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错哪儿了
糯米現在勢頭正緊,財大氣粗,橫掃滬上的同時也在深城拉開了第三輪資本戰的序幕。
孫志按照江勤的要求,以滬上的入駐經驗爲基礎,將大學城作爲圓心向外發展,做一個以客戶爲本的“小衅脚_”,以精緻和優雅來俘獲客戶和商戶的芳心。
同時,他們還在深城尋找倉庫,爲拼團嚴選做鋪墊。
京都那邊的戰爭比較火熱,一般的購物網站插入不進去,甚至就連拼團在大學城的業務都受到了影響,單量腰斬。
京都大學城分站的員工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做什麼,於是就按照江勤的要求,幫助商幫進行服務升級。
目前,團購市場的目光主要集中在大悬c評下場和糯米拿到資金後的瘋狂上,元旦前曾名噪一時的拼團反而又苟起來了。
但這並不奇怪,因爲從年初到年底,團購網站的數量多達千家,很多都是曇花一現。
簡單地開了個會,制定了明年的總戰略。
能苟就苟,但如果到了一定要出手的階段,那必須是雷霆一擊,不再給對家留任何機會。
聽到老闆的規劃,腥它c頭直言明白,然後呼呼啦啦地出了創業基地,前往食堂。
說實話,上學的時候總是抱怨食堂難喫,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但離開學校之後,他們對學校食堂的味道卻充滿了懷念。
“蘭蘭,你弟弟最近怎麼樣了?”
“剛來臨川,感覺不是很適應,老闆你不知道,我們那個村小學,電腦都很少見,而臨川這邊的小學已經全部多媒體化了,他覺得自己有點格格不入,學習進度也有點趕不上。”
江勤思考了一下:“明年可以讓他留一級,把已經學過的東西重新學一遍,這會讓他比別人更有優越感,而且比別人大一歲,這種感覺更有利於他的成長,優勢說不定可以伴隨整個青春期。”
魏蘭蘭聽完點點頭:“既然老闆都這麼說了,那我明年就讓他留一級。”
“蘇奈的科目二怎麼樣了?”
“已經科目三了!”
江勤豎起大拇指:“很棒,爭取三年之內考到過,我就送伱一個會反光的三角警示牌。”
蘇奈眯起眼睛::“我就當你誇我!”
會是異常忙碌的一年,但是回報也會十分豐厚,大家及時調整心態吧,要記得自己的初心,千萬不要被潑天富貴衝昏頭腦,如果你們感到迷茫,就以我爲榜樣,視金錢如糞土。”
“咦,地上有五塊錢?”
“我草,哪裏?”
蘇奈剛要吐槽,心說五塊錢就能被坑到的老闆算什麼視金錢如糞土,但他很快就看到了一羣院裏的老師從面前匆匆走過,於是乖巧地打了個招呼。
老師對蘇奈的出現表現的十分熱情,還順便和江勤一行人握了握手。
臨大的師道風格還是很正的,學生見到老師都要正兒八經的打招呼,一般的老師都會回個微笑或者點點頭,開口的不多,但如果遇到208的人就不同了。
的人,不能被單純地視爲學生。
因爲他們賺到的錢比自己還多,而隨著拼團全國計劃的開展,這些學生的社會地位也是水漲船高。
畢竟,不是誰都有資格和市長對話,和新聞社主任喝茶的。
也許在不久的未來,當他們的孩子想要進入前沿行業,少不了需要這些人的渠道與背景。
“那個是蘇奈是吧?”
