丟,這樣最起碼可以快一步。”
楊學宇深吸一口氣:“不知道江勤聽到這個消息會不會汗流浹背。”
與此同時,在鴻榮家園,日頭已經朝著西山落去,而對面則傳來一陣陣的喧鬧聲。
隔著窗戶往外看去,對面是一片喜慶的紅色,甚至可以聽到喧鬧聲。
此時的江勤正坐在屋裏,一秒鐘連打了三個噴嚏,也不知道是誰在唸叨自己。
然後他就接到了袁友琴的電話,問他忙完了沒有,過去湊湊熱鬧什麼的。
江老闆心說結婚有什麼熱鬧好湊的?我又不羨慕,然後就鎖上了門,顛兒顛兒地跑了過去。
新娘子明天早上纔會進門,所以今天夜裏主要是佈置婚房什麼的,江勤一上去就看到三大爺和四叔正在門口抽菸,弄得整個樓道跟仙境一樣。
“江勤,來找媳婦兒了?臭小子,一會兒也離不開啊。”
“三大爺,你說的這話我就一點也不愛聽,伱有沒有想過你可能失去了一個很有錢的客戶。”
三大爺癟癟嘴,掏出根菸又續到了菸頭上:“你也就會買個鹽買個醋,還沒你家那個買的多。”
江勤嗖地一下奪走了他的煙:“少抽點,抽菸有害健康!”
“你這個臭小子……”
江勤邁步進了新郎官家的門,將那根菸踩滅扔進垃圾桶,然後就看到馮楠舒站在客廳,漂亮的眼睛盯著正在和七大姑八大姨幫忙鋪婚牀的袁友琴,看的目不轉睛。
新郎官家裏也有幾個小年輕,應該是朋友之類的關係,眼神總忍不住瞥向小富婆那張精緻的臉蛋,然後一陣竊竊私語。
沒辦法,這小魅魔長得太漂亮了,淨招蜂引蝶。
就在此時,有個戴眼鏡的年輕小夥好像按捺不住了,深吸一口氣,然後拿著手機就走向了馮楠舒,應該是想問個聯繫方式。
江勤眯起眼睛,瞄了個準,直接左腳絆右腳,一個趔趄就往前撲去,很精準地把那個人戴眼鏡的給撞了回去,手機都摔在了地上。
“哎呦我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你幹嘛呢?走路不長點眼睛嗎草!”
被撞的那個人差點沒站穩,幸虧被朋友扶了一把纔沒跌坐在地上。
江勤伸手把那個人的手機撿起來,吹了兩下,伸手還了過去:“實在抱歉,耽誤你要QQ號了。”
“?”
戴眼鏡的男生明顯一愣,眼睛的餘光忽然看到那個絕美的天線少女噠噠噠地跑了過來,把自己的小手塞進了撞自己的那個人手裏。
見狀,眼鏡男的眼神閃躲了一下,嘟嘟囔囔不知道說了些什麼,然後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將自己的目光撇開。
江勤咧嘴一笑,把手裏那隻滑溜溜的呆爪揉的不亦樂乎。
“哥哥。”
“怎麼了?”
馮楠舒伸手指向客廳背景牆上的婚紗照,表情認真地看著他:“看,好朋友照。”
江勤愣了一下:“這是好朋友照嗎?我讀過書的,你別想騙我。”
“咱倆拍過一樣的。”
“什麼時候?”
年的暑假,有叔叔阿姨的叫全家福,只有咱倆的是好朋友照。”
馮楠舒理直氣壯的胡說八道。
江勤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指了指袁友琴正在鋪的牀:“來,你告訴我,那個叫什麼?”
馮楠舒望了過去,一臉高冷的開口:“好朋友房,好朋友牀。”
“你認真的?”
小富婆雖然心虛但非常高冷地點頭,好像在說我不管,就是好朋友照,好朋友牀,好朋友房。
江勤眯眼看著她,心說你口口聲聲好朋友,可我看你私下裏什麼都想來。
馮楠舒知道有大狗熊盯著她,不動不說話,這樣就可以呆呆裝傻。
“好朋友牀和好朋友房都有了,那……屋裏貼的是什麼?”
江勤拉著馮楠舒來到婚房門口,指了指屋裏貼著的兩個胖娃娃。
馮楠舒看了一會兒:“是友情結晶。”
“哦,原來是友情結晶啊,怎麼結出來的?”