“對,這是我們系院的驕傲,知乎和拼團的雛形就是她敲定的。”
“去年年初,我們學院的幾個主任就商量著要把蘇奈的照片貼到走廊,老胡非說不合適,今年倒是一句話也不敢說了。”
1月22日,考試周結束,大家開始收拾行李,準備離校。
而江勤這次沒有再往外跑,打算先回家待一段時間,養足精神,然後準備好操盤年底大促的事情。
現在糯米已經拿到了融資,大幸裁偷牟恍校汗澲峋蜁且粋�分水嶺,能夠存活下來的網站不多了。
依照江勤的猜測,能挺過來的,最後也就只有糯米、大小⒏C窩這三家,至於拉手,還是有點懸念的。
因爲拉手目前只有兩個選擇,一是接受阿里的融資,二是拒絕阿里的融資。
接受的話,這個網站後期可能就要歸阿里了,拉手的老闆只能套現上岸,但怎麼說也賺了,可如果不接受的話,他可能挺不過這一輪,最後淪爲炮灰。
前世的拉手並沒有妥協,最後蔫兒了,因爲沒有資本站臺,他很難殺出重圍。
但這一世,情況有所逆轉。
拼團走了某個王姓大哥的路子,活成了某個人的陰影,導致局勢發生了變化。
江勤不會讓拼團成爲阿里的備胎,那麼阿里能選擇的就只有拉手,除了拉手之外,他沒別的選擇了。
因爲糯米背後是百度,大斜翅崾球v訊,BAT三家,做電商起家的阿里是最需要團購渠道的,他不可能放棄,拉手也許正是看準了這一點,才寧可被對手打壓也一定要堅持底線。
至於其他的二線網站,其實都在想辦法在資本大戰中活下來。
拼團也屬於二流,它沒有一個完整的一線業務區,二三線雖然鋪墊的很早,但是隨著團購市場的下沉,目前也是極度縮水。
雖然在十一月份到元旦期間,拼團在滬上打的名聲大噪,但在其他人的眼裏,拼團的整體實力還是進入不了第一梯隊。
從年初到年尾,團購網站有上千家,曇花一現的太多了。
“媽的,感覺這個年會過的很累啊。”
翌日清晨,江勤從宿舍裏爬起來,洗漱完之後,提著箱子下了樓,然後開著車去了金融學院的女生宿舍。
小富婆已經在樓下等他了,眼神亮亮的,表情呆萌可愛。
雖然已經大三了,但是江勤每次放假都有一堆屁事兒要幹,不是去那裏出差,就是到這裏出差,這還是他們第一次一起回家。
郭子航和楊樹安也早早就過來了,一如往常的,靠臉蹭車。
科技大團隊的來存慶和丁巧娜已經今年已經離校了,一個進入了金絲楠基金會,一個進了臨川商幫。
目前,科技大的團隊主管就是郭子航,一個月靠著工資和獎金,幾萬塊拿到手裏,日子也是美滋滋的不行。
至於楊樹安,自打楊記進入全國市場之後,他家也是賺的盆滿阌簧砼谱樱瑩f在學校裏經常橫著走。
不過就算是這樣,他們在江勤家喫方便麪的時候也不配得到一顆滷蛋。
第456章 我回家了
“叔,咱們幾點能到濟州啊?”
“大概兩點多吧,聊會兒天的功夫就到了。
從臨川高速路口駛入,江勤把空調開的足足的,讓暖風不斷湧出,然後駕駛著汽車,穿行在蒼涼的冬日之下。
坐在後座的郭子航和楊樹安是非常合格的陪聊,自打上車,嘴就沒有閒下來過。
他們先是問了關於拼團發展現狀,又說了一下知乎在他們學校多麼受歡迎,接著話題一拐就開始回憶從前,順便探討了寒假一起出去玩的事情,全程無尿點。
“樹安不是交女朋友了,今年帶回家過年嗎?”
“過年不來,年後來。”
楊樹安回答了一聲:“到時候我帶她去爬五安山,咱一起吧叔?”
江勤聽完之後一愣:“我之前看過你的空間,你中秋不是帶她爬了一次?怎麼還要爬,盜墓啊?”
“那個分手了,現在這個剛好了一個月,還沒去過呢。”
“我草,又換了?”
江勤心說真尼瑪不可貌相啊,看他平時一臉憨厚老實,女朋友真的沒少搞,大一沒聽說,但他大二好像和一個學姐談了三個月,分手後轉頭找了個學妹。
前段時間帶了個挺水靈的小姑娘回來爬山,沒想到還不到三個月,又尼瑪換了。
這效率,和海王妮都有一拼了。
談戀愛有什麼吊意思?江勤不理解,還不如交個一輩子的好朋友呢。
“叔,你到時候記得給她紅包啊。”
江勤呵呵一笑:“談了戀愛就是大人了,就不能再要紅包了。”
楊樹安一癟嘴:“伱不給,我找我嬸嬸要。”
江勤看了一眼馮楠舒,發現她正坐在副駕駛上看著自己,有點昏昏欲睡的感覺,表情又傻又可愛。
她估計是要睡著了,要不然聽到楊樹安喊嬸嬸,現在就得摸錢包。
別看她有時候傻乎乎的,她可是很清楚嬸嬸這兩個字是叫她的。
“義父,我沒女朋友,我可以拿紅包。”
“滾,你連個女朋友都沒有,還好意思要紅包?”
江勤說完話想了想:“不對啊,你們學校外面那個賣水果的小阿姨怎麼樣了?他那個上初中的兒子願意管你叫爸爸了嗎?”
聽到這句話,郭子航頓時一臉窘迫,臉色漲的跟鍾馗一樣:“那都是我大一的事兒了,現在都已經過去三年了好不好。”
“哦,那她那個上高一的兒子願意管你叫爸爸了嗎?”
“?????”
江勤說完話,和楊樹安不約而同地樂出一陣鵝叫,小轎車裏充滿了歡樂的氣氛。
大概是被笑聲吵到了,小富婆忽然醒了過來,一臉無辜地揉了揉眼睛,然後發現和自己沒關係,就把江勤的外套展開,蓋在了自己的身上,眼睛亮亮地看著他。
下午兩點,四個人從高速下來,駛過了城郊,抵達了鴻榮家園。
江勤把車停下,盛情邀請他們倆去家裏喫飯,結果被郭子航和楊樹安擺手拒絕。
還喫飯,不用問,肯定又是方便麪。
這玩意兒自己家也有,而且家裏的還多個滷蛋。
江勤看著他們提著行李箱滾蛋,心說年紀大了就是不一樣,都知道客氣了,就後叫醒了馮楠舒,回到了家裏。
“我回家了,我回家了,我回家了。”
馮楠舒一進門就喊了三聲,雖然她也知道家裏沒人,但好像就是喜歡這個儀式感。
江勤忍不住看她一眼:“小富婆,這好像是我家。”
“這好像也是我家。”
小富婆脫掉靴子,露出一雙被加絨的黑色絲襪包裹住的勻稱小腳,然後穿上自己的毛茸茸拖鞋就跑到了客廳,而江勤緊隨其後,把行李箱靠牆放好,也坐在沙發上癱了下來。
然後兩個人就這麼在沙發上坐了一下午,哪兒都沒去。
冬天,室內,有暖氣,剛放假,跑了個小長途,任何一個理由都足夠犯懶了。
江勤此時什麼都不想做,一手把玩著馮楠舒的黑絲小腳,一邊拿著遙控器咔咔換臺,一直窩到天黑,連燈都懶得開,只有電視的光芒不斷閃爍。
袁友琴今天特地早下班,買了一大堆的菜,結果進門之後嚇了一跳:“江勤,你怎麼不開燈呢?”
“省電費。”
“懶死你得了。”
江勤稍微坐起身:“馮楠舒不也沒去開?就知道說我。”
馮楠舒看了一下自己的腳,心說你明明直到開門聲響起才鬆開我的:“阿姨,我一點都不懶。”
袁友琴把鞋子換掉後按開了燈,這纔看清客廳有兩個人:“楠舒也來了?”
“她連別墅都送給龔叔了,不來咱家還能去哪兒?”
“我以爲就一個人回來的呢,剛想找你麻煩,讓你一學期都不給我打電話,還不如楠舒呢。”
袁友琴說完話,提著蔬菜就進了廚房,然後微微一愣。
如果江勤一個人在家,關燈可能是因爲懶,但是楠舒也來了,小兩口關著燈……
正在此時,房門再次傳來了開鎖的聲音,江正宏今天也是特地早下班了,還整了兩瓶酒帶了回來。
他一進門先把外套脫了,然後遞給馮楠舒兩串糖葫蘆,換來了一聲謝謝叔叔,給江爸樂開了花,忍不住又給孫子想了好幾個名字。
“這都要喫飯了,怎麼還給楠舒買了糖葫蘆?”袁友琴忍不住從廚房伸出頭。
“路口買的,今天太冷了,那老爺子賣不完不願意走,我就索性當個好人,買了兩串。”
“?”
江勤看著馮楠舒手裏的糖葫蘆:“爸,買兩串就沒有我一串嗎?”
“你又不愛喫,”江正宏端起茶壺泡了杯茶,然後坐到江勤的對面,“你那個拼團,在滬上也有?”
“您怎麼知道的?”
“上週,局裏的一羣人去滬上參觀學習,回來的時候一直在聊這個,我聽著就覺得像,然後就跟他們聊了兩句。”
“是,一不小心做大了,就搞到滬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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