“這個我知道,有的是垃圾桶裏撿的,有的是充話費送的。”
《都重生了誰談戀愛啊》獲得了北斗第四星的第二名,倍感榮幸,感謝起點,感謝各位評委老師,更要感謝各位書友的支持與厚愛,老錯會繼續努力,讓好故事生生不息,不辜負每一份期待。
第510章 不朋之心懟臉上
婚牀很快就被大家鋪完了,三鋪三蓋的龍鳳被,塞到被角的壓喜錢,再擺上紅棗、花生、桂圓和蓮子,不算太大的臥室裏充滿了喜慶吉祥。
住在同小區的嬸嬸、舅媽什麼的長舒一口氣,接著就直起身來捶捶腰,然後用胳膊肘碰了碰站旁邊的袁友琴。
“你看大俊都結婚了,你們家這倆什麼時候啊?”
“都還上著學呢,想著急也沒辦法啊。”
三嬸回頭看了一眼正剝花生的江勤,還有張嘴等著的馮楠舒,忍不住一樂:“楠舒可真討喜,也不知道江勤這小子是怎麼拐來的。”
袁友琴把枕巾蓋到枕頭上:“這臭小子,從小到大邭舛疾睿瑯巧蠘窍碌墓Ψ蚨寄軄G錢,沒想到這回偏偏好了一次。”
“楠舒長得就是一副帶著福氣的樣子啊。”對門的二舅媽也忍不住回頭瞅了一眼。
“那當然了,這可是我們家的。”
“你這婆婆可是稀奇,沒過門就稀罕的不行了?”
袁友琴伸手拍拍枕頭:“不管結不結婚,我都已經當她是閨女啦。”
三嬸看向二舅媽:“伱還不知道吧,友琴可是把家傳的鐲子都送出去了。”
“真的假的?”
“對啊,上次我和她三叔出去買菜,就見這丫頭帶著鐲子出來,非得給我們看看,說是友琴給的傳家寶呢。”
袁友琴在一旁聽的含笑不語,然後望著貼在婚牀上方的兩個胖娃娃,有些感慨地哎了一聲,忍不住在心裏又取了個名字。
加上在影樓取的三個,春節取的一個,現在取的一個,都取了五個了。
然後周圍的婦女同志們全都齊刷刷的望過來,露出姨母笑……
江勤都被看的有點發毛了,心說現在好像是大俊結婚吧,你們多看看他們的婚紗照也行啊,老看我們這對兒好朋友做什麼。
於是他喊了一聲走,就把小富婆拐回了家。
畢竟這裏的不朋之氣有點濃郁,小富婆連好朋友結晶這種隱祕都知道了,可不能再讓她學太多。
因爲她每次學到了好東西總是忍不住想試試,誰勸都不好使。
馮楠舒一路跟著他,小手被牽著,時刻注意著江勤的表情,然後發現江勤看過來,又立馬轉過頭去。
“楠舒,這就回去了?”三大爺蹲在樓梯口笑眯眯地說著。
小富婆有點自信:“再見三大爺,江勤家的要走了。”
“?”
“馮楠舒,你的不朋之心都快懟我臉上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鞭炮聲又一次響徹了全小區,與晨曦一起,爲新婚道喜。
江勤剛剛起牀,從保姆室出來倒水,就看到馮楠舒嗖地跑到了陽臺,然後隔著玻璃望了出去,認!真!學!習!
此時,舞獅隊從小區門口敲敲打打的走了進來,後面跟著新郎官和蓋著頭的新娘子。
然後就是砰一聲響,原來是幾個夾道相迎的年輕人擰開了手炮,噴出了漫天的繽紛彩條,場面一下子就熱烈了起來。
馮楠舒就站在樓上,用雙手扶著窗臺,下巴墊在手背上,看的目不轉睛的。
江勤靠在餐桌上喝著水,走過去喂她一口:“要不要出去看看?”
“要。”
“再喝一口,然後去換衣服。”
馮楠舒喝了口水,立馬噠噠噠地回了房間,然後就換了一身黑色短袖和白色短褲出來,雙腿纖細修長,皮膚像凝脂一樣白皙:“江勤,遛。”
聽到這句話,江勤忽然覺得有點懷念,這好像是他們友情的開端,但許久沒聽到了。
因爲後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變成了哥哥牽,哥哥抱,哥哥親……
馮楠舒也許不太理解什麼叫喜歡,但江勤知道,她一定是看自己帥,所以饞自己身子。
隨後,他帶著小富婆來到了對面的單元門,新郎新娘已經進了樓道里了,而舞獅隊還在門口走來晃去。
三大爺坐在石墩子上抽著煙,看見他們就想笑:“小兩口又來學習了?”
江勤露出個驚詫表情:“三大爺,您怎麼在這兒呢?我剛纔出去喫早餐發現你那個小賣部沒關門啊。”
“我草,真的假的?”
“真的,您不記得出門鎖沒鎖門嗎?”
“呦……”
三大爺臉色一變,叼著煙就往小區門口跑去,年邁的身形倒騰的比傢俱城裏的成龍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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